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璟醉醺醺的说着,看都没看她,樊雪一时接受不了真相,狼狈的跑出别墅,高跟鞋差点崴了她的脚。
隔天,苏璟酒醒之后,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他对樊雪说过的那些话,不由得感到头疼。
他怎么全说了。
万一樊雪冲动之下跑去找贺景曜,那可怎么办。
接了一个电话,苏璟先去了楼上书房。
——苏璟,我贺景曜要是盯上一个人,他身边的人,都不会好过。
收到这条短信时,苏璟刚从书房出来。
起初他没多想,喝水的时候,杯子砸碎在了地上,他越想越怕樊雪会不会出事。
下午三点,苏璟在家终于坐不住了,贺景曜发来的那条短信令他想起了几年前的旧事。
他没忘记这厮的性格,若非他暴戾嚣张的性子,他当年也不会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他的性子要是再好点,灵瑄几年前就不会那么痛苦,也可能,即使被他给拒绝了,也不会在他面前哭的那么厉害。
从住处出发到樊雪那儿,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他在车上一直打电话,樊雪那边一通没接,他怕贺景曜这次被他逼的急了,真的会对樊雪出手,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计算上出的最大错误就是南城的死,他没想到贺景曜仅仅因为南城的死就会把心思动到樊雪身上。
灵瑄死的真相他不该跟她说的,要不是他说了,樊雪跟贺景曜之间可能还是合作关系……
“阿雪,你真的太冲动了。”
苏璟急急赶到时,一边开门一边凭空说着,这一刻他无比的希望自己一开门就能看见她,几年前的旧事他不想再重演了。
要是樊雪也跟灵瑄一样发生那种事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樊家人,苏家的父母。
“樊雪,阿雪,你在吗?”
进屋之后,整个客厅空无一人,苏璟的视线落在每一处,步伐急促的上楼,在楼上发现樊雪时,她正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发呆,眼神呆滞,一双黑眸周遭都是青黑,见她在家,苏璟松了口气。
他慢慢走近她,说话都一改从前,小心翼翼的:“阿雪,饿不饿,一起吃饭吧。”
樊雪穿着睡衣,脸上不曾上妆,整个人脸色苍白,她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他们三人当年的合照,那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苏璟虽然那时候性子冷些,不太爱搭理人,不怎么爱跟人说话,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满心眼里只有给灵瑄报仇,而那时候的灵瑄还活着,她只要一笑,就有那种能为人消除疲乏的魔力,她永远都那么开朗活泼,好像这世上根本没什么事是需要她发愁的。
直到有了贺景曜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樊雪的脸色难看极了,苏璟开始后悔自己酒醉之后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可能不把真相告诉她,对她来说更好,对死去的灵瑄来说也好。
“是我不对,我应该要跟你一样为她报仇的,可是我却站在敌人的那一边,反过来还想教化你,璟,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跟灵瑄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樊雪抬头望向他,说这话时,苏璟拿起了相框,看着合照里的灵瑄,一双眼睛隐隐发涩。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不知道真相,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的,只是你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实在太碍事了,阿雪,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你还会觉得灵瑄的死跟贺景曜没关系吗?”
“你做的才是对的,要不是贺景曜,灵瑄根本就不会死,她要是还活着,她……她还那么年轻……”樊雪隐忍不住在他面前抽泣起来,苏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言安抚:“以后离他们远点,我会找人保护你的。”
樊雪知道他是保护她的安全,可她真的很想去贺景曜面前问一问,他不接受一个人喜欢他,这没什么,可是就算要拒绝,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简直是人渣败类,混蛋。
“千万别冲动,答应我,一切按照我的意思来,可以?”
正文 第199章 墓地痛哭
第199章墓地痛哭
“嗯。”
知道真相后的樊雪虽然会比较难受,但是这对于苏璟来说,很显然说什么,办什么事,都要好说的多,他也无须对她有太多隐瞒。
“璟,我真的很想灵瑄,如果她还活着,这样我就可以跟她一起逛街,一起去吃好吃的,去很多地方去做很多的事,可是没有她,我去哪里都不那么开心,其实这么多年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深陷在灵瑄的死里,我也一样,我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她,梦到她还活着,我们的现在会是怎么样,很多很多。”
这天,樊雪跟苏璟倾诉了许多,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几年,他也有很多地方误会她。
比如她从来没忘记灵瑄的死,她的生日好几次不过都是因为灵瑄离开了,她再也找不到那种过生日的开心感了,最好的朋友不在了,生日节日都变得没有意义。
比起樊雪和苏璟,这边贺景曜陪在南暖身边,心里同样不好受。
只是樊雪他们难受的是灵瑄的死,而贺景曜发愁的是南暖继失去南欣之后,这下又失去了南城,本来上次带她去马尔代夫,还想着让她散散心,心情能好点,能从南欣死的阴影里走出来,可没想到那次她却遭遇了绑架。
接着回来没多久,又出了南城的事。
他盯着桌上吃饭的南暖,见她一直在发呆,眉头不由得紧皱的厉害。
都在饭桌上坐了快一个小时了,她手里的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他盯着她这么久,也就看她吃了那么几粒。
“暖暖。”
他轻声唤她,南暖迟迟没反应过来,她的眼神呆滞,一门心思都沉淀在南城的死中。
“暖暖,饭一定要吃的。”他的语气硬气了不少,可终究不愿太强硬,南暖被他唤回神来,嘴唇发干,脸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甚至不愿开口说话,她看了贺景曜一眼,再看看桌上的饭菜,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一定得吃饭,不能这么饿着,情绪不好也得吃,但是她真的一口饭都吃不下,就算不闭上眼睛她都会想到南城的样子,他从前跟她说过的话,打在她身上的每一尺。
南暖的一双眼睛熬的通红,眼里充斥着红色血丝。
“暖暖,不吃饭吃点别的也可以,面包什么的都行,你不能什么都不吃。”他瞧着她都瘦了好几斤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要瘦没了。
“曜,我知道不吃东西不行,可是我现在真的,真的一口都吃不下。”
南暖索性放下了筷子,一看壁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从被他摁到饭桌上要求吃饭,到现在,她在饭桌上最起码待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亏贺景曜忍着没跟她发飙。
“曜,我想去看看我爸。”
南暖的话令贺景曜沉默了,他沉默了许久,才从沙发上拿起外套递给她:“多穿点,墓地那边凉。”
“嗯。”南暖没耍小性子,穿上之后跟上他的脚步出门,在车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南暖以为他生气了,忍不住问他:“曜,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再提起我爸。”
她知道,贺景曜跟南城,乃至南家人,除了她,他跟整个南家都不对盘。
贺景曜久久没出声,南暖以为他真生气了,忙说:“他终归是我爸爸,曜。”
“我知道,可我不愿看到你这样,你都快瘦成人干了,他不在了你连饭都不用吃了?暖暖,你要重视自己的身体,别让爱你的人担心,恩?”
“这是最后一次,我到墓地好好看看他,我就收心……”
贺景曜心里想着,但愿吧,有些事情,哪里是口头保证就真的能做到的。
她最近的情绪简直是糟透了,有时候他抱着她,她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南城,然后叫他爸爸……
在这样下去,他觉得他得疯。
墓地像贺景曜出门前说的那样,很凉很冷,她幸亏是穿着外套了,不然一定冻的浑身发抖。
贺景曜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了南城的墓碑前,墓碑上刻着南城的名字,贴着南城的照片,南暖一看见,所有的情绪都按压不住,挣脱贺景曜的手,她站在南城的墓碑前,浑身发抖。
“爸,我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的好吗?”
“爸,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托梦给我吧,我都烧给你。”
“爸,你说我们南家的每个人,要是都和和气气的过日子,那该多好啊,哪怕没什么钱也行啊,大家健康快乐就好,怎么样也比现在强啊,爸,你是不是很恨我?”
“爷爷我会照顾的,我知道他不待见我,但是你走了,南欣走了,我不照顾爷爷的话,他一个人没办法好好照顾自己。”
“其实我有点点想小时候,就还没有南欣的时候,你们都对我挺好,说我从小到大从不羡慕南欣那是假的,我也很希望你们能疼我,只是命里如此。”
南暖越是说着这些话,声音越哽咽,贺景曜想拖她走,但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这件事始终要有个收尾。
南暖要是不愿放下,太固执,谁都拿她没办法。
南暖已经泪如雨下,双眼酸痛的厉害,过往的一切仿佛从眼前飘过,她咬紧牙关站稳了,觉得浑身发冷。
墓地微凉的风吹过她的肌肤,令她不寒而栗。
她的声音哽咽的很厉害:“我多希望我们能是好的一家人,能和平美好的过完一生,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爸,为什么?”
“暖暖。”贺景曜将她拥入怀中,十分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南家的变故大致都与他有关,南暖的难过,他都有责任。
伏在他的胸口哽咽着,南暖隐忍不住痛哭出声:“他们一个个的都离我而去了,我现在只剩你了,曜,我只剩你了……”
“我一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他怎么舍得丢下她,让她这么难过。
“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不会丢下我?”
“真的,一定不会丢下你的,暖暖,哭一哭,这件事就过去了,答应我,好吗?”
他不愿看她一直颓靡不振,她应该有更多的事可以做,而不是一度沉沦在亲人的逝去中。
南暖哽咽着点头,在他的怀抱里哭了很久,说了很多话,断断续续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些话甚至都不是对贺景曜说的。
可能是太累了,她哭着哭着,竟睡过去了。
贺景曜搀着她,感到无奈,不过她睡一觉也好,这样可能可以休息的更好。
一阵清澈的铃音响起,他皱了一下眉头,从南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是Aaron打来的,南暖睡过去了,贺景曜接了电话。
一接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Aaron的说话声。
“南暖,好歹我救了你的命,你这都好几天了,你就把我丢在医院不管不顾的,不像话吧。”
Aaron调侃的话正好触了贺景曜的霉头。
他冷声冷气的命令道:“别再打来了!暖暖最近够烦了!”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贺景曜,你不可能改变我跟她是亲人关系这一点,你死了那条心吧,迟早,迟早她会站到我这边来的!”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