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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有些气馁,看着眼前的木头突然很想发泄一下,她大叫一声,一掌劈下来,结果木头真的被劈成四分五裂了,花千骨高兴地看着地上的木头,她好像找到感觉了,于是就继续劈下去。
在上方的白子画看见了,只是微一点头,他也不知为何要帮花千骨,但从刚才她练剑的身姿可以看出,小玥是尽心尽力地在教她,只是没有教她法术罢了,只因历练期间不可使用法术,白子画看着下面的花千骨,便离开了。
晚上,花千骨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轻水为她包扎手上的伤口,糖宝跳到她的床上,疼惜道:“骨头娘亲,你真是太可怜了,你疼不疼,糖宝帮你吹吹。”说完就吹吹花千骨手上的伤口。
“嘘,”轻水阻止糖宝道,“糖宝,让你骨头娘亲睡一会儿,啊。”说完便双手托着糖宝,把它放在自己的专属小床上。
糖宝回到自己的床上,不满地嚷嚷道:“哼,尊上是个大坏蛋,虐待娘亲!”
“这是尊上在训练千骨,集中精力凝气呢。”轻水解释道,“不然一个月之后,千骨就要赶出长留了。”轻水上前帮花千骨的被子盖好,糖宝听到后,还是有些伤心地嚷嚷着。
接下来,花千骨他们除了上练剑的课程,还要坐在学堂里听桃翁讲讲修仙的历史,今天正是这一天,弟子们都正襟危坐地听课,只有花千骨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头。
“记住,世人皆可修仙,但修仙要经过几个阶段,分别是:初识、聆音、破望、知微······”桃翁在上座讲着课,在看到花千骨时,不禁眉头一皱,他走过去,用手杖敲敲她的桌子,叫醒花千骨,“你睡的好香啊,叫什么名字?”
花千骨连忙站起来,“对不起,桃翁上仙,弟···弟子花千骨。”
“花千骨,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用不着听我这老头子讲课了,”桃翁有些气道,“既然如此,我就考考你,你把这各派中证明身份的宫物,给大家介绍介绍。”
其他弟子不明白宫物为何物,都以为花千骨答不上来,花千骨低头沉默着,桃翁哈哈一笑,“说不上来吧,说不上来就把这书抄它三十遍。”
花千骨在心里庆幸,还好我看过六界全书,便说道:“回上仙,分别是宫羽、宫玉、宫石、宫花、宫铃、宫木。”
桃翁上下看着她,“看来你还知道的真不少啊,”花千骨低着头没说话,“本来今天老夫打算给你们大家讲一讲历史,看来我不用讲了,”桃翁看着花千骨,“你就给大家说说吧。”
“啊?”花千骨见桃翁走回上座,她连忙说道:“回上仙,弟子真不知,还请上仙赐教。”说完便躬身一行礼。
桃翁回头看她,“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花千骨起身,犹豫了一下,便道:“长留立派距今已有两千二百八十三年,乃修仙第一大门派,长留山原地处极西,为抵御七杀派势力,以移山倒海之力,迁徙东海之上,七杀原与我长留同属一脉,其创派始祖曾与各派联手封印洪荒之力。其二代掌门法力高深,自封圣君,与各派商议希望汇聚十方神器,释放洪荒之力,”桃翁越听越不对劲,他慢慢走向花千骨,花千骨继续道:“各派首领认为洪荒之力,过于巨大,若被个人掌握,就无法制约···不过···”
花千骨犹犹豫豫,桃翁把手放在耳边做个洗耳恭听的姿势,花千骨只好继续,“不过···”
“不过什么?”桃翁不耐道。
“七杀圣君试图以一己之力,解开封印,”花千骨擦擦额头上的汗,“其他各派先发制人,杀死了七杀圣君,并合力绞杀其徒众,七杀与各派···最终结为世仇,相互攻伐。”
弟子们听后都惊讶不已,桃翁指着花千骨,严厉道:“住口,一派胡言!”
孟玄朗对轻水议论道:“想不到咱们和七杀派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啊?”
轻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桃翁气得指着花千骨,“你,竟敢捏造事实,污蔑长留的清白,我一定要把你交给三尊处理,你跟我来。”桃翁抓着花千骨的手就走。
“上仙···”花千骨挣脱不开,孟玄朗站起身,担忧地叫道:“千骨、千骨···”
轻水急忙拉住他,“孟大哥,你先别冲动,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大殿内,花千骨跪在中间,上面坐着三尊,摩严看着她,道:“大胆花千骨,竟敢在课堂上信口胡说,毁坏我长留的声誉。”
花千骨疑惑地抬头,“敢问世尊,弟子可有哪里说错了吗?”
“你···”世尊气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不要狡辩,快说,这些事,你是从何得知?”
“啊?”花千骨才恍然,“原来这些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摩严一拍扶手,喊道:“快说!”
“回世尊,弟子···弟子是从一本书得知。”花千骨一说完,笙箫默便疑惑道:“书?什么书?”
“是···是···是六界全书!”花千骨吞吞吐吐地说出来,桃翁惊讶地一抬头,摩严转头看向白子画,当初是他是去蜀山的。
“那这本书你又是从何而来呢?”笙箫默问道。
“这本书是清虚道长所写,然后赠给我的。”花千骨如实说。
“一派胡言!清虚道长这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书籍交给别人?”摩严根本不相信,“好,你倒是把书给我呈上来。”花千骨没有动作,摩严再次说道:“本尊让你呈上来,还愣着干什么?”
“还望世尊恕罪,六界全书乃是蜀山之物,里面记载着蜀山剑法,还有一些其他各派的机密要事,实在不能给外人看。”花千骨说完低头请罪道。
“笑话!你以为本尊是要窥探他什么道法秘籍吗?他十个蜀山加在一起,我长留都不放在眼里!你满口的谎话,一定是混入我长留的七杀奸细。”摩严怒火中烧道。
花千骨急忙辩解道:“世尊,弟子不是奸细,这本书真的是从清虚道长那儿得来的。”
“你还在撒谎,来人!将花千骨施以杖刑,看她说还是不说,交还是不交?”
白子画连忙阻止,“师兄,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不可妄下定论,当时花千骨确实在蜀山。”
“那又怎么样,事关我长留声誉,竟被这个小丫头当着那么多弟子的面,轻易说出,按照我们长留的律法,应该杖责五十。”摩严见白子画没有再说,便下令道:“给我打!”
于是上来两个长留弟子拉着花千骨就往后拖,花千骨连连解释道:“弟子不是长留奸细,弟子真的不是奸细!”白子画看着花千骨无能为力,长留律法,他身为掌门必须遵守。
“等等!”一道清丽的声音从殿外响起,随后一道白光一闪而来,一个白衣女子在大殿中间缓缓落下。
☆、三十一、蜀山掌门
韶玥收功完毕,抬起右手,凝聚仙气,右手手心出现了一团银色光芒,周身被雷电所环绕,韶玥嘴角轻提,“八重天已顺利突破!”她散去仙气,手中的光团也随之消失,然后伸了一下懒腰。忽然想起昨晚白子画因为担心她,而弹琴陪了自己一晚,韶玥便起身出门,“去看看师兄们吧,好久没见了。”
韶玥来到白子画的房间,发现无人,心想,师兄应该在大殿处理长留要事,那我先去看看长留的弟子们,也不知有没有新来的弟子。韶玥带着新奇离开绝情殿,本来想去弟子们修炼的地方,但在她路过学堂时,看见一些弟子都堆在那儿,不知在干什么,于是她便走过去,一探究竟。
花千骨被带走后,其他弟子在学堂外纷纷猜测,这回花千骨闯大祸了,不知三尊会怎么处罚她。孟玄朗焦急地在外面走来走去,轻水在他身旁,表情也很凝重,霓漫天站在那儿,看上去很是生气的样子。
火夕和舞轻萝又在一旁打赌,赌花千骨会不会受罚,霓漫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他们哆哆嗦嗦的,转头喊道:“你们两能不能闭嘴!”把火夕和舞轻萝吓了一跳,两人瞪了霓漫天一眼,远离霓漫天。
“千骨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会有事吧?”孟玄朗焦急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孟大哥,我们······”轻水还没说完,便被别人打断了,众弟子都看向来人。
韶玥刚过来,就听见一个男弟子在说花千骨,她上前道:“小骨怎么了?”
韶玥的一声使弟子们一瞬间的沉默,随后又交头接耳起来,“她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好漂亮啊,跟仙人一样。”
······
轻水的话被打断,她看见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向她走来,她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你是···”
韶玥直接看向孟玄朗,“你刚才说到小骨,她怎么了?”
孟玄朗回过神来,“哦,千骨她···”
“喂,你是谁啊,千骨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霓漫天一上来就火气很大道。
韶玥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又问向孟玄朗,“小骨到底怎么了?”
“你···”霓漫天正在气头上,韶玥又无视她,使她更加怒气上升,二话不说直接一掌劈向韶玥,韶玥没动,就在霓漫天的掌风将要打在韶玥的身上时,霓漫天突然被一种反作用力给反弹回来,力量之大使霓漫天连连后退十来步,弟子们都惊讶地瞪大双眼,霓漫天是他们这届弟子中数一数二厉害的人,没想到她还没出手就把霓漫天打退那么远,就连朔风也对韶玥的身份感到好奇。
霓漫天不可思议地看着韶玥,伸手指着她,“你是谁?”
韶玥一笑,“先告诉我小骨怎么了,我就告诉你。”
孟玄朗急忙道:“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在三尊面前说上话吧,那你赶快救救千骨吧,她被桃翁上仙带到三尊面前,说要惩罚她。”
“惩罚小骨?为什么?”韶玥知道小骨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应该不会轻易犯错的。
然后轻水就把课堂上的事一一说了出来,“原来如此,我现在就去大殿。”韶玥说完,转身就走。
“哎,等等,你还没说你是谁呢?”霓漫天急忙叫住韶玥。
“霓漫天,现在救千骨要紧,你不能以后再问吗?”孟玄朗对霓漫天三番五次地挑衅有些气道。
“孟玄朗,用你管!喂,你······”霓漫天还要继续问下去,这时落十一来了,看见他们都堆在学堂门口,不去修炼,于是上来问道:“你们围在这儿干嘛,都不去修炼吗?”
“十一师兄!”众弟子行礼道。
落十一这才看见韶玥,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拜见剑尊,不知剑尊来此有何吩咐?”
“啊,她就是剑尊?”弟子们纷纷都惊讶道,霓漫天则是悔不当初,她竟然顶撞了剑尊,该怎么办?
“十一,这些就是今年的新进弟子?”韶玥问道。
落十一不知韶玥为何这样问,只得如实道:“禀剑尊,是的,本届只招收了十二人。”
“哦,十一,以后不要光教他们如何修炼,更要教他们如何修心。”韶玥说完便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了。
“嗯?”落十一不太明白,看着韶玥消失的方向,问身边的弟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剑尊为何这样说?”
弟子们都看向霓漫天,霓漫天虽自知是自己的过错,但她不愿承认,向弟子们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