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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当时,宋景玉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或许,他真的放下了,无论如何我心中的膈应难消。
他和陆明镜的往来,都纯属朋友之间的。
便纵是陈白露这样精明的,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我没问陈白露,但是以陈白露的性格,要是看出来,肯定急吼吼告诉我。
至于几个小时下来,江湛怎么样了,我真不不知情。
常欢吃得太饱,我抱他回房玩他的宝库,叮嘱几声,我下楼陪陆明镜送客。
宋鸽一脸平静,江湛似乎挺憋屈,不过他忍着没发作。幻想之前江湛在情场叱咤风云,忽然就落得如此下场,我怎么有点小乐?
林蔓她们前脚刚走,我憋不住“噗哧”笑出声,引得还没走的李砚和宋景玉齐齐看向我。
李砚和宋景玉都是沉静的人,不过后者更彻底,靠近古人。而李砚,有点残余的烟火气。
我完全招架不住,立马绷住。
陆明镜揽住我的肩膀,宠溺问道,“傻笑什么呢?”他护犊子的态度明显,不管怎么样,我挺舒服的。
李砚很淡定,“明镜,那我和景玉一起走了。”
陆明镜点头:“路上注意安全,尤其是景玉,晚上开回s市,更要注意安全。”
看我一眼,而后目光落在陆明镜上,宋景玉道,“明镜,这么多年,你终于找到意中人了。你可比我好,赶紧抓住,差不多,也带回家给家里人看看了。”
当然宋景玉是一番好意,我脚底去滋生一股寒意。我可没忘记陆明镜那妈的强势,那一耳光……就算我卑躬屈膝讨好他妈,她也一定十分看不上我……
待到人群散去,我忽然觉得周身有点热。从对陆明镜家的幻想抽身,我惊觉他抱着我,将我抵在墙边。
“跟我回家吧?”他对我孜孜不倦地放着电。
近距离接触,我看得清他的睫毛,猛地血液逆流,觉得喘不匀气,“啊?”
“等到年关,跟我回家过年吧。”他仍旧将我逼得死死的,“还有几个月,你就习惯习惯和我在一起。我也做做我妈那边的工作,过年那边,你跟我回家吧?”
商量的口吻,莫名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味儿。
“到时候再说吧。”面对他家这类高门大户,我还是犯怵,采取迂回战术。
他倏忽落吻在我肩膀处,“我就当你答应了。”
啊喂,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啊喂,怎么这个吻这么绵长,还兴转移阵地?
他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就衔住我的扣子,沿着我的皮肤,一点点,颇是耐心地脱我的衣服……
一股股清流涌上全身,四面八方攻陷我的意识。
透亮的灯光提拉着我薄弱的意识,当他一口咬在我的……上时,我低呼出声的同时推开他。我手脚从来没这么麻利过,与此同时提溜上我的衣服,掩在胸前,“还早呢!常欢随时都可能出来!”
我骨子里还有点保守,显然陆明镜不是。一般情况他不过分,我是没有权力没有意识没有能力拒绝的。唯一能让我守住阵地的,是常欢。
我可不想提前教育常欢!还是现身说法!
“那跟我回家?”他眼中的那簇火焰顿时熄灭,变成缓缓滋润人心的温流。
他怎么可以这么变化多端?
他怎么可以把我吃得死死的?
等不及吧,他再度逼近我,身体紧挨着我,让我感受到威胁。
我当即投降,“见,见,见,我见!”我确实害怕,好在陆明镜逼得并不紧。还有大概三个月,我有心还能做一些功课。
再说我们两个交往,我总不能一点都不付出、不妥协。
之前在此刻我们相依相偎之前,陆明镜做了太多值得我去改变的事。在我心里,哄一位长辈到底不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约摸一喜,出其不意将手搭在我腰间,猛地收力,将我打横抱起。
我条件反射圈住他的脖子,他三步化作两步,很快到楼上。经过常欢卧室时,我顿时呼吸急促,生怕常欢推门出来。
将我放在床上,陆明镜道,“你先去洗澡,我去看看常欢。”
我晕头转向的,还没从他设的魔障走出,虚软道,“你去吧……”
陆明镜落吻在我眼角,“乖乖的。”
我:“……”
目送陆明镜出门,我五味陈杂,涌起错综复杂的感觉。
陆明镜爱我宠我,我甚至有种做人女儿的错觉。他给了我很多,幼时我不敢奢望的,被偏宠的感觉……
虽然,前提是,他似乎把我当成常欢……我又觉得别扭,又会突然觉得很幸福。
个中滋味,我不再细品,胡乱扒拉睡衣去浴室洗澡。我寻求方便,都是淋浴。我先对镜将头发盘起,手臂僵在半空呢,莫名又想起陆明镜。
原来恋爱,是那么奇妙的。
上回,也是第一回恋爱,隔得太久,我都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收拾妥当,我洗澡,又一次陷入沉思:我个人的就业问题,我是否和陆明镜同居的问题,宋景玉……
事实证明,安稳的生活中,值得一想的小麻烦是不会绝迹的。
“想什么呢?”他拥住我,他低头咬我耳垂,“要我跟你说说宋景玉吗?”
太过无缝的接触,我骤然一惊,想逃,却被他死死圈在怀中。热水整得,害羞逼得,我脸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
我正在洗澡,他要洗澡,然后他背贴式地抱住我……
就算他跟我上课,将家国大义,我都听不进去……我满脑子只会是他让我心烦意乱……让我小鹿乱撞……
第60章 胸口攒着一团火
他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长,指骨分明。经水淌过,愈发润泽。他指下的功力,更是让我在分秒之间举双手投降……
“不要……不……要这样,陆明镜。”我说话气不顺,拼尽全力一挣,“我洗好了,你慢慢来。”
脱身后,我不敢回头,趿上拖鞋,小碎步跑开。
没走几步,一股力量将我席卷。我受之不及,整个人后仰,“啊!”
尖叫之余,我直直往地上坠去。我脚下滑腻,根本站不直……所幸他的手及时贴在我腰侧,犹如烙铁,同时紧紧托住我,让我不至摔得人仰马翻。
在他眼下毫无遮蔽,我十分羞赧,“咱能不能洗澡和那什么,分开?”
浴室里灯光堂皇无处可避,我真受不住。
将我按到墙边,身后冰凉的瓷砖贴上我的脊背,我顿时浑身激灵,真真叫“透心凉、心飞扬”。
“陆明镜……?”我底气不足。
按理,我发现他和可疑情人成为固定往来的知交,生气的该是我。便纵我不生气,我也该处在主导权啊?可我就是天生软骨,在他面前,尤其是没有衣服蔽体时,全无气势。
他凑近我,颜好任性,经得起我近距离细看。
单薄的唇欺近,我不管墙壁冰冷,使劲儿往墙上贴。陆明镜的唇擦过我的脸颊,落在我发红发烫的耳垂上,轻啄一口,“宋景玉的事情好像让你不高兴了,我先把你伺候高兴了。”
我胸口攒着一团火,语无伦次,“你不伺候我最好!”
自打一夜十足,我并非是个把性、事看得死严,往来酒醉和陆明镜迷迷糊糊发生关系后,我可以说是有些破罐子破摔。说实话,我真经不住陆明镜的撩拨。
周燕西绝对是站在颜值高峰上睥睨凡人的,他要是撩拨我,我肯定把持得住。
好像,莫名其妙地,我的身体比我更早反应过来:我被陆明镜这个男人吸引。
是因为我撞破程菲菲勾引他时他强大的气场?因为常欢重病时他及时出手相助?因为我遭遇咸猪手时他犹如驾着七彩祥云而来的盖世英雄解救了我?亦或是……在他近乎严苛的要求下做他的生活助理,我逐渐对他有了……
回s市时,乔南枝帮我不少,可我已经无动于衷。杨琼花和程菲菲,都触及到我的底线常欢,我和乔南枝恩断义绝,却和陆明镜……
归根究底,就是我喜欢。
他脸色下沉,显然不太高兴我的回答。
我巴结地讨好,“陆明镜,宋景玉说你很会跳舞,等你洗完澡,教我,好不好?”我努力还表现出一股吃醋的劲儿,那样陆明镜会心软、放过我吧?
“宋景玉真的让你不高兴了?”陆明镜凝视我,款款情深。
我赶紧点头,“特别不高兴,特别不自在。”
他轻笑出声,右掌贴上我的后背,嵌到我的背和墙壁之间,沿着我的背脊的纹路上移。
从脊椎骨开始,酥痒感顿时遍布我的全身,“你……”
正当激烈时,我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热。我大脑当即,旋即算了算我来例假的日子:真的是我来例假了。
我内心悲喜交加,戳了戳他忙得不亦乐乎的唇侧,“陆明镜,我来例假了。”
许是不悦,他下口愈重。
克制不住,我低呼出声,例假来势更为汹汹。
陆明镜不是喜欢吃肉不成就是肉渣的人,由是,我的例假拯救了我。他一口发泄后,洗澡变成了纯粹的洗澡。我本就洗得差不多,拾掇好后率先出去。
跳舞,我确实不太会。大学我更像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什么毕业晚会、迎新典礼各种我都不会去看,更别提参与表演……
想到宋景玉提及那模样,我突然有点心痒痒。再想到我这回例假来扫兴,我怎么都得哄哄他。既然是他擅长的,我膜拜膜拜,夸赞夸赞,他应该会高兴吧?
从他的储物柜里翻找老式的唱片,我突然觉得陆明镜是个很神奇的人。为什么他可以打架很厉害,跳舞也很厉害?
找到色调斑驳的邓丽君,我抽取出来——毕竟那是我唯一知道的。
待他出来,我迎上他,“你教我跳舞?”
他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滴答滴答淌着水珠儿,显得迷离。
“行。”他长手接过,流利地装上。
他的房间隔音效果是好的,但他仍然调低声音。他将灯光也调整一番,昏暗迷离,偶尔不敌清明的月光。
将手搭在我腰间,他用力一收,我贴近他的胸口。
“其实宋景玉瞎扯,我不是很会。那年他完全不会,所以衬得我很会。不过我一看你,就觉得,教你是绰绰有余。”
他自谦的同时,狠狠打击了我?
想到我才让他吃瘪,我不得不放低姿态,“我相信你是很厉害的,我确实一窍不通。”
“教教也好,”陆明镜调整手势,“以后你嫁给我,也需要应付下。”
“……”他怎么就那么相信我会嫁给他?
“来,先跟着我慢慢走。”他又问,“音乐的节奏感,你稍稍有点吧?”
我心虚地点点头。
我表现,当然超出我预期的差,但陆明镜很耐心。
第n次踩到他脚时,我都快哭了,“陆明镜,对不起……”
他笑看风云,拥着我坐到沙发上,“这才哪跟哪?我可遇到过比你麻烦千万倍的患者,你这点,算什么?累了吧,歇一歇,听听歌放松放松。不急,你要真有心,以后每晚,我都可以抽点时间陪你练练。”
我靠在他肩膀上,“我这样没有天赋的,真该慢慢来。”
“你不是没有天赋,你真正跳起舞来,会很美。你很适合跳芭蕾。”他冷不丁下个结论。
赶紧摆手,我回,“可别,芭蕾需要从小练起,别说我基础没有,我自个儿也不喜欢。”
他撩拨我的头发,“我就随口一提,以后你想发展什么业余爱好,修身养性的,可以试试学芭蕾。我没说要你跳得好,只要你自己高兴。”
“嗯。”我颇是敷衍应道。
甜美的音乐回荡在他的卧室,我听着听着,隐约有些困意。
“宋景玉曾经是我的教练。”陆明镜道,“你别看他现在这清心寡欲的样,几年前他还是深味人间烟火的。”
陆明镜现在三十三,距他刚读军校那会已经有十几年了。
说来也巧,宋景玉并非直接是陆明镜的教练,那个教练当时是宋景玉的朋友有事缺席,让宋景玉顶替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