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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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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土匪,平日舞刀弄棍也就罢了,种它干嘛?”
  “……”庞枢哽住。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病,当年初上山寨,他‘辣手摧花’命人把山寨四周的花花草草全铲平种上白萝卜大白菜,却偏偏留下那棵树。
  而且,他自小不爱舞文弄墨,附庸风雅,野草他都种不活,可却偏偏耗神费力栽了一后山的合欢树。
  “我……我喜欢。”庞枢道。
  转而又问白岐,“你呢?喜欢吗?”
  白岐瞥了下两眼直直盯着自己的庞枢,嘴唇张开,在对方的期待中轻轻‘嗯’了一声。
  庞枢乐了,满足了,一把搂住白岐啃了上去。
  昨晚把人折腾的太狠,庞枢虽心痒,但怕白岐生气又怕弄伤他,因此只是啃了几口便不再索求。
  “前面的花更好看。”庞枢说着,屈膝蹲下,“上来,我背你去。”
  “我有腿。”被当‘废人’养的白岐‘不开森’。
  黑七‘呵呵’,矫情白又上线了,不开森个鬼!明明是乐在其中。
  “昨晚下雨了,地上有水有泥,你平日里最爱干净,可别弄脏鞋袜了。”
  白岐神情不明的盯着他,“那你呢?”
  “我不怕脏,即使前面有河可以洗,但水凉,你不能用。”庞枢事事替白岐考虑周全。
  白岐垂下眼睑,最后沉默的趴在庞枢背上,攀上他的肩。
  庞枢背着白岐走在花林中,偶有雨珠滴下,砸在脸上,衣领中,凉丝丝的。
  一阵风吹来,刮落无数合欢,纷纷扬扬的落在二人身上,发间。
  “你是谁?”白岐低喃。
  庞枢回头奇怪的看他一眼,“庞枢啊,你夫君。”
  白岐把脸埋在庞枢肩上遮住眼中的复杂,但口中却笑着回他一句,“土匪。”
  “你嫌弃?”
  “是啊。”白岐含笑应道,“太慢了。”
  庞枢也笑了,紧了紧双手后嘱咐一声,“抱紧了。”
  说完,便纵身一跃用轻功朝前飞去,二人从花枝间冲出,雨珠和落花盖了一身,惊的白岐一掌拍在庞枢肩上。
  “作死呢?”
  “你看!”
  庞枢踩着树顶飞翔在半空中,带着白岐,居高临下俯瞰四周的雨后合欢林。
  ‘美如梦境。’白岐看的失神。
  庞枢侧着脸盯着白岐,见他笑,他比他更高兴。


第71章 美人如画剑如虹十一
  百穆寨虽是个山野匪寨; 但寨中却一片和谐; 山寨周围还开辟出田地; 种着成片的蔬菜瓜果。
  午后,白岐围着山寨在小路上散步消食,不少蹲在田中打理着瓜果的土匪看见他后都出声和他打招呼。
  在路过一亩瓜田时,一个青年摘下个香瓜抛给白岐; “尝尝,甜着呢。”
  白岐也不矫情,利落的掰开咬了一口,汁足肉甜,有着纯天然的瓜香。
  路面,张文官手中卷着一本书迎面走来; 看见白岐时他的眉宇明显蹙了下。
  ‘都当土匪了,还捧着书装作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 骗谁呢?’黑七啃着香瓜吐槽。
  张文官虽已落草为寇; 但自诩‘知识渊博’高人一等; 其实是有点看不上山中的土匪; 觉得他们粗鲁; 野蛮。
  张文官在白岐跟前驻足,合上书展示出封面,那是本《礼记》。
  “钟公子可曾读过?”
  “自然。”白岐以不变应万变。
  “《礼记》我早已倒背如流; 却悟不全透当中的深意; 今日刚温习到《坊记》篇。”
  “当中有记:夫礼; 坊民所。淫; 章民之别,使民无嫌,以为民纪者也。”
  黑七茫然,‘啥意思?’
  ‘含沙射影的骂我呢。’白岐道。
  一听这话,黑七炸了,‘我替你翻翻书咱怼回去!’
  黑七撸着袖子开始查资料,白岐则平静的咬着甜瓜,面上不见气恼。
  “你在和我论礼?”白岐问。
  “那你可知《礼记》中《曲礼》篇也有道:傲不可长,欲不可从,智不可满,乐不可极。”
  “张公子自诩是文人雅士,只是今日见你这幅善嫉善妒的嘴脸,道行仍不够呢。”
  张文官闻言黑下脸,“我嫉妒你!?”
  “你喜欢庞枢。”白岐一语点破。
  张文官如遭雷击,眼中有慌乱闪过,“胡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廉耻吗!?”
  ‘宿主,弄死这个小。婊。砸!’黑七叫嚣。
  ‘人设。’白上神幽幽提醒。
  “……”黑七。
  道德?礼法?张文官若真是视‘礼’为天的人,便不会罔顾礼法上山落草为寇。
  他针对自己,无非是嫉妒,因庞枢而生出的嫉妒。
  白岐可是老怪物级别的大神,张文官一介凡人,那点小阴谋小算计在他眼中跟跳梁小丑一样。
  庞枢神色匆匆的赶来,将自身的轻功使的出神入化,在看见白岐后眼中的焦躁才稍稍消散一些。
  “玉桓!”庞枢上前揽住白岐的肩。
  白岐瞥了眼额上带汗的庞枢,“你急什么?”
  “我……”庞枢语塞,“我不急。”
  不急才有鬼,得知白岐不在寨里时他差点把房子拆了,他怕白岐舍下他偷偷逃跑。
  “你们在聊什么?”庞枢僵硬的岔开话题。
  白岐两眼瞟向脸色微白的张文官,表情似笑非笑,“教训正俗,非礼不备。”
  庞枢“???”啥意思啊?
  “笨蛋。”白岐在庞枢皱起的眉间不重不轻的弹了下,随即转身,“回去吧。”
  刚走两步,白岐又退回来凑近张文官补了一句,“你既熟读《礼记》,那你可知: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往教。”
  “!!!”张文官的脸瞬间煞白。
  ‘宿主,你刚才跟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黑七好奇的问。
  ‘不是说论礼吗?本上神在跟他讲道理。’白岐回道。
  “??”黑七呆,“你不是文盲嘛?”
  ‘少啃点胡萝卜,多读点书吧。’白岐目光怜悯,‘智商都快啃成负数了。’
  白岐向来坚信靠天天塌,靠树树倒,任何情况下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他代替了钟玉桓,虽然两人脾性上模仿不到尽善尽美,但一个书生该懂的他都有去学,因为只有完全掌控住局面,他才不会慌乱。
  走在回寨途中,白岐把啃剩的半块香瓜喂到庞枢嘴里,“甜吗?”
  “甜!”凡是他喂的都甜。
  “你多摘点放房里吧,我爱吃。”白岐说。
  “行!”庞枢点头,记下了这件事。
  跟着白岐走了一会,庞枢迟疑的开口,“你日后再出寨告诉我一声,我陪你。”
  白岐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明知他的意思却懒得开口和他争,只是搪塞的‘嗯’了一声。
  “枢哥!”一片杏树林里,两个土匪像猴子一样在树枝间蹿跳着。
  “吃杏吗?”一人问。
  庞枢伸手,那两人会意立即摘下几颗大的扔下。
  庞枢把杏在身上擦擦,个个咬上一口,挑出最甜的塞给白岐,见他吃下,庞枢顿时眉开眼笑。
  ‘爸比。’黑七出声。
  白岐掰开一半给它,‘吃货!’
  看着两个的互动,庞枢道,“我抓只虎仔或狼崽给你养,兔子太弱。”
  黑七“……”mmp!兔纸急了也会咬人的!
  “不用。”白岐撸着兔子回绝道,“我喜欢软软的。”
  ‘蹂。躏’起来触感很舒服。
  “……”突然觉得有点冷。
  晚上,白岐正和庞枢一块用晚膳,院外突然响起嘈杂的喧闹声,二人听见有人在喊‘着火了’。
  “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呆在屋里哪都不许去。”庞枢叮嘱完后,便起身出屋了。
  白岐静静舀着粥喝,‘感觉有阴谋。’
  ‘你太敏感了吧?’黑七啃着玉米回道。
  ‘不是敏感,是总有刁民想害本上神。’
  ‘呵呵。’有被害妄想症的宿主。
  庞枢走后不久,白岐一碗粥刚下去一半,正啃玉米的黑七突然响起警报,‘有人!’
  “哗!”屋门被撞开,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白岐微顿“??”寻仇?
  喻一寒上下打量白岐几眼,故意压粗嗓音问,“你是钟玉桓?”
  “是。”白岐承认。
  喻一寒松了口气,这回总算没找错,“我是青郡县段素言请来救你的。”
  ‘瞧瞧,瞧瞧,多有情有义的姑娘。’黑七道。
  白岐也倍感意外,显然也没想到已脱险的段素言竟还惦记着自己。
  见白岐不作声,喻一寒以为他不信自己,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他浪费时间去跟他解释。
  原本以为此山寨只是个普通的土匪窝,没想到寨内竟卧虎藏龙。
  “来不及和你解释,快跟我走。”喻一寒上前,一掌劈在白岐后颈。
  “你……”话止于开始,白岐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
  本上神问候你全宗门祖宗一百代!!
  喻一寒扛起白岐便跳窗跑了,黑七木了“……”大侠你带上本智能啊!
  庞枢赶到着火地点,是厨房,现场火光冲天已经烧了大半。
  “枢哥!”一人跑来。
  “谁把火烧着的?”庞枢问。
  “枢哥,这火烧的奇怪,是从屋外面开始的。”那人回道。
  庞枢皱眉,望着冲天的大火隐隐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枢哥!”又有二人从别院跑来。
  “我们在后山南院找到两个昏迷的人,是被打晕的,而且在南后山石壁上发现一根绳索。”
  庞枢表情变幻莫测,突然,他神情一凛,暗叫一声‘糟糕’,转身便朝自己院内奔去。
  “玉桓!!”
  庞枢跑回院中撞开屋门,屋内空无一人,整个院内都静的吓人。
  庞枢攥拳,眼神阴骘,表情阴郁,凶狠,暴戾,仿佛狂风暴雨的前兆。
  “砰!”暴怒中的庞枢猛地掀翻屋内的饭桌。
  因两人的结合中有有算计,有交易,有‘强迫’,庞枢不自信白岐会爱自己。
  而今晚人为的大火,和被袭击的寨匪,还有潜入寨中不知身份的人,让庞枢不得不猜疑白岐是有计划的出逃。
  “钟玉桓!纵使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你能跑到哪去!?”
  而寨中另一院中,张文官躲在屋内一脸慌色和后怕。
  喻一寒潜入寨中后,一是不知白岐在哪,二是不知他的相貌,只知他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喻一寒穿梭在寨中寻找符合‘标准’的,谁知半路撞上张文官。
  细皮嫩肉,符合。
  弱不禁风,符合。
  一身书生气,符合。
  于是喻一寒果断把人截住了,哪想到竟劫错人了。
  张文官被吓得魂不附体,但在得知喻一寒的目标是钟玉桓后,莫名又冷静几分。
  喻一寒一身夜行衣潜入山寨,手持‘凶。器’,且‘凶神恶煞’,明显是个‘残暴无情’的江湖人,便以为他是来寻仇的。
  张文官不知‘钟玉桓’一介书生怎会得罪到江湖人,但若此人将‘钟玉桓’杀死……
  张文官出卖了‘钟玉桓’,不但提供了他的所在位置,还提供了‘寻仇’计划和下山的路线。
  否则初来百穆寨的喻一寒哪会知道厨房和庞枢的院子一个在东首,一个则在西尾?
  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张文官白着脸,两眼却直勾勾盯着庞枢院子的方向。
  有报复后的快感,也有害人后的惊慌和忐忑。
  ‘钟玉桓,你别怨我,怨也只怨你自己处处折辱我。’
  张文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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