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味一级棒,但是江离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再去那儿吃饭的,我走的时候总觉得服务员都怪怪的看着我,好像在说,看,那个人生理期。竟然霸气侧漏了,你想想,我有多丢脸。”
这话的语气要是配上王潇潇以往那搞怪的表情,我肯定会哈哈大笑的。
但我今晚察觉到她不对劲,她的手上脖子上都有抓伤,我指了指脖子问:
“生理期到了,血都流到这儿了吗?”
王潇潇挽着我的手臂吐吐舌头:
“人家懊恼的嘛,被宋大叔看到我这样的窘迫,在洗手间里的时候,我就在想,天啦,今天来接我的幸好是宋大叔。要是我的男神邓珩学长的话,我真的要当场撞死在马桶上了。”
我也就暂且相信了她的说辞,夜宵过后我们都洗洗准备睡了,我让王潇潇跟我睡,她说想单独睡,身上的伤还没好,怕我睡觉不老实会弄疼她。
这屋子一共两张床,外加一张沙发。
慕欢很识趣的说:
“我今晚是要回去的,我最近有点忙,嘿嘿,你们懂的。”
我们当然不懂,慕欢走后,王潇潇迅速占据了一张床,邓珩果断的占用了沙发,还指着最后剩下的那张床说:
“听说你们之间还玩什么三八线,要不今晚重温一下?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你们这两个人就要各自回归正常的生活轨迹了,到时候,某些人不努力的话,某某就会成为别人家的老婆,想睡都睡不着咯。”
我憋的脸都红了,宋安戈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对邓珩说:
“既然你这么想看我们俩的热闹,那你就睁开眼睛看着吧,江离,我们走。”
我扭捏的挣扎了两下:
“宋安戈,你干嘛?”
宋安戈将我打横抱起:“还能干嘛,你还想干嘛?当然是回屋睡觉咯。”
邓珩很自觉的捂住了双眼,宋安戈将我抱进屋,把门给反锁了。
我很抗拒的看着宋安戈:
“邓珩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真闹出什么绯闻来,毕竟。。。”
宋安戈捏捏我的鼻子:
“毕竟你这个三十岁的女人,即将迎来人生中的第二春,我懂,我都懂,你放心,我们睡一张床,老规矩,中间隔条三八线,如果你心中没有暧昧,把床分我一半也无妨,当然,你要是在心中对我有点什么小小的想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落实的。”
我保持着和他一定的距离:
“宋安戈,你知道的,楼下就有酒店,你完全可以开间房睡大觉,没必要跟我挤在一起,以你的经济条件。不缺这点开房的钱吧?”
宋安戈脱了鞋坐在床上: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尤其是我最近生意出现了问题,你知道的,我资金周转困难,我的母亲大人都在打老宅子的主意了,你想想,我要是真让老母亲卖掉老祖宗留下来的院子,我得有多不孝?”
这人还真是会上纲上线,芝麻大点的事情都被他说的跟捅破了天一样。
我很无奈的叹口气:
“行行行,你要当葛朗台,我不阻止你,要不这样吧。我们轮班,你自己选,你是睡上半宿还是睡下半宿,我怕陈沉大半夜带着孟以柔私逃,所以我得盯着点。”
宋安戈大手一捞,将我扑倒在床上:
“江离,你这个女人,这么笨,怎么斗得过那只狡猾的狐狸?你放心吧,至少在十二个小时之内,陈沉不会走,我从侯邺那儿打探到消息。说是唐攸宁要回来,原因是喂喂在那边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必须得赶紧回来,但是现在是出行旺季,去哪儿的票都很紧张,所以唐攸宁要回来,起码是十二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在这期间,你可以安安心心的躺在我的怀里养精蓄锐。”
我是不得不服,我没有诸葛亮的头脑,但我身边有那么多得力的臭皮匠,还真是万事都有人思虑周全。
养精蓄锐是很有必要的。下午那么一通激动,我的脑袋现在还疼。
但是躺在宋安戈的怀里养精蓄锐,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可我动弹不了,宋安戈贼眉鼠眼的看着我:
“江离,你说说,我有多久没有调戏你了?”
我呸了他一口:
“你除了调戏我,你还会做什么?”
宋安戈紧抓住我的手,贼笑:
“那你先说说,你还想让我做点什么?是现在亲下去,还是解开你的衣扣,或者是简单直白的将你拆吞入腹?”
我没好气的说:
“你要是没吃饱的话,冰箱里还有大半个西瓜。你可以拿个勺子开着电视,靠在邓珩的肩膀上悠闲的享受这个凉爽的夜晚,怎么样,我的提议是不是很完美?”
宋安戈将我卷入被子里,屋里空调开的温度有点低,所以我的双手双脚都是冰凉的。
但我触及到宋安戈身上的火热,还不自觉的脸红了。
宋安戈认真的盯着我的双眼说:
“江离,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认认真真的问问你。”
我用力往旁边一转,想要回避他那种突然之间变得很正经的眼神。
宋安戈却将我的身子强扭了过来:
“江离,这个问题,你必须认认真真的回答我,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我闭着眼睛假寐:
“我睡了,晚安,你想抱着,那就抱着吧。”
宋安戈毫无预兆的亲吻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挣扎着,宋安戈狡黠的松开我:
“现在,你打算认真听我的问题了吗?”
079。你愿意嫁给我吗
论蛮力,我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行,你问吧,我保证认认真真的回答,如有虚假,你能奈我何?”
宋安戈再次俯身,我赶紧改口:
“怎么可能有虚假嘛,不就一个问题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问你问,十个八个问题我都回答,只要我还醒着就行,就怕你问题太长,我还没等你问完就先睡着了,那你可不能怪我啊。”
宋安戈掐了掐的我脸: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醒过来。”
我嘿嘿两声指着他的胸膛说:“俗话说的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宋安戈不服气的看着我:
“宝贝儿,那是因为你没有尝试着去关掉他的空调。”
现在是夏天,离三伏天也没几日了,全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就要到来,很多人都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关于天气炎热的段子。
这个叫醒方式,我很服气!
我很友好的冲他笑了笑:
“闲话莫聊。你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问题,就赶紧问吧。”
宋安戈捉住我的手,一字一顿的问:
“江离,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我先夏初临一步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就是他要认认真真问我,且要我认认真真回答的问题。
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
“不愿意。”
宋安戈皱皱眉:
“为何?”
我翻个身,背对着他:“你一个将死之人,连跟你相恋十六年的陆可儿听到你病重的消息都能不念旧情拔腿便跑,我凭啥上赶着去照顾你这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里的废物,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让我嫁给你,除非我脑袋秀逗了。”
宋安戈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这回答太不走心了,江离,你能不能好好作答。”
我直面宋安戈: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回答击不中你心中的正确答案,我就不是在好好作答?我已经很认真的回答你了,我想嫁给夏初临,是因为我十年前就喜欢上他了,你是谁呀,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你对我而言就是个救命恩人而已,要是没有夏初临,你或许会成为我的暖床工具,当然咯,现在是夏天,不需要暖床。”
宋安戈很自信的甩甩头:
“你猜中了我心里的正确答案,像你这种女人,是不会当着我的面承认你对我有感觉的,但我敢保证,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即使夏初临躺在你的身边,能够给你带来安全感的男人。依然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
“宋总哪来的自信?你这么张狂,你妈妈应该不知道吧?”
宋安戈淡笑:
“可我姐知道啊,我姐说,女人都有一种初恋情缘,如果初恋是自然成熟后分离的,女人会比男人更绝情的将初恋看成是一段往事,如果是被迫分开的,心里想的就是再续前缘,但往往结局都不尽人意,所以我姐给我的建议是,等。”
我呵呵一笑:
“等?等什么?等死么?”
宋安戈眉梢上扬:
“当然是等你前缘续够了之后,转身投入我的怀抱。”
我指了指宋安戈的胸膛:
“那你满意了吧,我现在就在你怀中,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尽管抱,管够。”
宋安戈在我耳边吐气:
“江离,我是真的想娶你。”
这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别有一番深情,唯独从宋安戈口中说出来,总觉得像是个笑话。
我就当做是玩笑,听过之后一笑置之。
宋安戈却喋喋不休的说:
“你的出现,就好像是阴暗的地牢里突然折射进来的一道光,让人忍不住跟随着她寻找到出口,以此来求生,并因此而依托,江离,你能懂这种感觉吗?不是我狂妄自大,每次你遇到事情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在你心里比夏初临重要。”
我闭着眼装睡,懒得跟他这个自大狂废话。
宋安戈又问: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想娶你的念头吗?”
这个我倒是有点好奇,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时候?”
宋安戈眼神里充满了希冀的说:
“在我看到你抱着小宝跪在挂号大厅磕头求人救他的时候,在你抱着小宝想要沉入江水之中的时候,也在那一晚的烟花绽放时你眼里闪烁着泪光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想娶你,我想给你一个家,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我想成为你的依靠。”
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全世界最狼狈最无助的女人吧。
所有人在那个时候看到我,都应该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才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打个哈欠对他说:
“睡觉吧,大晚上的,除了睡觉,别的都是小事。”
我转身关了灯,黑暗中,宋安戈抱着我轻声问:
“江离,你真的没有哪一刻对我动过心吗?”
我叹口气说:
“当然有啊。”
宋安戈立即开了灯,捧着我的脸问:
“有吗?什么时候?”
他的手真的太热了,那股温度一下子从表皮传输到我的体内,好像血管里都要沸腾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全世界最能让我心动的男人,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长的漂亮一点,能够让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我见犹怜的感觉的话,是不是他就可以伸以援手救救我,事实证明,你救了我,所以我谢谢你。”
宋安戈略显失望:
“仅此而已?”
我厚着脸皮说:
“不仅如此,还有我被侯邺的人关进小木屋的时候,你进来的那一刻,在我眼里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