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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玥道:“小骨,不是说了这里只有你我师徒和师兄三人,不必拘礼的吗?你也不用每天都来请安的。”
花千骨小声道:“可是···我想每天都来给师尊请安。”
韶玥一笑,起身走过去,扶起花千骨,“既然如此,就按小骨喜欢的来。”
花千骨开心道:“谢谢师尊!”
“小骨,七绝谱练得怎么样了?”
“呃···”花千骨绕绕头,“师尊,我还没练会···”
“没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韶玥坐下道。
“那师尊···我现在就有不懂的。”花千骨拿着七绝谱希冀道。
韶玥点头道:“那过来吧。”
花千骨高兴地坐到韶玥身边,听着韶玥一一为自己解惑,心里荡起了满满的幸福。
白子画在屋内弹着琴,感觉有人进来,微皱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紫熏走进来,打量着四周,不经意道:“我来不是来找你的,听闻你在仙剑大会把下届掌门之位传给韶玥,而且她还新收了入室弟子,我来就是看看你那位小师妹新收的徒弟。”
白子画依旧弹着琴,头也不抬道:“她在小玥那儿,你去看便是。”
“听说···还是个女的?”紫熏意有所指。
白子画停下琴音,抬头看她,“这重要吗?”
“为何不让她多收几个弟子,这样多些人可以照顾你,如今这···多少有些不方便吧?”紫熏试探道。
“小玥是我师妹,千骨是小玥的徒弟,这有何不便?”白子画不解道,“小玥想怎么样做,用不着我来说,一切随心而为就好。”
“呵,随心而为,子画,你可真宠你这个师妹啊?”紫熏有些生气道,从白子画带韶玥来他们五上仙聚会那天起,她就总觉得韶玥很碍眼,听了檀凡的话,她更不能坐以待毙了,她要来长留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白子画无视她的话,低头弹起琴来,紫熏知白子画的性格,也不多说了,随后她伸出双手,将自己调制的香放入白子画桌案前两边的鼎炉里,“这是我新调制的香,能助你安神,近来七杀虽有所收敛,但长留的大小事宜,你也不要太劳累了。”
白子画停下双手,看着她,“谢谢。”
紫熏一笑,便转身离开,去了韶玥所在的庭院。花千骨正在努力练习剑法,那招碧海生潮,每次她都单脚站不稳,这次一样摔在地上,她捡起面前的剑,却看到一双脚走到她眼前,她抬头一看竟是紫熏上仙,急忙起身,跪着行礼道:“拜见紫熏上仙!”
“你就是花千骨?”紫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花千骨点点头,紫熏有些不敢相信,韶玥竟会收一个这样资质平平的弟子,花千骨自顾道;“紫熏上仙,我上次听过你的课,很喜欢你炼制的香。”
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竟能成为未来的掌门首徒,原来就是个不起眼的笨丫头,看来韶玥的眼光也不怎么样。紫熏心里想到,便径自越过花千骨离开了。花千骨看着紫熏的背影,疑惑地绕绕头,不明白紫熏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仙人都是这样的?不对啊,师尊就不是,师尊才不会不理小骨呢。
霓漫天在一块空地上练习剑法,现在的她已经能沉住气,专心修炼了,剑法也突飞猛进了。这时,她忽感有人在石头后面,便一剑刺过去,剑插在石头上。尹上漂从石头后出来,“还好我眼快,否则就被你伤到了。”
霓漫天一伸手,将剑飞回自己手中,当初就是他蛊惑自己,现在仔细想想,他说什么仰慕自己根本就是骗人的,也怪自己当时鬼迷心窍,所以霓漫天自然没有给尹上漂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尹上漂上前,“难怪入不了剑尊的眼,你就是脾气差了点。”
霓漫天一剑举到尹上漂面前,“别惹我!”
尹上漂伸手推开剑,“看来你的脾气还真是不太好,其实我也不明白,花千骨资质平平,为什么她就能成为剑尊的徒弟呢?”
霓漫天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一心也是想拜尊上为师,但尊上不收徒,剑尊又是唯一能与尊上相比的人,而且剑尊平易近人,也爱热心教导弟子,她要收徒,想必整个长留上下都会想要拜入她的门下。”
霓漫天抬起下巴,“那是当然,只是剑尊只在拜师大典当天才宣布要收弟子。”
“没错,拜入剑尊门下,也是我一心所想,可是看见了你,我就知道我不可能了。”尹上漂深情地看着霓漫天。
霓漫天偏过头,“奉承的话,我是听的太多了,我没空跟你聊。”当初就是因为这些奉承的言语使她步入歧途,这次她不会再这样了,不然就枉费剑尊一个月以来的教导。
尹上漂见霓漫天转身要走,连忙道:“你不就是想拜剑尊为师吗?”
霓漫天一听,感觉尹上漂又要耍什么诡计,她想了想,回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花千骨,是剑尊唯一的徒弟,你自取了她的性命便是,到时候,还怕你霓漫天拜师不成吗?”尹上漂怂恿道。
霓漫天微微摇摇头,默念清心诀,摒弃杂念,这尹上漂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他这么处心积虑地要自己拜剑尊为师,到底目的何在?要不要去找剑尊商量一下呢?尹上漂见霓漫天摇头挣扎,以为她动摇了,便露出诡异一笑。
轻水在河边洗衣服,糖宝跑过来,喊道:“轻水!”
轻水转头高兴道:“哎,糖宝,你怎么跑这儿了,千骨呢?”
“骨头娘亲,最近很忙,都不陪我玩,我只好自己出来了,轻水,你怎么在这儿洗衣服呢?”糖宝好奇道。
轻水叹气道:“哎,别提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我有一套剑法,怎么也练不好,桃翁师尊就罚我来洗衣服,还不准我练仙术。”
“啊?”糖宝疑惑道,“练不好剑,还要受罚,不过桃翁师尊不比剑尊严厉。”
“不会吧,剑尊可是长留四首尊里最平易近人的人了,对长留的普通弟子也总是悉心教导,从不骂人,也从不生气,怎会比我师尊还严厉呢?”轻水不相信道。
“是真的,”糖宝边跳边道,“剑尊在修炼上可是很严格的,骨头娘亲现在整天都在练剑,练不好还要罚练一百遍,而且剑尊还要她背下整本七绝谱呢。”
“七绝谱?”轻水大叫道,“哇塞,那可是长留的镇派宝物之一,里面包含了万事万物,”轻水羡慕道,“剑尊居然连那个都给千骨看了?”
“对啊,”糖宝有些不满道,“就是尊上特别嘱咐不让我看七绝谱,也不知为什么?”
“那肯定了,千骨是剑尊的弟子,也就是未来掌门首徒,当然可以看了,你只是千骨的灵虫,也不算是长留弟子,又怎么能看呢?”轻水解释道。
“啊?这样啊,现在骨头整天捧着七绝谱在看,学得可用心了呢。”
“千骨真是太幸运了,早知道这样,我拼了命也要拜剑尊为师才对。”轻水感叹道。
“关键是剑尊在仙剑大会之前并没有说要收徒啊?这主要是看机缘造化啦。”糖宝道。
“那倒是。”轻水点头同意道。
她们身后,霓漫天和尹上漂刚好路过,全都听得一清二楚,霓漫天生气地转身离去,尹上漂奸笑地跟过去,火上浇油道:“连七绝谱都传给花千骨了,看来花千骨这个师父,还真是拜对了。”
霓漫天瞪着他,尹上漂讽刺道:“你瞪着我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该学的学,该笑的笑。”尹上漂提醒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会儿是妒忌也好,是羡慕也罢,就这么干巴巴地等着,可见不到什么变化。”
霓漫天怒道:“你少给我废话,我霓漫天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育!”说完就转身怒然离开,然而在她转身的一瞬,刚才她那满脸的怒容和嫉妒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尹上漂看着霓漫天的背影,得逞一笑,然后就跟上去了。
☆、五十二、毒针
一天,花千骨躺在桃花树下,手里拿着七绝谱,她闭眼背道:“前调几乎淡不可闻,中调犹如潮水袭来、汹涌澎湃,让人痴痴沉醉,无法自拔,”花千骨叹口气,“原来这调香也是一门很高的学问啊,紫熏上仙真了不起。”
这时,糖宝突然过来,“娘亲、娘亲···”
花千骨急忙收起七绝谱,问道:“怎么啦?”
“快去跟我看看轻水呀。”糖宝有些着急道。
“轻水?”花千骨坐起来,“轻水,她怎么了?糖宝你快说。”
糖宝焦急地跳来跳去,“她、她、轻水她···”
“你快说话呀,轻水到底怎么了?”花千骨也急道,糖宝把前因后果都说了,然后花千骨和糖宝一起下殿去找轻水。
轻水在河边伤心地大哭着,花千骨走过来,“轻水,你别再哭了,朗哥哥是去当皇帝,这是好事啊,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她替轻水擦擦眼泪。
轻水摇摇头,哽咽道:“他当了皇帝,离开长留,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说完又哭起来。
“这也没办法嘛,他肩负重任,要是我们到时候想见他,我们就去皇宫探望他好不好?”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啊。”轻水更伤心了。
花千骨左思右想,突然看到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她上前道:“轻水,你看,这是朗哥哥送给我的勾玉,说是可以当做什么信物,到时候,如果我们想见他的话,拿这个去,一定可以见到的。”
轻水止住泪水,“真的吗?”
“真的!”花千骨肯定道。
“那以后我们要是没事,你就陪我一起下山找他。”
“嗯,好的,一言为定!”花千骨点头道,“不过,话说回来,朗哥哥不是二皇子吗,怎么会当上皇帝了呢?”花千骨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啊。”
糖宝突然从花千骨的耳朵里窜出来,“皇宫那边不光传来这一件好消息呢,娘亲,爹爹他真的考上状元了。”
“啊,真的吗?太好了。”花千骨高兴道,轻水也终于破涕为笑,花千骨抓着轻水的手,“轻水,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后有东方来辅助朗哥哥呢。”轻水点点头,安下心来。
霓漫天在一处僻静的河边发着呆,她还在想着剑尊对她说的话,这时,尹上漂从她身后走上来,她偏头看着对方,心想,还真是阴魂不散。
“听说温掌门寿宴,明天尊上会离开绝情殿一段日子,剑尊已经在仙剑大会上露了脸,温掌门也一定会请她,所以绝情殿只剩下花千骨一个人。”尹上漂暗示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绝情殿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地方。”
“你我是进不去,可花千骨总会下来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尹上漂笑道。
“什么意思?”霓漫天转身看他。
“我要让花千骨就、此、消、失。”尹上漂一字一顿道。
霓漫天睁大双眼,吃惊道:“你要杀了花千骨?”
“难道你不想让她死吗?”尹上漂问道。
霓漫天以前没想过,何况是现在,她犹豫道:“我、我只想夺回剑尊的首徒之位,但还不至于杀了她啊。”
尹上漂一步步诱导她,“想不到,霓大小姐也会妇人之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杀了花千骨,最后最大的嫌疑人是我,你就可以一箭双雕,栽赃嫁祸于我,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