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她和他们的儿子,具体是什么时候照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应该是二人感情最好的时候拍下的吧,瞧她偎依在他怀里笑得多么甜美多么恣意,就好像这全世界的幸福都在她掌握之中了。
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只有这个镜框是干干净净的,就好像刚刚被人擦拭干净一样,这个发现,她并没有多想,只是感觉这照片再也不能摆放在桌面上了,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带回家算了!
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正襟危坐工作的男人,她的心头不由得浮起一个句经典的话,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用在她身上,还真是非常贴切得很!因为,眼泪,是早就流完了的,而且,她答应了南宫北冥,再也不要为谁流泪,过往的一切充分证明了,泪水是最没有用的武器,是懦弱的表现,她不想再这样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在了她的耳畔,“这里的健身房你去报个名,以后每天都要去训练,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了,你应该懂得临阵磨枪的道理!”
她当然懂得!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切!
唐暖不由得暗暗在心里反抗,他明明就是看不起她!
好吧,她会让他见识到,什么是不用磨也照样厉害的刀枪!
焦点访谈的开场白:用事实说话!所以,这个问题,她唐暖不想做无用的辩驳了,反正去锻炼一下身体也不用花她的钱,她大可以去享受一下那优越的服务……
这样想着,她点点头,迈出去一步,那萦绕不断的男低音又不依不饶,“还有……”
“……你说。”她咬了咬牙,他到底还有多少看她不顺眼的事情,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
“豆豆现在七岁了!”
“我知道啊。”他这不是废话吗?
“拜托你以后聊天的时候不要穿得那么随便,OK?”
他极为头痛的表情,唐暖的脸‘哗’一下,红到了脖颈处,愣愣的站在那里,低声‘哦’了一下,他好笑的催促她,“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出去?”
“您老的嘱咐完了吗?”
“唐暖,你……”
她一个敏捷的闪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关上的门掩去了他暴躁的咒骂,唐暖不由得咂舌,这男人,还跟以前一样忌讳别人说他一个‘老’字,嗯,就这点还比较可爱,除了这个,别的,似乎都变了……
他,是别人的了……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一切……
这里,唯一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的,就是华华和小玲两个人,从以前的冷漠到再见的盛情对待,她的唇角终于释放了一些欣喜,从里面走出来,就看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她笑得温和又故作吃惊,“你们知道我会重新在这里上班?”
“那是,我们阎总的本领我们还不清楚?他想留你,你能溜得掉才怪!”华华朝她挤眉弄眼的坏笑。
“他想留我吗?”她喃喃自语着,认命的摆放自己的东西,不用五分钟,就整理好了,回头又跟她们聊了一些闲话,就离开了。
晚上,唐暖就接到了南宫北冥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恨铁不成钢的咒骂,“姐,你不是我南宫北冥的姐姐,你是傻瓜而且还是笨到家的痴呆!切,做他的私人助理,你还真够窝囊的,绕来绕去还要在他手底下求生存,你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应召女吗?你在意大利学的新闻专业要放弃了吗?你们教授可不止一次痛心疾首的拔着没剩几根的头发告诉我,说你如果不那么懒惰不那么随情,只要你想做,你就会在新闻专业小有成就,才女级别的女人却偏偏不愿意崭露头角,好吧,做个缩头乌龟式的小人物我也是支持的,但是你别卑微到这地步行吗?喂,懒女人,耳朵还在吗?”
“在。”唐暖谨慎的陪笑。
她现在对于阎申越和南宫北冥的消息灵通,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惊诧的了。
这两个人简直到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地步……
而且,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要命的人才会跟他辩论,这些年,他叫着她姐姐却做着训人的工作,俨然成了她严厉的大哥,这个,她已经习惯了,所以,免疫了,她不怕他骂,就怕他憋在心里不骂,所谓越骂越气,再骂气就消了,她现在就在耐心的等着,经验告诉她,他现在基本过了怒火嚣张的阶段,下面,他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聊天了。
电话对面的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大口降火茶,认命了的语气,赏赐她开口,“说吧!”
“北冥,我觉得……他还喜欢着我……”
“你觉得?还是你的痴心妄想?”一锤定音,让她极为受挫,好吧,她承认,有一大半是她的痴心妄想!
“他给我这次机会,所以我想……”未完的话,她知道他会明白的。
果然,他开始了,“姐,我们之前说得好好的,如果你想要他,就要自己去创造机会,至少让彼此处于一个公平的位置上,不是要他赐予你,赐予你机会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是施舍,更有甚者是玩弄,你继续在那里工作,或多或少会被他压迫着牵引着,这样的机会是你想要的吗?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至少要离他远一点吗?”南宫北冥有预感,再跟这迟钝女打交道,他迟早有一天也会堕落到那个教授的悲惨局面……秃顶……暴躁……的小老头儿……靠靠的,都是被这女人给害的!
“为什么?”唐暖知学好问。
“你的致命缺陷就是,你站在他面前,毫无抵抗力!他用那双销魂的眼睛刻意盯着你看,你脸上立刻就写满了三个字:我愿意!”
“有这么明显吗?”她几乎想钻进被窝里去了,一张脸滚烫滚烫的,她真的有那么没出息吗?
此刻的南宫北冥,胸口像是堵了一大块石头,不吐不快,“一头大象把大便排在路中央,一只蚂蚁正好路过,它抬头望了望那云雾缭绕的顶峰,不禁唱到:呀啦索,这就是青藏高原!姐,你就是那只蚂蚁,认定了那个粪堆你就崇拜上了,纵使外面有真正的圣山摆在你面前,你也要在那里安家落户了。”
这比喻,真不贴切!唐暖的第一个评判就是如此。
最后又认真想了想,北冥跟阎申越势不两立,毁损参半的事情也是常见的,他心里恨不得对方就是那臭熏熏的粪堆吧?可是,把她这个不相关的人拉进去做个小蚂蚁,是不是也太逊了一点儿?
她自己琢磨的时候,南宫北冥,苦口婆心的劝导,“姐,你不了解男人,特别是他这种占有欲极其强烈的男人,受过一次感情的伤害,如果他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如果他尊重你,他不会再次主动轰轰烈烈的追求你,他会安静的等在那里,看你如何用爱情将他从别的女人手里抢回来,如果你真的可以放下一切跟他在一起,那你就会得到他全部的真心诚心爱心,你们会有王子公主式的幸福的!”
“你让我做一个追求王子的公主?”
这个,有点难为情……
“是的!而且,还要有气势一点,举着大旗,吆喝着:请转告王子,老娘还在披荆斩棘的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死睡吧!这个,才是他要的真正的公主!”
这个,更加难为情……
可是,听南宫北冥那急切又狂热的语气,似乎只要她一声令下,他就会把那面准备好的旗帜交给她,好让她去开天辟地,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亲力而为!
她持续的沉默……
南宫北冥的雄心壮志在瞬间成为泡影……
他的脑袋重重的倒在了桌子上,好吧,对她的期望还是太高了,他成了那个悲催的尼采!最后,他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让你不去上班,你还是会去吧?”
“……”
“真是受不了你!”
“北冥……喝口茶再说……”她干巴巴的笑,他翻白眼,“事已至此,你就给我放聪明一点,先请几天病假,看他如何反应,我可事先告诉你,别他一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还有,把你的花痴相给我收好!”
“然后呢?”
“然后就看你的聪明才智了,实在拖不过去就硬着头皮去吧,记住一点!别让他那么容易就把你搞定,知道被他搞定之后你的下场是什么吗?是被他残忍的甩掉!”
他会吗?此时的唐暖压根不相信!
晚上,失眠。
思来想去的无法安睡,一床被褥被她翻搅得像是炒菜,第二天,不用她假装生病,就已经形魂受损了,无精打采又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不是感冒也不是生病了,这两天没日没夜的整理房间,身体劳累不说,昨晚仅仅两个小时的睡眠是远远不够的。
人家说,女人要被细心呵护被周到的保养,她身为女孩儿的美好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需要休息需要睡个无人打扰的美容觉。
想到这里,她叫了外卖,美美的大吃一顿,然后手机一关,特意翻出最近狂购的面膜,泡起牛奶浴。
阎申越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让人无法抗拒的一幕……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不着寸屡的她,正浸润在一大盆冒着袅袅余烟的乳白色液体中,戴着防水耳机听着音乐,淡漠的几乎透明的双眼,此刻正氤氲迷离着,微眯着,惬意的躺在那里……
早就知道她是漂亮的,不穿衣服不施粉黛的时候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毫无迟疑的,他甩去了身上的束缚,他汗湿的身背像洗了个热水澡……
似乎终于从迷醉中醒来,唐暖甫睁开眼睛扯掉耳机,身体就落进了一具同样湿淋淋的火热的怀抱。
片刻的惊慌失措,她对上了那双泛着渴切的双眸中,她迷惑了,她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她嘴唇颤抖着,“申越?”
“是我。”
“你怎么……”她盯着浴室门口,她确定自己还在自己家的浴盆里,而他……
“我有钥匙。”邪魅的一笑,他为她答疑解惑。
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状况,唐暖顿时满脸羞红,她开始了挣扎,“你……你快放我下来!”
他低低的笑,摇头。
轻而易举的将她托起……
耳边缭绕着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唐暖,三年不见你的功夫见长了呢,告诉我,跟多少人实战过?”
他说,“唐暖,别再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今天算你旷工,明天给我去上班!”
他说,“唐暖,你现在之于我,除了这销魂的身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呢?”
她拖着疲累的身躯,她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她质问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她的话,他充耳不闻……
她将脸上的脆弱收起。
他离开时,她道,“把我家的钥匙留下!”
“这是我前任岳父赠送给我的,凭什么我要给你?”她的转变彻底激怒了这个挨靠着她的男人,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将她往下压去,黑发如瀑,沿着浴缸洒落在地……
头部失去支撑,脖子又被他紧紧的扣住,难过和痛苦让她迅速回神,望进一双阴冷愤怒的眼……
前任岳父?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就是这个词语。
她感到,心里似乎缺了一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失掉了……
“你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他冷笑。
“你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