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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神都能掌控三分雨水,他的背景才厉害呢,在**都有关系,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说了,我要强调的是,如果你的车开回来,兴许他还能帮你买几辆。”
蒋丽莎听了郝琦的话,一丝不易觉察的惭愧爬上了脸颊。她该告辞了,等她站起来和郝琦握手时,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好久都没有松开。
“我说话一定算数,你明天就到场部,我把图章给你盖上去,协议就生效了。”蒋丽莎临出门时,对郝琦许下了重重的诺言。
第372章走私(5)
军分区家属院三楼,两百多平米的五居室内大房子内,前来拜访后勤处处长蒋巍的蒋丽莎,被贵宾般邀请在客厅里。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蒋丽莎,另一个就是房子的主人,后勤处处长蒋巍。
对于蒋处长的长相,蒋丽莎实在不敢恭维,四十多岁的他已经早早地谢了顶,只在大脑的四周长了一圈稀里哗啦的发**的头发。说是头发,其实是给了蒋处长面子,准确地说,那简直就是刚生下来的婴儿的胎毛。
毛发虽然已经稀疏到几乎绝迹的程度,但蒋处长却极为珍爱。他那屈指可数的毛发像是被精心地梳理过,大概还被喷上了定型的发胶,像球形的花盆里种植的吊兰。
蒋丽莎和蒋处长并排坐在沙发上,能闻到从蒋处长头上散发出来的带有柠檬香型的发胶味道。稀疏的头发被定型之后,就像光洁的马路边周围没有喷洒除草剂而滋生出来的营养不良的**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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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过,光洁的马路上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上不长毛,可见蒋处长是极其聪明的男人。
如果说头发稀疏到几乎绝迹是蒋处长的第一大特色的话,那么他的第二个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个子了。蒋丽莎以审视庄稼高度的眼光估**着蒋处长的个子,经过在心里仔细的琢磨,她认为,蒋处长的个子绝不会超过一米五八。她的这种估算是有实际根据的,蒋丽莎本身的个子就是一米六二,而在她刚刚进来和蒋巍有机会站在一起时,她发现蒋处长比她的个子还低了那么一截子。
蒋丽莎并没有因此在心里鄙视蒋处长,她知道,凡是小个子都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在天使下凡的过程中,由于和大气产生了摩擦,才慢慢地缩短了四肢,为了减少空气的阻力,他们才紧缩了肌肉和筋骨。有理论证明,大个子的血液循环系统没有小个子的好,尤其是到了晚年,大个子所患的疾病,以心肌梗塞者居多。蒋丽莎没有鄙视蒋处长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凡是小个子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神话传说中的孙悟空是个小个子,水浒中的矮脚虎,法国的拿破仑,他们不是具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就是有非凡的军事天才。
当然,让蒋丽莎不敢小看蒋处长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目前她需要他的帮助,这才具有非凡的最现实的意义。
蒋丽莎的开场白很具有独特的幽默。当两人坐下来之后,蒋丽莎先给两人定了位。
“我是市委书记**江河的夫人,可以说是和他最近的人,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其他方面,我在他身边的位置具有不可替代**。而你是军区后勤处的处长,管着全军区的吃喝拉撒,当然也包括军区司令的吃喝拉撒,所以你和他的关系也可以说油盐罐子。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同一级别。他们的级别一样了,我和你也就没什么高下之分了,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
蒋丽莎说的没错,市委书记和军分区司令员确是在同一个级别上,两人半斤对八两,站在杠杆的两头,就像两个重量完全相同的砝码,杠杆永远不会失去平衡。
她一下子就把蒋处长拔高到和她平起平坐的位置。蒋处长听了,心里首先乐滋滋的,他胖乎乎的脸上堆起的笑容,足以证明他喜欢听蒋丽莎这样说。虽然蒋丽莎的逻辑推理有些混乱,在有些人听来有点莫名其妙,甚至能把精明的人说愚笨了,把糊涂的人说聪明了,但蒋处长依然喜欢。蒋丽莎能使他高兴,他自然愿意继续听蒋丽莎说话,于是他就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你就只管说。”
“好,爽快,我就喜欢爽快的人。是这样的,我的朋友要从南方搞十几辆豪华的轿车过来,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具个证明,说这些车是部队的,还是要我用一辆大卡车运过来,避开路上的盘查。”出乎蒋丽莎的意料,蒋处长一点也没有吃惊,相反,蒋丽莎从他说话的神态上,还感到了他的兴奋。她又一次相信了那句话,聪明的头上不长毛。这脑袋,好使。
“正如郝琦大老板所说的那样,你真的很聪明。”
“十二米的大车,我这里倒是有一辆,但是,就怕碰到军管队的督察。”蒋处长不无忧虑地说。
“那看你能不能来个双保险,就是打通军管队的督察。”蒋丽莎提示道。
“不好办,从南方到这里,最少要经过三道岗。”
“在长江以南有我的人负责,你只管想一想到了我们的地界怎么办就行了。”
“这就好办了,在我们这段,我刚好有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要车。”
“越快越好。”
“到了咱们的地界,你一定要提前和我打招呼,我也好**作。”蒋处长提醒蒋丽莎说。
就这样,挺复杂的事,没有半个小时,两个人就谈妥了。接下来,蒋丽莎还想问问车子到了以后怎么办。当他把这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时,蒋处长高兴地说:“只要你的车子到了,我给你全部包圆,有几辆我要几辆。不过——”蒋处长故意拉长了语调,过字以后就没了下语,蒋丽莎知道他在关心什么,就豁达地说:“你说吧,只要不过分,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时间还长着呢。”
“好吧,咱们先君子后小人,我只要一辆车。”
“有好几种,你要什么档次的?”
“都有什么品种?”
“宝马凌志雷克萨斯等等。”
“我要凌志,先说好了,免费的。”
“一言为定。”
蒋丽莎愉快地答应了,她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蒋处长不但要负责路上的安全,到了上牌照时,还得要他帮忙。
一份违法乱纪的口头协议,在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对话中,没用两个小时就达成了。蒋丽莎怀着愉快的心情走了,蒋处长在送走蒋丽莎之后也开始不断地往外打电话。他是后勤处长,全军后勤的事都归他管,用一辆车简直易如反掌。别人可能害怕,但他不怕,有人知道,他的上面有一根粗腿,只要这根粗腿不断,就能永远支撑着他不倒。
等蒋丽莎回到家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江河听时,**江河很为蒋丽莎感到自豪。他不想把已经故去的张曼丽和蒋丽莎做比较,这有辱故去人的尊严,但是,他还是禁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张曼丽依仗的不是她哥哥张幼林,和蒋丽莎比起来,简直就和一个农村妇女没有什么两样。
喜新厌旧是人的本**,但有的人修养好,能克制自己,常想人的好处和特长,而有的人则刚好反其道而行之,把人的弱点和**放在首位。其实,人和人相处,处的就是缺点,如果这个世界都是完人,朋友这个词就不复存在了。
第373章走私(6)
**江河看完了最精彩的电视节目,稍加洗漱就要**睡觉。**江河由于白日打了乒乓球,一**就感到浑身困乏,他又要求蒋丽莎给他按摩捶背。他喜欢蒋丽莎用灵巧温柔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来**去,那种感觉麻嗖嗖软乎乎的,从头到脚,每个汗毛孔都充满了舒坦。
蒋丽莎像个温顺的小猫,掀开被子,把毛巾被盖在**江河的身上,慢慢地开始为他工作。
异**的接触,最能触动人最原始的那根神经。蒋丽莎给**江河按摩了一会儿,就在**江河正要浑然入睡时,蒋丽莎的却把温柔的小手伸到了**江河最隐私的部位。
**江河累了,他需要休息,他休息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搅他,尤其是女人要他出卖体力的时候。他伸手想拿过蒋丽莎的手,可蒋丽莎就是抓住不放。他掉转了身子,蒋丽莎的手依然跟随着,并把两只女人最引以自豪的饱满的*峰压在**江河的身上。
男人如果有兴趣,即使女人不想承受,她最起码也能被动地迎战,可是,如果男人没有兴趣,他连被动迎战的资格都没有。那东西,很有**格,虽然长在人的身上,但未必听从人的摆布。
蒋丽莎极尽**之能事,**江河的命根依然软得像一把鼻涕。她需要擎天一柱般的金箍棒,而不是软溜溜的鼻涕。蒋丽莎生气了,就用起了激将法。
“晚上是不是有人来过?”
“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告诉你。”**江河在半醒半睡的朦胧中,应付着蒋丽莎的问话。
“没人来过,你怎么成了这样?”蒋丽莎追问道。
“打球累了,告诉你,我现在只想睡觉,来日方长,有你叫唤的时候。”
“偏不,我现在就要,一个小乒乓球,就把你折磨成这样。”
女人想要的时候,大概比男人还难受,也许其难受的程度不亚于毒瘾的发作。**江河越是半死不活的,蒋丽莎**的火焰就燃烧得越猛烈,冲天的火光弥漫了天空,她需要在云里雾里走一遭。**的事情有了眉目,她正在兴头上,她不想放过这次享受的机会。
“江河,你闭着眼睛好好想想,想想你第一次看到我时的感受,或许就有了精神。”
**江河不说话,朦胧中还有点意识,假装打起了呼噜。蒋丽莎终于放弃了,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扶不起的阿斗,以后想也别想。”说完就掉给**江河一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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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蒋丽莎挖苦他的话,**江河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和挑战。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翻转了身子,然后就把蒋丽莎压在了身体的下面。
弹簧似的富有巨大弹**的**,就像嫩肉铺成的温暖的床垫,**江河如同漂在一片软绵绵的海洋上。他使尽了浑身的力气,集中了思想,像百米冲刺般猛地起步,可总觉得腰酸背痛,头脑嗡嗡地响,就是启动不了原始的装置。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某个部件遭到了破坏,于是就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再强大的男人,如果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满足女人的需要,这个男人无异于废人一个,等同于皇宫里的太监。
另一半温柔得像羔羊般的身体在他下面不断就扭曲着,可**江河就是伸不出援助的手来。他懊丧着,悔恨着,先是狠狠地抓住蒋丽莎的两个粉嘟嘟的肉团,肆无忌惮地反复****着,借此来提高自己的兴趣,增加身体的力度。直到蒋丽莎不能忍受,抬头咬住了**江河的手。
“你正经的本事没有,旁门左道倒挺有能耐的。”始终得不到满足的蒋丽莎还在挖苦他。
**江河不但没有冲刺到百米的终点,甚至连起步的动力都失去了。他懊丧地从蒋丽莎的身体上爬下,然后躺在蒋丽莎的身旁,想以其他的方式来安慰这位正处在**之中的女人。
蒋丽莎拿开了**江河的手,翻身下床,她要到卫生间去处理她的赃物。她的**燃烧到了一半,可缺少了**江河的配合,滚烫的岩浆只能在体内肆意泛滥,不能冲出身体的堤坝。她闷得慌,憋得慌,只能把这种不能释放的情怀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转化成对**江河的怨恨。
她打开淋浴的喷头,站在下面仔细地清洗着下身的污秽,不断地用纤细的手指**着大腿两侧的凝脂般的肌肤。在反复的抚**之后,她的身体又有了触电般的感觉。她不由闭起眼睛,在充分的想象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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