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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朝着门口走去,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宋安戈突然叫住我:
“江离。”
046。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悸动回头:“啊,你还有事?”
那一瞬我心想,如果他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干脆利落的回答他一个字:好。
但他沉思良久,躺下后盖好被子闭着眼说了一句:
“晚安,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我怅然失落的哦了一声,颓丧的从他房中出来。
他竟然没有半句多余的话,我站在阳台上吹着寒冷的夜风,看着宋安戈熄了房里的灯,他要睡了,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一样。
一会儿后,他房中竟传来轻微的酣眠声。
他睡得如此香甜,应该是对我没什么感觉吧。
我长叹一声,回过头来看到王潇潇那张披头散发的脸,吓的我趔趄一步,王潇潇扶住我,搂着我的腰说:“很晚了,回房睡吧,明天早点醒来敷个面膜收拾利落的跟二少爷去约会。”
直到我们都躺在床上熄了灯,王潇潇都没问我和宋安戈究竟聊了什么。
她只是紧紧的搂着我,闭着眼道一声晚安好梦。
我几乎彻夜难眠,这一夜好像所有人都安然睡去,唯独我思绪万千,难以排解。
早上,王潇潇把刚入睡没多久的我从梦里叫醒,那冰凉的面膜往我脸上一贴,我惊的寒毛直竖,她却笑嘻嘻的对我说:
“二少爷的信息我已经帮你看过了,十分钟之前他已经出发,预计到这儿的时间是七点十五分,你还有半个小时梳妆打扮,要是一路顺畅的话,你可能得快一点,不然二少爷要在楼下傻冻着等你咯。”
至于吗?不就是吃个早餐吗?
干嘛弄的跟要出嫁似的。
我坐起来后还恍着神,王潇潇那张大笑脸出现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双鞋:
“因为徐曼的事情,导致我们连平安夜和圣诞节都没过好,今天是元旦节,这是送给你的元旦礼物,毕竟是新的一年了嘛,就算生活,给我们无尽的苦痛折磨,我们还是要笑着承受。让幸福来的更猛更多。”
今天是元旦?
我接过那双鞋放在床边,拿起手机去看日历,果真是新的一年了。
“潇潇,谢谢你,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王潇潇耸耸肩:“看在你往年都送我大礼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回,学长包了饺子,还做了糖醋鲤鱼,宋总知道你今早有约,他也很识趣的要出门,哈哈,能跟学长在一起过元旦,还能吃到学长亲自下厨做的美食,比什么礼物都来得让人欢喜。”
怪不得她心情这么好。
宋安戈要出去,我多嘴问了一句:
“宋大叔这么早要出去做什么?”
王潇潇撇撇嘴:“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呗,我要去给学长打下手了,你快点忙活啊,别让人家二少爷久等。”
邓珩厨艺了得,满屋飘香。
我也是后知后觉,怪不得夏初临一定要这么着急约我今天早上一起吃饭,原来是赶在新年第一天开始新生活,这个寓意很好,我洗了脸好好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安慰自己:
“十年过去了,给自己一个机会,加油。”
答应跟夏初临约会,也并不是全因为看到他身边站着别的女人时那一刻的难受,更是一份承诺。
我在那座墓碑前起过誓,十年,如果夏初临对我的爱能坚持十年,我才能应允。
收拾妥当后出门,邓珩端着糖醋鲤鱼出来,有些惋惜的说:
“死鸭子嘴硬的人,看着都难受。”
我笑着跟他说了句元旦快乐,他对我使了使眼色,宋安戈还没出门,此时更好从屋里出来,我本来都在门口要换鞋了,想着和他一起出门,免不了要挤在电梯那狭小的空间里,为了避免尴尬,我又转身折了回来:
“阿珩,这糖醋鲤鱼闻着就香,我尝一口。”
宋安戈也径直走过来:“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也尝尝。”
他拿起了筷子,我飞快的放下筷子:
“真好吃,阿珩,下次你再做给我吃啊,我先走了,拜拜。”
我像逃难一样的夺门而出火速的进了电梯,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了,宋安戈那只爪子硬是挡住了电梯门,把自己塞了进来。
周末这个点,电梯都比较空。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二十六楼下去,以前觉得这电梯挺快的,今天却觉得贼慢。
还是宋安戈先动了手,他抬手去摸我的睫毛:
“还特意化这么好看的妆,只可惜出现了苍蝇腿。”
我退后一小步,不满的嘟囔:“你一个大男人还知道什么叫做苍蝇腿,真不够爷们。”
宋安戈也不和我计较,指着我的眼睛说:“昨晚没睡好啊,我看你这眼袋有点深,气色也不太好,你这样出去约会有点渗人,你应该回去补个美容觉再出去。”
我一拂手:
“要你管,你倒是睡得挺好啊,气色不错,就是有点口臭。”
宋安戈把脸凑了过来,在我面前哈哈气:“口臭吗?臭吗?你再好好闻闻。”
这人真是不要脸,尴尬的是,电梯停在十二楼,电梯外站着一对穿着情侣外套的小青年,他们可能是误以为宋安戈要亲我吧,竟然朝我们挥挥手:
“你们先下,拜拜。”
我伸手去摁开门键,被宋安戈抓住:
“也许人家小情侣就想单独坐电梯呢,江离,你跟我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口臭?”
我挣扎着:
“我又不是医生,我治不了你的口臭。”
宋安戈将我抵在电梯内,紧抓住我的双手:“我觉得你能治,因为你没口臭,好像还有点香,嗯,好像是糖醋鲤鱼的香味,我尝尝。”
我把脸别到一旁:“宋安戈,你混蛋。”
宋安戈痞坏痞坏的贱笑着:“老子昨晚给你留了门,你为什么不进来?”
留门?
拜托,那门明明是他要我带上的。
简直是强词夺理,我咬了他的耳朵,他吃疼的放开我:“你属狗的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喘着气:“老娘属狼,你别以为老娘是只小羔羊好欺负,你别忘了,熊三的耳朵是我咬掉的。”
宋安戈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十二生肖里,有狼吗?”
正好电梯到了一楼,我一把推开他:“跟生肖没关系。”
宋安戈将正要踏出电梯的我拉了进去,又摁了二十六楼,我朝他咆哮:“宋安戈,你大爷的,你想干嘛?”
宋安戈眼睛一眨:
“想,特别想。”
又占我便宜,我也不反抗了,任由他抓住我的手。
电梯再次停在十二楼,那对小情侣还在,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继而相视一笑。
然而这一次。他们还是没有踏进来,我刚要开口喊他们,宋安戈那张臭嘴立即朝我扑了来,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以至于结束后,我还处于震惊中,都忘了要扇他一巴掌。
许久过后,我擦了擦嘴:
“宋安戈,这算什么?临别吻?还是你就是一个喜欢乱来的男人?”
宋安戈再次对我哈气:“现在还臭吗?”
当电梯到达二十六楼,路过丢垃圾的王潇潇看着我们,惊讶的指着我们,丢给我一句:
“我在阳台上看到二少爷等你很久了,你怎么还在电。。。”
电梯门又关了,我摁了一楼,宋安戈鄙夷的看着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奔向你那小情郎的怀抱?”
我冷哼一声,不理他。
他又问:
“当时是谁死鸭子嘴硬,说什么对人家没感情,这辈子都不可能,现在啪啪打脸了吧?你这憔悴的小脸蛋,疼不疼?”
我微微转身,依然不语。
宋安戈朝我靠近,撞了撞我:
“说真的,有个爱了你十年的追求者,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终于忍不住了,怼他一句: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你现在拿起手机拨打邵文信的电话,他会告诉你,一个男人爱了一个女人十六年是种什么心情,相信那种心情会比我的心情来的更强烈,你要是觉得问邵文信没用的话,你可以问陆可儿,她最有发言权,而你估计也巴不得有个打电话给她的借口。”
宋安戈安静了几秒,声音有些哀伤:
“你这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坏毛病,啥时候才能改改?”
我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这种情商低下既没风情又没同情心的女人,你要是喜欢娇滴滴的女人,你去找陆可儿啊,有本事你把她追回来,你说你窝不窝囊,跟陆可儿谈了十六年你都没把人家弄到手,还被好兄弟插足分分钟搞定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我要是你的话,我就立刻飞韩国去整个容再回来,不然真没脸见人。”
宋安戈被我怼的无言以对,微微张嘴以示惊叹。
电梯快到一楼时,宋安戈才拍拍我的后背:
“别生气别生气,你看你,还经不起玩笑了,来,笑一个,二少爷还在等着你呢,新一年的,你总不能给人家一张这么臭的脸吧?”
我再次哼哼然:“要你管,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宋安戈拉着我一起出了电梯,赔着笑:“一起走一起走,姑奶奶,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你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吧?”
从这儿走出去,就能看见夏初临。
他一定会再次向我告白,我到时候要拒绝他,还是接受他?
而眼前的宋安戈,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作为的大混蛋。
越想越气的我,也不愿和宋安戈一起走,我停住脚步指着大门:
“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跟你一起。”
宋安戈搂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好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撩你,我就是想让你放轻松一点,毕竟要谈恋爱了,我怎么感觉跟嫁女儿是一样的感觉呢,像个老父亲一样的,有点舍不得。”
我甩开他:
“去你大爷的,我没你这样的父亲,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我迈开腿走了好几个大步,宋安戈追上来将我拉住:“江离,你觉得夏初临能给你幸福吗?”
我戳着他的心窝问:
“他不能给,难道你能?”
宋安戈嘴唇微启,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离离。”
我一回头,看见夏初临捧着一束满天星站在离我们几步之遥的地方,满脸的笑容与大门外潮湿阴暗的天气形容鲜明的对比。
继而,他朝我走来,不露痕迹的将我从宋安戈手里拉到他怀里,笑着跟宋安戈打招呼:
“宋总,元旦快乐啊,我听说今天是陆可儿的生日。毕竟相爱一场,宋总不去送个祝福吗?”
宋安戈礼貌的笑了笑,看了看手表:
“元旦快乐,祝你们过个愉快的节日,我正准备去。”
宋安戈从我们身边走过,又回头指着夏初临手里的满天星问:“对了二少爷,你这花挺好看的,在哪儿买的?我想可儿应该喜欢。”
我心里不满的嘀咕,一个未婚男人对已婚妇女献殷勤,道德败坏,行为不良,渣男!
怪不得他昨晚那么急着要早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