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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晨风无可奈何地转身,看见了林楚生。
林楚生面无表情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不会帮你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对我姐姐可真好啊!
你不珍惜的人,有人珍惜,别以为我姐姐失婚了身价就大跳水了,喜欢我姐的人多了去了,以后肯定能找个比你更优秀的。”说完,也走了。
岳晨风在阳光下站了好一会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再说彭家和靳家不可能真让王玉红和王玉香的尸体臭在家里,早就办了丧事。
郭珍珠回家大松一口气,以为死人已经入土为安了,他们要挟不了她一家了。
没成想,彭大勇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块钱的丧葬费,这还不算赔偿金。
靳富贵有样学样。
郭珍珠一家几口被彭大勇和靳富贵逼得快要疯了,只得举家跑到王玉芝家,让她帮忙解决麻烦,不然就不走了。
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准备打持久战,所以自备米面油菜,还打算煤气用完了自己出钱换。
并且对王玉芝围追堵截,她不帮他们赔钱,他们就去她的单位骚扰她。
王玉芝走投无路,只得求助林翠儿,林翠儿没答理她。
第二天中午,在外跑销售很少呆在公司里的林少华出现在公司食堂,看见林翠儿端着饭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林翠儿问:“你不是经常到处飞来飞去吗,怎么今天在公司里?”
林少华支吾道:“姐,我今天特意留在公司里,是为了妈妈有事要求你。”
林翠儿用筷子夹起一片鸡腿菇送入口里,咽下,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外婆一家缠着妈妈要她替他们给丧葬费和赔偿金的事对吧。”
林少华点了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盯着她:“我知道你一定有好主意,对吧,二姐?”
林翠儿道:“主意是有的,可是我真不想淌那趟浑水,每次帮了妈却落不到一个好字。”
林少华乞求道:“二姐,看在我的面上,你就再帮妈一次吧。”
林翠儿这才给他出谋划策,让王玉芝叫郭珍珠一家举报彭大勇在钢铁公司偷铁,把他送进监狱里一了百了。
靳富贵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赔他五六千安抚他,那肯定就不会再闹事了。
王玉芝按照林翠儿的主意去做,转告给郭珍珠一家,本来当地公安严打盗窃国家财产行为,所以郭珍珠一家举报彭大勇,彭大勇很快就被抓走了。
靳富贵孤掌难鸣,再加上郭珍珠一家吓唬他,如果他还敢闹事的话,就告他讹诈,让公安也来抓他,所以靳富贵啥都不敢要了,跑回了乡下。
郭珍珠一家这才离开王玉芝家,王玉芝总算清静了。
重新回到恒通企业上班已经有半个月了,白晶晶除了做做考勤表,给岳晨风的办公室做卫生,根本就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文件。
就连每天早上给岳晨风的办公室做卫生都有人盯着,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希望早点拿到那个神秘女人要她弄的东西,好拿巨额报酬。
这天早上,白晶晶和往常一样去岳晨风的办公室做卫生。
拖地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拖把碰碰书架旁放着重要文件的保险箱,异想天开的希望保险箱是开的,虽然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可是今天奇迹发生了,保险箱被拖把碰过之后,居然居然开了一小条缝!
白晶晶心中狂喜,昨天下午,钟秘书的婆婆打来电话说宝宝不舒服,钟秘书走的很匆忙,估计忘了关保险箱。
她赶紧走到外间房把门从里面锁了,然后飞奔到保险箱跟前蹲了下来,把所有的文件都从保险箱里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快速的寻找。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神秘女人让她偷的药方——六味地黄保肝丸。
她从身上拿出那个神秘女人给她的微型照相机,把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给拍了下来,然后把文件又还原到保险箱里。
在要不要关上保险箱的门时,白晶晶很是犹豫了一番。
如果不关上的话,被人发现保险箱的门没关,而她又在办公室里做过卫生,以后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流了出去,她会成为嫌疑犯的。
那就关上!
白晶晶啪的一声关上保险箱的门,离开了。
惴惴不安地过了好几天,一切风平浪静,白晶晶紧绷的弦总算放松了,偷偷的给那个神秘女人打电话,告诉她药房搞到手了。
下班之后,白晶晶来到和那个神秘女人约好的酒店,她谨慎的四下观察了一番,确定安全,这才让服务员带她去神秘女人订的包房。
神秘女人早就等在里面了。
等服务员上齐了菜肴,把门关好离去,白晶晶才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用信封装的东西:“这就是六味保肝丸的方子。”
那个女人从信封里抽出药方看了许久,又放了进去:“我得确定这个方子是真的才会给你钱。”
白晶晶愣了一下,她以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想到人家还要验货,
她倒不怕那个神秘女人去检验这个方子的真假,方子是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是真的无疑了。
她是怕这女的忽悠她,拿着方子跑路了,要真是那样,她向谁哭去!
那个女人看出她心中的疑虑,雍容华贵的笑了一下:“我们两个又不是第一次合作,别担心我会跑。”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摞钱来放在桌子上:“这是五千块钱,你先拿着,只要确定这个方子是真的,后面的四万五我很快就会打到你的账上。”
第1073章 跑来质问(第三更)
白晶晶把那一大摞钱放进自己的包包里,问:“你最迟什么时候把剩余的钱打到我账上?”
那个女人思考了几秒钟:“应该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够确定这方子是不是真的,一个星期之后我给你消息。”
白晶晶点头同意了。
神秘女人拿起自己的包包道:“这些酒菜的钱我已经付过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白晶晶吃饱喝足之后,也离开了。
回到简陋的出租屋,白晶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想,恒通药业靠着六味地黄保肝丸每年能够赚好多个亿。
而那个神秘女人却只愿意出五万块钱的价钱,自己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反正当时口头协议的时候她又没说不能把这个药方卖给别人。
那自己不如多卖几家大型药厂,多赚些钱,在城里买几套房子,一套自住,其他的出租,自己哪怕一辈子不用干活,也能过上好生活。
她不怕六味地黄丸的药方泄露出去岳晨风发怒,她没有资格接触得到药方,就算岳晨风怀疑也怀疑不到她的头上去。
反而容易怀疑到林翠儿的头上,作为曾经的夫妻,林翠儿肯定知道六味地黄保肝丸的配方。
她因为和岳晨风分手了,怀恨在心,故意把六味地黄宝钢丸的配方泄露出去,就是想给恒通药业重重一击。
这么做很符合她呲牙必报的个性,不由得岳晨风不怀疑她!
钟秘书这两天焦头烂额,天太热,不给宝宝吹电扇,又怕宝宝热出痱子,给宝宝吹电扇,宝宝又感冒了,工作家庭忙得她像一个陀螺似的。
这天早上刚把宝宝送到医院打完针,然后交给婆婆,钟秘书就赶来上班了。
岳晨风在走廊看见她赶得一头大汗,体贴道:“宝宝要紧,工作你可以交给别人。”
钟秘书笑了一下没说话,心想,有白晶晶在公司出没,她不能不来看着。
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来的员工小汪手里拿着几份报纸,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钟秘书,不好了,我们的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泄露了。”
钟秘书用纸巾擦擦脸上的汗,看了看他手里的几份报纸,不以为意道:“报纸上经常刊登所谓的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都不是真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小汪把几份报纸摊在她的眼前:“虽然我不知道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但是……这次好像是真的。”
钟秘书把几份报纸全都翻看了一遍,脸色渐渐发白。
她拿着那几份报纸急匆匆的去了岳晨风的办公室,沉痛地说:“岳总,我们的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泄露了出去。”
岳晨风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林翠儿正在工作,岳晨风闯了进来。
林翠儿漠然道:“岳总,你跑到我这里有什么贵干?”
岳晨风把手里的一份报纸砸在她的办公桌上:“我找你有什么贵干?你自己看!做过的事就别装糊涂!”
林翠儿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那份报纸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就立刻瞪得溜圆。
报纸头条写着:惊!黑心厂家大发病人财!
内容是,恒通集团的子公司恒通药业品牌产品六味地黄保肝丸药方泄露,一颗药丸的原材料不足十块钱,却卖几十上百块钱一颗,简直太黑心了。
并且还说药方据说来源可靠,是恒通集团掌舵人岳晨风的前妻泄漏出去的,巴拉巴拉写了不少,占了报纸好大一篇篇幅。
林翠儿放下那份报纸,问:“你相信报纸上所说的?”
“不然呢?”岳晨风满脸肃杀之气。
林翠儿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这可是发生在我们离婚之后,我都和你没关系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岳晨风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发生在我们两个离婚之后,所以这事才最有可能是你做的!”
“哦?”林翠儿挑眉朝旭的看着他,“怎么说?”
“因为你离婚心有不甘,所以故意把六味地黄保肝丸的药方泄露出去,想给我一个重创。”岳晨风一副“被我拆穿真相”的表情。
林翠儿讥讽道:“说好的洞察一切、精明睿智的总裁人设呢,报纸上说风你就雨,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吗!”
岳晨风眼睛里迸发着危险的光:“这个六味地黄保肝丸的完整药方除了我和钟秘书还有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要说钟秘书陷害你她没有动机!你是想反咬一口说白晶晶陷害你吧,前提是她必须得知道这个药方,她不知道药方怎么陷害你!”
林翠儿冷哼一声:“她天天跟在你身边,想要获取药方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你却丝毫不怀疑她,一口咬定是我!
我是你的前妻,所以在你的眼里一无是处,不过就算你疯狂的想咬我,也得有证据吧。我劝你别在这里找我麻烦,赶紧收集证据,把我送到牢房里去。”
岳晨风铁青着脸转身往外走去,打开办公室的门。
躲在外面偷听的员工全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散开。
隔壁恒通公司的岳总来找自己公司的林总吵架的内容以光速传遍了整个红番茄服。
工作时谈论八卦会被领导呵斥,所以员工们也只敢在上厕所或者去水房打水喝时交头接耳两句。
等中午吃饭时,食堂里的议论声都要炸锅了。
大家纷纷猜测林翠儿究竟有没有泄露药方,认为有的一方觉得林翠儿向来不是个软柿子,她和岳晨风的这场婚姻里,她是委屈的那一方,她不可能不反击。
觉得林翠儿不可能这么做的一方认为,她不可能不念一日夫妻百日恩,对岳晨风痛下杀手。
不过认为她会这么做的占绝大部分,因为她的性格在那里,实在不好惹。
白晶晶见舆论风向都认定了泄露了恒通药业的六味地黄保肝丸药方是林翠儿所为,心中大喜,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