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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当即开口,“艾玛,哥哥,你这是渴成啥样了?”
“头疼,想静静。”宋宁夏一开口,冷蓦然也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他眉心的川字是那样的明显。
以他对宋宁夏的了解,除非是遇上了天大的事情,否则他都不会这么一副表情。
“说说。”
冷蓦然淡淡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填海造地项目的事情,你知道除了你们冷氏和夜氏意外,另外那家的背后老板是谁?”
宋宁夏一脸严峻的说着。
“常厉天。”
“你怎么知道是他?”宋宁夏倒是有点意外,冷蓦然居然一下子就猜中。
“因为他这次强势回归,那便一定有大动作,而且还是针对冷氏的大动作。”
“前段时间冷云鹏那蠢货在集团内部倒戈,造成了一个隐形资金漏洞,导致冷氏股票大跌,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就已经有些怀疑,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是没办法做到这么完美的躲过我的眼睛,所以我觉得一定有人帮他。”
“加上上次春风一度被查封,但是没多久便整顿完毕,重新开张的事情。”
“也足以证明常厉天与你上面那位的关系非同寻常,否则一个涉黄赌毒的酒吧,会这样平静的就没事了?”
“慈善晚会,常厉天再次高调现身,这种种迹象都说明,他来势汹汹,就是奔着要和冷氏分庭抗礼而来。”
“所以冷氏想拿下填海造地项目,他就一定会横插一杠。”
听完冷蓦然有条不紊的分析,宋宁夏频频点头,其实事情也确实如此。
“现在是不是高书记有意想要把这个项目给常厉天来做?”
冷蓦然心里早有准备,便直言不讳的问道。
“感觉他确实是有那样的意图,但是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毕竟常氏集团这些年一直在海外发展,他们的实力并没有过多的展现在b市,所以贸然将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他们来做,风险极大。”
“但是冷氏集团最近的股票走势,也让原本不少支持的人开始有些犹豫起来。”
“夜氏集团虽说近来发展迅猛,股票也是节节高升,但是从未涉足过房地产行业,经验不足,也难当重任。”
“三少,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我个人觉得如果你们冷氏集团能和夜氏集团合作,哪怕只是那种战略上的框架协议合作形式,都会让不少人坚定的支持你到最后。”
“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强人所难,就当我从没有说过。”
祁佑竖着耳朵,听到宋宁夏这么说,马上插话道:“你看吧!你和夜馨宸订婚,这意义多么重大。”
“我感觉这是最佳的方式,既可以让冷氏走出困境,又能拿到填海造地项目,还能让你家母上大人答应你和那小丫头的事,一石三鸟啊!”
冷蓦然觉得他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混乱,毕竟眼下的局面真的已经让他骑虎难下。
有些事情就犹如顺水的船只,你并没有划桨,可是却仍旧朝着目的地前行。
这一晚,冷蓦然喝的烂醉,竟然还把车开到了夜初语住的那所别墅门外,也许是醉的太厉害,他在停车的时候,胳膊不小心压到了喇叭。
寂静的夜空,登时被刺耳的鸣笛声划破。
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夜初语,一边用吸水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猛然间似乎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便跑到窗口向外望,什么都没有看到,而那鸣笛声竟再也没有出现。
擦干了头发,她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便随意套了一件外套,走出了房间,先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
放下水杯本想直接上楼睡觉,可是心里却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她走出别墅大门去看一看。
站在门口,她有些犹豫,不会是有坏人吧!
冷蓦然头晕的厉害,他觉得脖子难以支撑住昏沉的脑袋,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头压在了方向盘上面,再次按响了喇叭。
这一次夜初语听得很真切,她当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凝眸相望时,她看到了那辆只属于三叔的布加迪威龙。
心跳陡然加速,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原来是三叔,竟然是三叔,这么晚了,他竟出现在这里。
夜初语站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冷蓦然的车一动不动,也没有从车上走下来。
她开始疑惑起来,抬起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直到她走到主驾驶那一侧的车窗前,天色比较暗,加上冷蓦然的车膜是深色,从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但是外面想要看到里面,基本不可能。
所以夜初语瞪了半天,都无法确定冷蓦然到底在不在车里。
正文 第265章 与其相见,不如怀念
这个时候她觉得呼吸都不那么顺畅,更说不清楚她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说不希望三叔就在车里,那是假话,她比谁都想看到三叔。
可如果三叔真的就坐在车里,他干嘛不下车,还有他这个时间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或者说两个人见了面,又能改变什么,似乎什么也改变不了,除了聊以慰藉这些天的相思之情以外,再无其他。
而短暂的满足却是日后更加思念的开始,与其相见,不如怀念。
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内,夜初语的脑海中就跳跃出这么多的信息量,她甚至觉得有些不靠再上前,哪怕再靠近一步,她都会掉进这个巨坑,再也爬不上来。
冷蓦然的头抵在方向盘上面,他觉得心口痛,是那种生理性的痛,犹如心绞痛一般。
酒精只麻痹了他的大脑,却无法麻痹他的心,想到周遭那种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压力,让他被困在其中,艰难的挣扎。
就如同一直濒临缺氧的鱼儿,想努力的将头伸出水外,来获得补给,可当他将头伸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他竟什么也得不到。
内心的纠结与苦闷,还有对夜初语那种漫无边际的思念,像是噬心蛊一般,盘踞在他的心口,压抑着他本该释放的天性。
他完全不知道夜初语此时就站在距离他五十公分不到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只要他打开这扇车门,就会一眼看到令他日思夜想的小丫头。
就这样,一个坐在车内,一个站在车外,两个人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勇气打破僵局。
秋夜风寒,夜初语跑出来时,只在浴袍外面加了一件外套,下面还光着小腿和小脚丫。
这么站在外面,自然是吃不消的,秋风卷积而来,她冻得浑身直哆嗦。
嘴唇都变成了青紫的颜色,可竟还是舍不得回到别墅取暖。
或许她是偏执的,再等待着一个奇迹的发生,有那么一时三刻夜初语在心里暗暗的念道:“如果三叔能感应到她就在这里,告诉她思念从未离开,如果三叔能从车里走下来,深情的拥抱着她,告诉她心意从未改变,如果三叔说这一世我只要你,哪怕沧海桑田世事变迁都会一路陪伴。”
“她会再也舍不得狠下心说着那么违心的话,因为她发现她没有办法不爱他。”
冷蓦然慢慢的抬起头,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而后将头靠在车座靠背上面,一直双目紧阖。
不知道为什么夜初语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一直不停不停的在耳边响起。
她说:“此生,你不来,我不老,无论这天多长,地多久,哪怕你老的走不动路,我也要扶着你看遍这世间风光,体会那细水长流。”
想到这里,冷蓦然忽然间像是从一种桎梏中挣脱出来,他唰的睁开深邃的眼眸,抬手便拉开车门,想要下车。
可意想不到的是,他推开车门的一瞬间,一声尖叫传来,接着他能感受到车门遭受到了阻力。
再然后,就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捂着鼻子,跌倒在地上,正嗷嗷叫着。
冷蓦然的酒一下子全醒了过来,他定睛一看,跌坐在地的正是夜初语。
急忙上前把夜初语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关切的问道:“语儿,你怎么在这里?”
夜初语的鼻子过去就摔过一次,当时还流了不少鼻血,鼻梁高挺有错么,难道连上帝都嫉妒她的美貌。
非要让这可怜的鼻子,再次受到重创。
夜初语心里真心有一万头拓拓呼啸而过,她就想不通了,三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为毛线非要在她将脸贴到车窗上的时候,推门走下来。
这尼玛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因为鼻血又流了出来,夜初语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张嘴,鼻血流进嘴里。
所以她一直紧紧抿着唇,冷蓦然心里内疚,抱着她三步并两步的进了别墅。
还好这丫头出门的时候没锁门,要不然还没这么顺利能进门,进了别墅之后,冷蓦然便让夜初语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他拿了纸巾帮她堵住一直流血的鼻孔。
“语儿,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外面。”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好不容易让鼻血止住,夜初语一边擦着手上沾着的血污,一边气哼哼的说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跑人家门口蹲点,这样很好玩么?”
“呃……”
“其实是因为……”冷蓦然突然之间有些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和夜初语解释,他是因为心里烦闷,才想着来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静静的待一会儿,他也会很心安。
可话到嘴边,竟说不出口。
“因为什么,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故意来拿我消遣,我的鼻子早谁惹谁了,每次都这样,难不成鼻梁高一点也有罪么?”
夜初语一抽鼻子,就会微微有些疼,她心里气急,便得理不饶人的埋怨着。
“语儿……”
“别叫的那么亲热,好像咱们很熟似的。”
夜初语气呼呼的说着赌气的话,可这话听在冷蓦然耳中竟是那样的刺耳。
他忽然蹲低身体,将两手扶在夜初语的胳膊两侧,而后凝目相望,“咱们不熟么?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九年,你觉得咱们不熟?”
“山盟海誓的情话说了一箩筐,你说不熟?”
“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留下过我的吻痕,你说不熟?”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
冷蓦然忽然爆发出来的那种霸气让夜初语有些措手不及,心想,这家伙居然还傲娇上了,竟然给她翻后账。
那好啊,她也是个倔脾气,你说熟,我就非说不熟。
所以夜初语完全没甩冷蓦然那套,将堵着鼻孔的纸巾抽出来,还好鼻血不再流,她又用干净的湿巾擦了擦鼻下的血痕。
而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大叔,我看你是记性不太好,该记住的没记住,不该记住的倒是如数家珍。”
正文 第266章 八块腹肌,人鱼线
“如果你觉得我们很熟,那就姑且那样认为吧!”
“反正我只记得,我和你说的清清楚楚,咱们的关系就此打住,所以大叔抱歉,不约。”
冷蓦然听到夜初语这几句,真心气的心里直突突,他完全抛却了顾虑,直接欺身压上,将夜初语扑倒在沙发上。
夜初语没想到冷蓦然会这么做,她瞪着一双清澈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