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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缓谩!�
林立之前追周满满,但被周满满疯狂拒绝的事情在座谁不知道啊?
此番就是在说周满满不识相,怕她后悔了要抢会林立。
赵静梅笑道:“大家都是同学,满满要来,也就带着她来了,不用这么计较。”
“静梅你就是心地太好。”闺蜜有惊讶的看着赵静梅的脖子,惊道:”静梅,你脖子这项链,好好看,纯金的吧?”
赵静梅笑得更开心了,低声娇笑道:“是林立送给我的,应该很值钱的吧。据说在专柜里要将近一千呢。”
林立淡淡点头,目中暗含得意。
一群恭维之声响起,看着赵静梅的眼中充满艳羡。
林立是真的有钱,赵静梅这是傍上公子哥了啊。
同时也更加觉得周满满脑子有坑。放着这么好的林立不好。一时间,落在周满满身上的目光更加不友好。
周满满没理会。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半。
有点着急回家了。她就不该来这里。
此时,坐在她身边的人惊讶道:“这是……这是g&k的女士新款手表吗?”
周满满楞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应该是吧,我不是很懂。”
那女孩立即道:“这在国内是限量的,我去了专柜没抢到,你能不能转让给我?”
“这……不好意思啊。”周满满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我……我出五千行不行?我很喜欢这个款式。”那女孩都快哭了,“钱不是问题,我真的抢不到了。或者再加钱也可以。”
她缠着家里人给她买,好不容易松口给买,哪想居然没抢到呢?这种限量的东西,错过了就很难再买到。
周满满也很犹豫,最终还是拒绝了,毕竟这可是虞怀简给她准了了很久的礼物。还特意跑到国外去呢。
“这是我先生送给我的结婚纪念礼物,不好意思啊。”
女孩一怔,问:“你还有先生?”
“是呀。”
既然是结婚礼物,那确实不应该再索要了,女孩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闷闷喝一口酒。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
赵静梅笑容淡了淡,把金项链塞回衣领里。
林立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忍不住问道:“不知你先生是哪位?”
“你可能不认识。”周满满很坦然,她想了想,含糊道:“大家都叫他虞老板。”
此时,突然有人“扑哧”一声,笑了。
就是那赵静梅的闺蜜。
她乐道:“还真是老板,难怪这么有钱,不过老板一般都……诶,就是可惜我们大美人了。”
说完,又转头向周静梅,自顾道:“还是梅梅命好,找到一个年轻有为的男朋友,以后不用对着一个……强颜欢笑。”虽然她刻意含糊不清,但发音大概是老男人。
林立面色更加难看。
他转向周满满,一脸不可置信。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老男人!
周满满对他的追求不为所动,就是为了老男人的钱吗?
林立铁青着一张脸,冷嘲热讽道:“你就那么爱钱吗?”
周满满面色同样不好看,冷淡道:“爱啊,钱多好啊。没事还可以捐一捐款,回馈母校什么的。你的钱只能买条金链子讨好女朋友开心,可我先生的钱,可以给学校捐一座图书馆。当然是个好东西了。”
捐……图书馆?
所有人一怔。觉得她在说大话。
林立更是激动得站起来,怒道:“你说什么胡话?有本事,你给大家看看你先生捐的图书馆长什么样?”
周满满正要说话,却被打断了。
半掩着的包厢门被人推开。
有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走进来,头上还带着一个帽子。看模样,仿佛是从上世纪里走出来的民国贵公子,通身儒雅,像十里洋场里看尽风月的公子哥。
他摘下帽子,一头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向包厢里的人点头示意,一抬头,露出一张冷淡貌美的脸。五官比女孩子还精致,气质凌冽不显阴柔,精致得恰到好处。
干干净净,通身得体。
就是这种老掉牙的装扮,属于民国的装扮,都让他仿佛从画中走出似的。
包厢里的女孩子忍不住屏声静气,几乎忘记了呼吸。
美男子开口,说话的声音同样也很好听,低沉悦耳,“打扰,我来接我妻子回家。”
妻子?
原来是名草有主。
周满满站起来,撇撇嘴巴道:“现在才来,我差点就不想回去了。”
“是我的错。”虞怀简低眸,看向她是,一双清冷的眉眼盛满笑意,仿佛刚才的冷淡只是错觉,“我一身衣服还没换就来找你,你不要同我生气。”
他和老班头拍了张照片,衣服没来得及换,一看时间到点,她还没回家,立即马不停蹄追出来。
……她果然生气了。应该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得哄哄她。
虞怀简摸了摸她后脑勺,又道:“昨夜是我错了。”
周满满点点头,头也不回跟他走了。
留下一包厢的人面面相觑。
同时尴尬万分。
他们都记起来,学校新建成的那座图书馆旁,就立着一块石碑,上书:虞老板捐赠。
虞老板,是对戏剧艺术家的旧称。据说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虞老板不仅在国家戏剧学院做了个挂名教授,还是第一批下海经商发家致富的人。
年轻有为。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想看包子番外吗
第55章 番外2
虞怀简搂着自己的小妻子进了房。
当房门关上时; 妻子却发脾气了。
她向来这样; 外人面上; 从来不会给他难堪; 但私底下很擅长秋后算账; 小性子当然也是很难应付的了。
按理说; 虞怀简对此应当是得心应手,一路上哄了这么也该哄好了。可今晚却不太一样。
今晚,她的脾气也太大了些。
当看到她微微鼓起的面庞他就知道; 还是没有哄好。
虞怀简叹气; 低声道:“小祖宗; 这又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心里清楚。”周满满哼了一声,把手表摘下来,想了想; 作势要扔掉,却没真舍得; “你还是给别的女人送去吧,我不要了。”
“结婚纪念礼物,除了你我还能送给谁?别的女人可没和我结婚。”
“是吗?说不定很快就结了。”周满满气呼呼; “你去找那个什么什么陈小姐吧; 大老板。”
她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胸膛起伏着,身体的曲线无比曼妙。上衣是露肩的,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此时躺下; 更是往下坠着,不止香肩露出来,就连半边的酥胸也……
只是她没发觉。
男人的眼眸变深了些。
“我只是办公事。”虞怀简把帽子摘下,不动声色解开长袍的两颗扣子。
床微微下陷,周满满预感到有人坐在她身边,轻哼一声,翻过身去,不搭理他,还是醋的不行。
“人家陈小姐,年轻,漂亮,家里有钱,你去娶她多好啊?强强联手,商业联姻,一段佳话。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分明是赌气的。
虞怀简低下头去,含住她的耳垂,感觉到她身体一僵,这才施施然松开,道:“她纵有千般好万般好,我也是有主的了。”
周满满的耳朵红了个通透,她推开他,“说得好听。”
“我也可以做得很好看。”
“油腔滑调。”
虞怀简目光一扫过她摘下的手表,很快有戴到她手腕去。周满满想摘下来,却被他略微强硬摁住。
周满满恼了,“我不要。”
他现在有出息了,事业做大了,是大老板了,也越来越忙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
周满满不是那种很黏人的女孩。他忙,可以理解。不回家,也可以等。
但她无法忍受如今他被人当成香饽饽,无视她这个妻子,让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这把她置于何地?
想起那素未谋面的陈小姐,周满满心头发堵。
周满满心头委屈,难受得几乎哭出来。
要不是为了气气他,她今晚也不会去参加那劳什子聚会了。
他倒好,对此一派淡然,似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小把戏。
不知何时起,他就成长到这模样。
要说潜力,不愧是大佬。
周满满挣扎着把手表摘下来,当虞怀简劲儿大,她无法抗争成功。
两人对峙着,杠上了。
片刻后,虞怀简低低道:“不要闹了,我不想伤到你。”
“我没闹,礼物我不满意,我不要。”
反正就是要闹。
周满满要踢他,脚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
她的脚踝纤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虞怀简眼眸兀的变得暗沉,他哑声道:“礼物你不喜欢?”
“对。我不喜欢。今天还要人要找我买呢。可惜出的价格太低,不然我就买出去了。”
虞怀简气笑了。
他低叹一声,想教训教训这个没心肝的小妖精,只是手一滑,扣着她的小腿肚,瞬间改了主意。
“你不喜欢,那我就送一个你喜欢的。”
还准备了别的礼物?
周满满偏过头去看他,要出声询问。但下一刻却哑然失声,红了脸。
他知道她身体敏感的地方。也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求饶。
“你流氓!”周满满怒道:“不要闹了。”
可虞怀简又怎么会听她的话。
不过片刻,周满满就红了脸。
想怒斥他不要脸,一张口就被攻占城池。
完蛋了。
这王八蛋,这一招玩得越来越顺手了。
昨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在他的攻势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到后来,脑子已经是浑浑噩噩,失去思考的能力。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什么也记不清。情潮攀附她的身体,最终在脑海汇聚,像烟花一样,绽放出绚烂的光来。
她实在无力招架。
到后来,也就忘记要算账的事情了。
现在,又来这招。
周满满气得要命。
躲避他,不行。
他力气很大。
在体力上,男女总是悬殊的。
踢他,也不行。
他会握住,然后顺势而为。
动作更猖狂了。
周满满气得咬他。
从脸上到肩上,一边呜咽,一边啃咬。
下了狠手,不松口。
皮肤上都是牙印。
她实在气着了,也气自己不争气。
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只是迷迷糊糊时,一睁眼看见他背上的伤口,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剩余的只是心疼。
想起那些他受过的苦,心里也变得轻柔。
周满满改咬为吻,轻轻落在他背上。
意识到她的动作,虞怀简浑身一震,停下来。一只大手拨开她颊边的乱发,亲亲她的脸。
手却一直没放开,大拇指婆娑她的鬓角。
她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入手竟觉得滚烫的。
虞怀简艰难的咽了一下唾沫,轻声道:“我平时太忙了,是该多陪陪你。如果我们有个孩子……”
他闷闷的低喘,好半晌才继续,动作却放得很轻。
见她用力咬着下唇,拇指按住,轻轻揉着,又吻了吻。
“满满,我们生个孩子吧。”声音似有蛊惑的力量,低沉悦耳又多了几分沙哑。
“不要……”拒绝的话说出来,语调却很娇媚,听得人身体都酥软了。
虞怀简却不容她不要。
“从明天开始,我都在家办公,免得你胡思乱想。”
迷糊间,周满满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