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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忍,但真的忍不了。
傅景时一直觉得自己自制力很好,但不知怎的,那所谓的自制力在面对殷喜时却没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侵占与掠夺。
面对傅景时越来越炽热的视线,殷喜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又哪点撩拨到他了,吹头发的手越来越慢,被他盯着的地方开始发软。
“你……”
正当殷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傅景时忽然走到她的身后。
他将人抱坐在怀中吸了口她身上的甜香,一手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我帮你吹。”
是帮她吹头发还是想趁机占她便宜?
第一次干伺候人这种事的傅少爷动作有些笨拙,很多次他拿着吹风机压得太低烫的殷喜头皮发痛,她不舒服的动了动,却被他一手箍住了。
吹头发不熟练,但他抱着人亲她的时候却熟练的很。
在第N次被烫到头皮拽疼头发后,殷喜终于受不了的剧烈挣扎起来。这一挣扎不要紧,傅景时也不吹了,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吻了起来。
“傅、傅景时——”
傅景时不听,扭过她不老实的脑袋重新吻了上去。
如果此时有外人进来,看到这一幕后,他一定会觉得这对情侣感情太好,连接吻都这么难舍难分。但如果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难舍难分的只有傅景时自己,殷喜的双手全程被他压在桌子上,就如同一条按在案板上的鱼,毫无反击之力。
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衬衫的衣摆也被卷到了腰部。一吻结束,殷喜趴在傅景时肩膀上喘息,而他却还在一寸寸亲吻着她的脸颊,似乎还有下滑的嫌疑。
“你够了没?”
“不够。”
曾经淡漠艳丽的少年,此时眼尾泛着情。欲的绯红,他用湿红的唇瓣又亲了亲殷喜的项窝,沙哑着说道:“小喜,我好像中了你的毒。”
因为坐姿问题,殷喜很轻易察觉到他的变化。抓紧了身前人的衣服,她僵着身子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于是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不是……又该去浴室冲个澡了?”
是的。
傅景时又去了浴室冲澡,但你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吗?
并不,在他作死的将殷喜留在自己家中过夜后,抱着殷喜临睡前他又去冲了一次冷水澡。
等到他最后一次从浴室出来时,躺在床上的殷喜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发现傅景时回来后她本能的向热源靠去,谁知却一靠却把她给冰醒了,她摸了摸身侧人的体温,不由的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已是深夜,卧室内也没有开灯。
在摸黑的环境中,殷喜听到身侧的人幽幽的说道:“我身上不凉,你就要热起来了。”
“睡吧。”
没再给殷喜开口的机会,傅景时用厚毯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后才抱入怀中,感受不到怀中人温软的身躯后,他这才缓慢睡去。
……
自从与傅景时在一起后,殷喜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迟了。
所以尽管傅景时的公寓距乐嘉酒店很近,但殷喜的闹钟还是定的以前起床的时间。今日她终于能按时起床了,当闹钟响起的时候,殷喜打着哈欠将开关按上。
以往不管她几点起床,傅景时都会早她很多,可今日情况有些不同。她醒来时身侧的人还在安睡,于是她赖床似的蹭了蹭身边的大美男,可身侧的人却一动不动,就好像睡死了过去。
不应该啊……
殷喜疑惑的睁开眼睛,用手背触了触他的额头,才发现他体温高的吓人,抱住他时,就好像抱住了一个滚烫的大火炉。
不是暖,是很烫。这种温度,并不属于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半个小时后,傅景时进医院了。
大冷的冬天,他昨晚一连洗了好几次的冷水澡,再好的身体也没能抗住,如今他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昏睡,身旁还挂着点滴。
到了最后,没有起晚的殷喜还是没能去上班,她坐在病房内陪着傅景时,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曾这样陪伴过生病的他。
“他怎么会突然发起高烧?”
闻讯赶来乐川打断了殷喜的回忆,殷喜干咳了一声,小声的说道:“应该是因为……冲了冷水澡吧。”
“冲次冷水澡就能引发高烧?”乐川撇嘴,他这身体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不、不是的。”
殷喜又补充了句,“他不是冲了一次,是……好多好多次。”
乐川敏锐的察觉出丝不对劲儿,他被殷喜说话的方式逗乐了,不由追问道:“很多很多次是有几次?”
殷喜沉默的回忆了一下,四次?还是五次六次?
后来她睡得迷迷糊糊,有些记不清了。
“他没事冲那么多冷水澡干什么?”
这句关键的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乐川是在问出口后忽然顿悟了什么,而殷喜则是因为羞于说出口。
“你要吃苹果吗?”
最后,还是殷喜率先打破了沉默。
乐川干笑着接话,他看了眼外面有些灰蓝的天空,说道:“今天天气挺好啊。”
殷喜:“……”
乐川:“……”
……
这场高烧来势汹汹,一连将傅景时折腾了好几天。
除了第一天外,在这之后殷喜都去上班了。她每天下了班就往傅景时那里跑,周小小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感叹道:“啧,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呐。”
“忙碌,但却幸福着。”
殷喜在听到后不由得笑了笑,下班后她就开始换工作服,期间她电话响了很多次,都是傅景时在询问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呀,对了!”
当殷喜换好工作服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小小却忽然的大叫了一声。
殷喜回头看她,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
“小喜小喜,我才想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来着,结果这几天太忙,我给忘了。”
殷喜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于是停下脚步,“什么事?”
“就是前几天啊,你总是请假的那几天,大明星楚昭又来咱这儿吃了几次饭,有次他还问我来着,问你去哪儿了。”
“他问我?”
“是呀是呀。”周小小抿唇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帅的大明星说话呢,虽然他看着有些距离感,但他人真的很不错呢,还给我签了名。”
殷喜远不如她那么乐观。
因为傅景时的关系,她和楚昭真算不得友好,他们二人连朋友都算不上,殷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她的事。
“小喜,你是不是和楚昭认识呀?”
“不认识。”
殷喜并不想和她过多提起楚昭的事情,见周小小还一脸兴奋,她适时地转移话题。“我虽然和楚昭不认识,但我认识柯闲。”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需要我帮你要张签名吗?”
“要要要!”
被激动冲昏头脑的周小小瞬间就忘了楚昭的事情,她一时间也忘了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只是一股脑的将自己的问题全部塞给殷喜。
“小喜小喜,你记得帮我问问,柯大佬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对了,还有她是不是变性人啊,虽然外面传的她很离谱,但你一定要记得替我向她告白,告诉她无论她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对她的爱都不会变!”
殷喜:“好的,我一定将你的话完整的传达给她。”
“……”
柯闲是个大忙人,自从她那次被经纪人带走后,两人差不多有一周没联系了。
那天的电动车报废后,殷喜很快就给柯闲发了条消息:‘柯姐姐,跪求您的原谅。’
那条消息在发出四天后才收到回复,只有短短的一个问号,却气势十足。
殷喜瞥了眼在一旁办公的傅景时,将对话框内的句子删删减减,最后直接简洁的回给她:‘对不起,我把你的小电车撞毁了。’
那辆电动车并不是普通的电动车,经过柯闲的改造和装饰后,它已经变成一辆独一无二的电动车了,所以在被傅景时撞过之后,它零件七零八散的掉落一地,就连车把都掉了。
‘你?’
叮咚,柯闲的消息又回了过来,没有愤怒,只是一个‘你’字又加了一个问号,却全是对殷喜的质疑,不等殷喜回话,她就继续回道:
‘就你那怂样?骑个电动车还能和别人撞在一起?’
‘逗我呢吧?’
‘你老实告诉是到底是谁撞的。’
这就是彼此太了解的结果,虽然柯闲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但殷喜还是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满满嫌弃。她撇了撇嘴,老老实实的回给她。
‘的确是不是我撞的,是傅景时。。。’
‘哦呵呵。’
这是柯闲给她的回答。
当殷喜对着这三个字不知道回什么的时候,手中的手机却忽然被人抽走了。
傅景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他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问道:“哦呵呵是什么意思?”
正在办公桌前帮傅景时整理文件的阿空动作一顿,抬头惊讶的看了眼殷喜,又飞快的低下头去。殷喜无措的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难解释?”
傅景时不傻,虽然他不太懂这些网络用语,但通过柯闲的语气,他还是能猜到些什么的。刚才他将阿空的神色也尽收眼底,懒散的往殷喜身边一坐,他转了转手中的手机,淡淡开口:“阿空,你来解释。”
被忽然点名的阿空手脚僵硬,她求救的看了眼自家未来的老板娘。
殷喜赶紧救场,“哦呵呵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是一种表示友好的方式,没什么特殊含义的。”
“哦?是吗?”
傅景时眸子深深地看向殷喜,他那双黑眸好似能洞察一切,见殷喜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他微笑着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绕,凑近她吐气。“小喜确定没有骗我?”
“没、没有。”
傅景时冷哼,显然不信。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好转了,虽然他生病时弱弱的美男样儿也很惹人怜爱,但殷喜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他。望着他恢复健康的面容,殷喜忍不住抓了抓他的手。“阿时,以后别再冲冷水澡了。”
那天他发着高烧醒来后,一边打着点滴还不忘处理公务,Dewey进进出出的为他送过好几次文件,殷喜是真的心疼他。
“我不冲冷水澡,那你怎么办?”
阿空整理完文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傅景时将人放肆的揽入怀中,亲了亲殷喜的脸颊。“小喜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送给我?”
殷喜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以后只能再继续冲冷水澡了。”
天气会越来越冷,殷喜舍不得在看他从冰凉凉的水里泡,不由得抓紧他的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当然有。”
这次傅景时答得很快,就好像早有预谋一般,他低声笑了笑。“今晚再去我那儿,我告诉你怎么做?”
叮咚——
手机震动,又有消息发来。殷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来自柯闲的消息:
‘今晚七点,提头来市中十三街的老北家饭店,见人不杀。’
殷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知道柯闲这是在变相的约自己出来吃饭。她那么忙,如今好不容易能抽出一点时间和自己见面,殷喜肯定不会拒绝她。
回了一句‘谢柯大佬不杀之恩后’,殷喜小心翼翼的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