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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的笑意顿了顿,狐疑看了眼南母,南母尴尬陪了一个笑。
“阿,阿宛……”
“那不是MK的赵总吗?”薄黎伸手一指,打断了南母的话,“呦,杨大少果然厉害,现在连MK的神手赵都请来了婚宴。”
赵总也看见了薄黎,举着香槟酒朝他遥遥一敬。
“失陪。”薄黎带着南宛径直往赵总而去。
南母讪讪闭上了嘴,再一次尴尬地看了看南乾。
南乾没说话,但心里隐约有了一些意识,这个黎爷记仇,一定不会那么轻易让他们两家好过的。
杨民覃回头望了眼Mk的赵总,奇怪道:“我们什么时候和MK有交情了?Mk不是一家基金公司?”
杨母心里咯噔了一下,Mk是做投资的基金公司,因为和杨卿竞争的事儿,前段日子至君就找了Mk的赵总做投资,所以为了表示诚意,这一次他订婚,也宴请了赵总。
“这个赵总我知道。”南乾道,“的确是做投资生意的,但是他们家的公司很老牌,做投资一向是有口碑的,十投十赚,所以这一回至君能请到赵总参加订婚宴,我觉得很不错。”
身为岳父,南乾自然是要为女婿考虑,以后女婿能坐稳杨家家主的位置继承杨家大半的财产,那么他的女儿嫁过去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过MK的赵总看起来似乎和黎爷很熟。”南乾老谋深算,心里隐约有些担心,“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杨母听了失笑,“亲家公担心什么,阿宛也是你们的女儿,黎爷也是你们的女婿,既然是女婿,难道还怕和你们不同心?”
一听这话,南母心里又紧张了。
“是,我们一条心。”她只能这么说。
至七点半,李恒宜雍容华贵地驾到了,一入宴厅,耳垂上的翡翠色鎏金牡丹耳环闪得潋滟生光,美艳的桃花眼向上斜挑,款款走近南杨两家长辈。
杨母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谁了,满脸的受宠若惊。
“薄夫人,您来了!稀客稀客。”
“薄夫人?!”南母大吃一惊。
李恒宜看了她们一眼,淡笑:“来晚了,杨太太,可还好?”
“好好好,薄夫人快里面请。”杨母赶紧做招待,“您怎么不和黎爷一起来?黎爷和阿宛都已经来了,在里面呢。”
“哦,他们已经来了,那正好。”李恒宜朝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侧头看向南乾南母,“这是南家的先生和太太吧。”
“是,我们是阿宛的父母。”南母心知薄家的夫人怠慢不得,赶紧陪了一个笑,“阿宛在薄家的这段日子,多亏薄夫人照顾了。”
李恒宜轻笑一声,不搭腔,只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南母赔笑,南乾只是朝她点了一下头,什么话都没有,全然没有见到亲家母的亲近样。
李恒宜挑起精致的眉毛,语气转了一丝的薄凉,“以前听说南家疼女儿,南媛的名声好得不得了,今日一见南先生和南太太,果不其然。上一回啊,市长家的夫人向我询问我们薄家新纳的儿媳妇是不是南家的南媛小姐,你们瞧瞧,这不是闹笑话了!八月份的时候你们家两个女儿一同生日,你们怎么和我说的,主场让给刚回来的小女儿,可结果呢?听说那一天你们南家可热闹了,哎呀,真是难为我们家阿黎了,娶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媳妇。”
李恒宜一向是个精明又刀子嘴的人,这刚一见面就嘲讽了一堆话,让南家难堪不已,杨家也显得很尴尬。
今儿个怎么说都是杨家和南家喜庆的日子,这薄家的夫人这一席话未免也过分了点。
“这个事,薄夫人大概是误会了。”南乾正了色。
“误不误会,明眼人都长了心,还有,你们家的次女再不济也总归是我们薄家的儿媳妇,也就是冠上了薄家少奶奶的头衔的,我们薄家的少奶奶在外头受委屈,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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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更晚了,上午上课,下午实习,回寝室八点半了,所以很折腾/(ㄒoㄒ)/~抱抱美人们~
☆、066 演戏
李恒宜早听说上次南家生日宴的事,正堵着这一口气,正好借此把该说的都说了--她可不会因为南家二老是南宛的父母而对他们有所宽容。
“你们南家的事,以后最好不要让我们家阿黎掺和进去。”扔下最后一句话,她往里走了。
尴尬之余,杨母瞧了南母一眼,感情南家两女在南家还真受了不同的待遇,不过到底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家事,杨母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有一点她算是看清楚了,亲家太强势,势必会死死压制另一方。
南家两老在李恒宜面前因为南宛而受了气,只能打落牙吞下这口恶气,什么也说不得。
台上,穿着一袭大红色百鸟朝凤旗袍的南媛由两个闺蜜伴着,正笑着和近前来的几位太太小姐寒暄。
她的身材一向很好,玲珑有致,穿起古典旗袍来比起清瘦的南宛更多一丝丰腴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气息。
宾客纷纷点头赞赏:杨家的新媳妇不愧是南家精心培育出来的名媛小姐,音容相貌乃是一等。
对这一点,南媛也极其有自信,因而笑容间透出张扬的骄傲。
目光一扬,她突然看到了人群里的薄黎和南宛,她眼光骤然间犀利了一些,笑着和面前的贵妇人寒暄完后朝明若使了个眼色。
明若顺势望去,顿时明了。
“又是这个小贱人!”
“果然又来了。”南媛冷笑,“明若,今天她难得也在,上次被她打了一巴掌,你可以好好报仇了。”
明若对这事一直记恨在心,也想报仇,但是看到薄黎一直陪伴在南宛身侧,她不禁又犹豫了,“但是媛媛,黎爷也在,我们总不能当着黎爷的面让南宛难堪,黎爷这个人,闵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这要是当着他的面让南宛丢脸了,还不被他生吞活剥了。”
“没关系,等下我找至君支开黎爷,你和美莉上去给她一个教训。”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既然南宛来了,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
八点,订婚仪式正式开始,穿着黑西装衣冠楚楚的杨至君在司仪的主持下上台,在众位来宾的注目中,他将准备好的一枚钻戒缓缓套进南媛中指,然后俯首在南媛额头一吻。
南媛含羞而笑。
台下鼓掌声起,人人祝福。
南杨两家的长辈彻底松了一口气。
李恒宜冷哼一声,一边和周围贵妇们讲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在人群里寻找薄黎和南宛。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杨至君和南媛下台来和宾客寒暄。
薄黎一直不动声色笑看这一场订婚宴,等到杨至君执着酒杯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他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南宛腰身,嘴唇附她耳边,“我妈在那边,陪她一会儿。”
南宛点点头,隔开喧闹的人群往李恒宜那边去了。
南媛的两个闺蜜明若和刘美莉尾随她而去。
“伯母。”南宛唤了一声,露出一个笑容,“刚还想找伯母,但有事绊着,现在才过来。”
说罢,又朝四周的贵妇人颔首致笑。
“这是……南二小姐?”一贵妇问。
“听说刚从外面接回南家的。”另一贵妇奇道。
“徐夫人,王夫人,这的确是南宛,我们薄家的儿媳妇。”李恒宜伸手一握,拉住了南宛的手,“因为是二小姐,所以我们家阿宛很低调,但是阿宛很识大体,在我们薄家住了那么一两个月,一直很入我的眼。”
李恒宜这么一说,几位贵夫人都吃了一惊。
“都已经住进薄家了?”
“想必婚期也近了吧,哎呦,恭喜恭喜。”
“说的是呢,刚才一看,我也觉得这位薄少奶奶优秀极了。”
李恒宜笑容满意了一些,握着南宛的手更紧了一些,指尖一滑,突然触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低头一看,南宛无名指上那枚卡地亚钻戒碎光晶莹,闪得李恒宜目光一错。
“阿宛。”她抬起了她的手背。
这么一来,南宛手上的钻戒清晰呈现了众人眼前,众位太太们又都吃了一惊。
“哎呀,都已经订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是啊,黎爷什么时候订婚了? 不过真的是要恭喜了。”
李恒宜目光一深,瞧了南宛精致尖俏的脸一眼,又笑开。
“订婚罢了,我们家阿黎不喜欢高调,所以也没有和大家说,大家只要知道阿宛是我们家儿媳妇就好。”
“也是,也是,薄夫人真是有福气,南二小姐看起来很温婉……”众位太太们又连声附和着。
南宛只能陪了一个笑,微一转头,看到南媛的两个闺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笑了,毫不避讳地朝她们打了个招呼,“这不是姐姐的朋友吗?”
明若和刘美莉心里一跳,对视了一眼,几位夫人们在这里,她们不好对南宛做什么,但南宛突然朝她们招手,太太们也看了过来,她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阿宛,你在这里啊,刚才媛媛找你呢。”明若会演戏,一上前就圆了一个慌,神色自若地说:“刚才见你和各位阿姨们聊得尽兴,也不方便打扰。”
“是啊,媛媛正找你呢,都是姐妹的,快跟我们过去吧。”刘美莉搭腔。
☆、067 所谓的公平
李恒宜眼神扫过来,南宛解释:“伯母,这是我姐姐的朋友,我跟她们去去就回。”
李恒宜打量了明若两人几眼,点头让南宛走了。
南宛跟随明若和刘美莉往宴厅外面的休息室去了。
“我看到姐姐在那边,怎么往外面走?”
南宛朝后张望,明若拉了她一把,“等一下媛媛会过来的。”
她给刘美莉使了个眼色,刘美莉返回去找南媛。
明若拉住南宛进了休息室。
门扉关上,明若脸色就变了,阴狞一笑:“南宛,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厚颜无耻地来参加媛媛的订婚宴。”
南宛眨了一下眼,面色不变地淡笑:“明小姐,你是变戏法的吧。”
“什么?”
“这变脸的功夫,是从四川学来的吧?”
“喂,死丫头,你不想活了吗?”
明若对上回在南家挨的那一巴掌一直耿耿于怀,此刻逮到机会,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扬起了手。
同一时刻,南宛也扬起手来,闪电般先一巴掌落在了明若的面上。
“啪”一声脆响,打得那叫一个结实。
“你这个贱人,你还敢打我!”明若疯了一般叫起来。
“打不打你都一样,四川变脸,可真有趣。”
南宛面上含笑,眼底却蓄了锋芒一般的寒意,叫暴怒的明若一时之间不敢再度扑上去。
“你,你别得意,你--”
未等她说完,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南媛和刘美莉走了进来。
明若一见她们,心里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忙叫嚣:“媛媛,美莉,这个小贱人刚才又打我,还骂我们,今天不给她一点教训,我们就不能放她走!”
依旧穿着那袭大红色百鸟朝凤旗袍的南媛冷笑一声,反手锁上了门。
“那是当然,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南宛尝尝厉害。”
南宛不动如山,笑看她们,“其实我真的挺好奇的,今天是姐姐你的大喜之日,你居然也能动手惩人,你就不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免了,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姐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