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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尴尬的看着宋安戈坐到了我身边,他很平淡的对我说: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这首歌,好听吗?”
论歌唱技巧和声音动听程度,廖空是专门唱歌的,他唱这首歌,比郑钧的原唱更打动人心。
我微微一笑:
“你应该好好感谢李云新,虽然我一直觉得他是个不靠谱的男人,但这一次他办了件很靠谱的事,不过我想知道,这个廖空现在,白天还开滴滴吗?”
宋安戈把脸凑了过来,问我:
“好听吗?比二少爷唱的。”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比较,夏初临唱歌走心,动情的程度比廖空深,所以论好听是不及廖空的,但论打动人心,没人能和夏初临相比。
宋安戈偏要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我只能实话实说:
“廖空不适合唱这首歌,宋总,你是老板,你应该要具备商业潜能,而不是走抒情路线,与其把心思耗费在小情小爱上,不如好好想想要怎样才能把这儿的人气给捧上来,难不成你想一直被邵文信踩在脚底下?”
宋安戈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环顾四周:“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能力。”
宋安戈在我耳边说:
“三天之后要是我这儿有一个空座位,我愿意穿花裙子跳肚皮舞给你看。”
我拍拍手,招来了王潇潇和几个妹子:“你们听着,宋总说了,如果三天之后好音演艺空出一个观众席,宋总将会在台上穿着花裙子跳肚皮舞给大家看。”
王潇潇起哄:
“何必等到三天后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跳肚皮舞吧,反正都是几个相熟的朋友,我们保证只欣赏,不拍照。”
小岳笑着说:
“不拍照怎么行?这是多好的商机啊,好音演艺的老总为吸引人气亲自上台跳肚皮舞,只要把视频发到网上,保证三天后这儿爆满。”
说实话,我不知道宋安戈哪来的自信。
当天晚上结束演出后,邓珩和许森请所有人吃夜宵,我不想凑热闹,宋安戈提出送我回家,所有人便起着哄的把我推上了宋安戈的车。
我们还没到家,就看到邓珩他们在群里发深夜狂欢的视频,小岳说王潇潇喝了一瓶二锅头,夜宵都没上就有点醉了,我很担忧,给她打电话,她却在电话劝我,说她觉得宋安戈比夏初临更适合我。
我挂了电话,不言语。
我急着回家还有个原因,因为时差问题,我和唐知敏约好了就夏初临的身体状况视频一次,而且夏初临也吵吵着要见我。
到了楼底下,见我匆匆忙忙的下了车,宋安戈跟着我进了电梯。
我挡住电梯门对他说:
“我没有邀请你上去坐坐。”
宋安戈把我挡住电梯的手拉了回来:
“我知道,这次我不用你邀请,毕竟你上次邀请过了,我拒绝了你,我想你这次不开口邀请我,是怕我拒绝你,所以我要主动点。”
看着他熟练的摁了楼层,我很好奇的问:
“你知道我住哪一层楼?”
宋安戈咧嘴笑笑:
“我不光知道你住哪一层,我还知道你家里的门牌号,你永远别低估一个人的关注力,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当然,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敌意,只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我家的丫头一样对待了。”
又是丫头二字,我很无奈的跟他争论:
“你见过年过三十岁丫头吗?”
宋安戈对我使眼色:
“眼下不正见着了吗?你也别抗拒,我只是觉得你今晚不合群,好像有心事,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我不想看到你意志消沉,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救人救到底。”
电梯到了,我努努嘴:
“你就是这样救的,救到人家门口?”
宋安戈把我拉了出去: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还能救人救到床上,救到心里。”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所以我把他拦在我家门外:
“好了,我到家了,宋安戈,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开这么暧昧的玩笑,如果以前有什么举动什么话语什么氛围让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我再一次的向你道歉,你作为我的救命恩人,我很感激你,但我没有义务一直接受你的馈赠和同情,所以请你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好吗?”
宋安戈抓住我那只开门的手:
“江离,我感觉你最近情绪不太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把手挣开:
“我很好。谢谢你关心,只是现在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谢谢你送我回来。”
宋安戈抢过我的钥匙开了门,把我拉了进去摁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给我倒了杯水:
“唐医生给我打过电话,你的心理诊断报告出来了,你有轻微的抑郁症,你知道的,这个病必须重视,江离,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勇敢的女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你有抑郁的倾向,但我敢肯定,你和二少爷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在一起。”
我喝了口水:
“宋总,你插足的方式这么奇葩,你身边的亲朋好友知道吗?”
宋安戈蹲在我身旁帮我分析:
“你不要害怕,不管是十年前埋下的雷,还是因为离婚所遭受的打击。或者是之后一连串的经历摧毁了你顽强的意志,都没关系的,只要你重视它,它就不能在你的身体里疯狂滋长,只有及时的把这颗微小的种子扼杀在萌芽里,你才能更好的面对以后的生活。”
我抬手看了看表,离我和唐知敏约好的时间,只剩下十二分钟了。
眼前的宋安戈很固执的想要给我下得了病的定论,我不想跟他没完没了的争辩,只好顺着他的话说:
“我知道自己的状况,你先走吧,我睡一觉就好。”
宋安戈往我身旁一坐:
“今天我和夏初临通过越洋电话了,他同意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急着把我赶往,是因为你和唐医生约好了视频,对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最近的情绪就跟大姨妈来了一样,反复无常。
就好比听到宋安戈的话,我完全控制不住的冲他吼:
“你既然知道我有事要忙,你还缠着我做什么?我上辈子欠你的啊?”
咆哮过后。我很快冷静了下来向他道歉:
“对不起,宋总,我知道这辈子欠你的钱我还不清了,但我会努力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赚钱还你,你要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宋安戈突然将我拥入怀中:
“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所以这辈子明知道你是我不应该靠近的人,但我还是想着要帮你,也不知道救人一命是不是真的胜过七级浮屠。”
如果真有前世今生,我想我上辈子一个是个作恶多端的人,这辈子注定要来吃苦受罪的。
不管我如何推开他,宋安戈都坚定的要陪着我。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应允他留了下来,但是禁止他靠近我。
和唐知敏视频,夏初临的状态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差,只是气色不太好,他说离离,你等着我,一周后我就回来。
唐知敏对我说,夏初临的心理疾病很奇怪。说是抑郁症吧,但他从来没有任何抑郁的症状,甚至面对很多测验,显示出来的是他心理状况良好,可这些年频繁的昏睡晕厥,加上一受凉就感冒的顽症,让唐知敏放心不下。
其实我早猜到,唐知敏应该是夏夫人请来的心理医生,只是后来夏初临抗拒治疗,夏夫人就把唐知敏给辞退了。
而唐知敏本人对夏初临的症状很感兴趣,跟夏初临的私交甚好。
唐知敏给的最后建议,和宋安戈一样。
他认为我和夏初临应该暂时的分开,怕两个有抑郁症倾向的人在一起会走极端。
我不承认自己有病,只是懒的跟他们争论罢了。
而夏初临对我说一周后回来,我说好。
临睡前,宋安戈拿了一根红绳子绑在我的手腕上,我深叹一口气:
“宋安戈,我是犯人吗?”
宋安戈将红绳的另一端缠绕在自己手上:“你不是犯人,你是病人,听说孟允找过你了,她想拿水泼你,被你阻止了,江离,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会保护自己的人。”
我白了他一眼:
“宋安戈,你跟踪我?”
宋安戈嬉笑着:“我还听说你和夏初临约会的第一天,就被夏初临的追求者泼了热水,怪不得那几天我看到你总是脸蛋红扑扑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受到了爱情的滋润,气色红润万人迷了呢,没想到夏初临这么窝囊,连心爱的姑娘都保护不了。”
我翻着床头柜,被宋安戈拦住了:
“找剪刀还是找打火机?这些东西都在客厅里,你要的话,我去帮你拿。”
我不满的抗议:
“你用这种方式对我,不是关心,而是侮辱,我是个正常人,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难不成我起床上个厕所,也要先征求你的同意?”
宋安戈不回答我的话,自顾自的说:
“你忍忍,也就一周的时间,我也是受人之托,夏初临既然放心大胆的把你交给我,我就要保证在他回来之前你都是健健康康的,明天晚上我要在公司盯着,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去凑热闹了,所以明晚阿珩来看着你,本来是让潇潇来的,但我看她最近情绪也不好,怕你们两个互相传染。”
我憋着一肚子气:
“我谢谢你,但我。。。”
宋安戈拿了闹钟在我面前晃: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分,你要是再不睡觉的话,明天早上应该爬不起来,你作为店长,不能无故旷工吧?”
我立即闭嘴躺好睡觉,也不知道是最后宋安戈给我端来的那杯牛奶真有促进睡眠的效果,还是我真的困了,我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是宋安戈把我给叫醒的: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洗漱,然后在车上吃早餐,不堵车的话,我们九点之前能赶到门店。”
我刷牙的时候都犯困,明明是他说我有病,现在连觉都不让我睡好。
白天,宋安戈也陪在店里,下班之后请我吃了饭,再由邓珩接班护送我回家。
我就像是保护动物一样,被他们两个人两班倒的守着护着。
邓珩虽然人是陪着我的,但心却不知道飘哪儿去了,见到我也不敢跟我说话,一个劲的劝我早点睡。
我关了电视,端了水果摆在茶几上,邓珩见了,立即拿着手机说要先出去打个电话。
我呵呵一笑:
“邓医生,你很怕我吗?”
邓珩回过头来尬笑:“不是怕你,是我真的想起来还有个电话要打,晚上有一台手术,不知道进展如何。”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他: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手术正在进行时,是不能接电话,你想知道进展。问谁?病人?主刀医生?还是麻醉师?你既然这么怕我,又何必答应宋安戈呢?”
邓珩收了手机坐到我身边:
“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病人,而我是医生,我要对你的生命负责,再说了,老大发话,我也不敢不答应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