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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本应该吃地很开心,可最后大家都不说话,林恩然更是吃了几口便借口已经饱了,说想去休息。
张妈只好先放下碗筷,领她去房间。
等两人走后,李颉才起身,“首长,我也吃不惯辣,这汤,我倒了啊。”
“等等!”沈浩平抓住了李颉的手肘。
他看得出,那丫头很心疼这碗汤。
“不过少夫人说了,这汤叫爱心汤,是专门做给您喝的。”
李颉的话刚说完,沈浩平忽然拿起了大勺子,舀起一勺汤送入碗里,等他再舀第二勺,才发现了里面的惊喜……
第32章 需要他亲自打磨调教
红红的汤里不仅有切得细细的肉丝,在最底下,居然还藏着一个心形的鸡蛋。
蛋白厚厚地裹着蛋黄,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在勺子里。
“我去,这有心了。没想到少夫人真有两下子啊。这鸡蛋弄成这种形状,我还是第一次见嘞。”李颉掩饰不住自己的惊喜。
沈浩平却不说话了,将心形鸡蛋一并送入自己的汤碗里,随后拿起林恩然的汤匙,舀了舀她的碗底,发现里面有个破碎的鸡蛋,早就没了心形。
方才她应该是伤心,故意把碗里的心形鸡蛋给捣坏吧?
将手收回,他望了眼自己的碗里,将勺子拿开,大口干了整碗汤。
辣!从喉咙冲到胃里的强劲辣,让他在第一时间便七窍生烟,眼泪忍不住辣了出来。
李颉看得一愣一愣的,首长可从不吃辣啊,这就像和尚从不喝酒吃肉一样,今天忽然破戒,着实令人诧异。
从不吃辣的人,对辣的抵抗能力很差。
瞬间,沈浩平的脸通红,可他却依旧慢慢咀嚼嘴里的鸡蛋,直到把蛋都咽下去,才竖起了大拇指,“这碗汤口味做的最好。”
“真的?”李颉不相信,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当他舀了一口后,顿时辣地吐舌头。
这汤除了胡椒味和辣味,压根就没其他味道啊?
他像被戏弄般,幽怨地看着沈浩平,“首长,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做的臭豆腐您都说香。”
“别贫嘴,收碗洗碗!”沈浩平却不像李颉一般还能开玩笑,他的脸沉下,大步朝后院走去。
这碗汤还有其他味道,那就是真情。
。
后院的一间带小院的房间便是沈浩平从小的住处,这里古色古香,书香气息十足。
房间亦是非常大,跨过小院便是一个会客厅,里面才是卧室。
卧室里的床用的仍旧是老式的那种红木硬板床,走进来便有种复古气息。
林恩然虽然对这样的老房子很感兴趣,但打心眼里,她还是更喜欢洋楼别墅。喜欢像公主一般的化妆台,以及夸张到能在里面打滚的浴缸。
但显然,这里什么都没有,并不尽人意。
“少夫人,这就是您和少将军的婚房,少将军不常住,但是我每天都会打扫,所以这里很干净。”
“恩,辛苦张妈啦。”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嘴上,林恩然还是很客气。
“张妈,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转转。”
“唉,出了房间门,左手边就是洗手间和浴室。”
张妈介绍了一番后便离开,林恩然正好借着这个没人的空档撒会气。
院子里有棵大槐树,长得非常粗壮,她便将这棵槐树当做沈浩平,各种拳打脚踢。
“揍你,不知好歹!以后才不给你做东西,就算做,我也要加各种药,吃死你!”
沈浩平沿着走廊走来,便看到林恩然像个疯子一般自言自语,并且对槐树各种施暴,手打痛了就用脚,脚踢累了,整个人就软趴趴地靠在树上。
真是个疯丫头!
想想她在餐厅里当众拿洋酒泼杨可人,在m这样的大型上市公司跟一起面试的人扭打在一起,他便摇摇头。
这个丫头是顽石还是璞玉,还需要日后他细细打磨,亲自调。教。
第33章 我靠有老鼠!
“咳咳!”沈浩平手捏成拳,放在嘴边佯装咳嗽了两声。
抱着大树没个正行的人,这才尴尬地站好。
天渐渐暗了下来,沈浩平这个点回来,接下来要做什么,林恩然自然非常清楚。
她转身,大步走进了房间,打开柜子,幸好里面还有一床褥子。
把褥子抽出,她望了望后面跟进来的男人,“那啥,今晚我打地铺,反正房间也大。”
沈浩平不禁嘴角一扬,笑这个丫头太逞能。
他一把抓住她手里的被褥,沉声道:“我是男人,底子好,我睡地上。”
“哎呀这怎么行,你可是首长,身体矜贵着呢。”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还在为胡辣汤的事生气呢。
沈浩平霸道地将被子夺了过来,并麻利地铺在了地上,又到床上拿了个枕头,这才抬眼看她,“我们军人什么苦没吃过?行军的时候别说打地铺,累了直接躺雪山冰地的时候都有。”
林恩然感觉到了沈浩平的愠怒,想必说他矜贵,损了他军人的威严吧。
她扁了扁嘴,不再争执。并且为自己方才嘲讽的话语感到懊悔。
她千不该万不该拿他的职业开玩笑,还讽刺他。
罢了罢了,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惹得她不高兴呢,就当扯平了吧。
本以为沈浩平会气很久,可是铺好被子后,他立刻朝衣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睡衣,搁在床头。
家里没有任何女性的衣物,这些东西都是他临时吩咐张妈去置办的,包括牙刷和毛巾,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
林恩然杵在那有些愣,看着hello…kitty图案的粉色睡衣,少女感十足。
她没想到,古板的首长大人居然会给她买这么萌萌哒的东西。
“洗个澡早点睡吧。”他淡声道。
“唉!这就去洗!”抱起睡衣,林恩然逃一般地出了房间。
令她意外的是,睡衣上有股香香的洗衣粉味,是洗过的。
她有个习惯,无论新买来的什么东西,都要先洗一洗再用,这套睡衣,无疑百分百合她心意。
来到洗手间,她整个人懵圈了。
五平左右的长方形构造,进门是洗手池,洗手池旁边就是洗浴喷头,最里面是蹲坑。
由于住的年份比较久,里面的光线有点暗。
老院子修缮起来是个大工程,尤其这还是百年老宅。
虽然她知道这一套院子下来起码得值一个亿,可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就想站在风中凌乱一会儿。
将木门拴好,把喷头打开,先让冷水放一会儿才能有热水,这些经验都是她从乡下的姥姥姥爷家学来的。
幸好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都很卡通,挂着的毛巾和身上的睡衣一样粉粉的,她这才心宽了不少。
“阿七!冷啊。”虽然开着浴霸,但全身还是冷飕飕的。
林恩然把自己缩成一团,往身上擦着沐浴液,只是擦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鬼叫了起来。
昏暗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可地上却有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在逃窜,那速度非常快。
老鼠!我靠居然是老鼠!
她这辈子,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最怕的就是老鼠!
“救命啊!”没有经过任何脑回路的思考,她尖声大叫起来。
正在房间看书的人,听到这声音,顿时起身……
第34章 不就是一两斤肉嘛,看到无所谓
纵然她喊破了喉咙,可是乱窜的老鼠一点没消停,反倒在洗手间里溜达来溜达去,似乎在寻找出口。
它还没找到出口,林恩然已经抓起浴巾往身上一裹,拉开门像见鬼般跳了出去。
这一跳还没跑远,整个人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小脑袋正好撞在某人的膛口上。
“怎么了?”沈浩平看着怀里的人,全身上下湿哒哒的,沐浴液残留的泡泡随风飘起,飞地到处都是。
一阵冷风吹过,她便开始打着哆嗦。
沈浩平低头一看,这丫头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得这样慌张?
“……老……老鼠!你家怎么还有老鼠啊,吓死我了!”
不知是害怕还是冷,林恩然说话都不顺畅了,整张小脸露出惊恐的神色。
看到她这样,沈浩平不禁觉得好笑。还以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大魔王呢,一只老鼠就让她怕成这样?
见她冷,他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我去看看,帮你把它赶走。”
“不要,这澡我不洗了……”她可不敢再回那暗暗的小房间了。
沈浩平无奈,“那我抱着你洗?”
“那更不行!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休想占我便宜!”林恩然皱起了眉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浩平只好折返,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啊呀,你干什么?”林恩然矫情地挣扎了几下,真以为沈浩平要强行抱着她去洗澡。
这一挣扎等于变相作死,那裹在身上的浴巾顿时松开,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
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32cup慢慢的、慢慢的露出来。
她垂死挣扎了一下,想将滑落的浴巾捞起,可动作剧烈,反而让浴巾彻彻底底地落在了地上,连同身上披着的外衣也掉了下去。
一前一后,她顿时毫无遮挡,就像个出生婴儿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浩平眼前。
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吧。
“啊啊啊,闭上眼睛,放我下来!”一时间羞恼霸占她整个思绪,她用力地捶打那块结实的胸膛,尖声叫着。
沈浩平却没依她,而是继续抱着她,大步朝房间走去,几乎是三步并成两步,将她丢到了床上,抓起被子将她整个人裹好。
林恩然整个人是懵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就不怕长针眼啊!”她22年的清白啊,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看我媳妇,长什么针眼?”
“你!”她气结,居然无可反驳。窝在被子里像个粽子,委屈地不行。
沈浩平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将落在院子里的浴巾和自己的外套捡了回来。
林恩然嘟着小嘴,偷偷地瞄着一脸平淡的男人,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她急红脸道。
沈浩平将外套上的灰拍了拍,挂到衣架上,不紧不慢,“都看到了。”
“都?那是哪里和哪里?”原本她还希冀当时情况尴尬,他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可听他这语气,该不会……
“需要我亲自示范?”沈浩平挑了挑眉,迈开腿朝红木床走来。
一时间,这个男人像一座巨山压来,挡住了她全部的光线。
她一着急,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阻挡,“不必!反正就是一两斤肉,看到就看到了吧!无所谓!”
“呵。”沈浩平嘲讽地勾起唇角,“一两斤?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
“啊啊啊,你果然都看到了!”居然嫌弃她胸小,可不是把她看光光了么?
第35章 只做不说的男人
“不仅看到了这里,还看到了这里。”沈浩平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好几下,非常一本正经,好像是在给学生讲生物课,人体结构图一般。
他甚至不回避林恩然烧红的眼神,慢慢地将手撑在红木栏上,“我是你丈夫,当然会对你负责。”
“呸呸呸,不要你负责!”想得美呢!她还不清楚沈浩平的花花肠子?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沈浩平!这么腹黑!
“既然你说不要,那就安静些。”他又恢复到原本的严肃脸。
也对,大晚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