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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些都是后话,关键是她现在该怎么来面临这尴尬的局面,她的任务是极其艰巨的,除了说服许南川去跟阿姨交涉一下让她收回成命,她已经没有别的途径可走了,真希望他能够好心的配合一下,饶了她吧!
来到秘书办公区,天花板两盏长灯还亮着,但除了装点室内和廊道的大盆绿色植物,整层旷阔空间内空无一人,只闻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然而秘书桌上的电脑仍亮着,文件也打开未收,对面的总裁办公室的门半启着,从里面传出细微的声响,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只是安静的站在秘书前台翘首等待着……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了三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随即眸子里便含满了歧视,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走过来,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
“你这几天坐这儿吧,工作交完了,再坐我这里。”
她就是那个季宁吧,慕向惜抬眼打量了一下她,唇薄薄的,就连说出的话也是薄凉的,很冷很高傲,让慕向惜感觉她的位置似乎是赐予她的,她特意在她的沙发椅上瞄了两眼,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季宁就转身和那两个女人聊了起来,把她弃之不顾,慕向惜也不在意,她礼貌的点点头就打算去找许南川了。
“今天时间也不够了,工作的话明天再转交吧,我还有事,先走一下。”
季宁的声音拔得很高,虽然没有拍桌子,可是气势逼人,只差没有指着慕向惜的鼻子骂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人说两句话碍着你什么了吗?这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我们通常要加班到深夜的,我的时间不多,周五就必须到达华盛顿赴任,所以,这两天就要把工作交完,晚上就别指望回去了!”
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把她给训斥了一顿。
慕向惜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她也没打算反驳,听够了金子的冷言冷语,她的这一席话也只是小菜一碟,在她心里不占一点分量,像以前一样,听听就过去了。
“不回去?”她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喃着,这怎么可以?她的身体可是经受不了的!
季宁不以为然的冷笑,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门口。
“如果你想回,那也可以,跟许总说这工作你无法胜任,我正好去找能人。”她的口气狂妄,就好像随便谁都可以被她拿来征用,呵,本领真不小!比金子还要牛上几分呢!
慕向惜不愿意跟她啰嗦,起身准备直接返回,将烂摊子扔给她,“我没说自己不能胜任,既然你有这个能耐找别人,那我就回避了。”
“你!”没想到她会反将一军,季宁气得手指乱颤。
那道虚掩的门突然开启了,许南川颀长的身躯悠闲的半靠在门板上,他正在接电话,唇角还挂着疏远的虚伪的笑意,抬眼朝她们二人淡淡的瞄了两下,摆了摆头示意慕向惜进来,季宁和其他秘书的态度变得恭谨异常,各司其职的做事去了。
慕向惜本想甩袖就走,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被允许恃宠而骄,她再也不能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了,所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看他动作优雅的坐进办公桌后的那个超豪华座椅里面。
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笔杆,他浑身都散发出睥睨众生的自信,他把她当作空气一样谈笑自如,他在一挥手之间就做出了影响全局的决策,这个男人呵,这个男人要在什么境地里才会受到重创呢?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让他痛不欲生呢?他真的是无坚不摧的上帝吗?她紧握的手心沁出汗水……
不管怎样,她是不能战胜他的,她注定要被他玩弄在掌心,她也势必成为他不羁任性的牺牲品,真是可悲!
过了十分钟,他依然在讲,眼看下班的时间就要到了,她也开始没有了耐性,封子勤还在下面等她反馈消息呢,不容许她再耽搁下去了。
屏蔽……。
他一喜,捧着她的脸质问,“真的?”
“骗你是小狗。”她狡黠一笑,他的表情愉悦,虽然知道她逃不过,却依然唯恐被她摆一道,急急的求证,“谁是小狗?”
“骗你我是小狗。”她这次算是说清楚了。
“好!”他也慷慨的点头,两个人算是达成了共识,可是,他的手,却依然停在那里,这让慕向惜不满了,“你还不放开?”
“嘘,给我一点时间,女人!”拉着她的身体按进自己怀里,他深呼吸平息着身体里面被挑起的惊涛骇浪,眼神落在她她光luo的无名指看了很久,音质瞬间冰冷,“戒指呢?”
“不方便戴。”她否认着,心头有一丝恐惧。
捏着她手腕的两指突然用力,她惨叫,“啊……痛……”手腕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明明知道的。
“为什么不戴?”他进一步逼问。
“太招摇了。”她只能说出自己的畏惧。
“胆小鬼!”
“你才是呢!”
“我?”他扬眉,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笑的表情等待她说个所以然,不然,他要她好看!
“如果我戴了,那等于向大家宣称我就是许家的媳妇,而你呢,你还不是照样不敢把我们的婚事昭告天下?”
薄薄的唇无声的翕合了几下,眼底有着愤怒和不甘,他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拿起座机就拨通了内线,毫无起伏的音调蛮横的命令。
“季特助,将慕向惜是我许南川媳妇的事实透露给各大报纸,上明天头条!”
“许总,这……不妥吧?”季宁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震天的消息万一公布出去,后果一发不可收拾啊!
她稍微的犹豫就让许南川怒不可遏。
“这总裁是你做的吗?”
“不是。”
“去办!”
“是!”反应敏捷快速,回答干脆利落,这惟命是从又乖巧听话的季宁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第60章 所为何事
“是!”反应敏捷快速,回答干脆利落,这惟命是从又乖巧听话的季宁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放下电话,许南川低头,就看到她瞠目结舌的模样,他嗤笑,“满意了?”
他的态度和语气像是一种施舍,他用他伟大的爱心施舍了她,他满足了她不知餍足的野心,天!
他睥睨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他所有的决定都是她耍尽手段逼迫的,是她提出的过分要求,而他,只是为了应付她,或者仅仅为了满足大男子主意的虚荣感,所以才不顾自己的意愿下了那个命令,他趾高气扬,他颐指气使,他用唇角的残笑告诉她,看吧看吧,看谁才是真正的胆小鬼,是你,是你慕向惜!
他的手指玩~弄的捏住她的下巴,邪~恶的眼底带着千根芒刺,意欲置她于不被赦免的地狱,她一脸惊惧的低喃着。
“你这个疯子!”
“你想让我怎样,这还不够吗?嗯?这就是你习惯用的欲拒还迎的伎俩,不是吗?多么美丽动人又无辜的一张脸,多么险恶的蛇蝎心肠,好!慕向惜你成功了,你该仰天长笑了,真是恭喜你!”
屏蔽
“许总许总,大事不好了,记者已经把门口围堵了,他们要听你亲口告诉媒体。”
yu火怒火统统涌来,他一捶砸在电话上,“告诉他们,明天早上举行记者招待会,今天谁惹我我让他死!”
“是!”
“还有你!再打电话过来是一样的后果!”
“是!”
一切都安静了,只有他和她的激~烈喘息回响在彼此耳畔,她嘤咛哭泣,因为他的制伏她无法起身,只能无力的摆头抗议,小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总是两手空空,她的泪水让他心软了,伸手将她的身体捞起,一滴滴吮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这个时候,门‘咣’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怒气冲冲走进来的吴佩佩在看到他们亲密拥抱的一幕时,愤怒的火种在眼睛里打许,声音尖刺又充满了痛苦的指责!
“为什么要这样,阿川,为什么?你娶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天下皆知?”
这次,许南川比以往都要淡定从容,深情的眸光看向盛怒的女人,平静的开口,“佩佩,你要婚姻还是要我的爱?”
吴佩佩不甘的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嗜血的视线盯住慕向惜光洁的后背,她的眼神能够穿透她的肌肤和骨骼,能够让她自惭形秽,她声嘶力竭的诅咒。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纠缠我们,为什么?”
“佩佩,出去!”
男人不带感情的声调让吴佩佩一颤,生生的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指着他。
“阿川你……你竟然让我出去?你竟然在她面前这样命令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去过吧,反正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多么幸福美满的家庭啊!我注定是一无所有的,我注定要孤独一生的!我认了我认了还不行!”
“佩佩,你听我说……”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哭得肝肠寸断的人儿踉跄着跑开,门被大力甩上……
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许南川并没有追出去,怀里的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大大的水灵的眼睛圆睁着,一眨也不敢眨,润泽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底有些毫不掩饰的胆怯,这样浑然一个洋娃娃一般可爱的神态莫名其妙的安抚了他的心情,唇线一勾,语气略带讥讽。
“怎么,怕我打你?”
她重重的点头。
他呆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有人给他颁发了一项年度最纯洁男人奖状,这天大的笑话,让他爆发出发自内心的大笑,胸腔像是教堂的风琴,中气十足又浑厚得惊人,她的耳朵饱受荼毒,却又不敢放肆的阻止他。
她现在的确在害怕,因为,他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首次在她面前骂了吴佩佩,他竟然真的骂了!
天啊!她到现在依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怀疑自己的耳朵聋了,但是这次留在他身边的确实是她,不是吴佩佩!
也许她真的是自私自利的小人没错,她心里的喜悦是那么明显,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她才这样做,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是第一次他在吴佩佩面前袒护了她,给了她尊严,因为她刚才最尴尬的就是,如果她被许南川驱逐,那么她该怎么走出每一步,她的脚上没有鞋,她的内(裤)被他撕开了,她的裙摆被他缠得高高的,她的衣服少了几颗纽扣,这样落魄的她站在外面,只会让季宁她们笑死,她以后也休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幸好,幸好他让她留下了!
他救了她!
吴佩佩的离开还是让他愤怒了,她又害怕他会把这怒意转嫁到她的身上,所以,她害怕他打她惩罚她,可是,现在他笑了,他的笑容大大的,就连眸底都感染了情意,散发着阵阵温暖的柔光,她知道自己的危机解除了,拉过他的衣袖擦干了睫上的泪水,双手笨拙的固住他的脑袋,在他光滑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他摇头,眼神紧紧的盯视着她,“不够!”
嗔怪的瞪他一眼,往半启的门口看了几眼,开始跟他商量正事,“许南川,特助的事情你去跟阿姨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