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幽幽的叹息,“你够了吧,我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她的投降并没有让他满意,脸上是浓浓的得意的失落表情,“怎么不再狂妄一点?你尽管激怒我,我喜欢你浑身竖着刺想扎人又扎不到的懊恼样子,骂我咬我打我都行,这会让我更加兴奋,来吧,宝贝。”
她摆头,身体狼狈的往后退去。
一个小时后。
“我被人锁在了办公室……”
他滞住不动了……
她继续,“南宫北寒说肯定是你做的,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身体被他稍稍放开,幽深的眸子锁着她,里面有温暖的泉水流过,她伸出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虽然她已经满身大汗淋漓了,她流着泪含笑说道,“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留了那么多语音消息,你都不来,我等到了晚上……”
她委屈的表情让他动容,“继续说,我要听。”
他很认真的在听,可是他关注更多的却是她的脸她的唇她的眼睛,此刻,在他身下的她,真的很美,让他难以舍弃,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注意这些细节了?
“然后,南宫北寒打电话过来,我当时在哭……”
他一听就吼了起来,“告诉过你不许哭的!”
她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噘着嘴巴,“我害怕一个人,特别是那样幽闭的地方,那会让我想起以前的痛苦往事,你永远都不会理解的。”
“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眼中的柔情让她感动,一时有些任性,“你为什么不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心雅她情绪很不稳定……”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他脸色一凝,她道,“如果要惩罚我,那刚才的也该够了吧!”
“不够!”
“我想去看北冥的演唱会。”
“现在?这个样子?”低头看了眼两人,他笑得暧昧又戏谑。
她点头。
看她似乎执意如此,他看了看时间,笑得颇有深意,并没有如她所料的拒绝她的要求,“离最后谢幕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再来一次,我就带你过去。”
“我累了……”她知道自己完全没办法摆脱他,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真的希望他可以好心的放她一马。
“有精力去看他唱歌,就代表你不够累!”
“阎申越,又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就是头睚眦必报的野兽!”
“你是第一个,是不是感觉很荣幸?”他笑得让她很想爆粗口,可是,她不敢。
“你最好赶快结束!”她脸上是浓浓的嫌恶和不耐烦,这一定程度上激怒了他,他最痛恨的就是女人在他床上这般不情不愿,他的自尊不允许,所以他的表情冷若冰霜,可是,他还是隐忍了一下,调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戏弄她,“这么迫不及待?”
对于他的耍弄,她毫无办法,“懒得理你。”
“好,那我们就不说话,一直做!做到你理我为止!”
唐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头野兽沟通了,他喜欢她软,她给他软,他开心了,于是他要求她更软,那么她呢?还要继续让吗?
这样的忍让在他眼中算什么呢?
除了妥协就是妥协,妥协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真正的满意呢?他说要等到彻底厌烦之后才将她抛弃,那总要有个期限吧?如果他在跟何心雅结婚之后还要她做小三,那她是不是也要像现在这样屈服呢?她不敢想了。
应付他,真的好难好累啊!
她稍微的不在状态立即换来了他的暴虐对待。
他疯狂得几乎把她整个儿揉碎了。
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带她来到了演唱会场,车子在路边停靠,她趴在车窗前,透过拥挤攒动的人头,她看到了对大家笑脸鞠躬的大男孩,又是那久违的热烈奔放的笑,干枯的心田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真好!
阎申越看不过去了,冷嘲热讽,“他的傻笑有那么迷人吗?”
“以前的日子,都是他陪我度过,就是这样单纯洁净的笑,让我学会了面对生活。”
“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懂。”
“你没跟我说我怎么懂?”扳过她的脸,他看进她含笑的眼睛里,那笑容,不是为他……
所以,他感觉自己被她冷落了,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她眼中只有那个男孩的影子,他很年轻,他很阳光,对,该死的他竟然才十八岁!
被他眼底的复杂情意蛰了一下,她拍开在她脸颊和下巴徘徊的手,“跟你说你也不懂。”
“说!今天就把你那四年你所谓的痛苦生活给我说出来!一天也不能落下,一个场景都不能漏!从那一年在书房里被我按倒开始,到我在宴会上和你重逢,今天我们谁也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你说我听!”他赌气的大声嚷嚷。
“我干嘛要跟你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唐暖被这样的他惹笑了,推开他不依不饶靠上来的身体,眼中涌过一片伤心和失落。
他僵了一下,然后,仔细趴在她脸上确认了一下,奚落又自大的语气,“早上在办公室你说得很清楚,不需要我的爱,所以我也不准备再将心门对你敞开,如果你后悔了,那很抱歉,你想要我的真心对待是不可能的!”
“随你把自己的心给何心雅还是分给那些红颜知己,我不在乎,我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希望你也不要强加给我!”唐暖的态度是绝对的闲凉。
“我强加给你?我犯贱才会给你!”他同样嗤之以鼻。
唐暖终于见识到了这个男人赌气又任性的一面!
“你这个男人……”
伸出去的手指被他‘咔’的咬住,她痛得眼泪差点迸出来,愤愤的瞪他,“你还真是属狗的吗?”
脸色瞬间铁青,他扑过来抱住她的脸,“南宫北寒说得果然没错,你这女人真是欠调教,我今天不把你这尖牙利齿给掰掉我还真不舒服!”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他竟然真的把两根手指给伸进了她的口腔里作势要掰掉她的大牙。
沙哑低沉的嗓音极具魅力,“来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累了。”
“这次……用这里。”
唐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头看他,眼睛瞠大到了极限,“你不会是让我……”
“是又怎样?”她的大惊小怪让他不爽快。
“你这变态!”唐暖已经没有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
“过来!”
“我不!坚决不!”
“我保证,你会爱上它的。”
“阎申越,你休想!”
唐暖执意不从,紧紧捂着嘴,反正她已经被他折磨得够惨了,他再用什么手段逼她,她也抵死不从!他休想再羞辱她!
她的倔强让他恼了,看了一眼外面台子上的男孩,他黑眸一闪,诱惑她,“我让你和那小子见一面。”
“什么时候?”
“你为我做完之后,随便哪一天都行。”
“真的?”
他点头,星眸里点点星光,在路灯的映衬下,璀璨得让她无法对视。
她低头考虑,良久才抬头,他不羁的脸散发无尽的魅惑,她狡黠一笑,“我就算不用你,我也可以跟他见面啊。”
“如果你再让狗仔队抓拍到,我会要你命。”他微微冷淡的笑着,一派清俊淡雅风采卓越,漫不经心的神采中闪烁出狠绝的阴寒。
“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抓拍到?”
“这么笨的女人,一看就是倒霉蛋。”
“你还不是,想偷情还被何心雅抓个正着。”
“……”他的气势是凌人的,他眼神里夹杂着渗人的冷酷,他俯视着她,目光专注的锁着她,她就像是巨浪中的一艘小舟,在浪尖上颠簸,他不发一语依然能够置人于死地,而她,非常胆怯的低下了头,“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提她了还不行。”
“这不是你第一次挑衅我!”他继续威胁。
“平常我是多么温柔好欺负的一个女人,都是你今天把我惹急了。”她低声喃喃了几句。
绷紧的脸部线条微微放松,他微微低下脑袋,他的唇温温的滑过她的脸颊,吐出几个字,“你有一种潜藏的本领。”
“什么?”她不解的眨眼。
“看到你,我就想把你任意捏圆捏扁。”
“所以说,你和南宫北寒的人格都是被扭曲过的。”她一声长叹,甚是无奈,碰上这样的男人,实属偶然和不幸,千万人中偏偏让她这个倒霉蛋给撞住了。
“他这么说?”阎申越皱眉,目光狠戾,脸色阴沉骇人。
她点头,“意思差不多。”
“以后不要跟他见面,他会吃人,会把你嚼得骨头都不留下一口!”
“你还不是?”她嗤之以鼻。
看他邪魅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她趁机指责他,“就算我们的关系回到了原点,作为陌生人,你也不用对我这么残忍吧?”指了指身上到处清晰可见的伤痕,她委屈的抱怨,“我真的很累,你就放过我吧!”
“来,到我怀里来。”他的目光悠远,接近完美无瑕的五官中显露出温柔的神彩。
“干嘛?”她戒备的极其迅速的躲到最角落,真是怕了他这样的邀请动作,绝对不会有好事!
看她避开,他眸光不悦,“又躲我?”
话音刚落,她几乎是立刻跳到了他怀里,是的,她不想跟他作对,特别是今晚,所以,只要他不生气,她都可以全力配合。
他轻轻的拍打她,如安抚婴儿一般,有节奏的落在她的背上,那温暖的大手确实饱含热量。
温暖的身体熨贴着她冰冷的身心。
这样残酷无情的男人,不该是冷血动物吗?
车子临开动前,她依依不舍的盯着舞台一直瞪大眼睛看,他突然好心泛滥,主动为她拨通了南宫北冥的私人手机,她一脸掩饰不住的激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如果不是怕引狼出洞,她会赏他一个吻。
甫接起,南宫北冥的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喘息,有些不善有些不耐,“阎申越,有话快说。”
“hello,小子。”
“姐!”兴奋的像是要跳起来,唐暖也是笑得同样甜蜜,“是我,嘻嘻,我手机没电了,所以就用了别人的。”
一个‘别人’换来了阎申越的咬噬,她的肩头不剩一块完好的地方。
“姐,你在哪儿?”
“你猜。”
“在我附近是不是?”
“真聪明!我刚才就在看你哦,躲到后台就看不到了。”
下一瞬间,已经走到后台的男人又重新冒了出来,果然,场下又是一片轰动和骚乱,罪魁祸首却丝毫不受影响,笑得灿烂又愉悦,“姐,看到了吗?”
“你这家伙!”唐暖笑得无奈又宠溺。
南宫北冥眼光随意的在场地后面的马路上瞟了一圈,就定睛在远处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子上,“是那辆吗?”
看他似乎打算跳下台,唐暖赶紧制止,“不要!千万不要过来!你想我被你的歌迷们包围吗?”
只是她轻轻的一句话而已,就成功阻止了他的冲动,看他重新退回去,阎申越也拿异样的眼神看了看笑眯了眼的女人,心里纳闷,那男孩真的很听她话呢,难道她喜欢听话的小男人?
“恭喜你,北冥。”
“姐,你开心吗?”似乎所有的努力都只为听到她的一句话,唐暖笑道,“开心!真的很开心!能够看到你获得这样的成功,我比谁都开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