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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从实践中来,反过来对实践起着重要的指导作用,蒋丽莎有了理论的支撑,就有了实践的依据。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要找个实体来作为发泄的对象。男人能玩弄女人,女人怎么就不能玩弄男人呢?想到这里,她立即就放弃了自我安慰的行为,翻身下床,穿着拖鞋就去开门。
蒋丽莎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敲响了李旭东的门。李旭东开门的时候,只穿着三角裤头。他见蒋丽莎穿着睡衣,靠着门框站在他面前,一副娇羞的神态,火热的眼睛里散发出**的光,就预感到这个**的女人耐不住了漫漫长夜的寂寞。没等蒋丽莎站直了身子,他就一把把蒋丽莎拉了进来。
送到嘴边的肥肉,焉有不吃的道理。李旭东情愿充当一枚别针,来扎破蒋丽莎充满**的气球。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心灵的门敞开了。没有语言的交流,两双眼睛就是对话的窗口;没有被动和主动,干柴只要遇到烈火,必定燃起熊熊的光焰。一个是**成**,把和异**的接触当成了喝凉水;一个没有丝毫的娇柔做作,把**的发泄当成了正常的需要。
绿色的地毯,柔色的墙壁,昏暗的灯光,两具燃烧的******地粘合在一起。不久,两种声音——喘息和**就交织混合在一起,给寂静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狂躁不安。
没有两情相悦,没有真情实意的重合,只有两具相互需要的**,在这沉寂的夜晚像动物般撕咬着,融合着。
第383章走私(16)
当蒋丽莎筋疲力尽地平躺在了地毯上望着天花板时,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她就想作弄一下这个刚刚侵犯过她并给她带来身心愉悦的男人。
“再为我做一件事吧。”蒋丽莎对李旭东说。
“只要你不叫我去死,我愿为你效犬马之劳。”李旭东大方地说。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就再也不能享受像蒋丽莎这样如此温存多情的女人了。
李旭东很感动,虽然蒋丽莎的身体和他体验过的那些**并没有什么两样,但蒋丽莎的身份却让他兴奋不已。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和市委书记夫人,如此高级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
蒋丽莎慢慢地抬起脚来,并把它伸到李旭东的面前。
“我不让你去死,我要让你活着,只有你好好地活着,我们才能在一起。”
“那你要我替你按摩脚吗?”李旭东见蒋丽莎把脚伸到了自己的怀里,心想这女人挺会享受,伸手就把脚抱起来。
就在李旭东开始抚**蒋丽莎温柔的小脚时,蒋丽莎却突然把脚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抬高之后放到了李旭东的嘴边。
李旭东还没有反应过来,蒋丽莎已经把脚趾放到了李旭东的嘴唇上。一切都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李旭东立即就明白了蒋丽莎的意思。他张开嘴来,含住蒋丽莎的脚趾,开始慢慢地品味起来。
能为蒋丽莎**,李旭东没有丝毫的难为情,相反,他还很自豪。不要说在北原市,就是在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为像蒋丽莎这样的贵妇人**。他自豪着,自豪之后就开始了疯狂。还真别说,李旭东吃过鸡爪,啃过猪蹄,甚至还吃过鸭掌。他最渴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品尝熊掌的味道,就是没有想到过能亲**女人的脚。当一个从来没有想过要实现的愿望突然就出现在眼前,并正在亲身体验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简直达到了极致。
蒋丽莎的脚味道确实非同一般,那种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玲珑的脚趾就像若软光滑的弹跳球,李旭东轻轻地咬下去,再轻轻地松开,软玉般温存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尤其当他把蒋丽莎的小脚抱在脸前,用舌头轻轻地**着脚心时,看到蒋丽莎的脚不停地抽动,身体也随着痉挛,李旭东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在女人的身上获取快乐的同时,也能给女人以快乐,李旭东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在享受过**的愉悦之后,蒋丽莎终于开始索取了。她还记挂着那十五辆**。
“你打算拿什么报答我?”蒋丽莎痴痴地问道。
“我成为你的附属品,就是对你最好的报答。”在商场上纵横驰骋的李旭东闻到了一种味道,那是女人付出后所需要的回报。李旭东在和女人干完事之后,每次都按照规矩拿出三五百甚至更多的钱来给她们。他从没有吝啬过,那是她们应该得到的报酬。
可这次不同,要打发市委书记的夫人,不要说三百五百,就是三万五万也难填满她深不见底的欲壑。所以,他说的极为好听,就是把自己全部送给这个有身份的女人,看她还要什么。
这是假大空的许诺,是情场上的好听话,蒋丽莎可不是小孩子,谁也糊弄不了她。
“说具体点。”蒋丽莎追问道。她没时间和李旭东打情骂俏。
“你说吧,我全听你的。”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免费要那辆雷克萨斯。”蒋丽莎亮出了底牌,她的胃口不大。
李旭东爽快地答应了,但他也有条件。
就在李旭东答应之后,蒋丽莎冷不丁地又提出了一个更为苛刻的条件,她要这次**一半的利润。
在蒋丽莎的地盘上,李旭东没有选择的余地,蒋丽莎既然说出了口,也不会给他留下选择的余地,他只能答应她的条件。但李旭东也有自己的条件,他的条件就是从此以后能不断有机会和蒋丽莎温存。
“咱们以后——”
“那要看我的情绪。别以为是你占有了我,或者认为我就是送上门来的贱货,我告诉你,我有我的苦衷,我和你只是在取乐。”蒋丽莎终于把脚从李旭东的怀里抽了出来,然后坐起来,指了指扔在旁边的衣服。
李旭东就像乖巧的孩子,听话地爬了过去,把衣服拿过来后想给蒋丽莎穿上。蒋丽莎接过衣服,挡住了李旭东的手。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蒋丽莎冷冷地说。蒋丽莎穿好了衣服,头也没回就走了。看到蒋丽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李旭东不禁在心里骂道:“翻脸无情,和**没什么两样,老子这一仗打的真***窝囊,一辆豪华的轿车被她干掉了。
按照预定的行程安排,第二天中午省委书记来斌要陪同美国商务团考察**河**地。蒋丽莎一大早就接到了高寒的电话,要她九点钟到省委大院,随着商务团一起到游览区考察。高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蒋丽莎亲眼看看,来华和刘燕妮是何等的相像。除此之外,高寒还想要蒋丽莎和来华近距离地接触,看来华的肩膀到底有没有和刘燕妮一样的红痣。
安排一个人随着商务团一起考察,对于高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只需给领队的负责人打声招呼,就可让蒋丽莎混入其中。
虽然年前已经打春,但空阔的**河滩区仍然春寒料峭。七八辆车子行驶在河滩的水泥路上,前边警车开道,后面保安押尾,中间是省委书记乘坐的奥迪A6,紧跟在轿车后面的是美方商务团的商务用车。
高寒该和省委书记坐在同一辆车上的,但临到上车时,来华强行把他拽到了这个车上。在来华拽高寒上车的时候,被来斌书记看见了。高寒为谨慎起见,挣脱了来华的手,来到来斌书记面前,告诉他说是来华非要让他上美方的商务车。他之所以多此一举,就是怕引起省委书记的误会,想不到来斌书记对他笑笑,什么也没说。高寒从来斌书记的笑容里,看到了宽厚的慈爱,转回身来,向商务车走去。
来华还在车门口等他,等高寒来到跟前,依然扯着高寒的袖子,两人一起上了车。
全车上都是美方的代表,他们能看地出来,来华对高寒有点意思,不过,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在美国,这种事情很正常。中国人把这种情形叫做一见钟情,而美国人把它叫自由。但无论把它叫做什么,它都是人类感情的最自然的流露,任何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加以指责。
高寒坐在车上想着,等到了**地,就把蒋丽莎介绍给来华认识,顺便也告诉来华说,这位贵妇人就是自己的丈母娘。
第384章走私(17)
从省委大院到**河**地,整个车队刚好用了一个小时。等最后一辆押尾的保安车停在了伊河和**河的交汇处时,正好中午十点。
打春之后,太阳逐渐北移,到了十点,寒气已不再肆虐,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气温。一行人下车之后,在向导的带领下,沿着**河和伊河交界处的大坝一直往前,直达**河和伊河的交汇处。省委之所以要做这样的行程安排,就是想让这些远离祖国的美籍华人亲眼目睹中国母亲河的伟大和壮丽。
大堤两边垂直的柳树枝条,经历了冬天的洗礼和寒风的侵袭,依然轻摇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姿,向世人炫耀着她的柔**的美丽。南边是清澈的伊河,西边是刚刚解冻的**河,两河相交,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清者有清者的飘逸,浊者有浊者的沉重。这些从未见过**河的美籍华人,被**河博大的**怀所感染,纷纷举起**前的相机摄影留念。
来华也不例外,她和其他的几个美国人合影之后,开始到处搜寻高寒的身影。身材高大文质彬彬的高寒身上有一种神秘而又神奇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就像一块北极的磁铁,深深地吸引着来自美国的来华。
高寒正在和美国的客人们站在**河的坝头,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讲解着**河文化的源远流长。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点,微风吹来,头发飞扬,浊浪滚滚的**河之水把他衬托的更加的伟岸。
来华站在不远的地方,偷偷地用相机摄下了高寒指点江山的潇洒形象,然后就走向高寒。当来华走近高寒,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正要他打招呼时,却看见身旁极具东方典雅风韵的蒋丽莎用吃惊的眼光看着她。
来华被看得莫名其妙,就耸耸肩膀忍不住先向她打招呼:“嘿,你好!”
蒋丽莎却没有回应,她转身走到高寒身边,拉着高寒的手,仍然一脸的惊奇,大叫道:“你没有撒谎,她就是刘燕妮,简直一模一样,绝对是刘燕妮。”
她坚信,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更不会有外貌如此相似的两个女人。千百年来伟大的颠扑不破的哲学命题不会因为眼前的姑娘而改变。
还没等高寒说话,蒋丽莎又松开高寒的手,走到来华面前,再次抓起来华的手,亲切地说:“你的病好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什么时候到的美国?你……”一连串的问号,把开放自由的来华问得一脸茫然。
“夫人,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叫什么刘燕妮,我叫来华。”来华解释道。
可蒋丽莎根本听不进,她以为来华在骗她,就嗔怪道:“有了美国的身份就不认识老朋友了,你忘了,我们曾经在水库边……和**江河一起,还有李旭东,你忘了……高寒为了你的病——”由于过分的激动,一向稳健的蒋丽莎已经语无伦次了。
高寒走了过来,对来华说:“我没有骗你,你真的很像一个叫刘燕妮的女人。”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十五岁去了美国,每年都回来一两次,但我以前真的不认识你们。这是怎么了,连你也说我是刘燕妮,看我真的不是知道你们说的刘燕妮是何许人。”
周围的人也听不明白三个人在争论什么,还以为是家庭冲突,都知趣地纷纷走开。
“你们在合伙骗我,你是他的爱小说整理发布于ωωω.3zcn.com人吗?”来华问蒋丽莎。
“我是他的丈母娘,他是我女儿的丈夫。我们没有欺骗你的必要,我们说的都是真话。”蒋丽莎尴尬了,她一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