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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这么条手帕儿都能抵她家姑娘几个晚上了。
〃……这是?〃这老鸨痴迷地看着它,但一时不知道严木又是何意。
严木心想她还算识货就嘿嘿一笑,〃妈妈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这老鸨猛个点头就差没往自己兜里揣了,却见对方向着自己看,才觉得自己回答太快,不免有些尴尬。
〃哎呀,喜欢就好,我刚才还担心妈妈不喜欢来着呢。〃
〃什么!〃一听是要送自己的,老鸨都以为自己早上没掏耳朵听错了。
〃哎,我今天早上就听巧儿姑娘说了,昨夜不知哪个天杀的小贼把楼里姑娘的帕儿全偷了,心里就觉得那小贼可恨要死。〃
严木的感叹引起了老鸨的共鸣,她当下也咬牙狠狠地道,〃没错,真是可恨!要是被老娘抓住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层皮。〃
严木不听则罢,一听则直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手上的皮,心里骂着自己胆小,不过好在有面具掩饰他的脸上的心虚,〃咳咳,大家都是斯文人不要这么血腥嘛,我家公子就是好人,家业正好是卖手帕生意的,所以啊,我家公子啊见不得巧儿姑娘有一点点不高兴,就和我说了,过几天给妈妈送来一些哩。〃
〃啊?〃老鸨抬头一脸懵逼望着他的面具,简直怀疑起了严木说出来的真实性。
〃嘿嘿,不过嘛,我家公子可心仪巧儿姑娘了,就想用此为她赎身,妈妈没有意见吧。〃
原来如此,我道还真的这么便宜我了。老鸨转动着一双精明的眼珠子,心里暗暗算着,这么好的帕儿的确让人心动,别说这一条就珍贵难求了,还道要送上些,这可是飞来的横财啊,不过巧儿虽进来数日不多,却也讨得不少客人喜欢,未来也是不可多得的摇钱树,这么轻易放开……
〃妈妈,你可得想明白了哦,巧儿姑娘在楼里年纪也算大了,来这玩的客顶多开始有些新鲜感,过个两年可不比现在啦。〃
老鸨楞了一下,自己的确忽视了这个问题,这男人她可是再知道不过的,何况当初是巧儿自愿进来的,没花过自己什么心思和银两,就不甚在意了,反正总归是自己有得赚的生意,便马上谄媚道,〃哎呀,妈妈我是什么人,那心肠跟菩萨似的,这对自己家的姑娘像对亲生女儿,她们能找到好归宿,我当然是二话不说立刻放人的。〃
听着这么不要脸的话,严木心里冷冷发笑,谁家亲生女儿让她们卖身卖笑,这老女人也算丧心病狂的了。
不过这仅仅心里吐槽,表面上严木还是表现出一副高兴至极的样子,〃好啦,既然妈妈答应了,我马上回房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公子。〃
〃好好,你去吧。〃老鸨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更笑成一条缝般,不过正当她想拿过这眼前的手帕时,严木更是快手地收了回去。
〃啊,我家公子说了,因为这边还有一些事,还会住上一阵,所以嘛,这手帕儿嘛就等下由我飞鸽传书回府上叫人送来,妈妈不急吧?〃
〃呃,不急不急。〃老鸨有些悻悻,但不愿意被严木发觉自己有多么迫不及待就继续道,〃只管你家公子住着,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吩咐,就跟住在府上是一样的。〃
〃嘿嘿,那我就代我家公子谢谢妈妈了。〃
事情搞定,严木心里为自己打开了一瓶香槟庆祝,更是洋洋得意地比着耶字,自己果然是天才啊,只要一出马,没事难倒他。
走路都抖脚地回到房内,巧儿不知去了哪儿,只有莫云霄坐在软榻上双手抱着胸假寐。其实严木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哇,你醒啦。〃一转身就看到莫云霄呆呆地望着自己,便不由吓了一跳,随即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翻了翻白眼,这人耳目聪明,只怕自己上楼时就听见了,嗯?或许和老鸨说的话都也听了个遍。
为了试探一下,严木问道,〃事情进展我也不用陈诉啦?〃
莫云霄果然沉默不语地站了起来,亦不负他望地点点头。
严木眸里充满了嫉妒羡慕恨地瞪向他,哥们,你能再牛逼一点不?这明明是金手指,是开挂啊!把刚才的优越感秒成渣渣有木有?穿越的主角是他啊喂。
不过他再对老天咆哮不公,也只有无奈又落寂地坐到桌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愤愤地灌进口里,〃噗。〃
严木在下一秒就喷了出来,这哪儿是茶,这火辣辣的口感分明是酒!
哎呀,真是没天理啊。
☆、身为太子画眉梗
在巧妹几日的谆谆指导下,除了还是眉毛画不好外,自己动手了一次还真被巧妙的化妆技术给糊弄了过去,就如带上另一张隐形的面具。将本来的天然美貌愣是被这些俗世的胭脂水粉掩去艳丽姿色,只剩下一张暗然失色的大众脸。不过那两道婉转峨眉,眼角长翘如浅勾,一颦一蹙还是惹人的狠。
严木趴在窗台上唉声叹气着,望着翻来覆去地的手心手背。就是不懂了这手骨节分明又细又长,为什么偏偏没有女人的柔韧劲。
这学化妆也不知道要学得个什么时候,期间还去了林家书生那里,林元中知道他的身份后自然也是惊吓一番,不过到底是读书人,还是比较有气节和人品的,当下表示宁死也不做告发的事,甚至他们二人表示都不急,直到太子殿下学会为止。
学会这女人玩的活真的以为那么容易吗?切,化了这几天,他别说只是想靠化妆来易容了,整天弄这个都开始嫌弃自己像个娘们似的。
严木幽幽地把目光转回来,就看到莫云霄这时正在桌子边上细心地削着苹果。
瞧着小刀在他手里那是应用自如,灵巧快速地转动着,长长的苹果皮都不带断。
〃嘿!〃严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突然开窍了般赫染站起就跑过去。
这莫云霄以为他是急着要吃苹果,立刻加快速度,他犹记得昨日,巧儿姑娘心灵手巧地将苹果削成兔子耳朵的模样,殿下还似乎吃得更开心一些,便马上皱起眉凭着记忆地下着刀子。
严木没注意到他对着苹果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正要开口又想起把画笔拿过来就跨步三并一地从梳妆台上一把抓过。
这刚一转身,莫云霄就在了前面向着自己伸过手来,掌心里放着一只削成了兔子耳朵的苹果。
〃……〃严木有些脑筋转不过来地看着自家影卫,好像隐约感觉到他带着些许期待望着自己。好吧,他承认,这阵子多次把莫云霄当做小狗,才总是有这些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哈哈,好可爱。〃随意地夸了一口,严木就拿过来往嘴里一丢吧唧吧唧地嚼着,嗯,还真挺甜的。莫云霄盯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又低下头来开始了第二个。
严木有些无语又纳闷,不就弄个兔耳朵嘛,至于这么认真的表情?不过他天生急性子,便立刻把他手里剩下的苹果抢了过去,直往嘴里头塞。
这男人吃东西就得大口大口才man!自己又不是妹纸,整那么多花样这苹果还能吃出兔肉味来啊?
〃……〃莫云霄有些不知所错地看着他吃完,心里还反思起自己是不是不够快……
〃嗯,我吃完了,云霄啊咱们就不玩苹果了哈,这个你拿着。〃
严木把手里的画笔往他那一塞,就拉着自己走到铜镜前,而严木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就闭上了眼睛,〃来,你帮我画画。〃
这话一出,莫云霄差点一失手将手中的画笔抛出去。
他抑制着情绪,单膝跪地语调里都带些颤音,〃属下不敢。〃
〃哈?〃谁来告诉他,这又是啥情况?严木真的是对他表示没办法,能不能改一改这动不动就给他下跪的梗啊,东方莲也许挂了,他严木还是活生生的啊,何况身为接受了人人平等的思想教育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他也没有玩主仆游戏的爱好啊。
不过严木想了那么多,就算是顶着人家东方莲的美人颜,但内心粗糙汉子形象不改的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古代,让别人为自己画眉的含义所在的。
不过严木情商再低,看到莫云霄容易泛红的耳垂也能明白过来了。这貌似是古代人情到深处自然浓的情侣间,夫妻关系才会有这样〃为你画眉〃的游戏。
〃哎呀,你不要介意嘛,我说了我不是你们世界的人,那些繁文缛节对我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见他仍然跪着不动,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道,〃行了,我让你画就画,叫你画丑又不是画美,墨迹啥呢,而且从本质上来讲这是帮我,还有你不是探到消息了,那方德若明日就启程离开‘井口县’,我们也需要快快把巧妹的事办成,就赶紧离开了。〃毕竟一个地方待久了也是让人好奇,进而被好心人起疑的!
似乎是听出他的不快,莫云霄深知自己的误会又闹了笑话,不过他不敢有任何失望和不满,握紧了眉笔低低地道,〃恕属下冒犯。〃
〃好啦,来吧。〃见他死脑筋开窍过来,严木再次闭上双眸,视死如归之态。
莫云霄站了起来,他应该是第一次如此俯视他的脸,他微抬着头,露出纤细白嫩的颈脖,那翩若惊鸿的美貌已被妆画敛去大半,变成陌生的平淡无奇模样。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而自己更被那眼角勾勒出的一抹风情看得出了神。
时间在静静地流淌着,他虔诚不敢亵渎地望着,手心也因内心的起伏和紧张泌出汗来。这人是住进自己心里的,虽然有着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的决心,可总是有另一番感觉层出不穷,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无法招架。
〃哎?云霄啊你倒是快些啊!〃没有感受到眉笔尖尖落下来的触感,严木有着不耐烦地催促着。
〃……是。〃似乎是一股作气,莫云霄就开始在他眉毛上细细地为之描绘着。
这午后的阳光从窗子散落进来,日光满室,让深秋时节带来一丝暖意,一切仿佛都这么美好。
巧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便被他二人呆住,然后不为打扰他们,她悄悄地退了出去背靠在门上,甚至甜蜜地幻想,希望今后林大哥也能如此,就像一个丈夫给自己心爱的妻子认真地画着眉,一笔一画都那么细致入微,而那深黑的眸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身为太子要离开
今日的老鸨心情甚好,吹着艳曲小调为楼里增添了几分文雅的紫罗兰浇着水。只因为听消息说那个叫方德若的皇商终于要离开〃井口县〃。这几日来可真为了他闹心得要死,那人虽出手阔绰,可是戾气极重,还总爱挑三挑四,对从别的客人里抢过去的姑娘们也从来不怜香惜玉,还特么的变态,这姑娘们那是纷纷与她哭诉了,若再接这么个主宁可一头撞死去。
这种情形压迫下,让她脑门都大了,头发还掉了一大把,只是人家是权威并重的皇商,她一个小小的老鸨子能有啥办法,而且他次次来都能得罪了她不少老客,若不是自己给了灌蜜式的承诺来留客,这以后啊〃衣香阁〃非得关门大吉了,让她这个老鸨子喝西北风去?不过这人走了真是谢天谢地,不然她的小庙可再接不起他这尊大神。
她看着盆栽里的翠嫩,眼珠一个转动间,又想到,若都像那个莫公子的客人就真的好了。每天冷眉冷眼的也不爱说话,住在楼里的几天,对巧儿可谓是一心一意,而且他身边的小厮还挺会人事,该给的也不少给,偶尔还会说些笑话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