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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装舞会闹腾到凌晨左右,许霆坚在楼上书房办公,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弄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霆婷也睡不着,此时窝在旁边的沙发里陪着办公的男人。
“这段时间你就别过来了,想你了我去你那里。”
“好。”许霆婷乖乖地点头。
楼下也玩得差不多了,许霆婷也打扮成舞女的样子,摸着黑下楼,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心里压抑着满满的委屈。她知道只有她想大哥的份,大哥才不会主动想她,主动找她……两人在一起一年多,她知道大哥不喜欢倒贴的女人,所以一直很乖地等待被临幸,今晚她的生日就是最好的机会,可就这么泡汤了,心里哪能甘心?可,不甘心又怎样,都等了这么久,只有等下去的份……。不管怎样,等到结婚那天,大哥一定会要她的,一定会的……。
许霆婷趁昏暗的灯光混迹人群,顾力晖招呼着众人离开,许霆婷跟着走出别墅,一出大门,果然潜伏在暗处的记者跑出来了,也真是难为了这帮狗仔们大半夜的还守在这里。
摄影机和话筒也不知道该对准谁,这些女人都穿着花枝招展的,脸上还带着面具,身边也都有个男人搂着细腰,记者们完全懵了,找来找去哪里还有那个跟坚哥一起进屋的女人身影?
顾力晖打开车门,许霆婷弯腰进去,车子哧溜一声驰出去。
那些豪华轿车一辆跟着一辆离开别墅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去,实际上这些人顾力晖都不认识,有朋友,有朋友的朋友,有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总之那关系扯远了。
顾力晖嘴上叼着烟,双手把着方向盘,越想越好笑,“这法子也只有冲哥才想得出来,看见没,那帮记者脸都黑了。”
许霆婷摘掉面具,扯了扯身上过度暴漏的衣裳,满脸的不高兴,为了避免她和大哥的关系曝光,她都装扮成小丑的样子了,换做以前,她才不会加入这种低俗的舞会,想起刚下楼时看到楼梯口两个富家公子轮流上一个美女,那一幕直令她恶心。
顾力晖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想了想,许霆婷问出口,“晖哥,你是大哥的死党,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对他应该很了解吧?”
顾力晖深吸一口烟,把烟灰弹出窗外,北风呼啸把点点灰烬又吹了进来,他关了窗子,扭头看了许霆婷一眼,“你想问什么?”
“你看得出来大哥喜欢我吗?”
“霆婷子怎问起这个来了?”
“晖哥,你对我说实话。”许霆婷鼻音很浓,似乎快要哭了。
“他落魄时,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始终是你。”
“我多么希望他也始终喜欢我。”许霆婷擦了擦眼角的泪,“……。可是,我发现我看不懂大哥的心。”
顾力晖是个直性子的人,人嘛就应该直来直去,犯不着去骗别人,尤其是女人,在顾力晖的字典里,男人没有规定必须要专一。
前天在帝都玩乐时许霆坚接到电话匆匆离去,事后得知这小子背着许霆婷跟个女明星好上了,这种事情正常,女星就是戏子,给钱就上,他不担心许霆坚会付出真感情。
“霆婷子,冲哥跟那女星是走不到一块儿的。”顾力晖把烟掐灭,视线注视着前方,“当初他陷入窘境时那女星抽身榜上邬贤胜,这事对冲哥来说就是一跨不去的坎儿,再后来她把陆阿姨给气走了,冲哥更不原谅她,也许吧,在我们看来这事儿过了就过了,可对冲哥来说,难。”
“我也知道难。”许霆婷抽出纸巾擦泪,“可是还能怎么办呢,都等了这么久,只能等下去。”
“你想明白就好。”
“……”
别墅终于恢复寂静,许霆坚从楼下下来,通透明亮的灯光把客厅里狼藉照得刺目,他眉头深锁,一脚踢开地上一酒瓶子,走了几步踩中个用过的安全套,眉宇间满是阴晦。
折腾这么久肚子也饿了,许霆坚来到厨房拉开冰箱,看到里头空空如也,心情极度烦躁,转身上楼,在卧室看到许霆婷带过来的蛋糕,他手一挥蛋糕掉地,走了两步又拐回来一脚揣飞蛋糕。
冬夜,雪把大地染成一片银白,到处都是嘘嘘的刺骨风声。
许霆婷从车上下来,“晖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别介,进去吧。”顾力晖又叼上烟了,冲外面的女人招了招手接着倒车离开。
许霆婷走近公寓,掏出钥匙开了门,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哥。”
“到家了吗?”
“刚到家。”这么一声问候,心里的所有委屈全抛之九霄云外,许霆婷脸上藏不住的甜蜜,“哥,卧室里有蛋糕,你别忘吃。”
“好。”男人的声音磁性、温顺,像是重力的吸引,每个字都向对她表达爱意,“时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我知道。”许霆婷心里都是暖的,小手把衣摆拽得紧紧,“……哥,我挂了。”
“恩。”
许霆坚站在阳台,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南洋市夜晚的寒风似乎可以透过皮肤上细小的毛孔,钻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状态、这样的他,似乎身边缺少了个人,他目光朝着百慕伶存在的方向望了许久,性感的嘴唇压住杯岩,一饮而尽。
这事虽然过去了,但那帮狗仔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添油加醋的机会,许霆坚回房,打开电脑果然瞧见娱乐头条写着“花花公子许霆坚与神秘女子幽会”。
许霆坚深皱眉头,为这标题党感到头痛,花花公子,他嘴角噙着嘲讽的冷笑,不予理会。
报道上说虽然许霆坚花名在外,但是相中他的女人依然一大箩筐,趋之若鹜飞蛾扑火。
记者们形容许霆坚就是一大火坑,可女人还是跟下饺子一样噗通往下跳,生怕晚了几分钟就被许霆坚给刷下去,至于那化装舞会,记者形容这是坚哥金蝉脱壳的诡计,神秘女子只拍到背影,很难辨认出是谁,不过这更加剧了记者们的天马行空思维,每篇报道字里行间都蕴藏暧昧,说坚哥金屋藏娇,好事将近。
。。。
☆、第83章
许霆坚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给百慕伶带了鲜花和美味的早餐。就这么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百慕伶。
至于媒体报道的神秘女子,托聂安东的口传百慕伶知道了。许霆坚也是知道的,可他依然会每隔三四个小时出现在百慕伶眼前,有时候早晨,有时候中午,有时候傍晚。不变的是每次都捧着鲜花和各种百慕伶喜欢吃的小食物。许霆坚来了也并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瞧着她,坐上十分钟又起身告辞。
“喂?”
百慕伶收回了一直看着窗外的目光,决心今天把话讲清楚。
许霆坚没回答,只是挑眉看着她。
“你难道就没有想说的话吗?”看着他。百慕伶心平气和地问。
许霆坚嘴角一弯,笑得有些嘲讽,“我一向花边新闻不断,你产生怀疑也是正常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在娱乐圈混,这种子虚乌有的报道,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我不信。”
许霆坚端睨着百慕伶的神色。“你信我?”
尽管把事情圆了慌,但信与不信只在百慕伶的一念之间,他一向为人劣质。兴许在她心里他早已经坏透了,不枉当这个花花公子的名号。
“我信你。”百慕伶语气平静,眉宇间满是无奈,“坠楼那事,我就对你说过信你,可你还是怀疑我。”
许霆坚眯起眼睛,“真的信?”
“嗯。”百慕伶点了点头。“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什么意思?”
百慕伶歪着头想了会儿,“首先你要和女人幽会只会选酒店,不可能带回别墅,酒店那种地方的安全措施应该比家里好吧。其次你带那个女人回家不到十几分钟郑晳贤他们就到了,要说幽会也可以,不过……”
“嗯?”
“你没有那么速度。”
许霆坚仔细一想依然不明白,“能不能说清楚点。”
“还不明白吗?就是……。”百慕伶恢复极好,面色也没有之前的苍白,此刻因为脑海中想到的某些羞人画面而红了脸蛋,“你要是和女人幽会的话十几分钟是不够的,首先你们得作准本,洗澡得花半小时吧,就算你们一起洗澡,但你在那方面至少得一个小时……十几分钟哪里够啊……”
许霆坚明显一愣,接着笑了,笑得双肩止不住的抖动。
“笑什么?”百慕伶更加脸红,小脑袋低着不好去瞧他。
许霆坚的大手忽而伸过去,搁着裤子掐了百慕伶的大腿一把,笑得暧昧,“时隔一年你还记得我的时间呀?要不,晚上咱们实战一回?”
百慕伶面色更红,拨去他的大手,“……瞎说什么呢,我只是分析。”
许霆坚脸皮比较厚,索性就过来抱住百慕伶,性感的薄唇落在她的额头,克制不住吻住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之上,啃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昨晚郑晳贤他们过来开化装舞会,当我看到那些报道的时候也愣神了,心想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些人怎么写我都无所谓,只要你信我就好。”
“可你也要解释呀,不能任由他们胡编乱写……。”说到一半的时候百慕伶就被许霆坚吻住双唇,虚无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攀住他的脖子。
“……。。万一越抹越黑怎么办?”
“……。你以后也用不着跟我解释,也不用怀疑我对你的信任……。”许霆坚紧紧的拥着百慕伶,一手摸着她的白嫩透红的小脸蛋,一手在她大腿上煽风点火的游弋,百慕伶有些气喘,那双会摄人心魄的眼睛有着真挚与诚恳,语气似娇似嗔,“……。不过,该解释你还得跟我解释清楚,要让我知道你真背叛了我,那可绝不会放过你……”
有那么一刹那,百慕伶的眼神让许霆坚如芒在背,他眼神轻移,握着她纤细的小手,待情绪稍作掩饰后才正视瞧着她,语气藏不住的宠溺,“放心吧,从今往后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我都会对你说。”
跟百慕伶相处许霆坚觉得很轻松,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玉兰,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满着对生活的满足,尽管遭受不少挫折可她的嘴角总是带着上扬的美丽的弧度。可偏偏这样的一个女人,许霆坚却不觉得心头放松,反之彷如千斤重担压在心坎喘不过气,握着她的手变得越来越用力,可许霆坚却浑然不知。
在医院呆了三天百慕伶便出院了,她闻不得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这件事情没跟许霆坚提,怕他不允许。
聂安东和艾伊陪在身边,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天空下着一点点的小雨,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微明的天空中徐徐垂下了一条条雨丝,层层的雨遮住了隐藏在云朵身后的太阳,不一会儿,远近的景物都被迷蒙的雨雾笼罩了,雨下得不大,淅淅沥地滴着,漂亮极了。
迎着雨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聂安东的声音,百慕伶转身看着他,只见他面色阴沉地在讲电话,“好,我马上过去。”
雨水漂进眼睑,有点涩涩的,百慕伶结果艾伊递上来的纸巾擦了下眼角,“你有事的话先走吧,我没事,有艾伊陪着呢。”
“真的可以吗?”
“哎呀,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没事的。”
聂安东把准备好的礼物进百慕伶手中,是一只憨态可掬的毛毛狗儿,再三嘱咐几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事实上百慕伶觉得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