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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易枫?!”
“嗯?”他懒洋洋地回以一个鼻音,继续一动也不动地压着她,继续轻轻地摩挲她的细腰。
“我爱你!”她用比往常更加软糯甜腻的嗓音小小声地说。
“嗯。”他回她一个稍微加重一些的鼻音。
不满他的慵懒和敷衍,她咬了咬唇,又甜甜地说:“谢谢你给我这么圆满的第一次!”
这一次,易枫终于有动静了。他身3子猛然一翻,再次覆上她,全身重量重重压下来,把床压陷进去一角,身体再次起了变化。“没听清,再说一遍!”
她调皮地咯咯轻笑,弓起身子,贴在他耳边再说一遍:“谢谢你给我这么愉快的第一次!”
“这话我爱听!”他露齿邪笑,大手又不安份起来。
“你……”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另一波热浪已经涌遍了全身,很快就连耳根也红透了。敏感的身子经不起他的挑逗,没一会儿就受不了的臣服。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
一时事毕,顾惜惜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只能紧紧抱着易枫,蜷缩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眠。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虽然觉得幸福圆满,可也抵不过这两天的各种折腾。?
☆、第108章 洞房花烛夜(二)(1)
? 可是,另一边的易枫却还意犹未尽地借着灯光打量怀里脸颊绯红的小女人,目光烁烁,不知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咬了咬她的耳朵,轻问:“现在可以告诉我,易桦送那个蛋糕是什么意思了吗?”
“唔……好困,睡觉了啦!”顾惜惜不满地撒娇,满心都想赶紧睡觉了。
可惜易大少不肯放过她,又在她耳边呵气,啃咬她敏感的耳垂。“老婆,我们都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这么点事都不告诉我?”
“人家会不好意思。”她下意识地回答。
“这样就不乖了,快告诉我,听话!”他诱哄地声音中加入了几分平日惯有的命令调调。
顾惜惜即使是在半睡半醒间,也还是有点奴性,一只他的语调变了,下意识地就不敢再反驳了,嘟嘟喃喃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易枫听了,忽然眼前一亮,全身突然又兴奋叫嚣起来。没想到易桦那家伙的点子,也有这么对他胃口的。他低头端详着缩成虾米靠在他臂弯要睡未睡的小女人,悄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某个小女人本来还一副迷糊状,大脑在接收到他话里的内容后,骤然清醒过来,猛地在他怀里抬头,头顶撞了他的下巴一下也不自知,兀自瞪大眼,羞赧不已地嚷嚷道:“我才不要,呆会儿又得洗澡!”
“反对无效!”易枫酷酷地说。
顾惜惜的睡虫一下子被驱逐出境,整个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涨红着脸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霸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丝不苟的人,没想到骨子里坏透了!”
“一丝不苟是用在工作处事上的,跟床笫间没有半毛线关系。”他扬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微弱烛光下她那两片因为羞涩而红透透的耳壳。
“不要啦,易枫……”她开始撒娇攻势,可怜兮兮地瞅着某只正在蓄力准备把她吃掉的人狼,“我们打个商量,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咱们就在床上好不好,不要去理那个蛋糕了。”
“难得易桦这么有心,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美意。”行动派的易大少决定不再磨蹭,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那个让顾惜惜尖叫不已的大蛋糕走了过去。
行动上的矮子顾小媳妇一边哇哇大叫,一边象征性的挣扎,在又羞又涩间又夹杂着一丝丝莫名期待。说到底,她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某种重口味又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真实“做”起来感觉怎么样实在无从得知,如果能临场学习一下也不错呢!
易枫发现她一脸又羞赧又好奇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乖,等着享受吧!”
2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原本已经有些转移注意力的她又把全部心思集中到离自己越来越新的大蛋糕上了,下意识地又哇哇大叫起来。“别,咱们还是回去睡吧,天都快亮了。”
天的确已经微亮了,闹完洞房时已经将近三点,再加上洗澡什么的折腾了一会儿,然后床上各种爱爱,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五点多,再不亮就不正常了。就在这晨曦微露时,窗外缕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隐约照进房间里来,和龙凤红烛的微光聚在一起,悄悄偷窥一室春光。
“啊!”顾惜惜被沾了满身奶油,惊呼出声,敏感的身体因为微凉的奶油而轻颤,脸却红到了耳根,浑身火热难耐。她不甘示弱,趁机抱住笑得有点邪肆的易枫,把他也给涂了满身的奶油,撅起嘴,得意洋洋地说:“坏蛋,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哦?那你可要负责弄干净。”易枫平时一本正经的面瘫表情,这会儿却生生变成得风流邪魅,痞气有余正气不足。果然印证了男人在这个时候无论再正经也会化身禽兽么?
顾惜惜可是思想上的巨人,他才说一句话,她自己已经联想到无数香艳刺激的画面,刺激得她更加脸红脖子粗,色厉内茬地嚷嚷道:“哼,谁要帮你弄干净了,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我才不……啊!”
“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某化身狼人的易大少笑得十分引人遐思。
“你摸哪里……不准,不准啦……”
“乖,别乱动!”
“啊,别,别亲那里!……唔唔唔……嗯!”
各种暧昧的声音充斥了整间新房,只有烛光和晨曦欣赏此间的春意盎然。两人在躯体交缠间,心和心贴得更近,如果说昨天之前多少还有点儿隔阂,那么今日之后这点隔阂也不再有了,因为他们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他们心有灵犀,共同达到了肉体和灵魂的极致契合。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同样的曙光下,有人恩爱缠绵不知时间流逝,有人熟睡香甜无梦无扰,也有人和新人一样彻夜未睡,却是因为孤难眠。
易家别墅的另一处卧房阳台上,徐谦雅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里,凭栏远眺晨曦微光下别有韵味的别墅园林一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整夜睡不着,回来快一个月了,时差早已经调过来,前些日子的睡眠质量也不差,可就在临近易枫结婚日期的这几天里,失眠了好几夜,尤其今夜更甚。
那个人曾经和她有过婚约,现在却成了别人的老公。他会深情款款地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而不像以前,她想和他一起吃蛋糕,他却冷冰冰地告诉她没空3,她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半个多小时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却捧着厚厚的法律典籍看得津津有味,在她忍不住打断他时才恍然抬起头问她什么时候来的,然后等她回答完,又继续把她晾在一边做自己的事。身为他的未婚妻,她却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她受够了被他忽视的每一次,受够了他总是在她忍无可忍时还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所以她选择了出国,选择了暂时离开。离开前她对他说:“等我回来。”他答应了,她以为两家的婚约已经板上钉钉,加上他的承诺在,迟早他们还是要在一起的,所以放心的出国了。可当某一天听说易家单方面取消婚约时,她不敢置信,好几次向家人求证,那个信守承诺,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失过约的易枫,竟然没有遵守和她的约定。她恼了,取消了回国的打算,留在大洋彼岸工作,一留这么多年过去,直到今年思乡情渐重,又听说他至今未婚,于是萌生了回来的念头。?
☆、第109章 洞房花烛夜(二)(2)
? 她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打点好行装,处理完一切事务,然后向美国的友人告别,潇洒地踏上了归途,可惜当她回到S市,还未走出机场就得知他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
她没想到那个曾经沉默少言到不近人情的冷漠少年易枫,十年后会长成今日这般气宇轩昂、充满了男性魅力的成熟男人。岁月让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让任何女人看了都无法讨厌的优等男人,一个让所有待嫁女都无法拒绝的有为青年。她想,如果这次回来,他还未婚,她决不会再反感易家和徐家的联姻,可她究竟是来迟了一步。
这一夜她想了许多,直到晨曦间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阳台。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想知道顾惜惜的生平资料,还有……她和易枫相识相爱的全过程。”
这是一个疯狂而不可理喻的想法,但她是徐谦雅,是徐氏的大小姐,所以她有疯狂的资格。她也知道,很多人会乐于配合她的疯狂,并且不问缘由。
易家沿袭了老一辈的习俗,新娘子嫁过来的第二天要给长辈煮甜汤圆,以示夫妻恩爱甜甜蜜蜜圆满喜庆之意,而长辈也会在吃过汤圆之后当场送给新娘子一份新婚礼物,表示欢迎她加入这个大家庭。
当新房内一对新人终于“做”得尽兴,力竭之后,相拥着躺在地毯上数彼此的心跳时,古老的壁钟敲了七下,提醒他们该准备起床梳洗了。
半梦半醒的顾惜惜还没怎么在意,易枫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了。“今天早上还不能睡,下午上飞机你可以睡个够。”
顾惜惜哀嚎,拍打着他壮实的背肌,抱怨道:“你们易家就会折腾人,尤其是你,早知道今天要起来做汤圆,就该放我睡觉,大坏蛋,不但不让我睡,还把我翻来覆去的折腾个半死,呜呜呜!现在怎么办啦,人家浑身都痛,怎么去见人啊!”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解之后重新组上似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向大脑叫嚣着要罢工。她恨不得能倒在床上一觉睡个二十四小时才罢休!
易枫由着她嘟嘟喃喃的抱怨,一路将她扛到了浴室,放进大浴缸里,先给她放满了水,然后自己也在莲蓬头下开始搓洗身体。
温暖的水漫过全身,浑身的酸软在热水中渐渐舒散开,舒服得顾惜惜忍不住喟叹了一声,终于不再抱怨他的种种行为,在浴缸里欢快地伸伸手动动脚,想把一夜的疲惫都给甩掉,等到大腿根部的酸涩疼痛也渐渐舒缓了,更是开心的在水里游起泳来。
易枫一边洗头,一边看着水里玩得欢乐的小女人,嘴2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挂着满足的笑意。
一人淋浴,一人泡澡,各自忙碌,彼此又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样子洗澡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欲望得到极致满足过后,两人暂时都没有因为对方不着寸缕而产生遐思,即使目光触及彼此的身体,也只是纯粹的欣赏。
男人欣赏女人,一般最先注意三个地方,脸蛋,胸部及臀部,而易枫却喜欢上她十分容易泄漏心情的耳朵。她的耳朵十分得天独厚,整个耳廓形状优美,耳垂小巧圆润,白嫩嫩的透着珍珠般的柔泽,让他看了忍不住就想与她耳鬓斯磨。啃一啃耳壳,舔一舔耳垂,既能享受啃咬的快感,又能欣赏她窘迫不已的可爱表情,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女人欣赏男人,一般先注意三个地方,脸蛋,胸肌及下身,而顾惜惜最喜欢的是他厚薄适中、饱满迷人的嘴唇。有人说薄唇的男人天性凉薄,不是花心就是刻薄,所以她不喜欢薄唇的男人。话又说回来,嘴唇太厚的男人也不是她喜欢的菜,只有像易枫这样厚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