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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浅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手上的表,已经离节目拍摄不到一小时了,长慕还没有到,他从不迟到的,她等的心急,又给他拨了几次电话,电话里依然是:您播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时一阵叩门声响起,她心中一喜,想去开门,这时助理小玉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
可是门里出现的人不是宋长慕,而是一个她从前的熟人,一起在综艺里搭档很久的本身也是位演员的韩柏,他把头探了进来和阮清浅打了个招呼。
“现在该去化妆了,我正好路过提醒你一下。我是韩柏。”
阮清浅微微愣了愣看着这位老熟人,她重生后第一次碰到真正的熟人,她居然忘记了,韩柏这时候还没有成名,除了在一些影视剧里客串以外,还是《聆听我心》里的助理主持。
她点了点头,“你好,谢谢你。”
韩柏这时已经进来休息室里,他爽朗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他长的算是比较忠厚的那一款,个子很高很壮,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走吧,我正好也要去,正好带你一起去化妆间,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叶美人,你演的很棒!”韩柏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
这个动作阮清浅很熟悉,这位老搭档和好工作很多年,每当尴尬或者不好意思时就会做这个摸脖子的动作,她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伸出右手轻声说了句:“你好,韩柏。”其实当时她一直称他柏哥,那时他已经算是综艺里的名人,在影视圈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人人都尊称他一声柏哥。
她也想喊声柏哥的,只是今时今日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阮清浅从更衣室出来,她换上了一件纯白的及膝连衣裙,这个裙子腰身收的很紧,显的她的纤腰细细的不堪一握。
她的头发一直没有剪,已经长到了腰间,什么修饰都没有就那么随意披散着,她出来来到化妆间时,韩柏也准备化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愣住了……
只是片刻他就回过神,“一会儿就要录节目了,待会儿化好妆,我给你讲下节目流程,宋长慕打来电话了,说马上就到。”
阮清浅点点头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心里有些疑惑,长慕他为什么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没想到你一个新人第一部戏就演的这么好,之前我还想着是不是荧幕里面角度化妆所以拍的美,今天见了真人才发现,真人比里面好像更胜几分。一会儿节目录完了麻烦请你给我签个名,我家小侄女也是你的粉丝,她想要你签名很久了。”
化妆师正给阮清浅化着眼妆,她没办法转过头但是听到这位老搭档的话,她的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从前,柏哥一直比较照顾她,私下里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只不过柏哥从来没有和她这样说过话。这么殷勤殷切。
“你夸奖了,其实就是化妆还有导演把我拍的好,第一次有人找我签名呢,谢谢你,柏哥。”她说完自己先愣了愣,自己看到韩柏,总有种熟悉感,一时顺口就又叫出原来的老称呼。
韩柏听完微愣,随即爽朗一笑,“我总觉的见到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你这声柏哥,叫的我是心花怒放啊。”
阮清浅微微弯了下嘴角,“应该的,本来您就是长辈。”她说完韩柏又阵笑声,他叹了口气说:“说起来你今年不过21岁吧,我看过你的资料,我比你大了近八岁,说来确实是长辈,按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的流行称呼,我这岁数应该被称为叔叔了吧,你叫我柏叔也行。”
说完又笑出了声,阮清浅脸上的笑意加深,他还是老样子,总是能不让人尴尬的活跃好气氛,她正想再说什么,这时化妆室的门打开。
宋长慕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青白,像是十分疲惫辛苦的样子,他走到阮清浅旁边的位置重重的坐下来。
阮清浅看他的样子,觉的有些不太对劲儿,可是在这里人多她又不好问什么,只问了声:“你怎么这么晚?”
宋长慕转头越过阮清浅看向那边的韩柏一眼,眼底微微有些冷意,他不着痕迹的捂住自己心口气息有些不稳,“我,在外面有点事耽搁了一些,这不是及时赶到了吗?你中午吃过了饭了吗?”
阮清浅脸上有些别扭给宋长慕一个你收敛点的眼色,她有些尴尬的笑笑,这里人这么多,长慕的语气也未免太亲密了些。
“谢谢你啊,我吃过了。谢谢你关心。”阮清浅话说的十分的客气,宋长慕听完这划清界限很避嫌的话僵了僵。
他突然想到这几天她对他们关系经常用那两个字总结,他的脸黑了,顿了片刻他冷不丁的开口:“早上的饭还合胃口吧。”
他话音刚落,屋子里立刻静了下来,阮清浅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很好,今天我妈给我做的饭很好吃。”
宋长慕还要说什么,这时化妆间的门又打开了,外面的人对阮清浅问了句,“陈姐让您过去试一下衣服,阮小姐。”
阮清浅立刻站起来应了声,“知道了,我马上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韩柏对一旁的宋长慕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两人都坐在化妆镜前化着妆,彼此谁也没有开口,就在化妆师给两人化完妆离开后,韩柏坐到宋长慕身边很友好的伸出手说:“你好,我是韩柏,久仰大名。”
宋长慕眸光微敛,只觉的胸口有一股气血向上翻涌,他刚想开口,嘴里一股腥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想说句话,可是刚开口就觉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戴戴小仙女营养液,最近要高考了,希望正准备考试的小仙女们都考个好成绩。
话说,你们是不是吃干抹净就不收藏我了?说好的要收藏我的专栏的,说好的我是你们的唯一呢?好吧,没有说好,那现在说好好不好?脸,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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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在她怀里
我觉的新文挺好看的,多有意思啊,快去收藏去。不收胖…
脸,不存在的
☆、第46章
阮清浅担忧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宋长慕,眼睛里蓄满了泪; 她望着脸色苍白的宋长慕; 想起之前大夫和她讲的话。
“他像是受到了一些内伤; 五脏都有些轻微受损; 而且像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奇怪的是他身上居然一点伤口也没有,也不像是被抽过血的样子,其他别的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现在只能好好休息休息; 观察一下。”
失血过多?五脏受损?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握住他的手; 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这时; 病床上的宋长慕眼皮微微动了动,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觉的手上湿湿的; 看到是阮清浅,想抬起手去为阮清浅擦泪。
“别哭了; 我又没死。”
阮清浅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你胡说什么!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她刚想起身去找大夫; 手就被按住了……
“你别动; 就坐在这儿; 我想就这样看着你。”他的声音沙哑暗沉,说完就急促的喘息起来。
阮清浅握紧他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长慕; 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
宋长慕的手贴向阮清浅的脸上,轻柔的抚了抚柔声安慰她:“你别哭,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我现在就想看着你。你坐着别动好不好。”
阮清浅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嗯。”
宋长慕把阮清浅的手拉过来贴到自己的脸上,轻柔的蹭了蹭然后脸上带着满足又有些虚弱的笑:“你能不能叫我一声……”
阮清浅下意识的问:“叫你什么?”
“叫我一声长慕哥哥……”宋长慕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这么叫我的。
“天哪,这么肉麻我可叫不出来。你这人怎么会这么肉麻!”说完她还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这样啊,那叫老公好了。”
阮清浅先是有些恼怒的看着她,可是还是慢慢的贴近他的耳边嘴角微微勾起……,只是几秒钟,她就弹起来脸上带着两抹红晕,宋长慕一下子拉住她让倒在自己的怀里,“我好开心,听到你这么叫我,就是死也值了。”
怀里的人身体突然僵住了,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一粒粒的眼泪从眼眶滚落下来,“你再胡说,再胡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宋长慕再次把她拉入怀里,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眼睛里像是漾起莫名的悲伤,“别哭,我怎么舍得死呢。我还要娶你,和你生好多孩子呢。这些事不完成,我怎么舍得死。”他在心底默默加上一句,我好不容易才来的,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活下来,算是活下来了吧,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陪着你。
他微微和皱起眉一年,胸腔里又一股腥甜向上翻涌,他按着胸口想把那股腥甜逼回去,他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很快会过去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额上的汗一滴滴的渗出来,那股腥甜像是一波比一波强,靠在他身上的阮清浅觉的身下的人胸口起伏的厉害,她坐直身子,这时宋长慕一口血猛的喷了出来……
瞬时,宋长慕的脸上,脖颈处还有枕头上都被那艳红的血浸染开,阮清浅吓的喊了声:“长慕!”
*****
“我命在我不在天,我命在我,不属天地。我不视不听不知,神不出身,与道同久。吾与天地分一气而,自守根本也。”
鲁道士站在丹炉前的不远处嘴里振振有词,他拿起手中的拂尘的在空中舞动了几下嘴里说了句:“无量天尊,善哉善哉。”
他沟沟壑壑的脸上像笼罩着一层层的紫气,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眼眸里几道精光闪过,他大声喝了一声:“收。”
然后踮着脚尘走近炼丹炉,打开……,从里面取出一颗银色透明晶莹的像颗琥珀一样的丹药。
他那张像老树皮一样的脸上升起一个怪异的笑容,他嘴里吟唱着:“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闻诵志心听,冤家自散灭。”
他的声音悠悠长长,怪异中透中一股神密的安定感,他又扬了扬手中的拂尘眼睛看向了门外:“一切皆有因,万事皆有果,我命在我不在天。”
****
宋长慕一直晕迷了一整天才醒过来,在他晕迷的过程里,医院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可是除了有些失血过多,内脏有些轻微受损外什么也查不出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的手被人紧紧的握着手背上还有些温热感,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阮清浅正握着他的手脸贴在上面。
他抬起手轻轻摸摸她的头柔声叫了一声:“小汤圆。”
阮清浅隐隐约约中听到模糊的几个字,她一机灵马上醒了过来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长慕。”
宋长慕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她,“我想喝点水。”
阮清浅急匆匆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倒了杯水,在倒水的过程中还洒了还几次,她手有些抖的把水端过来。
刚想把把病床摇起来,宋长慕眼底含着笑语气里隐隐透着愉悦:“我想你用我平常喂水的方法,喂我。”
阮清浅这时哪里还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