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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条婚规-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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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心里的痛苦你们肯定看不到,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身上的痛苦,徐曼,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我脱掉了外面的睡衣,脱掉了上半身所有的衣物,露出一身的伤痕来。

    杨柳月都吓傻了,当时我住院,是护士处理的伤口,就连王潇潇其实都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那天晚上的,和展会那天的伤口全部加在一起,至今未痊愈。

    “江离,你。。。你胸前的。。。”

    我来到徐曼面前,指着胸口的伤疤给她看:

    “这就是那天晚上,那把军刀刺入的地方,后来的拳打脚踢,要不是宋安戈替我挡着,我身上岂止这一点伤口,只怕我早就死了,徐曼,姐姐不是圣母,姐姐也是个人,有血有肉怕疼怕苦的人,我想活着,想健健康康的活着,但你的事情现在迫在眉睫。姐姐也不想逼你,姐姐求你,给姐姐一个帮你的机会,我不想内疚一辈子,也不想死。”

    除去身上的伤口,还有双臂密密麻麻被针扎过的印记,触目惊心。

    王潇潇拿了被我弄破的睡衣来裹着我:

    “好了好了,话也说了,伤口也看了,接下来就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吧,你也去换身衣服,让我和月姐再好好劝劝她,说不定等你出来的时候,她就愿意开口了呢。”

    或许是几杯红酒下肚的缘故,我咆哮的情绪根本难以抑制,但有了王潇潇和杨柳月的劝解,我也清醒了很多。

    就在我要穿衣服的时候,徐曼突然从杨柳月的怀里出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摸我的伤口,那泪水像决了堤一样,哗哗往下落。

    良久,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摸到胸口,竟十分怯懦的问了一句:

    “姐姐,还疼吗?”

    我喜极而泣,忍着泪摇着头:“不疼,姐姐不疼,伤口早结痂了,一点都不疼。”

    徐曼缩回手去,失了控般的嚎啕大哭。

    衣衫不整的我也不好安慰她,王潇潇让我先去换衣服,我刚起身,徐曼突然朝我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央求我:

    “姐姐,救我。”

    我们都诧异了,我蹲下身去扶她,她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

    “姐姐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我裹着睡衣,在杨柳月的帮忙下,把她搀扶到沙发上坐好,她哽咽着:“姐姐,我说,我全部都告诉你,但我说了,你们会不会把我丢出去不管我?”

    她那么的可怜兮兮,我们三人都保证,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丢下她不管,她才擦了擦泪,对我说:

    “姐姐,故事太长,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你问吧,你为什么我都说。”

    王潇潇早忍不住了,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肚子里的孩子,跟那个叫霸叔的,有什么关系?”

    徐曼面露难色,低着头默不作声。

    杨柳月安慰着她:“不急,咱们从头开始说起,你离开家的时候才十三岁,你为什么要辍学离开家里人?”

    徐曼垂着泪,抽泣着说:

    “我知道家里遭了变故的时候,我就想辍学了,那天周末,我正教弟弟吹天空之城,妈妈在厨房里做饭,门突然就被踹开了。闯进来一伙人,那我和弟弟关在房间里不许我们出来,他们把我妈妈绑在椅子上,翻箱倒柜的寻找着值钱的东西,还问我妈妈什么时候才能还钱,我们家没钱,爸爸欠下很多很多的债,妈妈根本无力偿还。”

    或许是记忆太痛苦,徐曼小小的人儿蜷缩成一团:

    “那些人对妈妈动手动脚,还扒光了妈妈的衣服拍了好多照片,他们做了很多下流猥琐的事情,我从门缝里偷偷看到的,走的时候妈妈浑身都是血,那些人说,真没钱还,就把我卖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深有感触,能体会到徐曼的绝望。

    “姐姐,你知道侯郁吗?”

    本来颤抖的徐曼,突然问我。

    我诧异的点点头:“侯邺的弟弟。”

    徐曼的眼里升腾着怒火:“对,就是他,他说我能卖个好价钱,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很赚钱的工作,还答应我只要我跟他走,他就保证我妈妈不会再遭受侮辱,我跟他走了,去了羊城,才知道那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

    那座以黄色闻名的城市,见不得人的交易屡禁不止。

    “我到了那儿后,他让我做那些事,我不愿意他就打我,后来打的次数多了,我怕疼,就同意了,但我没做过那些事情,我都是吹曲子给客人听,他知道后,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就对我。。。”

    徐曼呜咽着,杨柳月紧紧抱着她哄着:

    “没事了,都过去了。”

    徐曼坚强的擦擦泪:“没事,我不哭,后来我就成了曼陀,卖身又卖艺的红人,赚的钱又快又多,我就想着,我再努努力,等还清了所有的债,我就回来跟妈妈跟弟弟在一起。没事,你们不用安慰我,我不开口说话,是我怕你们觉得我从离群路出来,我是个脏人,可你们都没有嫌弃我,你们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她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忍着不哭的时候倔强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

    她吸吸鼻涕:“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王潇潇抢先问道:

    “难道不是那个挨千刀的侯郁的吗?”

    徐曼摇着头:“不是他的。”

    我们都屏住呼吸,王潇潇也闭了嘴,而接下里从徐曼口中说出来的这个人,让我们三人都大吃一惊。


041。勇闯虎穴

    季夫洱!

    这三个字对我们来说或许不算熟悉,毕竟不在同一个年龄层次,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个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

    而他本人。。。

    王潇潇加以确定:“徐曼,你说的季夫洱,是那个三岁熟背百家姓,五岁获得公益天使称号,七岁口琴比赛全国少儿一等奖,十岁登上国际舞台表演,十二岁一举拿下书法绘画和写作三项青少年桂冠,十五岁随手画了一幅画就卖出千万天价的天才少年季夫洱?”

    对于季夫洱本人的荣耀,也是因为前不久那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才被众多人津津乐道。

    徐曼噙着泪点点头:

    “是他。”

    王潇潇不禁哑然,杨柳月蹙着眉感慨:“可惜了。”

    这个季夫洱,是个神童。

    “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还不满十八周岁,却判刑十年,大好的青春年华将在监狱里度过。”

    面对王潇潇的感慨,徐曼怯怯的补充一句:

    “他死了,一审败诉后他就割脉自杀过一次,被他母亲及时发现救了回来,二审时,那个被众人轮女干的女孩苦苦求我和其余三人出庭作证,她们都没去,但我去了,收监的当天晚上,他咬舌自尽,失血过多休克而亡。”

    这个消息却不曾传出来,所以我们都很震惊。

    我和杨柳月更是惊的什么话都问不出口,还是王潇潇保持着冷静,指着徐曼的腹部问道:

    “所以这个孩子是季家唯一的血脉?但这孩子和霸叔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夫洱的案子判决过后,他的父亲和母亲双双遁入佛门。

    徐曼低着头,小声说:“季夫洱的父母是同姓,你们说的霸叔,是季夫洱的外公。”

    所以,霸叔之所以不择手段的要抓住徐曼,是为了保住季家的血脉。

    关于轮女干一事,王潇潇很好奇,好几次追问徐曼,都被我和杨柳月挡了回去,但她好奇心重,一直缠着徐曼讲述当天发生的事情,徐曼红着眼眶,表情有些木讷,口中一直说着对不起。

    在王潇潇的再三追问之下,徐曼又道出了一件事:

    “其实他们不用逼我,我也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王潇潇睁大眼睛盯着她:

    “小妹妹,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吧,你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你拿什么抚养另一个孩子,你别忘了,你还有个患有自闭症的弟弟需要你照顾,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然后步入正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徐曼倔强的看着我们:

    “不,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和季夫洱,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鬼迷心窍的去干了那些事,那几个受害者,都是我的好姐妹,那天是我把她们带去的酒店,我以为季夫洱只是想帮我过生日。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姐妹们的杯子里下药,除我之外,他们无一幸免,当时。。。”

    徐曼的瞳孔涣散着,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场景。

    杨柳月搂着她哄着她: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再回忆那些伤心的往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流着泪的徐曼,抽泣着说:

    “我知道他不想这样的,他只是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那天他吸了毒,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偏偏他碰的那个女孩,是我们几个女孩子中唯一身心干净的,我答应过他,我会等他的,十年,十年后我们才长大,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的,但他接受不了有污点的自己。他走的那天,要不是想着家里还有妈妈和弟弟,我也想死。”

    我能感受到徐曼内心的绝望,也许在当时的环境下,季夫洱的出现,就像是徐曼心里的一盏明灯。

    可如今这盏灯,灭了。

    王潇潇还在追问:“后来呢?后来霸叔是怎么知道你的?”

    徐曼过了很久才作答:

    “庭审时季夫洱是做无罪辩护,法院称择期宣判,后来一审宣判他有期徒刑十年,二审时我出庭作证,他上诉的证词被驳回,维持原判,虽然案子不公开审理,但他的外公权势滔天,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我,当时他外公要割了我的舌头,我吓晕了过去,醒来时侯郁告诉我,我已经怀有身孕,但他外公并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就把我放了回去。”

    这么说来。霸叔只手遮天,却也是个有良心的人。

    徐曼接着说:

    “再后来就是你们来羊城找我,因为轮女干的事情一出,离群路的窝点被警察端了,警察抓住了我,但我又逃跑了,回到北区找了新的据点后,就听到了妈妈跳楼自杀的事情,也就在当天,他外公询问了事先时在场的另外三个女孩,知道我是季夫洱的小情人后,就抓了侯郁,侯郁说自从我认识季夫洱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所以他外公把我关了起来。”

    王潇潇听的一头雾水,又问:

    “那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侯郁的,还是季夫洱的?”

    徐曼很坚定的说:“是季夫洱的,是我主动勾引了他,为了摆脱侯郁的索取,我一直在寻找能帮助我的人,当时的离群路,曼陀的名声很大,因为曼陀会吹口琴,季夫洱是被同伴带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被一位当官的包了夜,他直接闯了进来把我带走了,当天晚上我就把自己给了他。”

    以琴相知,这要是在古代,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戏。

    只可惜在这个时代,在他们这个年纪,谈论这些未免过于沉重。

    王潇潇侧着头:“既然孩子是季家的,那霸叔之所以要找到你,纯粹是为了这个孩子,你并没有错,出庭作证也是为了伸张正义,那你为什么要跑呢?如果是为了回来祭奠你的母亲,你完全可以跟霸叔实话实说,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应该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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