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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岐“???”很难吗?即使一个人再雌雄莫辨,但胸骗不了人吧?
见白岐‘高冷’的不作声,女子也不恼,而是自我介绍道,“我叫段素言,你呢?”
‘宿主,她跟着你一路了,而且刚才还躲在一旁偷看你半天,肯定心怀不轨。’黑七提醒。
白岐对黑七的警告置若罔闻,“钟玉桓。”
“钟公子。”段素言顺势叫道。“钟公子可是青郡县的人?”
“小姐。”随行的侍女一脸羞臊的偷偷拽了拽段素言的衣服。
段素言抖抖肩,瞪了一眼侍女以示警告,“嘘,不许吵。”
“槐阳村人。”白岐回道。
“呀,我知道那里。”段素言惊喜的说。
侍女“……”骗人,明明是个路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段素言的眼睛一直黏在白岐脸上,有对美丽事物的惊艳痴迷,却毫无。淫。邪之色,这也是白岐愿同她聊天的原因。
“真肥。”段素言的眼睛落在黑七身上,“兔子红烧最是美味。”
白岐“……”
黑七“!!!”MMP!本兔要跟她决斗!
白岐撸了一把兔毛安抚一下,继而道,“它是在下养的宠物。”
“……”把一只兔子当宠物!?
“真……可爱。” 这下轮到段素言尴尬了。
白岐淡然的喝了一口茶,跟着突然抬头朝段素言勾唇一笑,“是很可爱。”
“!!!”段素言如遭雷劈,脸也瞬间充血涨红。
黑七“……”荤素不忌的白撩撩上线,脸呢!?
在白上神美色的诱惑下,段素言被撩的人都飘了。
当听完白岐‘悲惨坎坷’的身世,段素言抹着眼泪,“钟公子,我的先生上月因病回乡了,不如你来我府上做先生吧?”
目瞪口呆的黑七“……”厉害了我的上神。
侍女“……”因病……回乡?默默替杜先生点根香。
似乎怕白岐拒绝,段素言立即掏出一个香囊递去,“明日钟公子拿着它去段府寻我。”
“段府?姑娘是……”
“我爹是青郡县的知县——段闵。”
不知被套路的段素言得意洋洋,今日她是偷偷溜出府的,半路遇上白岐顿时眼睛一亮,暗想‘这人可真好看’。
她尾随他来到茶楼,本想寻个借口和美男聊两句,谁知竟然有意外收获。
眼前的小书生可比他爹以往替她请的先生强的多,又年轻,又俊俏,太合她意了。
若不是此事还得和她爹商量一下,她真想立即将眼前的美人领回家去。
段素言和白岐‘相见恨晚’,从正午一直尬聊到下午,不知情的人只当二人是旧相识呢。
白岐出青郡县时已是下午申时,回村途中没牛车再让他搭乘,因此他只能自己徒步回去。
去一趟县里,‘勾。搭’上一个知县的小姐,黑七再一次深刻的见识到了自家宿主的奸诈。
不过……它喜欢。
宿主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温饱有了保障=不用再顿顿吃槐花啦!
“宿主,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黑七狐疑的问。
“故意什么?”白岐淡然的反问。
“套路那个叫段素言的丫头。”
白岐淡淡的瞥了黑七一眼,“小七。”
“嗯?”
“你心真脏。”
“……”黑七。
“我可是一个有格调,有底线,有档次的上神,我会因一口吃的而折腰吗?”
‘呵呵。’信他才有鬼了,太白渣渣的下限是无限的。
白岐回到家时天都黑了,等白岐回屋后,黑七蹦蹦跳跳的跟上,“宿主,今晚吃什么?”
“槐花。”
“……”生无可恋脸的黑七。
“不满意?”白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黑七兔身一抖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没。”垂头丧气的某兔。
“上神,周非胤这一世会出现吗?”黑七幽幽的问。
黑七原本的目的只有一个,能源碎片,至于中间出什么事,遇上什么人,谁死谁活都和它无关。
一个所占用的肉身主人的遗愿已经够麻烦了,中间又出现个秦文阑,周非胤,浪费它太多太多的时间。
黑七本来对周非胤几世的痴缠很有意见,但因顾及白岐才装聋作哑不理会。
但这一世黑七有了身体,能吃能喝,突然有点怀念那时候了,至少如果那个男人在,自家白上神和自己都不会饿肚子。
黑七的问题让白岐动作一顿,许久,他才淡淡回复道,“不知道。”
“那你希望他跟来吗?”黑七八卦。
白岐转身,眼神凉飕飕的盯着黑七问,“你希望我今晚吃。红。烧。兔子吗?”
黑七“……”这是在威胁自己吧?
“不希望。”黑七回答,但跟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问,“宿主,你会做饭吗?”
白岐“……”
和他说做饭有点太抬举他了,在做饭前他得先学会生火,现在他可不是那个伸一伸手就能火烧三千里的白岐大神。
黑七长舒一口气,啊,小命保住了~
第63章 美人如画剑如虹三
白岐是个武神; 平日闲时虽时常捧本传记野史装文化人; 可四书五经一概不懂。
黑七愁哇; 让一个‘文盲’去当先生; 会被人当做骗子打出来的吧?
“我可以做武先生。”白岐反驳。
虽说神力不在,这具身体又赢弱不堪,但一些花把式还是可以滥竽充数的。
“你是个书生。”黑七强调。
上一世‘顾画’是个鬼,人设崩的面目全非也不打紧,毕竟认识他的人早化灰了。
但钟玉桓不同,如果他的变化太大肯定引人注意; 到时把他当妖孽烧掉也有可能。
“我把一些必读的书整理出来你临阵磨磨枪。”黑七感觉到兔生的无奈。
白岐过目不忘; 再加上自己帮着作弊; 前期糊弄糊弄古代人应该问题不大。
见白岐不理自己,黑七急了; “你别只顾自己快意而玩脱了”
碎片找到后他如何胡闹它不管,但在那之前可不能纵容他胡作非为。
“我懂,乖了。”
黑七“……”感觉更担心了。
上午辰时。
白岐来到段府前; 掏出昨日段素言留下的香囊刚要上前问一下门口的侍卫,便见一个倩丽的人影从府内小跑出来。
“钟公子。”昨日的俊小生今日换下男装,变成一位袅袅婷婷的美人。
“段小姐。”白岐温声问候。
“钟公子可以叫我素言。”段素言领路入府。
“我等你一上午了; 生怕你不来了,你若不来,我便让下人去槐阳村拿人; 告你言而无信的罪。”
他昨日有承诺一定来吗?白岐心中嘀咕一句; 但面上却依旧和和气气的。
“君子一诺值千金; 在下不会食言而肥。”
“古人云相由心生,你生的如此好看,我自然信你。”段素言道。
白岐“……”这歪理又是哪个古人所云的?
段素言带白岐去了府内前厅,厅内坐着一个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
“爹!”段素言叫了一声率先冲进屋中,“钟先生来了。”
白岐随后跟进屋,拱手朝段闵行个书生礼,“晚生拜见段大人。”
段闵掀起眼睑肃着脸瞥了白岐一眼,文质彬彬,雍容闲雅,不卑不吭,倒出乎他的意料了。
段闵喝口茶清清喉咙,沉着嗓音道,“素言四岁读书,所请先生也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而你如今已二十岁,却连一个举人都未考中。”
“爹!”段素言气的跺脚,显然不满段闵揭人伤疤。
“晚明诗人朱自云四十题诗望云川封圣,大悦封伯六十拜相,我大魏开国大将赵德义五十四岁挂帅,杀退敌军千里。”
“古往今来少年天才不计其数,可大器晚成者也不乏少数。”
不卑不吭,眼中虽有傲气却进退有度,黑七喟叹,宿主的演技真是登峰造极啊。
“你拿自己和朱自云,封伯比?”段闵嗤笑。
“晚生不和他们比。”白岐说。
将一群凡夫俗子和自己比,掉价。
听懂白岐话中含义的黑七,“……”
不愧是敢上怼天下怼地中间怼空气的白上神,简直。屌。炸苍穹!
“爹!”段素言看不下去了,“钟公子是我请上府的先生,你不许无礼。”
“呵呵。”段闵冷笑,请回的是先生还是小白脸?
段闵为官二十年,他精明,油滑,奸诈,犀利,敢跟小鬼上赌桌他唯独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束手无策。
段素言是他的独女,从小他把她当眼珠子疼,自然不愿因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白脸而翻脸。
纵使段闵不喜白岐,想挑他的错赶他出府,但也只能背着段素言在暗地里进行。
“人你想留便留,但毕竟男女有别,晚上不许留宿。”
他段闵的闺女,岂是一个穷酸书生配得上的?
“你……”
段素言刚要再抗议,白岐却打断她回道,“理当如此。”
段闵稍稍舒服了点,暗道算他识相。
槐阳村往南二十五里有座缫子山,山中有个百穆寨,寨中有一伙山匪。
百穆寨的土匪头子名叫庞枢,据传他身高十尺,目如铜铃,凶神恶煞,还食人血肉,一拳能打死一头虎。
青郡县知县也曾派兵围剿过,但都大败而归。
百穆寨虽是匪寨,但从不下山扰民滥杀无辜,因此朝廷对它的打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百穆寨中,庞枢大爷似的躺在屋顶上,一副拔毛老虎似的看着恹恹的。
屋下,几个寨中土匪聚在一块瞄着屋上的庞枢嘀嘀咕咕小声议论着。
“枢哥咋了?情绪不对啊。”
“从昨晚回来后酒和剑一样没再碰,是不是病了?”
……
“风小四,昨天是你和枢哥出去的,中间出啥事了?”一人问。
被叫风小四的人抹了把汗朝几人走去回道,“去青郡县喝酒,能有什么事?”
话刚落音,风小四便又顿住了,隐隐记起昨日在酒楼时的确有个小插曲。
“昨日喝酒时,枢哥好像看见一个美人。”
提起美人,几人顿时都有精神了,“什么样的美人?”
“没看见,但看枢哥当时的反应肯定不丑。”
“整个青郡县称得上美人的,应当是知县段闵的千金段素言吧?”一人猜测。
“……”众匪傻眼。
枢哥看上知县的闺女了?明媒正娶估计悬了,想抱美人归估计只有强抢。
众匪正震惊庞枢的‘熊心豹胆’时,屋上的人则翻身坐起跳了下来。
“枢哥!”
“我下山一趟,不用跟着。”庞枢随口吩咐一句。
众匪“……”
枢哥……不会真打算把知县千金抢回寨中做压寨夫人……吧?
白岐做了段素言的先生,在教导她时自己也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段闵和他‘交锋’几回,‘偶然间’又看见他写的文章后,对他有了明显改观,不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
可即使白岐在才华上征服了段闵,但对这个极可能拐骗自己闺女的男人他依旧态度不咋地。
而呆在段府的几日,白岐也了解了段素言一些事。
比如,段素言不爱诗词爱刀剑;
比如,段素言一年换掉的十个先生,先生请辞原因:学生太顽劣;
比如,段素言非常痴迷江湖中的事。
……
在段府教书的几日,白岐除了每日教段素言几篇诗词外,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