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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叹的眼神,落在他结实强壮的周身骨骼上面,形状完美堪称模型的六头肌让她很想去触摸一下,想不到衣冠楚楚的表皮下,竟掩藏了这样一具饱含力量和运动美的暗藏躯体,平时在学校也不见他怎么锻炼啊?
他不经意的侧身,背后那红色的蔷薇正是绚烂盛开的时候,她愣愣的看着这神秘的文身,不自觉的抚了上去,温热的手指让他身形一颤,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姐,摸我文身的女人只有两个下场……”
“什么?”
“一个下场是做我南宫北冥的女人,另一个下场就是……死。”
“哦……”她毫无意识的应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后腰处原本隐没在裤腰上的一道伤疤,那是……刀伤?好深好长……横跨了半个后腰,新长出的嫩肉有些狰狞有些吓人,当时肯定很痛吧?
第31章 脸痛,心更痛
她的不语让他迷惑,“姐?”
“你跟人打架了?”她心疼的问他。
他表情不自然的回头看了一下,“哦……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他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好问,静默了一会儿,看他要离开,她这才开口,“孩子降生之前的这几个月,我准备住在家里,你……”
没等她说完,他就一脸惊喜的跑回来,握住她的手求证,“真的吗?”
“嗯。”
“那我可以经常过去蹭饭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她点头,“只要你愿意!”
“好!”抱着她的脸重重的在额头上亲了一口,没等她伸手过来打他,便迅速溜到了门口,走了几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姐,我上午有课,下午要排练,你起床后记得吃饭,司机随便你调遣,我有空的时候就去看你。”
“好,再见。”
她微笑着挥手,直到那明媚青春的笑脸消失在门缝里,她这才重新躺了回去,温暖的阳光洒进来,暖暖的恰好落在她腿上,露在外面的脚趾调皮的翘了翘,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虽然已经不困了,却还是不愿意起床,这样懒懒的赖着真好真舒服……
有人敲门,她赶紧规规矩矩的躺好,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走进来,平举的手心里摊着一套鹅黄色的衣服,目不斜视的走到沙发前面,把东西放下就低头恭谨的退出,整个过程很机械很僵硬,连眼珠和睫毛都没动那么一下,像极了一具人形木偶……诡异得很!
这样想着,脑海里猛然窜进来电视上见过的那些傀儡女佣,没了意志没了心神,只是懵懂的遵照主人的命令,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绝对的服从和听话,啧啧,她怕怕的缩了缩脑袋,又失笑的摇摇头,看来怀孕的女人果然容易胡思乱想……
熟悉的铃声蓦然响起,她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惊魂甫定的接听,声音还带着颤抖的尾音,“阎申越?”
“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
“那为什么这么喘?”
“我刚才在想恐怖片中的情节,正好想到惊悚处。”
他失笑,“幼稚!”
“那是,我还嫩着呢!”她顶嘴,这次学乖了,没有说他老,要不然他肯定又要发飙。
他对她是相当的无语,用鼻音冷哼了一声……
在她以后通话要结束的时候,他突然烦躁的骂道,“南宫家的仆人果然不同凡响,我算是佩服至极……”
“怎么了?”
“我在门口,他们死也不让我进去,防我像是防贼一样,你给我出来!”
“啊?你来了?”
“不是要去医院吗?”
“现在还早,我跟王大夫约好十点钟过去的。”
他不说话了,她从床上跳下来,来到正对门口的那扇窗户前,愣愣的看着不远处那幕场景,一人在门外,一人在门内,标枪一样站着对峙着,面对她的阎申越已经是一脸的铁青,唐暖探头出去,“那个那个……师傅!”
使出浑身力气叫了一声,阎申越倒是抬头看了过来,而那个看大门的大叔依然笔直的竖着,酷酷的头也不回一下,唐暖诧异,没听见?
好吧,她轻咳了一声,扯着喉咙又喊了一句,“师傅,师傅,他是大名鼎鼎有名有望的风流才子阎申越,经常上报纸头条的,不信你去看看,绝对不是坏人也绝对不是贼。”
阎申越抚着额头,这女人!
唐暖伸着脖子等了一会儿,怎么,那人还是不为所动?
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她试探的弱弱说了一声,“师傅,他是我老公……”
木偶终于行动了,拇指一按,门开了……
阎申越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与同样诧异的唐暖对视一眼,这也可以?
走进来的他又回头看了看那铁面无私的守门将,再想想自己家那个鬼精鬼灵的小伙子,同样是保安,这人怎么就被训练成了这样的刀枪不入不通人情?主人不正常,仆人也跟着神经质了。
唐暖又重新跳回了床上,心里忐忑不安着,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她去医院?他有这么好心?嗯嗯,不会是来报她的隐瞒之仇的吧?
门又被推开,没经她允许就直接闯了进来,蛮横的将门一甩,他先是斜了床上的她一眼,然后又在卧室里到处转了一下,特意在浴室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每个地方检查了一遍之后来到床前,伸手就要撩开被褥,她大叫着躲开,“你干嘛?”
“他昨晚睡这儿了?”
“怎么可能?!”她脸红的为自己辩驳,他看了一会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干嘛?”满脸的戒备。
“看看。”他理所当然的抬高下巴,眼神落在她腹部的位置。
唐暖知道他肯定在好奇,说实话连她自己都好奇,本来没有打算瞒他很久的,谁知道他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看她不情不愿,他索性自己甩掉西装褪了鞋子自己钻了进来,惹来她的抗议,“很冷的!”
阎申越瞠目结舌的瞪着她微微凸起的腹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抚摩着,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底有欣喜有疑惑,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三个月就这么大一点儿?”他总以为是妈妈用鸡汤把她喂胖了。
唐暖低头看了看,“怀豆豆的时候也不大的,我妈说我就是这小小的隐形体型,虽然肚子不够大,但是孩子绝对不小,所以,前几个月不显身材是正常的,嘻嘻,这样很好,至少走路会很方便。”
“呃?”他看了她一眼,“做产检了吗?”
她点头,“周末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去的,貌似有点胎位不正,不过张老每天都在为我按摩。”
“张老?”他脸色没来由的黑了,她不解‘嗯’了一声,他心急的追问,“按哪儿?”
“穴位啊。”
“哪儿的穴位?”
“大部分时候都是足底,有时候是头上的。”
他如释重负的点头,然后挑了挑眉,开始跟她结算了,“你们竟然集体瞒着我?”
“怎么可能?”她立马瞪大了眼睛反驳,表情绝对够坦诚,“您阎少可是一个银行的总裁啊,每天日理万机的那么忙,还要带着美女应酬,还有一个何心雅要你伺候,我怎么胆敢打扰你呢?再说了,这个事情八字只有这一撇,万一检查结果出来不合格,又要害大家伤心失望了,连豆豆都不知道,所以,你不问,我干嘛要说?”
她的前半句让他听得颇为气愤,但是后半句又让他无以反驳,心里沤了一口气,却又发泄不出来,他恨恨的瞪她,咬牙切齿,“你这女人,现在变得越来越狡猾了,知道在即将惹怒我的时候适可而止。”
“跟你学的呗!”她笑得很有成就感。
他冷笑。
她动了几下身体,寻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躺着,闭目养神,“阎申越。”
“嗯?”
“我要搬回家了。”
“学校?”身体悄然绷紧。
她轻点头,他一口拒绝,“不可能!”
“我已经跟妈妈说过了。”
“她答应了?”阎申越难以置信。
“是的。”她抬头看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跟他解释,“我家离医院近一些,王大夫跟我很熟了,而且她对我的身体最是了解,她说我体质没有以前好,一不小心很容易流产,这次怀孕都是侥幸的,所以我有些害怕了,那天晚上和你在公司,虽然你已经很温柔了但是肚子还是痛了一天,第二天王大夫还骂了我,我在家会放松一些,我爸妈照顾孕妇都有了经验,而且,他们……想我了,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外宿过,这次为了豆豆,一住就是几个月,也想他们了。”
他考虑了良久,她趁热打铁,“孕妇最忌讳情绪波动,你昨晚那样子让我很受不了!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我们的豆豆……”你非答应不可!嗯,这句话没敢说出口。
“如果你把工作做好,我会骂你吗?”
“你也不能听别人一面之词啊,我为什么没完成工作,你起码得听我一句解释不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比他还要怒气冲冲的她,再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最后总算点头了,“好吧。”
她稍稍松气,总算把他给说服了!不容易!
像是看出了她的如释重负,他恶声恶气的补了一句,“我有条件。”
“你说。”她的小心肝啊,又瞬间提到了喉咙里。
“第一,要照常上班。”
“这是绝对要的!”她想也不想的就附和,她可要养家赚钱呢,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好的优渥待遇,她是傻瓜才不去呢!
在他‘第二’出口之前,她非常热心的问了一下,两眼发光的盯着他,“阎申越,我该转正了,工资是不是要翻倍了?会有杨柳那么高吗?”祈祷啊祈祷,如果有她的一半高,她就谢天谢地了!
阎申越将她打量了一下,灿烂的一笑,说出了与他的表情截然相反的讽刺,“你有她的资历吗?你有她的身材有她的八面玲珑吗?你有她卓越的办事能力吗?她在我数不清的应酬里为我挡酒为我撑场面你能吗?她能脱能跳能说能唱你能吗?她能回眸一笑惹得男人心魂荡漾,然后一桩你情我愿的签字仪式就完成了,等我们离开,这男人还在那里做白日梦,这种本领,试问,你有吗?”
他似乎还意犹未尽,但是唐暖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
很显然,她都不行,那么,工资有她的四分之一吗?
“什么场合要脱的啊?”她着急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面临这个难题,这让阎申越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我就说你不能嘛!”
“你竟然让你的秘书做这个?”她的声音尖厉,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不屑,这男人原来不止对她一个人畜生啊,连为他工作的员工他竟然也这么狠毒?做总裁的没有一点儿总裁该有的范儿!
“我告诉你,你还嫩了些,没有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这个世界上,粗俗淫秽的暴发户遍地都是,再说了,南宫世家算是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了,不也有那么变态的两兄弟?”
唐暖回想了一下,不得不点头,男人啊,没几个好东西!
“那我工资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