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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萧逸的身体真的很不好。
就听着声音,都像是快把肺给咳出来了。
“你来了,过来坐。”刚好咳嗽完的萧逸,清了清嗓子,对沈亦寒说道。
“见过萧伯父。”沈亦寒眼尖的扫到他手里的照片,只觉得那人的眼睛好熟悉,跟安琪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但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有因才有果,每件事都要付出代价。”
萧逸将手里的照片放到胸口的袋子里,递了杯茶给他。
沈亦寒恭敬的接过,却发现萧逸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不明白。
“我这次来,并不是让萧伯父阻止萧绝。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萧绝为什么恨我?”
“佛讲究因果,我到了这样的年纪,也觉得确有其事。”萧逸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萧绝是个恩怨分明的好孩子,沈家对不起他。”
“只能说是沈然对不起他。”沈亦寒不认同。
“不,沈家。”萧逸说得肯定,期间又咳了两声。
“听萧绝说,你的妻子叫安琪?”
沈亦寒点点头,“萧伯父为什么会问起她?”
“好奇罢了。”说是好奇,可萧逸好像有些特别想知道安琪的近况,“不过,她好像前段时间在住院?”
沈亦寒似笑非笑,“她住院的原因,我想萧绝肯定清楚。”
那三个杀手都被处理干净了,但安琪受了枪伤的事情,是瞒不过他的。
“嗯,听他提了一下。对她好一点,别到了我正年纪,再来后悔。”萧逸点了点头,手指头轻轻敲击着手里的紫砂茶杯,“他妈妈当年是被沈家害死的。”
言至于此,他专心的品尝,眼帘低垂,悄悄的打量着沈亦寒。
沈亦寒长得很英俊,气势也很足,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佼佼者。
只可惜,腿废了。
想到他的腿是因为萧绝残废的,萧逸就有些不忍,“你妈妈也参与了。”
这件事他本来不打算说,可那份亲子鉴定还郑重其事的放在他的房间里,他便提上一句。
“不可能,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沈亦寒想也不想的否定,但还是有礼貌的对萧逸道谢。
以他的立场,本来可以不跟他见面,也可以不跟他说一句话。
但他说了,他沈亦寒就要承情。
有礼的跟萧逸告辞,却没想到他又说了一句,“记住,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有些事做了,就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沈亦寒冰眸闪了闪,点头。
萧逸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现在也算是尘埃落定,萧绝得到了他想要的沈氏集团,看在他的面子上,会放过沈亦寒的命。
而他的女儿,安琪也就能安定的生活了。
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陈琪的照片,摩挲。
“陈琪,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因为那双眼睛,我就找到了我们的女儿。原本只是想试一试,却不料老天开眼。”
“只可惜,她嫁的人怎么偏偏是萧绝的仇人呢!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住我们女婿的命的。”
沈亦寒回到雅文小区的时候,还是觉得萧逸的态度有些奇怪。
安琪难得看到他皱眉沉思,终究是不忍心,“发生什么事请了?”
“没什么事情,对了,你好点了吗?”换好鞋子,沈亦寒坐到她的旁边,揽过她的肩膀。
安琪有些不信,轻咬唇瓣,低下头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开始剥皮,“或许说出来,我也能替你想想。”
“你这看的是什么节目,感觉好无聊的样子。”
安琪失望的吃了一瓣橘子,“是现在最有名的综艺节目,挺好玩的。”
橘子有些酸,她吐到了垃圾桶里,“我跟你说件事。这几天我们班级要弄一个讨论组,所以我想到学校住几天。”
“不行,雅文小区离你们学校很近,不会耽搁很多时间的。”
沈亦寒终于察觉到安琪的不对劲,他定定的注视着她,“安琪,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安琪沉默,过了许久,眼泪在脸颊滑落,“沈亦寒,我就是想到爸爸了。再过不久,就是我的生日,他以往都会从国外给我带巧克力的。”
沈亦寒揉了揉她的头,语含心疼,“你这个傻丫头,你忘了,你的身边还有我。”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沈然狗急跳墙?
躲躲闪闪的吃了几天药,安琪发觉小腹彻底不再隐隐作痛,便偷摸着再到医院检查了一次。
听到医生说一切正常以后,她眉眼间的笑意就再也忍不住了。
脑子一冲动,她就拿出手机给沈亦寒打电话。
可一打通,她又快速的嘟着嘴给挂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沈亦寒对她说他隐瞒的事情。
可看沈亦寒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这个打算。
而且,这几天,他似乎忙的厉害,早出晚归的,像是有什么大动作。
沈亦寒听到手机响,一看是安琪的电话。
可只响了一声便挂了,他便以为是安琪不经意间按到了电话,打算把事情忙完后再回电话过去。
冰眸阴森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谢林,他勾唇冷笑,“你的确有些本事,否则也不会现在才抓住你。”
谢林面如死灰,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知道那些人许的好处很多,但你别忘了,好处是要有命才能花的。更别提你那长得美貌动人的妻子,到时拿着钱包养个小白脸,可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江河见他还不识趣,立即冰冷的开口。他眉眼阴鸷的盯着谢林,“你可能不知道,沈家对于叛徒的惩罚,否则你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吧,在沈氏集团还有谁是你的帮手?凭你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沈亦寒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好心情的品着红酒,似乎根本没看到谢林的动摇。
扫了江河一眼,江河便立即站到谢林身边,轻声附耳说了些什么,就见谢林一脸苍白,身子颤抖的厉害,看向沈亦寒的目光惶恐害怕不已,然后便开了口,将他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还牵扯出了董事会另一个人,以及沈然。
沈亦寒闭了闭眼,冷声说道,“江河,把这个人交给沈厉,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江河同情的看了谢林一眼,对他即将得到的痛楚默哀。
“总裁,总算是撕开一个口子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些证据放出去?”
“不,”沈亦寒高深莫测的眯眼,“现在,该是我们去见沈然的时候了。”
见沈然?江河有些不解。
“只有见了沈然,才能疑心生暗鬼。”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河一眼,沈亦寒的表情非常冷,可以说冷到了极致。
沈然!
这两个字,说起来都让人恶心!
他不相信妈妈是那样的人,当年所谓的真相肯定有内情。
接到沈亦寒电话的时候,安琪正在上课。她挣扎了一会,还是悄悄蹲着身子溜出了教室。
“亦寒,有什么事情吗?”
沈亦寒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刚刚见完沈然出来,心情非常不好。
对于沈然提出的要求,他对厚颜无耻四个字有了新的认识。
“你什么时候下课,我来接你。”
“不用了,雅文小区很近,更何况我们小组还要讨论一下,等会我自己回来就可以了。”
安琪拒绝,慢慢的走出了教学大楼。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穿的是平底鞋。
可她的身后却传来滴答滴答的高跟鞋声,渐渐接近,她好奇的望过去,就看到一个妖媚的女人。
看到安琪看她,她还柔柔的勾起一笑,有些恕�
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就有这种感觉。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对着沈亦寒低低的说了几句,正准备挂断电话回教室,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回头,就看到妖媚女人对她笑笑,然后她手里的帕子就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她瞬间昏了过去。
而最后的视线里,妖媚女人一脸焦急的喊,“安琪,你怎么了?是不是贫血啊?我立刻带你到校医院那看看。”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沈亦寒正专心的听着安琪说话,耳朵边忽然窜入陌生的妖娆女声。
他愣了一下,手机却在这时候给挂断了。
他皱了皱眉,再打过去,却一直没人接。
直到十分钟以后,安琪的电话打了过来,还不等他问出声,刚刚那道妖媚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沈亦寒,嗯?”
声音拖得长长的,独有的妩媚音调,让耳朵都能怀孕。
可这样柔媚的声音对沈亦寒根本没有影响,他关心的是安琪的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上。
“你是谁?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宝贝的心爱女人在我手里就可以了。”
“你想干什么?”
“应该说你想干什么?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什么事情做绝了并没什么好处!老话不是说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听着手机里的娇笑,沈亦寒额头青筋直跳,“是沈然派你做的?”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很快地说出了一连串地址,妩媚的笑了笑,便挂断了电话。
随意丢开安琪的手机,妖媚女人伸手摸向她沉睡不安的脸。还真是水嫩,怪不得让沈亦寒心心念念。
视线扫过安琪下意识搁在小腹上的手,她冷嗤一声,便转过身看向司机,“到xx地方去。”
司机点头,压了压帽檐,让妖媚女子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她也没打算看,因为她不在乎。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次生意做成了,她也就能收手了。
空姐甜美的声音在飞机舱里响起,沈佳佳没有理会,而是戴上眼罩准备休息。
无意识扫到手指上的戒指,她拉着眼罩的动作顿了一顿。
这颗戒指是沈然给她的,是沈亦寒妈妈的遗物。
坚决的拉下眼罩,她决定不再想安琪的事情。
现在安琪应该已经被抓起来了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失去孩子的感觉会让沈亦寒痛不欲生吧!
眼罩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狰狞。
安琪,别怪我,要怪就只怪沈亦寒对我太狠。
A城,再见!
沈亦寒,再见!
沈亦寒下楼,给江河打电话没打通。
他直接坐上车,然后给沈厉打了个电话。
电话依然没打通!
这下,他真的心如擂鼓,连沈厉都联系不到,难道跟着安琪一起栽了?
不应该!除非,他已经慢慢跟踪上去了!
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之后,沈亦寒终于来到了那个妖媚女人的地址。
是一个废弃的旧工厂,荒无人烟,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特别的大。
像是痛苦的呜咽。
他打开车门,再也不掩饰他双腿并没有残疾,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气息也显得更加的阴沉。
沈然的出手,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以为凭沈厉的身手,保护安琪绰绰有余,可谁能想到还出了这样的意外。
走进去,才发现里面更加的破烂,危楼,烂铁,浊水,让沈亦寒皱眉。
“沈然,我来了,把安琪还给我。”
回答他的是一个女子的娇笑,在这空旷的厂房里,显得特别的……难听。
妖媚女人一身劲装,伸手利落的抓着一个掉着的绳子就滑了下来,神情妩媚耀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