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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在大二上学期的时候突然出了欺凌这一档子事。
在大学中,几乎所有人都有了负刑事责任的能力,没有其它的争议点,按理来说不应该受到如此广泛的关注,可是这一次事件偏生就是受到了这样广泛的关注。
如果说这背后没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叶思朝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当然,这起事件也不是没有关注度。
一个“同”字。
受害人是楚大附中的一名高一学生,男,而施|暴者也是男子,这里头还牵扯到一个性|字。
孙迟羽回味了一边原剧本,这件事情是唐逢久和他的恋人一一相遇并结缘的一个事情,最终陈思地的爱成了被打碎的玻璃,而唐逢久也了悟何为珍惜。
于是唐逢久和他三个恋人在一起了……
这什么神逻辑!
孙迟羽对此无言以对。
他转头看后座上正低头漫不经心地刷手机的叶思朝,和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花想暮,突然想到这两人大概是清楚什么是珍惜的。
相遇即是缘。
“说起来……思朝是怎么和想暮认识的?”熟稔之后,他便如此称呼二人。
“啊……孙哥……这个……”花想暮面有难色,但叶思朝则是终于抬头露出了一个笑:“挺有意思的。”
“等等,朝哥!!!”
然而花老师还是没有能够阻止好不容易找到乐|子的叶思朝,或者说在看见叶思朝笑容的那一刻起,他的阻止就只是欲|拒|还|迎了。
在叶思朝二十三岁那年,谈的第三个女友又在交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分了,还有些浪漫,在一场电影后分的,理由是“自私自利”。叶思朝的确很少想到别人,有也是只对唐逢久一个人的,尤其是在那个时候,唐逢久还在和真正的初恋男友交往,叶思朝的心思就这么埋在心底里头酿啊酿,从酒成了醋,还是没有挥发出来。
这时候年仅二十岁的花大少爷华丽登场了,他对女友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在一场电影中就喂了身旁数对小情侣一口的狗粮——不是单身了还要被喂狗粮,天理呢?!
叶思朝的女友指着花想暮说——你要有人家的千分之一就好了!
就在女友气愤离场之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响亮的耳光。叶思朝转头便看见了花想暮红肿这半边脸,一脸不可思议。
的确是蛮不可思议的,别人眼中的二十四孝完美男友就这么被打了,他那小白花一样的女友还吼道:“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等等,这什么发展?
叶思朝接下来就根本听懵了:这位二十四孝男友是个很温柔的人,是个典型的中央空调,顺理成章的,这个小白花女友便认为他是把自己当做贫民窟的玩具,甚至是畜|牲。她以为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更何况还在经历了花家长辈的一轮强势拆散后。
叶思朝听见这神奇的脑回路算是明白了刚才在影院里小白花为什么高冷得像朵霸王花。
叶思朝见真正的小白花还想去追,隐约明白了这女的是在欲擒故纵。他看不下眼便上前拍了拍真·小白花的肩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真·小白花警惕的瞥他一眼,道:“你该不是拍花子……绑架的吧?”
还放在花·真·小白花·现已降级为白痴花·想暮肩膀上的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停了三四分钟。
别以为他没听见刚才生硬的转折。
守|法|公|民想破坏法治社会怎么办?在线等,急!
后来接触了才清楚对这朵小白花来说,“外面的世界”就是被家中长辈魔化的一个词汇。
“也不全是叔叔他们教的,大家族里买孩子的比比皆是,我也见过几个十七八岁灌了药被卖到大家族里当牛做马的。”花想暮接触的世界可以说是古朴得过分,甚至在十四岁之前从未接触过电脑这一“高级产物”。
总之二人一起被分手也算是缘分,就这么相识了,之后叶思朝利用自己作为律师的人脉查清了花想暮女友的目的,所有真相哗啦堆在花想暮面前时,花想暮难得严肃脸了一次,挺能唬人的。
“你打算怎么办?”叶思朝将照片丢在茶几上,转身泡了两杯咖啡。
然后一转头就看见沙发上的大型犬科动物摸着下巴半天丢出一句:“离家出走不能白离怎么办?”
叶思朝第二次有了破坏法律底线的念头。
这时候他们认识已经两年,花家大少爷还是一只二哈。
接着三年后花家大少爷悠闲的副教授生活过不下去了,花家的老爷子们轮番上阵来动摇他岌岌可危的叛逆型乖宝宝心。
叶思朝开了个玩笑说:“你去易容呗!”
花想暮一拍脑壳子,易容术不存在而整容会整不回来,为什么不挑个最简单的呢?
然后二哈就变成了金毛。对此,叶思朝深刻怀疑是柴犬而非金毛。
对此,孙先生只有一句话可说:这是一个成年人的人设?
这是今天第二次吐槽作者,嗯。
“到了。”郑骥归出言打断对话,匆忙敛去嘴角的笑意。
第五章
楚州大学周末的图书馆依然是人来人往,从门外踏进图书馆的那一刻起,内外的热量就构造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热浪冲得胸口一紧,一股无法形容的烦躁顿时徘徊在喉咙口挥之不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TIM上是同学喊他去凑个数。
但就在男生盯着这条消息出神的时候,手机又是一阵震动——对方撤回了那条消息。
背着大书包的男生嗤笑一声,用力将耳机往耳朵里塞了一点,并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虽然耳朵很难受,好歹能够自欺欺人那么一会儿。
书页上的字很浮躁,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很浮躁,耳机里的电音很浮躁。
男生只觉得所有的字都在他面前飘,飘来飘去。
再不努力就要挂科了。
再不努力就要挂科了。
挂两次科就要变成专科了。
然后就是劝退。
爸妈会怎么想?
弟弟呢?
还有那一帮极品亲戚……
“啊,老陈家的儿子啊……当时考上了一本很轰动呢,只是不到两年就……也就那样了。”
他会变成一个笑话。
以前他看他们总是个笑话——为什么考上个一本就要大肆宣扬?又不是全国排名前五的大学?果然小市民就是小市民!
啧,这就是风水轮流转?
风水轮流转……
操!
没人知道男生的心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斗争,他们只听见男生暗骂一句,暴躁地提起书包,快速移开的椅子在地上刮擦出长且尖锐的呲啦声。
·
“先生先跟着花老师他们一起去教学楼逛逛。”郑骥归将车打了个转,消失在转角处。孙迟羽暗笑自己学生憋笑憋得辛苦,转身大喇喇揽过叶思朝的肩膀。
叶思朝和花想暮都是喜欢端着架子的人,想必平常相处都是恪守最佳距离的。
他这一动作倒是弄得叶思朝一瞬间的不自在,但浑身警惕很快又松懈下来。
他这是将孙迟羽纳入安全范围了。
“接下来去哪里?”
“如果是想要接触陈思地,我觉得从钱辰那里入手比较好。”花想暮扬了扬手中的试卷,笑得一脸狡黠。
孙迟羽:……我怕不是看了个假人设?
教学楼里潮气比较重,花想暮的步子有些快,领着两人去往当时的事发现场,一楼的教师休息室。
钱辰,陈思地挚友,也据说是这一事件中唯一的目击证人,在最开始一直坚持陈思地无罪,临终审时却突然改口,闹得整个案件来了个大回转,媒体也吵得纷纷扬扬。至此,这个与同/性有关的案件成了社会话题中的热门。
案件的开始,是一个男孩被送进医院开始的。男孩名叫李缘,楚州大学二年级,据他室友和同学所说,他常常收到匿名男性的鲜花和礼物,为此深感恐惧,原因无他,就算他是弯成蚊香都会觉得恐惧,更何况他是直破天际的。而李缘在所有人中最信赖的,便是同乡陈思地。
而某一天,李缘无缘无故消失了。
在这一周里,都是陈思地在给李缘请假。
李缘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天,浑身上下都挂了彩,大片大片的乌青让他整个人都狰狞且恐怖,紧闭的双目不安地颤动,似是深陷梦魇。
而这还不是最骇人听闻的。
“性,他在昏迷前遭受了巨大的虐/待,而且长期昏迷不醒,不排除他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可能。”
叶思朝杵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于是人们便把陈思地锁定为目标?”
“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李缘的人,而且他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确喜欢李缘。”
花想暮说话的时候开了换气扇,封闭的空间里已经有些发臭的气味一下子散去,视野也陡然降了几个灰度。
孙迟羽笑笑,视线落在了掐鼻子的叶思朝身上。这视线似乎有了实质,叶思朝略显尴尬,将手指从鼻子上移开,视线在这一方小小空间里搜刮起来。
“已经找不到什么了,证据早就被破坏了。”
“监控呢?”叶思朝不依不饶。
“巧,坏了。”
孙迟羽这么说自己也不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花想暮在走廊里联系钱辰,孙迟羽看了一眼青年的背影,转头对叶思朝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进这个事件?”
他这时候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背后偷偷使坏的巫婆,努力撺掇着冰雪王子打碎他坚硬的外壳。虽然冰雪做的外壳从来都不坚硬。
叶思朝搜寻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他没有接话。
“那为什么陈思地一口认下,而钱辰极力否认?”转移话题似乎是这个时候避免尴尬的最好方法,孙迟羽没有揭穿叶思朝的小九九,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正是症结所在。
叶思朝喉咙发紧:“会是……爱?”
“你是指接下全部责任让幕后黑手逍遥法外?那么他爱的是谁?幕后黑手吗?”孙迟羽向后倚在沙发上,他对面便是发现衣不蔽体的唐逢久的地方。这按照调查给出的结果,这里便是犯罪的第一现场,而正巧负责这一篇区域的包干,正是陈思地。
其实有些脑子的,都不会认为这里便是第一犯罪现场。
“你说……陈思地是犯了什么疯,好好一个大少爷不当,偏要帮人背锅?”
叶思朝的眉头锁得死紧。
这时,去外面发消息的花想暮也探进身子道:“我已经发消息给钱辰,约他谈成绩,等一下去办公室谈。”
来了,老师的最终法宝!约谈!
·
钱辰来到办公室之时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阵势,具体什么阵势……你如果把语言学院的女生叫来她们会更兴奋的。
花副教授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看上去依然一派和气,而郑副教授坐在桌子的另一侧,面前摆了一张56分的期中试卷。
而另外两个人,一个站在了花副教授背后,一身大衣笔挺,负手背在背后,一双湛黑的眼睛紧抓着他。另一个似笑非笑地看他,手中的笔一圈一圈地转着。
这架势,不像是来谈问题的,倒像是不规则的黑/社/会约架。
“花……老师?”
花想暮点头,应了一声:“朋友,叶思朝和孙迟羽,你不用顾及他们。”
钱辰将信将疑地坐下,从叶思朝的角度看过去,他已经将手中的耳机硅胶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