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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夜初语这样说,他强迫自己慢慢平静下来,而后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即很突然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夜初语。
夜初语预想了无数个与夜成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预料到,夜成方会一见到她就是一个满怀深情的拥抱。
说实在话,这个拥抱让夜初语有短暂的眩晕,从小到大,或者说从九岁以后,她再也没有和夜成方如此这样亲密的接触过。
多少次在梦里她幻想过被夜成方抱在怀里,亲切的关爱的场面,可惜醒来以后才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时隔这么多年,在这样的场合,夜成方竟然主动的抱住了她。
冷蓦然站在后面,本想上前拉开夜成方,可是他意外的在夜初语的蓝眸里看到了一抹闪亮。
他的心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便停住了脚步,或许有些东西真的无法改变,比如夜成方是夜初语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无论天荒地老,沧海桑田都无法改变。
夜成方原本也是试探性的,但是他发现夜初语没有推开他,便演技彻底爆发出来,开始老泪纵横的哭诉。
“语儿,真的是我的语儿么?”
“语儿你还活着,谢天谢地,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觉得我是一个这样幸运的人,我的女儿可以死里逃生,还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
夜成方一口一个我的女儿,一口一个谢天谢地,这些话在任何人眼中都会显得那么虚伪。
但是夜初语竟然没有开口反驳,相反她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夜成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语儿,你知道么,你失踪的这几年,爸爸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真的,从没有。”
“我也曾秘密的派人去寻找过你的下落,但是却杳无音讯,那时候几方的力量都在寻找你,最终都一无所获,大家都以为你可能,可能遭遇了不测。”
“为此无数个夜晚爸爸都曾默默流泪,或许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这些话,但是这都是事实,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夜成方像是害怕夜初语不相信他的话一般,不停的用誓言来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老天开眼,还能让我这把老骨头看到自己的女儿,真的我很满足,就算明天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犹豫。”
夜成方这真是越说越离谱,那完全是一种惟夜初语命试图的节奏。
这时候不仅冷蓦然猜不出夜初语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就连吴品茹也是一脸大写的懵逼。
她原本在看到自家老公进门时候,底气瞬间爆满,但是没想到夜成方在认出夜初语之后,便开始这般语无伦次,真是让她无比的心塞。
不过这会儿她也插不上话,只能静观其变,看着夜成方究竟是打的什么牌?
夜初语在听罢夜成方这么说之后,她忽地冷笑起来,而后顺手推开了夜成方环着她身体的手臂,而后冷冷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就去死吧,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好好帮你打理夜氏集团的,绝对不会让夜氏集团被埋葬,我会励精图治,将夜氏集团发扬光大的。”
夜成方一听夜初语这样说,心里自然是不屑的,但是脸上却仍旧一脸谦卑。
他随后亲昵的继续说道:“语儿,我知道你还在记恨爸爸,记恨当年爸爸的一时糊涂之举,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爸爸么?”
“况且这么多年,爸爸每时每刻都活在对你,对你妈妈的愧疚之中,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一定一定不会再做那种傻事。”
“呵呵,傻事?夜董事长你真是太谦虚了,您这么聪明的人,何曾做过傻事,可千万别谦虚过了头,不是都说谦虚过头了就是虚伪。”
夜初语言语刻薄,完全就没有把夜成方当成自己的父亲来对待。
冷蓦然忽然有点看不懂不远处的那个小女人了,刚刚他明明在她眸中看到了泪光,那一刻他以为夜初语妥协了,最终还是没有熬得过血浓于水的亲情。
可是现在听到她这几句尖酸的话语,他又看不懂夜初语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小丫头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包子了,她现在腹黑着呢,所以冷蓦然一点也不担心夜初语会吃亏,他只要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夜初语发挥就好。
当然关键时刻,如果有人敢欺负自己老婆,他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善罢甘休滴!
打定主意之后,他干脆又坐了下来,并示意谨言和慎行都坐下看好戏好了。
“语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不是说说而已。”
夜成方说完便走向吴品茹。
吴品茹看到夜成方走过来,一手捂着被夜初语打肿的脸颊,上前一步,刚欲张口说话,没想到迎接她的是更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下来吴品茹是真的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直接就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整个人脑袋都嗡嗡作响,满口的牙齿都散发这麻木的感觉,似乎都有些松动。
还不等她有任何机会开口,夜成方便破口大骂起来。
他痛骂吴品茹当年颠倒黑白,故意诬陷梅枚,害他听信了谗言,最后冤枉了梅枚,害得梅枚出了车祸,如今生死未卜,是死是活都未曾可知。
吴品茹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悲愤,她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手指着夜成方,呜咽的说道:“夜成方你混蛋,当初究竟是谁要那么做的?”
正文 612。第612章 最终逃不过被算计
“你现在想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是不是?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我真是看错你了。”
吴品茹近乎歇斯底里一般怒吼着。
“你这个疯女人,你出了信口开河你还会什么?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我忍你已经够了,你给我滚,你马上给我滚的远远的。”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到你手里,还有你休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的赡养费,休想。”
夜成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
吴品茹美目圆睁,她完全不敢相信,她朝夕相处,每天睡在一张床上的丈夫会忽然变成这样的嘴脸。
她甚至还有种错觉,是不是夜成方故意演戏给夜初语看,等到风平浪静之后,他就会好言好语的来哄她。
女人呐,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天真。
不管这个女人年龄几何,都会将所有的期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却不会记得男人是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生物。
现如今吴品茹就是落到这样的境地。
“我不离婚,我不离婚,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吴品茹的情绪已经近乎崩溃,她大喊着她不要离婚,不要离婚这样的话语。
“呵呵,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不离婚,你有什么脸说你不离婚,你和司机老王的事情,你觉得你能瞒多久?”
“吴品茹,你当初污蔑我的梅枚,说她和别的男人私通,还故意找人骚扰她,拍下那些暧,昧的照片给我看,就是为了让我误会梅枚,让我将梅枚赶出家门,这样你才能成功上位是不是?”
“我过去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歹毒的用心,你污蔑梅枚水性杨花,说到底你才是那样无耻的女人。”
听到夜成方提起家里的司机老王的时候,吴品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知道夜成方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看来她一直想要藏着掖着的事情还是东窗事发了。
说起来,这件事也算是一件荒唐事,大概还是一年多前,夜成方到菲律宾去谈生意,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吴品茹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的需求就特别的旺盛,加上本来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平时夜成方在家,隔三差五俩人也能云雨一番,算是缓解燃眉之急。
但是这回夜成方出差的时间这么长,而吴品茹却觉得每天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最后还是没有按捺得住。
纵观全夜家,也就是一直帮她开车的司机老王还算是自己人,就这样一来二去,她就引诱着老王和她玩了一把车震。
都说什么时候有了第一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那段时间她还挺上瘾,没事就喊老王开车出去。
两个人将车开到僻静的地方,就颠鸾倒凤一番。
一直到夜成方从菲律宾回来,她和司机老王这段畸形的偷晴生涯才算画上了一个句号。
当时害怕老王会说出去,吴品茹还给了老王一百万的封口费。
可是没想到,夜成方还是知道了,其实吴品茹做梦也不会想到,夜成方原本就是故意离开家,故意在菲律宾逗留这么久,又让家里的佣人在吴品茹的食物里每天加一些催情的药物。
就这样日积月累,终于让吴品茹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最终他让老王将吴品茹车震的视频都偷偷拍了下来,所以日后离婚的时候,那也是吴品茹负全责,是她出轨在前,那么她一分钱的财产都拿不走。
还必须乖乖的滚蛋,说起来夜成方这一招真的是釜底抽薪,很让人措手不及。
可惜吴品茹这个笨女人,一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她甚至到现在都以为是老王出卖了她。
夜成方随后转过身对夜初语说道:“语儿,你放心,我很快就把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赶出家门,这种女人简直就是败坏了夜家的门风,早就该将她扫地出门。”
尽管夜成方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夜初语听懂了,知道他手里一定是抓住了吴品茹的软肋,否则他不会这般理直气壮。
还记得当初她用那份协议威胁夜成方让他和吴品茹离婚时,他还各种犹豫,可现在那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就足以见得他已经做足了功夫。
看来吴品茹这女人所有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以后迎接她的就是地狱一般阴暗的生活。
想到这里,夜初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就是如此,她活该。
吴品茹忽然服软了,她跪在地上抱住夜成方的大腿,哭着说道:“成方,成方,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歹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你真的忍心这样对我么?”
“那件事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的,成方,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不要和我离婚,别赶我走好不好?”
“我求你了,你让我跪下给你磕头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要赶我走,不要和我离婚。”
吴品茹卑微的就像是一只哈巴狗,看到这一幕,夜初语的心里一片悲凉,她内心腹诽着,女人如果做到这种程度也真的是够可悲的,可惜这世上太多女人都是这样,放低身段去乞求男人的爱。
女人难道一定要依靠男人才可以活的滋润么?难道就不能多一些自爱。
夜初语转过身不想再多看吴品茹一眼,她真的觉得这场面令人作呕,是在不忍直视。
夜成方真的是精明的如同一只老狐狸,他瞥到夜初语那种嫌恶的眼神,便抓着吴品茹的头发,将她拖了出去,而后让他的助理把吴品茹给带走了。
随后他再次来到夜初语面前,语气和蔼深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