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鸢玩游戏的手指不自觉地勾了勾,最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看到她不自在的动作,时毓峥的眼底微不可查地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你……不看了吗?”许轻鸢迟疑着问他。
“看完了。”时毓峥的回答清冷而快速,他看着她,“你,在不安?”
许轻鸢沉默了一下摇头:“我是怕打扰到你。”刚才他突然看过来的时候,那样漠然的眼神是让她有些心惊,但也只是那一瞬间的感觉,并不会导致她对他产生不安的情绪。
她的眼睛乌黑清澈,显然并没有说谎,知道这一点时毓峥满意了。
宾利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孙叔下车替许轻鸢开了门。许轻鸢朝孙叔礼貌地点头,然后拿起两个保温桶下车。
“许轻鸢,下午见。”
身后传来时毓峥独特的嗓音,许轻鸢惊讶地转身,这是她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让她的名字听上去如珠玉落盘般的冰冷清脆,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真的很好听。
车门在她面前关上,慢慢遮住了他俊美清冷的面容,许轻鸢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转身往医院里走去。
病房里时若涵已经醒了,范乐萱正陪着她看插画小故事,时若涵低着头,她的睫毛细细长长的,五官小巧可爱,与范乐萱坐在一起一大一小就好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精致漂亮。
“阿姨,秀秀,你们昨晚休息得好吗?我给你们带了早餐。”她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打开,把百合粥盛到碗里,接着在白底镶花的盘子里摆了五六个制作精巧的小笼包。
“麻烦轻鸢了。”范乐萱感激地朝她点头,她把若涵手中的图画书拿开,抱着她走向餐桌,“来,秀秀跟姨姨说谢谢。”
“谢谢姨姨。”时若涵乖乖糯糯地开口。
“秀秀真乖,姨姨喂你吃饭。”她把时若涵从范乐萱手中抱过来,“我来喂秀秀,阿姨你吃饭吧。”
“那行,阿姨就不跟你客气了。”范乐萱没有拒绝,这两天她可看出来了,虽然轻鸢和若涵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两人之间的相处却比亲生的母女还要亲密。许轻鸢对若涵的照顾很细致周到,而若涵也非常依赖喜欢她,这不早上一醒过来就问了好几次姨姨,连她最喜欢的爹地都要往后排了。
“姨姨,爹地怎么没有来?”
时若涵乖乖地呆在许轻鸢的怀里,她看了一眼门口又抬起头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你爹地有重要的工作要做,等他忙完了,下午就过来看秀秀。”摸了摸秀秀柔软的发顶,许轻鸢用额头碰了碰她小小的额头,今天温度很正常,没有再烧起来,这么想着她终于稍稍放下心,除了早餐,她还在若涵喝的水里偷偷加了点灵泉水,现在看来灵泉水的效果很不错。
范乐萱用了碗粥后慈爱地看着两人,许轻鸢把粥一勺一勺吹凉小心温柔地喂着若涵:“轻鸢很喜欢小孩子?我看你很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
“嗯,我挺喜欢小孩子的,有照顾过一段时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秀秀,第一次在公司见到她的时候就打心底里喜欢。”
前世的事情许轻鸢不好说出来,就是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因此她只能换个说法,这样说也没有错,她的确比较喜欢小孩子,但因为忙一直没什么时间和他们接触,她照顾小孩子的经验都是前世摸索着照顾女儿时总结出来的。
“看出来了,秀秀也很喜欢你,她看上去虽然很乖,但性格其实有些像毓峥,很少愿意认识新的人,朋友也少,一直就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我其实一直挺担心秀秀的,怕她以后性格变得孤僻。”
自出生以来时若涵都是她一手带大的,毓峥第一次当父亲,不懂得如何照顾小孩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包办,与其说若涵是她的孙女,更不如说她是自己的女儿。范乐萱看着她从一个小婴儿长这么大,她身体不好,她有时候整夜整夜地担心,生怕她长不大,其中所用的精力比照顾毓峥的时候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所以对她将来会遇到的事也格外的紧张。
“现在看着你们俩的相处,有些话我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轻鸢你不要介意啊。”
“没关系的阿姨,长辈总是比较担心自家的孩子,生怕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欺负,怕她不能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地长大,不过阿姨也不用太过担心,秀秀只是性格有些慢热,并不是感情冷淡,只要是真心喜欢她的人,总能够慢慢走到她心里,得到她的认可。”
许轻鸢安慰她,她能够体会范乐萱的心情,前世的时候她也总是担心,担心女儿受伤害,担心女儿生病,担心女儿因为没有爸爸自卑……身为父母,总是有担不完的心,如果可以简直恨不能替代她长大,这样女儿就能平平安安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样想着许轻鸢忍不住摸了摸若涵眼角的朱砂痣。
现在她只希望若涵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
这个话题就这样告一段落,吃完早餐后许轻鸢和范乐萱一人一边牵着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头上都带着帽子、口罩的时若涵到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生病了老是呆在病房里不好,偶尔出来走一走可以放松一下身体和心情。
☆、第19章 病愈出院
每天陪着时若涵玩玩闹闹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天气很好,天空湛蓝而高远,温暖的太阳散发着舒适明亮的光线,偶尔会有几朵洁白如棉花的云朵从天空上缓慢地飘过。
在病了大半个月后时若涵终于在主治医生的宣布下可以出院了。
许轻鸢和范乐萱一起给她收拾住院用的东西,时毓峥抱着他,而时老爷子和时宇辉则在旁边逗着她笑,为了时若涵的出院,时家全家人都出动了。等时宇辉去办完出院的手续后一行六人分成两批上了两辆车。
许轻鸢坐的是时老爷子的车,时老爷子和时宇辉这段时间都很少看到时若涵,说什么也要和自己的乖孙女儿一辆车,范乐萱和时毓峥最后只能退败,而她是时若涵顺带的,因为时若涵一直窝在她身上,谁抱都不肯松手。
“秀秀想不想家?”
时老爷子坐在许轻鸢身边笑呵呵地问时若涵。
“想,医院臭臭的,家里香香的,秀秀还想鱼鱼、熊熊和白白。”
时若涵不喜欢医院,在医院里老是会痛痛,还没有熊熊陪她睡觉觉,也不能看到爷爷养得漂亮鱼鱼和威风凛凛的白白。
“祖爷爷伤心了,秀秀都不想祖爷爷。”时老爷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开始装委屈。
“祖爷爷不伤心,秀秀也想祖爷爷,也想爷爷。”
时若涵还小,不知道时老爷子是在装委屈,她以为他真的伤心了连忙安慰他,安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宇辉。
“秀秀真乖,爷爷也想秀秀了。”听到时若涵奶声奶气地提到自己,时宇辉忍不住转过头来。不过他做不出老爷子这么丢脸的表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路上一老一小一个装委屈,一个小大人似的努力安慰对方。
两辆车平稳地行进着,相比较前一辆车的热闹,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却显得安静无比。
阳光温温暖暖的,透过车窗微微晕染出斑斓的光影,范乐萱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眼神慢慢落在安静坐在身边的时毓峥身上,自从上车后,他还未开口说过话,她叹口气打破了车内安静的气氛:“毓峥啊,公司的事情忙得怎么样?”
“已经告一段落,这几天在家,陪秀秀。”
听到她的声音,时毓峥侧过头去看她,他的声音漠然,即使面对自己的母亲,除了眼底流转的暖意,他的神情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也好,虽然有轻鸢陪着,秀秀这几天很开心,但你毕竟是她的父亲,对了,说到轻鸢,你对轻鸢到底是怎么看的?”
范乐萱有些好奇儿子现在对许轻鸢的看法。
“……朋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时毓峥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觉得许轻鸢很干净,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而且性子也比较安静,说话也温柔婉约,不会让他觉得吵,唔,做的饭也很合他口味,虽然他只喝过一次百合粥,却对那种纯粹鲜美的味道记忆深刻,这么想着时毓峥忍不住加了几个字,“一个舒适的朋友。”
“……”范乐萱对时毓峥思考这么久才加了这样一个词有些无奈,不过想想儿子的性格又作罢,能让他当成朋友,至少说明他能够看到许轻鸢这个人,而不是被当成一件物品。
除了亲人,能被时毓峥真正承认的朋友极少,顾意是,曲光明算一个,还有一个从小一起玩的赵睿,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手之数,现在能再加上一个许轻鸢,也算是一种不小的进步,范乐萱无奈地想着。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儿子像了谁,明明家里人的性格都非常正常,可是她生出来的儿子却冰冰冷冷的,除了自己承认的亲人、朋友,其他人在他眼里和物品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谁,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只会用漠然的目光掠过去,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简直让人头疼!不过好在他一旦投入工作就会暂时收敛这种性子,这点是时宇辉最为满意的地方。
他觉得凭时家的家世和儿子出色的能力,他有目中无人的资本,况且他儿子长得清贵俊逸,气质又高贵冷漠,即使藐视人也不会给人嚣张跋扈的感觉,反而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朋友吗?”范乐萱点点头不打算再深究,感情的事她也不好太过干涉,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这段时间医院公司两头跑,是应该好好休息几天,正好可以陪陪秀秀,顺便再带轻鸢到帝都转一转,算算轻鸢也来了三四天了,这几天每天待在医院里,好像还没有出过门。”
既然儿子不开窍,她只能找机会让两人多相处相处。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非常喜欢轻鸢这个女孩子,她性格温婉却不柔弱,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也很坚强,而且一旦接受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非常适合自己清冷寡言的儿子,如果可以范乐萱希望许轻鸢可以成为她的儿媳妇。只不过自己的儿子她了解,他虽然能干精明,看上去也一副清冷漠然的样子,其实在感情上却比较迟钝。
不过,他已经把许轻鸢当朋友了,还是一个舒适的朋友,这说明许轻鸢在他眼中是不同的……
他们的相识可能是因为若涵,但若许轻鸢没有得到他的好感,他只会无视她,还会慢慢隔离若涵和她的接触,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以后,儿子一直对除了亲人之外的女子敬而远之,但现在他却不排斥许轻鸢,他会和她说话,视线也会认真地落在她身上,即使偶尔因若涵两人之间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他也不会有什么不悦的反应,今天下午她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浅淡的愉悦。
因为太过难以置信,范乐萱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第一次,儿子看着一个女子眼睛里出现愉悦的情绪,虽然很浅淡,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白白。”一下车时若涵就嚷着找白白。
“好,白白,祖爷爷带你去看白白。”
时老爷子开心地想要陪着她去看白白,却被范乐萱拦下了。
“爸,让毓峥陪着去就好,宇辉说找您有点事。”她一边找借口留住时老爷子,一边偷偷掐了掐想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