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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来热毛巾要给他擦擦脸,哪知道居然被他一口咬住了。
“禹墨,你松开,这是毛巾。”晓苏极其耐心地说着,边说边试图从他口中拿出来。
迷迷糊糊的秦禹墨还以为是有人在他嘴里抢吃的,咬的更紧了。
嘴巴还不停地吧唧吧唧的,真有点像儿子吃。奶时的样子。
晓苏笑了笑,也不夺了。心想着睡着了也许就好了。
男人喝醉了就是分外的重,晓苏抱着他的身体拖了半天也没有挪动半分。
最后无奈还是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
没有听到他嘴吧唧吧唧的声音了,晓苏这才去拿开那条已经凉了的毛巾。
刚拿起来,秦禹墨的一只手就放在了晓苏的身上。
晓苏惊吓不小,因为他的手放到了她胸。前最敏感的位置上。
刚刚这一触碰她觉得身体都颤了一下,那里更是颤的厉害。
“乖,睡觉了。咱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晓苏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秦禹墨置若罔闻,依旧是我行我素地伸过另一只手来。嘴里还念叨道:“这里可是我的功劳,医生的手法当然好了,尤其是我这种拿手术刀的手,更是好。”
“好,你是好,可是我不好。”晓苏撇着嘴巴说道:“秦禹墨,你再不放手,明天儿子就没得吃了。”
他哪里听得到,早就呼呼大睡起来。
。。。。。。
从浴室出来时,佘正东又恢复如初,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也去洗洗吧,洗了睡得舒服一些。”
严芳菲拿起一旁的睡衣“嗯”了一声走了进去。
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样子,她从里面出来了。
短头发就是利索,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想着屋里暖气足一会儿就会干。
可这些被佘正东看在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认为她不懂照顾自己。
“跟我来。”他拉起她的手就向浴室里走。
不等严芳菲反应过来,他已经拿出了吹风机开始了他的训话:“冬天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你不知道?”
“这不是在室内吗?”
“室内也不行。”
不容她再辩解,佘正东按下了开关。
“轰轰”声就这样在她的头顶响起来。
对着镜子,佘正东手上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别扭,但是贵在认真。
手指挑起她的短发时,更是小心翼翼,深怕弄疼她了一样。
严芳菲好想给他说:我的头发没有那么娇气。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望着镜子,她的眼角微微弯了弯。
这月牙一样的形状真像是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的模样。
☆、488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心里惴惴不安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这一照也让云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醒了?”萧煜枫清朗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云诺揉了揉眼睛笑着问:“昨晚我是怎么上楼的?”
“当然是我抱着你。”
“那康康呢?”
“当然还是我。”萧煜枫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道:“我先把康康抱进门冯姨接了过去,随后又回车里抱你和宝宝。”
昨晚的事情云诺完全没有印象了,就像是喝多酒的是她一样。
想到昨天煜枫喝了那么多酒,还要照顾他们母子三人,她心里就有些愧疚。
云诺不自觉地把被子提起来,真想盖住自己的脸算了,不过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脖子处。
她低声说:“煜枫,你喝了那么多酒,反而要你照顾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萧煜枫走过来把她脖子下的被子向下拉了拉,故意说道:“刚才是想蒙住脑袋不看我吗?这么快就看厌了?你还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女人。”
这怎么拉一下被子就成了她喜新厌旧了。
云诺正懵的时候,萧煜枫开口道:“刚才犹豫的那一下是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吧。要不是宝宝,你早就把被子蒙过头了。你这不是喜新厌旧是什么。”
云诺:“。。。。。。”
刚睡醒的云诺哪里是他的对手,明显反应慢了半拍。
“我不是。。。。。。”
萧煜枫笑道:“既然没睡好那就多睡一会儿,我吃过饭后送康康上学。”
“等等。”云诺掀开被子说:“我也起来的,我想和你们一起吃早饭。”
“好。”
着装整齐的萧煜枫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云诺梳洗,堪比当年李莲英伺候老。佛。爷的架势。
梳洗完的云诺似乎换了一个人,整个人都精神了。
楼下的餐桌前,康康已经等在了那里。
见他们下楼,他噌地从凳子上滑了下来,“爸爸,妈妈早。”
“康康早。”云诺和萧煜枫同声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入座的时候,康康贴到了云诺身边说:“妹妹早,今天我们的早餐是红米粥、生煎包、米糕。。。。。。”
每天介绍食物,成了康康的必备功课了,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直到康康介绍完,他们才一起入座。
餐桌上香飘四溢的食物,甜蜜温馨的一家四口,萧煜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一个人。
看着儿子大口吃着,他忍不住说:“慢点吃,锅里还有。”
康康吃完最后一口咽下后才说道:“爸爸,我吃饱了。”
说完他就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康康学了学大人的模样,清了清喉咙说:“爸爸,妈妈。最好的朋友遇到了困难我是不是要帮他呀?”
萧煜枫回答:“当然。”
云诺也点点头,停下了筷子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见他们如此态度,康康奶声奶气地说:“那我们就要好好帮帮灏灏哥哥了。”
云诺问:“灏灏遇到麻烦了?”
“是呀,灏灏哥哥好可怜,他的爸爸妈妈是分开住的,就像是你们以前那样。”康康继续说道:“见不到爸爸妈妈,对小孩子来说是最大的痛苦。你们是不是要帮帮他们呀?”
萧煜枫和云诺相视一笑,原来儿子绕了这么多,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云诺说:“康康,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不用操心的,他们自然会解决好的。”
“能不操心吗?灏灏哥哥还在问我爸爸是怎么把你追回来的。他可是操碎了心。”
操碎了心?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这都管到大人头上了。
萧煜枫咳了声问:“那你是怎么给灏灏说的呀?”
康康想了想说:“我就说你天天守在外公家,耍赖才把妈妈追回来的。大概就是用死缠烂打这些招数吧。”
萧煜枫:“。。。。。。”
云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了一会问道:“你们在儿童房里就是在讨论这些吗?”
“嗯。”康康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你们还谈论了什么?”这次问话的是萧煜枫,他现在非常好奇这些孩子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我告诉灏灏哥哥,妈妈以前还说过你是无赖的话,灏灏哥哥当时指着棋牌室说你们那些男人都是一样的。”
康康把自己能回忆起来的东西基本上都复述了一遍。
感情这两个孩子不是在玩玩具,是在讨论他们这些大人。
现在萧煜枫也终于明白了昨天棋牌室次第发出来的喷嚏声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们是被两个孩子惦记上了。
萧煜枫叹气道:“原来我们五个人是被他们这两个小家伙念叨的。”
云诺不在现场,她当然也就不知道。
不觉问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萧煜枫就把昨天在棋牌室发生的那一幕简单给云诺描述了一下。
云诺即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这次她却说:“孩子们说的也不全然是,沈童应该排除在外吧。”
“嗯?”
云诺说:“沈童那个人本来话就不多,对杨柳又是那样的痴心。这样踏实可靠的男人已经是濒临灭绝了,我们就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云诺斜睨着萧煜枫说道:“倒是你们三个还有正东哥,恐怕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吧。”
昨天沈童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萧煜枫还能说什么。
他无力辩解,也不敢辩。
只好说道:“儿子,爸爸送你去上学,要不一会儿要迟到了。”
“好的。”
即便是逃一样地离开,萧煜枫还是不忘在云诺脸颊上亲一下。
看着他牵着儿子的手离开,云诺冲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
被人念叨的沈童,此刻正在杨柳公寓的床上赖着不起。
“沈童,醒醒了,要不上班要迟到了。”这是杨柳催的第三遍。
沈童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睡着。
早饭已经摆上了桌,她走到床边又喊道:“粥凉了不好吃。”
这次沈童才睁开眼睛,一把拉过她说道:“我已经吃的很饱了,这会儿一点儿都不饿。”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句话就让杨柳面红耳赤。
那些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昨晚他坚持要和她一起回公寓,理由是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求婚。
杨柳没有为这个理由和他争辩,只想着他喝多了,这样也好,更方便照顾他。
可是他倒好,从进门开始,就像是饿了多日的狼一样。
一把扯开她外套,随后便把她抵在门上,重重地吻了起来。
脚上的凉意让杨柳说道:“鞋。。。。。。”
沈童哪里给她机会再开口,他用力一提,杨柳的脚尖已经踩到了他的脚背上。
这个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鞋子。
他在与时间赛跑。
就这样杨柳一直被他托着走。
两人就像是踩着曼妙的舞步,一路走,一路吻。
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床。上,一秒都没有停歇。
再木讷的男人也可以无师自通,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
轻车熟路的沈童就像是一只威武的猛兽,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的猎物。
那双极具征服。欲。望的眸子,让杨柳的心七上八下。
她怯怯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喝多了吗?”
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她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让沈童哭笑不得。
他隐忍地说道:“那点酒没问题,相信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的确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不光是没有喝醉,甚至比平时更勇猛。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疲倦一样。
“脸怎么这么红,昨晚冻着了?”说话沈童的手就探上了杨柳的额头。
这突来的一探,也让杨柳的思绪收回。
“奥,我没事。你快点儿起来吧。”
“好。”这次沈童没有再赖,抖擞了一下精神起床了。
。。。。。。
“难道是小宝又尿尿了?”
秦禹墨慵懒的睁开双眼,许是光的刺激,他那双大眼睛就像是贝壳一样慢慢地张开。
视线越来越清晰,人也清醒了不少。
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抓着什么。
再看晓苏那里,白嫩的肌肤上已经印了两个五指印,不是他的指痕还是谁的。
那一道道印子,就像是猫爪过一样,紫红紫红的。
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昨晚是这样虐待了她一晚上吗?
脑子是彻底的断片了,一点都就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还睡着的晓苏,他小声说道:“老婆,该起床了。”
“奥。”晓苏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想要抬起是那样的困难。
能起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