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诺早把钟毅可能的反应想了个遍,所以之前钟毅的嘴脸,对她来说就是意料中事,她依旧笑容甜甜地给科研部办公室的人派发喜糖,至于同办公室的人心里怎么想,她懒得管,也管不着。
总之,这在单位的第一天,算是相安无事地过来了,让程诺没料到的是,真正的麻烦竟在下班后。
当时,程诺和高铭一同离开办公室,在下楼的路上,二人还聊着关于程诺婚姻的问题。
就听高铭看似很随意地问了这么个问题,“你没有领结婚证,这是事实吧?”
程诺笑着点头,“这是自由的最后底线。”
高铭陪着她弯了下唇,“那么,哪天你跟杜决以外的人领了结婚证,也不算重婚喽?”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二人踏出了办公大楼,而程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见面前冷不防地冲过一人。
“啪!”
这一巴掌,程诺挨得措手不及。
高铭当时就把眉头拧起来了,“这位小姐,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而程诺呲牙咧嘴地看清来人后,便阻止了高铭的义愤填膺,难得的,她竟然可以揉揉脸,态度良好地跟对方招呼,“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晴啊,好久不见!”
小晴气势冲冲而来,本来都抱着要血拼一场的打算了,可发现程诺这女人就跟个二皮脸似得,她准备的满腔控诉一时也卡在了喉咙里,没了力度,“你……你真是不要脸!钟毅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劈腿嫁给了别人!”
程诺了然,原来小晴姑娘是来打抱不平的,她还以为对方是责怪自己抢了杜决呢,唉,小姑娘就是年轻,连起码的“轻重缓急”都不知道,既然小晴提到钟毅,那么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地再跟对方客气。
冷笑浮上嘴角,程诺轻哼,“劈腿?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小晴一怔,“你什么意思?”
程诺二话没说,扬手在身边二人的错愕下,招呼到了小晴的脸上。
“啪!”
比之前她挨的那一下还要响,更加货真价实。
小晴捂着脸,人都差点踉跄了,“你你……你怎么打人?”
程诺吹了下手掌,还挺疼,“一巴掌算是便宜了你,首先,我是要把刚刚自己挨的那一下还给你的,因为,我没有劈腿,在结婚前,我跟钟毅就已经提分手了,分手之后,我爱嫁人还是生子,谁都管不了!本来,还有一耳光是替杜决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可这毕竟是你跟他的恩怨,想想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也懒得管。——高铭,咱们走。”
看戏看全程的高铭点点头,尾随程诺身后,他还想着要不要安慰前面的这女人两句,可他哪里知道,程诺很开心:雨过天晴啦,小晴和钟毅这么快就悔到肠子也青了,她要回去和杜决终止协议!
☆、【034】 浴室风云
程诺走开没两步,想不到那小晴姑娘踩着高跟鞋磕磕撞撞地又冲了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程诺挑眉,“怎么,我的话没说清楚?”
小晴姑娘到底年轻,被随便地揭了底牌,便按捺不住了,“我承认,钟毅是我之前的男朋友,你别得意!”
“呃……”这话突兀啊,他俩是不是前男女友,跟她得意不得意有什么关系?
程诺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高铭,而高铭显然觉得这事更是事不关己,一脸兴致缺缺地看向旁处。
无奈,程诺只能把目光转回小晴身上,“行,我不得意,这事该你得意的,毕竟,你俩暗度陈仓的,脚踏两只船着。”
小晴姑娘不屑了,“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和钟毅?是我们傻,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钟毅碰,而杜决又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吻过她,他甚至主动来拉我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哼,原来,你们才是一对狗男女!”
小晴的辱骂,程诺当做一阵风,飘耳而过,倒是对方说的关于杜决的那句,让她纠结了一阵。
程诺想起来,杜决和左梅梅交往的那阵子,听说也是这么个情况,杜决就像是一个清心寡欲的清道夫。
程诺承认自己猥琐,因为,她竟开始怀疑杜决的性取向。
她也多少能理解,那次舌吻,为什么杜决对自己下得了手,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异性、当女人看!
打击!
……
直到坐上高铭的车,程诺还有些恍惚。
高铭误会了,“那个女孩子,是出口伤人地过分了点。”
程诺默默点了下头,半响,才悠悠回了句,“是过分。”杜决很过分!
高铭试图安慰,“其实,你不是早知道这个事实了吗?你和杜决假结婚,就是为了还以钟毅和那个女孩子的脸色吧,既然如此,就别在乎别人说什么,而且,我以旁观者的角度说句公道话,那个钟毅……他真是配不上你。”
“嗯,他不配!”杜决这个赃货,不配她把最秘密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
高铭松口气,同时又有点失落,“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
闻言,程诺则回应于双手掩面,对着自己的掌心叹气:想明白?十年前她就想明白了,可是十年来,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将某种情意,只留给那个人。
看到程诺这样,高铭也不是很能理解,他知道程诺和钟毅不过交往十天左右的时间,感情不应该是这么深吧。薄情在前,劈腿在后,怎么看,程诺都不像是会对那种男人上心的女人。
“那个,程诺……”
高铭正要再宽慰两句,程诺的手机适时响起。
对高铭扯了个不好意思的笑,程诺接起手机,“喂,妈。……哦,你和爸不回家吃了啊。……行,我们自己张罗了。……好。……好。……拜拜。”
收了线程诺想着今晚如果解决温饱,没注意身边男士眼底的精光,“程诺。”
“嗯?”
“是开车载你回家,还是载你直奔菜市场?”
程诺失笑,男人的话本来就是一个暗示,而恰好她不算笨地听出了这个暗示,对于杜决以外的男人,因为没有付诸太多的真心,所以,她不会扭捏。“这两个地方都不去,听说,附近有家寿司店,好像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
高铭回眸,优雅一笑。
程诺被震了下,想着:果然,男人也是有美色。
她没敢将后半截的内容给想出来,那就是……,说不准,杜决就是被某某男色迷惑了的。
……
这晚恰好杜决有个小手术要操刀,所以程诺全无压力地和高才子共度一个美好的烛光晚餐。
她现在和高铭的关系,用她的自己的定位来说,就是彼此知道彼此的想法,却不彻底挑破,在顶着杜决老婆的假头衔下,二人都低调而耐心十足地等待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是夜,程诺回到家,杜决还没回来,公婆去找老友打麻将,据说也要等到后半夜才能回家。
程诺看了下表,是时候洗洗上床,看个电影入睡。
原谅她,没有激情地只能过这样无聊的夜生活。
而就在她洗漱完毕,才拿起浴袍,准备擦拭湿漉漉的身体的那一刻,出状况了。——浴室的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
“谁!”程诺那个心惊啊,她赶紧让浴袍围住自己的身体,在胸口打了个结,而浴袍里面……完全中空,她甚至脑袋空白地都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反锁这浴室的门。
而闯入者显然也是一惊,“咦?诺诺,你也在?快快,快出来,哥忍不住了。”
就这样,在程诺正准备怒喝两声的时候,杜决竟然抱着肚子地冲了进来。
冲进来倒也没什么,他竟然……竟然就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上身和大腿。
程诺双眸暴睁,心想着这厮变态的,三急还要脱这么干净?
眼瞅着杜决撒开两腿地冲过来,而后者在她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来,眼神挑剔地将她上下打量个遍,而后声音戏谑,“诺诺,你真是洗过了,还是没洗呢?咦,胸前这小沟挺深呐,你……”
程诺已不想再听他接下去会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就见她捞起浴室的花洒,拧开水龙头,也不管水凉水热地就对着杜决的脸喷过去,“杜决,你这流氓!”
☆、【035】 礼物
“程诺!噗,呸,——程诺!”
杜决很狼狈,一边躲闪着喷淋的水,一边试图反击,就见他也乱无章法地挥舞着,程诺更是紧握花洒不依不饶地进攻。
混乱中,杜决似乎找到了某个攻击点,用力一扯!
“啪——”
程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围在胸口的那条浴巾滑落地面,杜决头顶着水流,同样目瞪口呆,眼睛眨也不眨地瞅着面前这个光溜溜的女人。
“啊——”程诺率先尖叫。
“啊——啊——”杜决居然比程诺更夸张的尖叫,不仅如此,他甚至是主动地抢过程诺手里的花洒,主动地对着自己的脸上喷。
程诺被他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了,狠狠地抬脚踢了下他的屁股,而后捞起湿淋淋的浴巾,姑且遮羞地奔出浴室。
关上浴室的房门,程诺这才重重地松口气,有些嫌弃地拿开那个裹在身上湿冷的浴巾,而后低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半响,失笑一声,喃喃自语,“当真这么没有魅力?”
却不知,与此同时,杜决也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花洒,同样低眸,失笑地看着下身,良久,才常常地呼出一口气。
……
程诺很记仇!
起码在杜决看来,是这样的。
因为这次浴室风波,程诺当晚便重新设定了“三八线”的位置,非常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哪怕杜决苦起了他的小媳妇脸,依旧得不到半点通融。
“诺诺……”杜决委屈兮兮地挂在床边上。
程诺白了他一眼,而后翻身,入睡。
“诺诺,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杜决支着胳膊,没话找话。
程诺一时没明白,扭了头好奇了声,“什么任务?”
“摇床啊。”
程诺抽着脸皮,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杜妈妈和杜爸爸都在外面打麻将,今晚上摇床给谁听?
“诺诺……”杜决这厮没完没了的。
“有屁快放!”面对杜某人,程诺向来口不择言。
“你这是闹什么别扭呢?”
“明知故问!”看了她的身体不过分,过分是他看过之后的态度……,可恨!
“不就是被哥瞧了么?”
“你丫还说!”程诺怒了,真想撕烂杜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又不是没看过,好几次了都,你说你至于这么激动么?要不,哥也让你看回来?”
“谁……”
“等等!”杜决打了个手势,“诺诺,打个商量,这次别四个字地往外蹦,啊。”
程诺死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谁、稀、罕、看!”
杜决无力地一歪头,没辙了,“真要跟哥生气呐。”
程诺回应于再翻身,再入睡。
“诺诺,哥给你一礼物,咱俩讲和?”
礼物?程诺想了想,该不是那么快就要兑现那辆车的问题了吧,要不就是十万块?能够给套房那自然是最好了。
于是乎,程姑娘憋着嘴角的得意,扭过头来,故意冷着脸,“什么礼物?拿来看看再说!”
就见杜决像是变魔术似得,双手反剪身后地一通捣鼓,而后双手握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