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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莺萝像拿到解药一样,笑得那么开心,和外面阳光一样灿烂。
她飞奔而去,如插上了翅膀,她是如此的急迫。有四天没有了欧阳濬的消息,这四天对她来说就像四季那么漫长,煎熬得到处都充满着想念的味道。
“君哥,等会陪我去逛街吧,我们好久没出去走走了。”凌月踌躇着问道。
“嗯!”周君的语气变得很沉闷,这种沉闷吓凌月一跳。他还是那个满脸笑的他吗?凌月没有了自信。
他陪她逛,却好似丢了魂。他在思考什么,是与她有关的吗?还是与她无关。凌月瞬间觉得空气都浑浊了,她居然笑不出口。是她的直觉错误,还是本身一开始就不够真挚。
以后她会看得更透彻,但现在她不懂。
方清终于可以出院了,脸色的苍白也换成了健康的颜色,依然美丽,仍然高贵。
他扶着她好像生怕再出什么意外,而她小跑着。也许是医院呆太久,所以有放生的喜悦。
“你走慢点!伤才刚好,小心点!”欧阳濬担忧的跟在方清的身后。
他给她开车门,如以前一样,绅士而又风度。但他从没给莺萝开过车门,他如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叶莺萝。但方清不一样,她是公主,高贵的公主,她需要享受这样的绅士。
车一路开着,欧阳濬觉得有着种向开进地狱的感觉,结局就真的就只能如此。他脸上涌上疏离而淡漠的表情,是冰冷的感觉。差一点就接近了幸福,却在这一刻悄然坠亡。
莺萝按着地址找到了欧阳濬的家。眼前的别墅居然如此的奢华,比黎穆辰的更伟岸,如皇宫一样的建筑,欧阳濬原来生活在这么美好的地方。莺萝低头看着自己脚上被洗得泛白的蓝色帆布鞋,眼眶差点湿润。她真的觉得无地自容了,她又拉了拉自己的白T恤,定眼看着胸前那怎么也洗不断细小的污渍,喉咙好像被人钳住一样喘不过起来。
在心里她安慰自己,欧阳濬不会介意她的廉价的,她相信。
她蹲在别墅门外的一角,蜷缩着身体,看起来像一只流浪猫。
一辆豪华的宾利停在了莺萝的面前,她没有在意,因为欧阳濬平时只开那辆红色的跑车还有那辆旅行时的吉普车。
她傻愣愣的蹲在了角落,眼睛期盼的看着别处。欧阳濬没有看见她,因为她蹲的太隐蔽。他下车后,优雅的跑向了方清的车门边,绅士的给方清轻启着车门。
方清把手挽进了欧阳濬的臂弯,他僵持了片刻,随即就沉默的纵容。莺萝转头时,便看见了他们手挽手的,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方清的笑嫣那么的甜蜜,如所有恋爱女子那般美丽。
莺萝只是张大着嘴,表示着她此刻的惊慌。她的心好像已碎了一地,那种感觉怎么会这么糟糕,就像身体被人无情的剜了一个洞。
这一次她没有躲,也许是腿像罐了铅一样重,重得她挪不动身体的重量。
欧阳濬终于看清面前的叶莺萝,他差点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抱她。方清用力的勾住他的臂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看着莺萝溢满泪水的眼,千言万语他无从说起,也许这一刻之后,永远没有机会再说。
如果是以前,即使莺萝的腿再怎么挪不动,也一定早就拼了命的离开。可这一刻,她没有。她仰着头,忍住即将决堤的泪水,用力咬住嘴唇看着他,哽咽的问“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欧阳濬再三沉默,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温柔。只是莺萝眼睛蒙上了水雾,她看不见。
方清却开起了口“叶莺萝,你不要再缠住濬了!我们都要订婚了,求求你放过他吧!”语气都是温柔的音调,但眼神却有着狠戾。
莺萝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订婚——他们——放过他!”她不要相信方清的一面之词,她看着欧阳濬,她要他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她想让自己死个明明白白,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冰冷的问道“是否这一次又是你们的一个赌?而我又是你们赌注,筹码是你们的终生幸福。我这样理解,对吗?”
欧阳濬还是沉默,他不想解释。即使解释了他的选择也还是一样。他还是会跟方清订婚,他还是会选择放弃莺萝。
他的沉默,如同把莺萝推进了寒冬的冰窖,冷得她直发抖。她用力的咬住自己单薄的嘴唇,直到嘴里有着血腥味。
“对不起”欧阳濬嗓子嘶哑的说着。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她终于还是哭,为他说出的对不起,感到的哭了。
方清拉着欧阳濬就要进屋,莺萝却用力的拽住了欧阳濬的手臂,她流着泪笑着说“我还没祝福你们呢!”说罢,用力的打了欧阳濬一个耳光,力气大到他的嘴角都流出血迹。
“叶莺萝,你不要太过分哦!”方清对莺萝大声的吼道,脸部是那么的狰狞。
“哈哈现在扯平了。哦,我还要感谢你,欧阳濬!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永远也不会见到自己这么瘦的样子。我们都各有所得,你拥有了你的最爱,而我拥有了苗条的身材,谁也不欠谁”莺萝用嘲笑的口吻对着欧阳濬的背影说道。
“濬,我们走吧,我爸妈还有欧伯母都在等我们吃饭呢!”方清把早已僵硬的欧阳濬拉进了那奢华的豪宅里。
而莺萝却站在了门口,久久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第七十五章 痛哭后的埋葬
更新时间2014…7…23 21:16:12 字数:2639
他就像她的亲人
如果欧阳濬从没有给过莺萝希望,也许此刻她不会这么绝望。绝望到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来,绝望到忘记了此刻的自己是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站在这个街道上做什么,她在哭什么,又有什么值得她如此心碎。
这个街道上人那么多,为什么全都是陌生的面孔。有谁可以给她一个拥抱,带她逃离此刻的喧嚣。人群中莺萝被人撞来撞去,却无动于衷。
夜空中开始下起了冰雹,粒粒分明的敲打着莺萝的脸。人群中许多人奔跑了起来,但莺萝还是无动于衷,好似走着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有人用力的撞了她,还没等她站稳,又有人撞了撞她。莺萝终于彻底跌落在了这冰冷而又湿哒哒的地上,她的白T恤也瞬间染成了一片灰色,如她的心情一样,如此灰败。
她怎么也爬不起来,无力得好像一个三岁的小孩。有没有人能够扶她一把?至少让她的双脚可以站立。她廉价的眼泪又开始决堤,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掺杂着淅淅沥沥的冰雹,她哭得不露任何痕迹。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摔倒的人,并不是一个痛哭流涕的人。
打在她脸上的雹子,突然安静的停止了。她抬头看着一把蓝色的伞伫立在她的头顶,是谁这么好心,为她挡住这冰冷的雹子。她顺着那握着伞的手望去,是他,原来惟有他,能给她这样的关爱。
他蹲下来把莺萝揽进怀里,她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她即便在方清和欧阳濬的伤害面前,都只是无声的流泪;就算在人群中被狠狠的撞倒在地,她也只是不动声响的哭。因为她觉得如果她哭出声,那伤害她的人一定会更痛快,所以她忍住。
但在黎穆辰面前,她如突然见到亲人一般,一下子戳中她的泪点,只要轻轻一眼,她就会觉得自己的委屈如此汹涌,所以她毫无防备的痛哭。
也许哭过之后,她又会觉得不妥,但是那一刻,她的哭得痛痛快快。有些人哭,就像PS过的照片,不是真正的哭,而莺萝是发自内心的痛彻心扉,所以如鬼哭狼嚎,声声刺耳。
黎穆辰的脸阴沉了起来,他从没有见过莺萝这么痛苦的样子。“叶子,我们回家吧!”他把早已冰冷的莺萝抱进了他的车里。车里袭来的暖气,让莺萝心里突然的咯噔了一下,好似有了些微的清醒。
倘若不是徐亮打电话给黎穆辰,也许他还不知道莺萝今天没有去上班。黎穆辰慌忙的打莺萝的手机,却变成了无人接听。他又跑去她的住所,可还是没有莺萝的身影。黎穆辰只好一路开车,一路寻觅。终于,他看见她被人群推倒在地的身影,犹如一个失足的少女,那般的迷茫着,她在寻找一种可以让她独自站立的东西。
黎穆辰匆忙的下车,迫切到几乎忘了关车门。因为车道太窄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一直有人按着喇叭,他才惊讶自己的手足无措。
一样的伤
尽管寒冷,莺萝还是摇下了车窗,因为车里的空气,实在让她透不过气。她伸出手接住外面滴答滴的雹子,侧脸望向窗外,哈着沉闷的气,许是因为真的胸闷的慌吧!
黎穆辰不问,她也不说。此刻惟有这些冰雹知道他们的心事。黎穆辰绕了这个城市一圈,可天还是漆黑一片,好像永远不会再亮。她的眼睛一直看向窗外,如此的不眠不休。他又把车锲而不舍的再绕了城市一圈。城市的灯火还是一样昏暗,车里音乐仍旧是悲伤的旋律,她却没有再哭了。
她突然有种想念,想念曾经的自己。如果现在,她回到从前,一定会被以前的自己骂,骂她此刻的愚昧,笑她此刻的无助。
曾经的她,有梦想,有目标,然而现在她变得浑浊,变得没有情绪。一段恋情的结束,改变了她的最初,验证了她的自以为是。
她原来也是孤独的一角,她原来也想要很多的温暖。她只是个少女,为何她的内心已如一个枯竭的老人,她变得没有力气,没有动力,甚至没有明天。
“穆辰,送我回家吧!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失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也许我只是不愿意承认,他从没爱过我的事实只是如此而已”莺萝看着窗外嘲笑着自己的执著。
黎穆辰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把车开到她家的楼下。但他没有让她下车,他锁住了她的车门。他转头看着莺萝的眼睛,他要确定——她是否可以独自一人撑过这个寒冷的冬夜。
莺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却还是选择用冰冷的手,按了按黎穆辰紧锁的眉心。她甚至不忘挤出了一点点笑容,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穆辰,我说过,有一天如果你需要,命会留给你。在你还没来拿之前,我会让自己好好的,所以,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有那么爱我的爸妈,还有对我如此好的你。我一定会好起来的,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比今天好”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血色,但话语坚定。
黎穆辰还是放她下车了,他知道,此刻的她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不是他的安慰。每个人都不希望,别人来剖析自己的伤口。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喜欢拿自己的伤,索取一些他们想要的关心和怜悯。
欧阳濬在饭桌上一直沉默无语,他脸上的冰冷无处遁形。双方的父母在商量他的事,而他却好似置身事外。他的心在见到莺萝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生疼。这一切都不是他要的,可却是他选择的。平生第一次,他变得无力。
饭桌上的人都是喜悦的,唯独他是被幸福遗忘的。方清把菜夹进了他的碗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清拿筷子的手,突然沉默了。
“哎呀,外面下冰雹了!今天你们就住这吧!我叫管家安排一下1”欧妈妈说罢就去吩咐道。
欧阳濬仿佛产生了某种心电感应——他的傻妞一定站在了冰雹中。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