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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霆坚进入酒店大厅,那修长的完美的身材,那棱角分明的俊颜,天生如妖孽一般迷惑人,令在场的人皆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酒店老总几分钟前听说女儿闹事,便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一见到女儿,便不停地数落,稍微一转眸,看清楚许霆坚后,孟老板面色极快地闪过惊慌:“许,坚少………”
“哟,你认识我啊?”
“请坚少息怒…………”年过五旬的孟总喉咙里不免已有些哽咽:“看在我跟许老爷是老友的面,请坚少高抬贵手,小女不识抬举,碰了许夫人,都是我教导无方。”
“不是碰,是打。”许霆坚的目光一直盯着孟大小姐,直盯得她发毛,“要死,我的老婆也敢打??”
这么一句话,便让孟大小姐打了冷颤。
许霆坚双手擦在裤袋里,眼睛从孟大小姐身上移走,金碧辉煌的吊灯,龙色泽鲜艳栩栩如生的玉珠,宛如水晶王宫一般奢华的酒店,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不爽。
只轻轻几脚踢过去,这玻璃桌子就碎了一地,多么不堪一击。踢碎的玻璃渣子溅向人群,听闻动静又有不少人聚拢而来。
“坚少,是我的错,都怪我平常太惯蓉蓉了,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孟老板吓得双膝跪地,痛哭流涕。
“敢动我许霆坚的老婆,我让这破酒店明天就垮台!”许霆坚弯腰轻轻擦了擦裤管,临走前丢下这句话。
在人家的地盘撒野,也没人敢拿这坚少怎么办,只得看着他目中无人地扬长而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顿:“我倒替你想了解救的法子,现在,让你闺女自抽耳光100下。小赵,给我数清楚了………”
“是!”
“爸………”
“还愣着干嘛,快点抽!”
“爸………”
“还不快点!”
“呜呜………”
“啪!”
“啪!”
“…………”
邬贤胜驱车赶到酒店,杨贺也随其后到达。
南洋市的秋末,阳光穿过树枝间的空隙,透过微凉的空气,一缕缕地洒满了地面。
几乎是一眼,邬贤胜便看到了坐在车上的百慕伶。她一身简易的休闲运动服,白白的皮肤如雪,在丝丝缕缕的光线下宛如盛开的白莲,几缕碎发滑落在额际的那片细腻肌肤上,而原本迷人的双眸在紧紧闭着,眉头也微微地皱着,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可,既便是这样,她整个人依旧绽放出无声的诱惑。
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娇弱,令邬贤胜有一瞬间忘记周边的一切,痴痴地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失态了。几个小时前,他去医院看她,谁知被告知已经出院了,而杨贺也不接电话。他几乎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杨贺搞得鬼,多番查找,才知她住在这里。
她受伤了,怎可以到处乱跑呢?
她可知,这一路自己有多担心她?
生怕她磕到了,饿到了,颈椎又发作了。
该死的杨贺,等回去还要再抽他!
明知她是许霆坚的女人,可,就是做不来洒脱。她的身上有着眸中致命的诱哄,忧记得第一次见面,她那明亮的眼睛在阴沉的天气下居然瓒瓒发亮,犹如星光,恐惧中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坚定,这是邬贤胜从来没有见过的目光。
百慕伶的后背已全是汗水,而,许霆坚还没有出来。她觉得再等下去只怕会痛晕过去,便睁开眼睛,想叫守候在车外的郑晳贤去催催许霆坚。
“郑先生………”百慕伶拉开车门,忍痛从车上下来,看了看透明的玻璃旋转门,似乎酒店大厅内围了好多人,也不知道许霆坚在做些什么。
见百慕伶下了车,整个人虚弱地靠着车子而站,邬贤胜马上箭步上去,一把箍住了她的手腕,扯臂时,强劲的力道令百慕伶轻呼了一声,目光错愕地看过来。
“邬贤胜?”
“是不是很痛?很痛对不对?知道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对不起,我替杨贺跟你说对不起………”
“没事,我不碍事儿。”
“走,跟我走。”
“走哪?”
“医院,或者我家。”
“我不去!”
“为什么?”
“我是许霆坚的老婆,理论上你是我舅舅,而其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
怎么就过分了?
见百慕伶把手抽回去,大受刺激邬贤胜非但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把她往怀里扯。
“邬贤胜你干嘛!”
百慕伶的低嗤,邬贤胜根本就没听进去,炽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冷淡的容颜,那些毫不掩饰的拒绝和不屑,让他一阵心痛。
“你颈椎又伤了,必须要去医院。”
“不去。”
百慕伶着急的想与邬贤胜撇清距离,但腰部实在太痛,又被邬贤胜死死地扣住手腕,挣脱不开,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挡在xiong前,不让彼此之间的身体有过多的挨擦。
俩人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她身上阵阵清香熏染在鼻尖,撩拨得邬贤胜xiong口发热,享受着这难道的酥软娇躯,邬贤胜已经顾不得周围是不是有狗仔埋伏,也顾不得明天会不会再有什么劲爆新闻出现,事实上,就算全国暴风雨,他也不想错过这个酥软的娇躯。
邬贤胜真的越来越不洒脱了,明知一靠近百慕伶便是无底洞,但他克制不了心里的那只魔兽,他不断说服自己,接近她只是一场报复许霆坚的游戏,可,越来越发现这个借口太牵强。
正当神游之时,眼角忽见许霆坚的身影从旋转门出来,邬贤胜脑子有片刻的混淆,说不上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就这么低头吻住了百慕伶的嘴唇。
“我操……………”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式的一碰,但许霆坚可是气坏了,随着一声叫骂,人箭步上前,出拳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邬贤胜捂住脸闷哼一声,双脚往后退了几步。
许霆坚还不解气,冲上去抬脚再跺:“你他妈再不收敛点,老子明儿让你喝西北风去信不信!”
在百慕伶膛目结舌时,一只大掌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霸道而冷冽的许霆坚,牢牢的把她锁进自己的怀里。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令百慕伶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颈椎剧痛,她软软地挨到许霆坚的xiong口:“你怎么才来?”
“怎么,嫌我碍你们的事了?”许霆坚咬牙切齿地冷哼,知道他怒了,百慕伶索性闭嘴。
看着百慕伶腰上的那只手,邬贤胜觉得刺眼,他甩开了杨贺的搀扶,自儿慢慢爬起来:“呵,原来是阿坚啊!好巧。”
许霆坚讥诮的目光把狼狈的邬贤胜扫了个遍,面无表情的道:“是很巧,真是太巧了!”
不给百慕伶任何解释的机会,许霆坚粗暴地把她塞进车内,刚要甩上门,邬贤胜已经扑过来了,伸手拦在许霆坚的跟前:“许霆坚你住手……………”
邬贤胜凌乱的前刘海在微风中轻飘,嘴角挂着鲜红的血丝,即便样子很狼狈,但一双深邃的黑眸却异常的亮,好看的嘴角也挂着柔和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问:“你问她,是否愿意跟你回去?”
许霆坚眼眸微眯,黑着俊容,转头望向百慕伶。
百慕伶快痛晕了,不想懒得跟这俩男人再啰嗦下去,便说道:“我很累。”
“听见没有?”邬贤胜唇角的笑很是得意:“她说跟你在一起,她很累!她不乐意!”
百慕伶暗暗叫苦,这邬贤胜是哪根筋搭错了,偏要把她话的意思理解错误。
不用看,百慕伶也知道许霆坚的脸色好看不到哪去,贴在她腰际的手先前还是温热的,瞬间却隔着层布料化成冰冻三尺的寒。
旁边的杨贺再也耐不住,赶忙上前强行把邬贤胜拖出一米之外,那修饰得当的笑脸掩饰住内心的焦虑:“坚少,您请原谅,呵呵,我家贤胜今天有点喝多了,呵呵,坚少,您先走………”
许霆坚一言不发,猛力甩上车门,一脚踩底油门。知道他现在挠不得也说不得更激不得,百慕伶冷静地摇下玻璃窗,安静地瞧着一闪而过的风景。
她难得的乖巧,许霆坚冷哼一声,心底的火渐渐消退,可,当锐利的黑眸扫过那片娇嫩白皙的脖颈时,阴沉寒漠的表情刹那间凝住。
他眼底的刺骨光芒,让百慕伶受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不明所以的低下头,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她看到脖颈里有几片红晕,想必是刚才刚才和邬贤胜推攘着留下的,可,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你让他碰你了?”冰冷的嗓音,让人不由得心悸。
“就一点点。”知道他生气,百慕伶索性低着头,不去迎视他的目光。
“就一点点?”那暧昧的红痕,寸着那片雪白的肌肤,怎么看怎么刺眼。而,这个女人居然说才一点点?
腰部剧痛,把她快要折磨晕了,在忍过一波痛楚后,百慕伶轻点了下头。无奈,暴怒的许霆坚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他猛地踩住刹车,只手霸道地将她脑袋抬起来,对上他冷嘲的视线。
“百慕伶,什么叫一点点?我亲眼目睹他亲你,此刻又看见他留下的这些痕迹,你别对我说,他和你没什么。”
百慕伶黑白分明的清澈美眸闪着无辜,咽了口口水,说道:“真的没什么。”
“这么急着撇清,你什么意思?”许霆坚一把扯掉百慕伶xiong前的衣服,看着脖颈上整片的红痕,幽深的眸子剧烈地收缩,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肃杀的冷冽之气!
百慕伶真的很痛,而其忍耐性快到了极限,急性子也上来了,一把挥开许霆坚的手:“不可理喻!”
“你说什么?”许霆坚嘴角一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许霆坚,你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我都没说什么,你现在凭什么管我?”
“你这是在对我宣战吗?”
“没那兴趣!”
“那你什么意思?”
“想管我,先管好你自个吧!”
百慕伶的语气激动,说话的同时一直紧握拳头,许霆坚瞧过来的视线,令百慕伶心弦一颤,那双眸子,仿佛快要爆炸了似得,百慕伶心里顿时不安,索性再次低下了头。
这个只手遮天的霸道男人,还是少惹为妙。
“等着,看我回家怎么削你!”冷冷的语气夹带着闷骚,然后听打引擎发动的声音,许霆坚视线注视着前方,时间已近傍晚,凉风拂过,路旁树叶沙沙作响,静寂微凉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沉寂气息。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依山靠水的别墅,虽然不是常住地,但各种设施齐全,应有尽有,许霆坚是那种去哪都要享受之人,出去众星捧月,归家似个皇帝。
十几位看护别墅的佣人知道主人要来,一早便守候在大门口,眼角瞥见见从车内探出来的黑亮皮鞋,便齐刷刷地喊:“坚少好!”
“许夫人好!”
百慕伶有些尴尬,面色微红。跟这男人结婚到现在,还没有被人这么正儿八经的称呼过,还在如此隆重场面。
百慕伶有伤在身,许霆坚虽然脸色人就一派冰寒,但还是以不太温柔的举止强行抱起软绵绵的老婆,大步走进大厅。
“喂,你放我下来………”
当着这么多人,许霆坚的抱发又很暧昧,一只手搂着百慕伶的屁股,另一只罩上她的xiong,令面子薄的百慕伶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用手去推他,可,他的手反而越收越紧。
“坚哥,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