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我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他们女儿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去了你的卧室,看了你从小到大的照片,小时候的你比现在活泼……”
他的口气极尽宠溺,她的胸口被石头重压,再也说不出话来,在二人之间飘荡的,除了他们浅浅的呼吸,似乎再也没有别的……
“我几乎找遍了全世界,还是没有找到你,每去一个地方我都在问自己,我这样傻傻的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我的心里想的念的就是你?你知道吗?我发现,这个游戏玩过头了。”
他的声音象融化了的巧克力一层层的浸染进人的心底,让她无法呼吸,想要落泪,是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得知,也不敢深究……
“你害怕了吗?”她轻声问。
“是,我的心在远离原来的轨迹……”越走越远,越陷越深,他无法把握了!
“那就不要继续找了……你听……”她将音乐开大了一个音阶,Long笛与黑管的管乐重梦幻组合,交叠在轻柔的钢琴上,顺记忆穿针引线,副歌中穿插一段凝人和声,刚巧呼应着全程串场风铃声,迷雾般的帷幕,带人回溯到孩提时代那段年幼无助但却也无忧无虑的时刻……
是他平时听的班得瑞。
“你在我们的卧室。”他苦笑一声。
“一直都在。”只是他刚才太生气了,竟然把这熟悉的音乐都给忘记了,如此冷静异常的男人,在她面前总是这样冲动这样难以自抑,是好事?是坏事?
良久,他幽幽长叹,“这场游戏,我主动叫停了。”叫停的是游戏?还是他对她萌生的那么一点点情愫?
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不允许在感情上背叛何心雅,他也不允许自己设定好的人生出现无法估量的意外,更不允许被未知因素操纵他的理智,他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为生活为工作为家人,她唐暖只是一个过客,短暂停靠之后,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好。”唐暖点头,一瞬间,痛得难以自持!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洁白的被褥上,一滴,一滴,一滴,如断了线的露珠……
不自觉用手一抹,原来……泪已渗满脸颊。
睡着之前,他没有回来。
她听了一晚上的轻音乐,让心绪沉淀,她告诉自己,她不能让自己再失去什么了,她已经够可怜了,青春没了,孩子也不能养在身边,这仅剩的自尊再也不能被人随意践踏了,他不能,别人也不能!
曙光里,醒来。
窗下有汽车喇叭一直在响。
她折起身体,来到未关的窗前,她看见了那个黑衣廖阔的身影。
他倚在车旁,长臂伸进去一下一下的按着喇叭,眼睛却看向虚空之处,似在沉思。
他脸上带着清清冷冷的酷冷,眼睑下的青色透着掩饰不去的倦意。
她注视着他,昨晚那一袭切断感情的话语之后,她以为他不会再理她,从此大家成为路人,那么,现在,一大早的他又在她窗下干什么?
她主动问了一下,“干什么?”
“你下来。”
“今天周六。”她准备去购置一些衣服,衣柜里那些能穿的已经该撕的被撕,该扔的被扔了,再不去买就没办法见人了。
“我需要加班。”他也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也去?”
他点头。
“我去能帮上什么忙吗?”如果能,她是不会偷懒的,可棘手的是她就一只菜鸟,能帮得上才怪!
“快点!十分钟够不够?”他脸上写满了催促,就如同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耐性告罄。
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冠不整的样子,她提议,“你上来等呗。”
“我上去你就下不来了。”面无表情,可幽深的眼底却掠过一片戏谑之色。
面色酡红,她把脑袋缩了进去,嘴里喃喃的骂着他死性不改,可是对于他的话却也不敢懈怠,一路小跑着来回穿梭在卧室和盥洗间,十分钟多一些,她总算来到了客厅,豆豆和周阿姨还没有起床,她着急的吩咐管家给她打包,抓了饭盒急匆匆的向外面的男人跑过去……
气喘吁吁的站在他面前,他抬起胳膊看时间,有些不悦,“十五分钟。”
“已经够快了,谁让你搞突然袭击!”她仰起头,眼睛里流露出近乎娇嗔的恳求,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却又在下一刻黯淡下去,打开车门走进去,从里面为她推开另外一侧的门,虽然不是对待何心雅那般的绅士,可是已经让她很意外了。
一路上两人各有心思,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专注的开车一个低头认真的吃早餐,气氛在一种冷凝的模糊状态下,有些沉闷有些让人抓狂,唐暖索性开了音乐,一首情歌还没完,中间插进了主持人的甜美嗓音,“校园才子南宫北冥今晚举行个人演唱会,轰动……”
她眼睛豁然被点亮,激动的忘记了咽下一嘴的食物,直起身体竖起耳朵要听个仔细,却被阎申越残忍的关掉了,脸色黑沉,薄唇一凛,“无聊!”
唐暖努努嘴,重新跌回位置,大声的噬咬着嘴里的食物,以示抗议,他冷嗤,语气中带着不易觉察的笑意,“吃得这么多都白吃了,该丰满的地方还是那么瘪!”
“我瘪?”唐暖差点嚼了自己的舌头,低头瞄了一眼自己饱满坚挺的胸部,抬眼瞪他,不服气的挑衅,“你告诉我,什么是丰满?”
他回头,一脸的邪魅无羁,“什么时候我不能一手掌握了,才叫合格。”
唐暖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尴尬的别开视线,她想起了那天亲密的情景,他似乎用手掌特意丈量了她的尺寸,这该死的不要脸的臭男人!
俊脸上浮起近乎无赖的笑,她的耳朵却始终通红燥热,心里一直未停的将他一路骂到了停车场,沉默的下车,沉默的走进电梯,十六楼到了,她率先走出去,他在她身后叮嘱,“中午过去找我。”
“哦。”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人在休息日上班的,却很意外的看到经理办公室竟然亮着灯,霄尘满脸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瞪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唐暖,“小暖?”
“经理,你怎么也在?”
“哦,昨晚加班就睡在了这里,现在就回去,你呢?陪申越一起来的?”探头看了看外面,他满脸不怀好意的笑。
唐暖羞怯的点点头,看这个工作狂如此劳累,她对他深表同情,上前好意的询问,“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吗?”
他拍拍脑袋,“正好,你帮我把那两个文件对比一下,里面条款不同的地方在电脑上标注一下。”
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坐进那尚有余温的阎转椅里,显然,她的尺寸没有他长,胳膊离桌面太远,他很细心的从后面把椅子推进去了一些,然后从她身后绕过来,将桌面上的文档打开,详细的指点着上面的一些细节问题,说完了,他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去问阎总,我可是要回去补觉去了。”
“等一下。”
唐暖从包里拿出他的那块蓝色方巾,一只手拽着他的领带将他的脸稍微拉下一些,为他拭去脸颊上的一大块墨迹,拿给他看,霄尘的表情极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满脸的惋惜之情,埋怨她,“小暖你怎么就给我擦下来了,要不然我回去正好证明给我老婆看,昨天打电话查了N次房,我都快要被逼疯了!”
“啊?”唐暖傻了。
霄尘继续喋喋不休,“每次都是我接,你猜她每次怎么说?”
“怎么说?”唐暖满脸的期待。
“怎么又是你?怎么不来个女孩子的声音,我也好去闹腾闹腾,这日子,真没情趣!”
“真的?”他老婆还真是活宝!
霄尘笑得无可奈何又宠溺,“唉,你是不知道,她呀就是太外向了,如果有你的一半内敛和温柔,我就高呼万岁了!”
“你的万岁在你家床上等着呢!”门口突然传来冷飕飕的一句,打断了两人聊天的气氛。
霄尘抬头一看,堆起了满脸的笑意,“呃?阎总又来‘抚慰’民心了?”
阎申越冷哼一声,眼光却落在唐暖依然捏着他领带的手上,里面的尖锐寒芒毫不留情的根根刺过来,扎得唐暖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意识到不妥的地方,赶紧松手,将那方巾匆匆还给了霄尘,低头伏案工作,眼睛看着电脑屏幕,脸上却带着一丝惊煌……
霄尘拿了椅背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朝他们挥挥手,“好吧,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桌子啊地面啊沙发啊弄脏了都没关系!”
唐暖在心里痛骂,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都这幅德行呢?
经过阎申越身边的时候,霄尘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阎申越瞬间一脸的赧色,一把推开他的脸,“我吃醋?就她?我看你是加班加晕头了吧!”
霄尘大笑一声,扬长离去……
阎申越似乎还嫌不解气,鹰隼般的眼神掠过来,回头锁住眨着无辜大眼睛的唐暖,阴冷冷的睨视着她,傲慢的调侃和讥讽,“连我一个人你都应付不来,你还想多搭几个男人吗?就这小身板,你确定你能行吗?”
“你不可理喻!”唐暖气得牙齿打颤。
他靠近过来,目光灼灼的低头俯视着她,再次狠声逼问,“你行吗?”
她被惹急了,一拍桌子,“我不行又怎样,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功夫和耐性吗?你自我感觉很强悍很厉害是不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有一次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缴械投降了吧,阅人无数,也不过就这点道行!”
她讥诮的笑,得意的看着他满眼的怒火变化成骇人的火光!
然后,看他缓缓的将笔记本推开,她马上意识到了不对,想起刚才霄尘的话,她惊得捂住了嘴巴,他不会真的在这里?
‘蹭’的从沙发椅上起身,却在下一瞬看到桌面上大叠的文件被他挥开洋洋洒洒飘落到地面上,强力骤然袭来令她跌入他怀内,他在电闪间将她转身……
带着钩刺的唇瓣随即覆了下来。
她极力挣扎,“阎申越,你放开我!”
他低吼,“我也想放。”
扣紧她十指,他神情痛苦,“可是我不能放……昨晚……我想了一夜,我这样痛苦的挣扎,而你,只是仰着脖子翘首期待,把所有问题和抉择都扔给了我,如果想要我,就要付出千万倍的努力和心血,要交出你全部的爱交换我的爱!”
她被震得魂不守舍!
‘如果想要他?’
他让她主动来追求他吗?他不爱她,他甚至都没有说过一个‘喜欢’,现在却霸道的让她交出最后的自己?除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她还有什么没有交出的呢?连这最后的一点堡垒他都要来摧毁和掠夺,不,她不要!
她可以忍受他不爱她,但是她不能忍受被他怜悯被他嘲笑!
她绝望地挣扎着,不停地祈求道:“不要!我不想要你,我一点都不想要你,我对你,没有爱!”
“没有吗?”冷星冽亮的眼瞳内仿佛闪过一抹怒恨和悲哀,他似轻笑,却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苍凉,薄唇中吐出的话却异样轻柔,“看到我和心雅在一起,你黯然神伤,看到她吻我,你失落异常,每次被人欺负,就拿怨恨的眼神看我,俨然把我当作了诉苦的对象,我忍不住帮你一把,你的表情好像爱上了我一样羞涩不安,你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