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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不肉,只是乍一看上去,很像而已。
是蘑菇变出来的东西。
上面还能看出蘑菇的模样,带着特别的纹路,用手按下去,感觉有点Q弹。
这是太岁!
周满满心中狂喜。
太岁极其难寻,是一种粘菌的复合体,一般只长在无氧坏境中,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在古时候,太岁还有一个说法,就是神仙肉,吃了可以长不老,由此可见太岁的珍贵。
而这太岁足足两巴掌那么大,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周满满激动不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儿的跟周萍说:“妈!这是太岁啊!”
太岁,周萍听以前的老人说过太岁的一些传说,也懵住了。
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太岁?还是这么大一把!
这是好事,但来得太诡异,周萍总觉得心里不安。
她喃喃道:“这、这怎么会有太岁?是不是认错了?”
“就是太岁。”周满满十分肯定,因为刚才小狐狸已经告诉她了。
周萍听了,激动得不只说什么好。
她跪下来,对着老天拜一拜,“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老天爷一定是看我们太苦了,所以赐给我们的。”
毕竟传说中,太岁是长生不老的神仙肉,能自己长脚跑进家里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周萍继续道:“这下满满你的药有着落了,老大媳妇的身体也能补补了。真好,真好。”
药,救命药,特别珍贵。
这可是比金子还珍贵的东西。
之前的冬虫夏草已经让赵燕秋吃了,轮到周满满昏迷不醒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周萍觉得对不起闺女,才打算砸锅卖铁要给闺女看病。
周萍觉得,如果当时家里还有冬虫夏草这种珍贵的药给闺女吃,吊着,说不定就不会昏迷那么多天。
如今,又天降太岁,周萍心里是说不出的欣喜。
这一次,这玩意儿她要藏起来,等着救命!
周满满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无措的安慰她。
倒是周仓,发现他今天摘的蘑菇不见了,不由得奇怪,问道:“妈,你见着我的蘑菇了吗?”
“没有!”
周仓挠头,实在找不到,只好放弃。
晚上的饭,周萍煮了满满一锅的饭,让所有人都吃了个饱。
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但好在都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
满满醒来,也不用卖粮食,不用砸锅卖铁。
周萍觉得,多煮点饭,也算是破财免灾,心里十分痛快。
周萍把太岁收起来,但收哪儿都觉得不安全。
毕竟这么个珍贵的玩意儿,放在哪里都感觉会遭了贼似的。
她急红眼,跺脚。
周满满道:“妈,不如我来收着吧,你放心,我一定保管得好好的。”
周萍想了想,放心闺女,也就把太岁交给她保管了。
周满满把太岁放进空间里。
本来就袖珍的地方因为太岁的到来显得有点拥挤。
狐狸非常不满,“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儿带进来?”
“我的空间我做主。”
一句话把狐狸堵得哑口无言。
周满满这时候意识到灵泉水的好处了,连跟小狐狸说:“小狐狸啊小狐狸,你能不能再给我几滴灵泉啊?”
小狐狸气呼呼:“你说要就要啊?我还想要呢!你也不看看多久才有一滴!我两滴我存了十天!你全都拿走了!”
“那……那要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灵泉啊?”
“男人。”
“……”
开口闭口男人,真是个不矜持的狐狸。
周满满想吐槽,但却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抓住什么。
狐狸一直说男人男人,其实男人还真的……挺有用的。
周满满脸一红,想起她对虞怀简为所欲为的时候,对方那难忍的低喘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当时,她只是“稍微”和虞怀简有点亲密接触,狐狸就恢复不少力量,如果……真的把他睡了呢?
她不是想睡了虞怀简,只是突然想起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之前看原文的时候,她好像突然翻到一部分,是孙裕把“她”甩了以后,和周小米定情。
然后……两人迅速滚了床单。
当时她就觉得进展太迅速,还吐槽了作者,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是周小米有了不得不滚床单的理由呢?
毕竟狐狸说过,它本来是想要认周小米做主人的。
这本来是周小米的金手指!
所以后期,周小米才会变得容色娇媚,比她这个天生丽质的女配更令男人疯狂,也让男主孙裕对她至死不渝。
原来如此。
周满满眯起眼睛来笑,非常慈爱的摸摸小狐狸的脑袋,道:“小狐狸啊小狐狸,以后跟着我混就是我的崽了,我会对你好的。”
狐狸一阵恶寒,抖了抖身体,把周满满赶出去。
周满满也没多做停留,很快退出来。
一退出来才发现,外面又吵翻天了。
刚才她想事情过于专注,居然没发现。
她走出来一瞧,发现是周小米在门口哭闹。
而且门口已经聚齐不少人。
周小米哭得异常可怜,她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指着周萍控诉道:“你、就是、就是你们一家人,把奶奶杀了!以前你就说恨不得奶奶死,现在你满意了吧?周满满也不是个好东西!那天晚上,她让人打奶奶,奶奶回去后,就病了,再也没醒来!”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
这可是出人命的大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qaq好久没发红包了,留言给你们统一发一发叭
第26章
周小米捂脸痛哭; 继续控诉道:“奶奶一回去就生病了,再也没有起来。我知道奶奶不好了; 但想着还能救一救,我就来找婶婶借钱治病。但是婶婶说——婶婶说,奶奶就算她有钱; 她也不会借给我的。奶奶要死,就让奶奶死远一点,不要妨碍她。我和奶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甜枣村的人听了,目光都变得不善起来。
这确实过分了。
要说一开始她们没多大的过错; 情有可原的话; 这就真的该死,见死不救了!
本来犹豫观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 这一下子都站到周小米那边。
有人甚至对着她们“呸”了一声; 很是嫌弃。
周仓怒火中烧; 手里悄悄拿起棍子,打算一会儿要是不小心打起来,他得保护家里的女人!
可他的动作被察觉到了,反倒被周萍按住,不让他轻举妄动。
傻孩子; 动武只能以强打弱才有胜算。现在对方人多; 她们势弱,就只能讲道理了。
周仓愤愤扔掉棍子,挡在妹妹和妈妈面前。
周萍看了一眼人群; 目光又落在周小米脸上,对她十分不耐。
这个女孩,和老太婆一样都是祸害。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看见那个老太婆了。
之前他们一起一直都是进水不犯河水,十天半月都未必能见一次面。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真的出事了!
周满满想说话,但周萍却制止她,自己站出来,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知道,在这儿瞎胡说什么?老太婆和我的恩怨,整个甜枣村的人都知道。以前我们还住一块的时候,吵得更厉害。要是我说恨不得她死,就真的去弄死她,她哪里还能活这么久?”
吵架吵急了,撂狠话那是常规操作,火气一消失,就什么都给忘了。
周萍是真的恨不得老太婆死,但为了老太婆死让自己一辈子都在牢子里度过,不值当。
周小米哭道:“谁知道呢?我人微言轻,不管说什么都没人信我,我今天把村长伯伯给找来了,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去吧。你不待见我,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村长确实来了。
这件事很棘手。
如果只是一般的打架斗殴,那各大五十大板也就过去了。可一边是老人,一边是儿媳妇。现在还闹出人命来,他这个村长也不能不管啊。
村长冷着脸,对周萍说:“铁柱媳妇,你跟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过我婆娘,上次她来你家照顾你儿媳妇的时候,确实看到你对周阿婆动手,还把她绑起来了。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萍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浑身竖起了寒毛。
这件事,她确实做过。
可当时她盛怒之下,只是打了那老太婆两个嘴巴子,压根没把她打死打残啊!老太婆当时还很有气力,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我、我是把她绑起来了,可当时我儿媳妇都快被她害死了,我一着急才这么对她,后来不是还放她回去了吗?当时她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啊。”
村长听了,怒道:“你真是糊涂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婆婆,是你半个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得给个交代,否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了。你明天先跟我去局里,自首吧。”
迎头一盆脏水扣下来,周萍也委屈,看着把她家围住的村民,周萍红着眼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时我为人怎么样,大家都清楚。老太婆和我吵吵闹闹一辈子,更恨她的时候不是没有,我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害她?我要是真杀了她,不需要你们来押我,我自个儿就给她赔命!可我没干过的事情,就算你们摁头,我也不会承认的!”
她好强了一辈子,不能临头还被老太婆压一头。周萍死也不会瞑目的。
村长沉默了片刻,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出了人命肯定是要交代的,不然说出去都不好说。
可这样的情况,要让周萍认下来,可比登天还难。毕竟当天晚上,周阿婆确实是好好回到家里了的。
没人说话,场面一时安静下去。
此时,周小米突然弱弱道:“婶婶是没把奶奶打死,可后来婶婶走了之后,周满满还对奶奶动手了。这件事,我和孙裕哥也都是看见了的。”
孙裕也来了。
在火光中,他看周满满的神色无比的复杂。没有过多犹豫,他也点点头。
周满满也是严阵以待,一张小脸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们说的,确实都是真话,听在别人眼中,就好像是他们一家谋杀了周奶奶。可如果就此下定论,未免也太过草率了。
可周满满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大家都不会信她的。除非她能拿出证据来,否则今天这事儿就不能善了。
那天晚上……除了周小米和孙裕,还有虞怀简也看见了。
如果他能作证……不,不行。
这样又把他扯进来,害他又要受到牵连。
周满满看了人群一眼,发现虞怀简此时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小米哭得很厉害,又说:“当时,我听见她说,奶奶杀了嫂子,是凶手,要偿命要坐牢的。当时奶奶就很害怕,说她是无辜的,但是满满不听,还动手了。我也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可是满满一旦在盛怒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举动来,没人能猜到……”
人群中一阵哗然,看向周满满的目光中多了丝惊恐和不可置信。
没人能想到,一个这么娇滴滴的闺女,能做出这种逞凶威胁的事情来,对象还是自己的奶奶。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因为周小米的三言两语,周满满也被拉下水了。
一时间,气氛凝固住了,变得剑拔弩张。
周萍哪里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着急,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