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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干嘛哦!这么认真的发呆!”周君诡异的打量了欧阳濬几眼。
欧阳濬露着些微的尴尬,转移着话题的说道:“少罗嗦,我们比一场,怎么样?”
“比就比。我还怕你!”
说完,两人就蓄势待发的拼命的滑动起来,两人的速度都很快,而且看起来一样的专业。
叶莺萝对于滑雪这样的运动项目,还不是很熟悉。再加上她右手还没完全痊愈,平衡上多少会有所障碍。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一场发泄,胆小的她不会傻愣愣的站在这里,做这么陌生的事。
她无意间失了神,滑着滑着,就往那个陡坡处翻滚了下去,那坡度极大,虽然没有多大风险。但是若滚下去的是右手还没有痊愈的叶莺萝,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
果然雪上都染上她的血迹,那刚好的伤口又再次裂开,那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莺萝脸色很惨白,这种撕裂的疼痛,原来是这么清楚的感觉。她没有叫喊,只是拼命的咬住了嘴唇,她不是一个懂得喊疼的人。
在看见莺萝翻滚下去的时候,有一个人义无反顾的冲了下来,虽然有点迟,但是他是第一个抱着她的人。那着急的表情是真的,可莺萝忘了抬头看一眼。
“你没事吧?”欧阳濬握着她流着血的右手,那血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和白雪融为一体。
她来不及回答他,就被黎穆辰快速的接在了怀里,然后大步流星的抱着她离开。
莺萝没有回头看欧阳濬,因为她只怕回头后,会再一次的执著。她猜欧阳濬之所以会冲下来,不是因为她是他的谁,只是因为他碰巧看见了而已。
可是一切都只是叶莺萝的猜想而已,她只不过是不想与他再有任何没必要的牵连。
欧阳濬并不只是碰巧看见莺萝翻滚下陡坡,应该说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未曾离开过她的视野。
不过,即便他如此在意她,他也不会让自己承认这种奇妙的感觉。他是高高在上的欧阳濬,不是谁都有资格得到他的在意。
更何况可以如此嚣张抱她离开,不是他欧阳濬。黎穆辰可以为叶莺萝流泪,但是欧阳濬却知道自己绝不会为一个女孩流泪。所以,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他潇洒的收了手。
“濬,你不跟去看一下吗?”周君认真的打量着身旁的欧阳濬,此刻欧阳表情太过深不可测。
“为什么?她跟我有关系嘛!”欧阳濬扬起一抹讥笑,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周君实在觉得这样的事情太好笑,“哼,哈,你真的失忆了,对吗?”
“你想说什么?”欧阳濬看着叶莺萝消失的方向,留给周君一个冷漠的侧脸。
“没什么,只是觉得遗憾!觉得有的人很可怜”周君也顺着欧阳濬方向的看出,发出轻轻的感叹。
“你到底在说谁啊?”欧阳濬本就烦躁的很,哪里还听得下去周君的阴阳怪气。
看着凌月和齐峰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周君选择了沉默。他答应过凌月,不掺合欧阳濬和叶莺萝的事。而开始只是他一时的口误,又或许是同情心作祟。
“没有谁,随便说说而已!你还是别把你的许婷冷落了”周君看向那逐渐靠近他们的许婷,嘴角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欧阳濬其实对许婷根本无感,只是找不到记忆的线索。这是他唯一的稻草,所以便别无选择的试着抓住。
“濬,莺萝受伤了;我们也去医院看望一下吧!”许婷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配上她完美的鹅蛋脸,真是绝了。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欧阳濬冷冷的甩出了这几个字,就继续往前滑去,心情看似完全没有被莺萝的意外所影响。
许婷也马上跟了上去,抓着欧阳濬的手,紧皱着眉头道:“手怎么啦?怎么又怎么多雪?”她那心疼的模样,连一旁的周君都觉得心疼了起来。
“没事,不是我的血!”说完欧阳濬就拿出手帕,拼命的往手心擦了起来,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心情越发的烦躁。
最后,他气愤的把手帕往垃圾桶一丢,随后就走向了洗手间。欧阳濬用着洗手液用力的喜欢,但着一种浓浓的怒气。
一出洗手间,欧阳濬就对着许婷说:“既然你想去医院看她,那就去吧!反正在这也无聊”
周君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兄弟他多少还是了解——口是心非,欧阳濬的最大特点。
“老周你笑什么啊?”欧阳濬黑着脸冷冷的瞥向了笑嘻嘻的周君。
“没什么没什么走走”周君急忙收敛住笑容,一脸正经的跟着欧阳濬的步伐。
许婷眼里有着浓浓的狠戾,此刻的许婷恨不得叶莺萝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一百五十六 手没废吧?
空气中飘荡着难闻的气味,梦里都无法安生。
莺萝醒来右手已经包扎好了,麻药也早已失去了作用,疼痛肆意的游荡。但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痛苦的神情,就只是略显惨白而已。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三天后学校就要放假,爸妈要是看到她这副样子该多心疼啊。所以莺萝急切的开口问着身旁默不作声的黎穆辰,她问:“医生有说,这手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吗?”
黎穆辰从莺萝醒来时,就一直黑着脸不说话,表情像是在生着闷气。他孩子气般的回她:“你要是总这样不小心,你这手估计永远好不了!”
莺萝用左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已示讨好。她很清楚,他的生气是因为关心她。这世界只有黎穆辰会因为关心她,而默默的生着闷气。
“穆辰,我错了还不行嘛!下次我绝对绝对不让自己摔跤了!别生气了好吗?”她接近撒娇的语气,终于逗得了黎穆辰的一个浅笑。
但是,即便他笑了,莺萝也逃不了他的一顿数落。
他愤愤的说:“去的时候,我就跟说你手刚愈合,劝你别去!可你执意要去,还答应我,会小心的!要知道你这么不讲信用,我才不会带你去滑什么雪!”黎穆辰看着莺萝那砂布裹着的右手,心里就来气。
莺萝向凌月和齐峰他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要是他们再不救她,估计她要被黎穆辰数落的口水淹死。
凌月会意的上前劝解道:“黎穆辰,你就别怪莺萝了!她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忍心对她发火呢!”
齐峰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穆辰,别生气了,这受伤又不是她故意的,她也不想啊!”
莺萝虚弱的脸上总是有了些许的放松。在心里她嘀咕了句:“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花力气去安慰人,这世界太没有同情心了!”
黎穆辰瞥了一眼叶莺萝,随后问了一句:“你在说我什么?”
“啊。我没有,没有,哈哈”莺萝心虚的干笑了几声。
“那我的鼻子,为什么会这么痒啊?”黎穆辰摸了摸了鼻子,向莺萝靠近了一步。
“”
莺萝本来还有点困意,被黎穆辰这么一闹困意瞬间消失殆尽了。医院的气氛,终于没那么沉闷。空气里那难闻的因子,也仿佛便得有点清新。
“医生说伤口裂开的有点大,可以要点时间才会好。但是还好就医的及时,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黎穆辰坐在床边向叶莺萝交代着病情。
“我想知道大概几天可以拆线啊。还有我今天可以出院啊?”莺萝激动的看着黎穆辰问道。
“医生说起码要一个星期才可以拆线,但是今天出院你想都别想,必须留在医院观察一下!”黎穆辰严肃的说着,看似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我很谢谢你们这么及时送我来医院,为了这份感谢。今天我今天说什么都要请你们吃饭啊!让我出院吧,求你呢!我真的没什么事,就一些皮外伤而已!”莺萝威逼利诱的再三央求着,但是黎穆辰雷打不动的坐着。
他只是白了她一眼,回答道:“请我们吃饭,你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半会!”
莺萝立刻反驳道;“可很快就要放假了。我不想在医院里浪费了。真的,让我出院吧!”她又一次眼神飘向凌月他们求救。
可此时这两人都低头不敢言语,大概是黎穆辰脸色太过铁青,把他们给吓的。
正在这时,许婷挽着欧阳濬进来了,当然身后还跟着周君。
欧阳濬和许婷手挽手的这一幕上演了无数遍。现在看来莺萝已经麻木,仿佛那麻药又起了作用。
许婷微笑走近,关心的询问:“莺萝你还好吧?”
一旁的凌月觉得许婷太过虚伪,就对她的后背作了个鬼脸。周君从一进门视线就只停留在凌月身上,看到她那可爱的举动。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笑意。
凌月也感受到周君投来的目光,脸上露出明显的厌烦。
莺萝淡定的回以许婷同样的微笑,她认真的盯着许婷看,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看穿她。但是莺萝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许婷藏得太好太深和欧阳濬有着一样的本领,他们未尝不是最般配的。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很好,暂时还死不了!”莺萝苦涩的笑了笑,随即把视线放在欧阳濬的手上,那前一刻还握过她的手,只可惜这一刻却什么都没有。
欧阳濬的表情和上次来医院看她时一样,一样的无波无澜,看起来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他依旧没有开口,也没有坐下。她和他没有亲近到可以坐在床边闲聊,终究是隔着无数个人,没有可以轻松聊的话题,连关心的话语,一旦说出来都让彼此会显得那么不适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濬哪根筋搭错,他竟然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开了口:“你的手没废吧?”明明是关心的话语,被他硬生生的说成了诅咒的味道。
他这一声不怎么友好的问候,惹来了一众人的白眼。其中,就属黎穆辰最恼火,他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握紧拳头正欲打上欧阳濬一拳,却被眼疾手快的叶莺萝挡了回去。
叶莺萝倒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毕竟欧阳濬此刻的出现就够让她意外的,所以对于他一些言语的刻薄,也不是很在意。她满脸堆笑的回道:“我的手好着了,你的双手还健全哪轮得着我的先废啊!”
欧阳濬看着莺萝伶牙俐齿的样子,想她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亏他还这么担心,真是脑子进水了。
周君一直站在凌月身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被周君这么看着,凌月心里发毛的很,想开口骂几声,又碍于这么多人,只好任凭他的虎视眈眈。
为了缓解周君那种炙热的眼神,凌月索性就往齐峰身旁靠去,齐峰严重感觉到这凌月的异样。在看看她身旁的周君,齐峰总算明白了过来,便顺势和凌月靠得更近些,并在凌月耳旁轻语:“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凌月被问得有点答不上话,只是摇头轻声的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她对自己下的决心,自以为骗得了别人。
整个病房里,气氛怪异的很,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好像都透着一些不安和焦躁。
莺萝实在觉得这医院的空气太多压抑,便对黎穆辰又一次乞求道:“穆辰,现在就出院吧!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撒娇,在加上那有些病态的脸任谁都会有些心疼。
欧阳濬却显然被这种声音扰乱了心绪,他心里又烦躁了起来。每次看见叶莺萝和黎穆辰亲密的样子,欧阳濬就会莫名的烦躁。此刻,就连心都有些窒息的感觉,他咬了咬牙试着驱散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