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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跑去找你了?”
“我们在医院,安安急性盲肠炎,刚做了手术,这会还没有醒。”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佘正莲就跑到了院子里开车驶向了医院。
病房里,郁安安已经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云诺小声地问道。
“还好。谢谢你,云诺。”
云诺微微一笑,“刚才正莲给你打电话了,他应该会很快就赶过来。”
“哦。”
她们话音刚落,佘正莲就站在了门口。
看到他的那一刻,郁安安突然觉得酸涩涌上心头,就连眼睛都是涩涩的,还以为他再也不会理她了,没想到他还是赶来了。
云诺见他过来了,忙起身说道:“来医院时,安安已经快昏过去了,禹墨建议手术。他说小手术,我们就擅自做主了。”
佘正莲并没有和她客套,说道:“你熬了这么长时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赵叔的车子就在下面。”
“那我送你出去。”
云诺看向郁安安,“安安,那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嗯。”郁安安只点了点头,没敢多说。她一直在观察佘正莲的表情,只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妥。
他和云诺说话时,肯定看到了自己,可是他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病房门口,云诺让他别送了,佘正莲还是坚持要把她送到楼下。
云诺无奈,只有由着他。
走到门口,云诺说道:“行了,快回去照顾安安吧。我没有给郁家打电话,还是等你回来说合适一些。”
“嗯,谢谢你。”
云诺笑了笑,“正莲,和我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你是我的朋友,她也是我的妹妹,说多了就太见外了。手术做的很成功,不过白天可能会有些疼,你想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就会好一些。”
“好。”
直到看着云诺坐上车,车子开出去很远很远,他才转身走了进去。
。。。。。。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佘正莲的表情很冷,语气更是差到了极点。
“我。。。。。。我突然肚子疼了,我就给云诺打了电话,然后他们就把我送到了医院,还做了手术。”郁安安说的小心翼翼的,就连脸色都又白了几分。
“我问的不是这个,家里的佣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我让他们走了,我不喜欢他们在我眼前晃悠。”
佘正莲气结:“你这个丫头,简直就没有一天消停过。家里就你一个人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要是电话打不通,你在家疼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云诺他们不是知道了吗?”
“你还敢犟嘴?”
郁安安赶紧闭上眼睛,“你的声音一大,我就觉得刀口好疼。”
她的这句话,果然奏效。
佘正莲不仅没有训斥她了,反而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找医生过来?”
“不用,你陪着我就好。”
佘正莲没有接话,陷入了沉默。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这三个字就这样从郁安安的嘴里吐了出来,就像是金鱼吐出来的泡泡,轻轻地飘到了他的耳朵里。
没想到她还会有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他倒是有点儿吃惊。
郁安安缓缓垂下眼帘:“我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你走后我就把它们粘好了,你别再气了。”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郁安安,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过去的。现在你还是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再说。”
。。。。。。
萧煜霖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道:“晚点你送儿子上学,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出去。”
“知道了。”
“唐心儿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一天到晚都没给过我好脸色。”
她冷笑道:“你还需要看我的脸色过吗?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女人最近是越来越反常了,一再地挑衅他。
萧煜霖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早就怒火中烧了。
“就回萧园吃了个饭,你整个人都变了。不会是以为萧煜枫还在意着你吧?”
“萧煜霖你简直无聊透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肮脏。”
“我肮脏,你不也被我染脏了吗?还装什么?”
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他的嘴里就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唐心儿夺门而出,快速走到楼下牵起儿子就上了车。
“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不是哭,是沙子迷了妈妈的眼睛。”
“妈妈骗人,我听到你和爸爸吵架了。”
唐心儿从嘴角挤出笑容道:“译博,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再怎么样,她也不想影响到孩子,最开始是不喜欢他,甚至是疏远他,只因为他是萧煜霖的孩子。
可是后来,她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译博,她可能生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车子开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从车子里走出来的萧煜枫和萧译康。
“妈妈,是译康和大伯耶。”萧译博一脸的兴奋。
唐心儿笑笑说道:“我们下去和大伯还有译康打个招呼好吗?”
“嗯。”
她推开车门,牵着译博走了过去。
“云诺没有来吗?”
萧煜枫听到声音才回头说道:“云诺今天有事来不了,我就送孩子来了。”
“译博,快点儿和译康一起进去吧。”
“嗯,大伯。”
译康主动过来牵着译博的手,“我们进去吧。”
两个孩子手牵着手,向他们挥手再见。
看到这一幕唐心儿都希望他们能永远这样相亲相爱。
萧煜枫说:“我还要去公司,先走了。”
唐心儿情急之下说道:“煜枫,萧煜霖在动用外面的力量购买萧氏的股份,是他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还有就是我公公你二叔,他和林延坤之间应该还要什么秘密。他来找萧煜霖时,说到林延坤时很激动,又有些怕的样子。”
萧煜枫的眉头蹙起,“心儿,这些话说过你就忘记了,别再别人面前提起,要是让煜霖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了。”
“以后也别胡思乱想了,你把译博带好就很好了。这两个孩子最好是能够远离这些家族纷争。”
☆、217 与其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不如直接花钱一次性解决了
“爸,你怎么来了?”萧煜霖也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过来。
萧正棠抬眼看了看,问道:“心儿不在家吗?”
“她出去了。”
萧正棠这才开口道:“煜霖,出事了。”
“怎么了?”
“那个彭永喆又问我要钱了。”
“你上次不是给他了吗?”
“是呀,谁知道他狮子大开口,又来了。”
萧煜霖那张阴冷的脸沉默了片刻,说道:“这样一直纠缠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彻底把他解决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找人做了他,一了百了。”
“可是,这是人命呀。”
萧煜霖嗤笑道:“爸,你怎么年纪大了胆子却越来越小了。再说了,你手上又不是只有这一条人命。大伯和大伯母的命你都敢要了,更何况这些人的。”
萧正棠没有想到他会知道,不禁心虚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和妈说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的,以前我还想不明白妈为什么那么疏远你,听了你们的对话后算是知道了原因。”
提到这些事情,萧正棠都觉得抬不起头,这些都是他这辈子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他有意扯开话题,“不说这些了,现在还是说说该怎么处理这个彭永喆。”
“爸,有些人你不论给他多少钱都不行的,与其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不如直接花钱一次性解决了。这个彭永喆本身就有前科,他的仇家应该也不少,我们随便制造一起意外就可以把他处理了,就算是警察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来的。”
萧煜霖的话有道理,萧正棠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儿子,脑子转的快,手腕也够狠。
。。。。。。
彭永喆还是和往常一样,关上店门后就喜欢喝上点小酒。
今晚又是如此,喝到将至凌晨他才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车行的后院。
大概是喝酒喝得兴奋了,他居然一个人在后院大唱了起来。
破锣嗓子唱道:“师爷说话言太差,不由黄忠怒气发。一十三岁习弓马,威名镇守在长沙。自从归顺皇叔爷的驾,匹马单刀取过了巫峡。斩关夺寨功劳大,师爷不信在功劳簿上查一查。非是我黄忠夸大话。”
哈哈哈。。。。。。
哈到最后彭永喆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有烟子冲进来一样。
怎么干涩的发苦。
他在想即便是喝了酒也不会如此,难道是嗓子出毛病了?
都说酒精会麻痹人,眼前的彭永喆就是的,酒精早就顺着他的血管流向了全身,这会儿身体已经麻木了,好像舌头都绕不过弯来了。
他踉跄着想去前厅的饮水机那里取水喝。
哪知道刚推开小门一看,前厅已经是被熊熊大火笼罩着,滚烫的火球把他逼的倒退了几步,整个人“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这一结结实实地落地,他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
还没到门口,后院也是浓烟滚滚,飞窜的火苗子就像是一股旋风一样,又把他卷了回来。
这样的火势,凭他一人之力是救不了,先保住性命再说。
前后门都被堵上了,他只好拼了命去砸窗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窗户砸开了,刚要探身出去,头顶上的那一根铁棒子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脚下一软就这样倒了下去。眼睛闭上的时候,模糊看到一个人影。。。。。。
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了江津路上一家永喆修车行发生大火的报道。
报道上说整间车行一夜间化为灰烬,老板彭永喆也在这场火灾中丧生。
这样的报道一时间上了头条,网络上也是铺天盖地。
萧煜枫自然也看到了,只见他背对着门站着,眼睛看向落地窗外,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什么呢?”
他回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云诺笑道:“我来查岗呀,没想到我们的萧总正在偷懒。”
“老婆,我偶尔放松也算正常吧。再说这几天严皓不在,好像就没有那么多事情,轻松不少。”
“原来你有怕见到严皓的时候呀。”
“当然了,他一出现就代表有事情要做。”
云诺轻笑,“我刚从医院过来,江英子给严皓生了双胞胎儿子。”
“这么快?”
“也就是上午的事情,我看到她微信上的图片了,就去医院坐了一会儿。两家的父母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我看人太多就回来了。”
萧煜枫撇撇嘴,“严皓这小子还真是厉害,一种就是两个。”
云诺捏了捏他的胳膊,“你看你说的什么话。”
他笑着环住云诺的腰,“老婆,我们也再要一个吧。”
云诺拿开他那双不老实的手,“晚点儿再说吧,孩子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不用晚点了,现在就可以。”
不等她反应过来,萧煜枫就把她抱起坐到了办公桌上。
他赤裸裸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意图。
云诺一把推开他,“这里是办公室,你想干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