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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时间,白总叫了部门里所有人,说要给秦副总和何助理迎新。饭店就定在公司对面,进了包房,白总立即说让新入职的俩位坐在主位,正合秦守心意。秦守侧头对白总赞许的笑了一下,白总心领神会的对他挤挤眼。
何晓诺看着俩人,突然想到一个词——蛇鼠一窝。
在座的都知道秦守的身份,众星拱月似的敬酒给他,恨不得秦守说一句,全体都起立鼓掌。何晓诺边吃边想,秦建功怎么会把秦守丢给白荣发,这不是让他继续当败家子的节奏吗?
热闹完,一群人从饭店离开,秦守甩着车钥匙,回头叫何晓诺,“回家。”
何晓诺大惊,机警的接话,“不用送我回家,我坐地铁就行。”
秦守好笑的看着她,“那我送你去地铁口。”
何晓诺还要拒绝,白总却推着她往秦守那边送,并叫了一位没喝酒的小姑娘给当司机。“你们三人一辆车,剩下的人交给我,保证全部安全到家。”
秦守满意的点头,觉得白荣发实在是太上道了。
途径地铁口,秦守真的叫小姑娘停了车,“何助理要坐地铁,我们也不好勉强。”
何晓诺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下了车,秦守摇下车窗,伸着脑袋跟她挥手道别,恨得她想冲过去撕了他。
等买地铁票的时候,何晓诺心疼的牙疼,让你嘴欠,白浪费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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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诺出了地铁就看见秦守站在扶梯口,她视而不见的上了扶梯,秦守紧随其后,嘟囔着:“心疼票钱了吧,谁让你非说要自己坐地铁的。”
何晓诺回头瞪他一眼,转过头自己跟自己生气。
秦守扯扯她衣角,“不就是几块钱,我给你。”
“是呀,您现在不差钱了。”何晓诺怪声怪调的刺他。
“瞧你那小心眼的样。”秦守拉住她的手,何晓诺挣了挣,没挣开便顺从的让他牵着了。“别气了,还不是你要跟我保持低调闹的。”
“我是觉得有点影响不好。”她闷闷的说,这一天班上的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蹙着眉问秦守,“你觉不觉的那个白总带着一股青楼老鸨的气质。”
秦守笑的前仰后合,何晓诺捶他,“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爸把我们俩丢给这样一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小脑袋瓜被他的大手揉了揉,秦守给她拉了拉围巾,搂着她肩膀边走边说:“白荣发是从销售员一步步走到销售部一把手的位置,表面上看他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可人家实打实的有本事,做人圆滑又有业绩,老爷子很欣赏他。”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难道是让秦守跟白荣发学做人?可俩人身份不同,秦守若是像白荣发那般,岂不是掉了身价。
“不明白就对了。今儿算是白荣发给我们表个态,明儿老爷子出招了,他就可以说上头压着,他也没办法。”秦守叹口气,“等着吧,苦难还在后头呢。”
何晓诺听他唉声叹气,纠结的小脸都皱巴了,有些事看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俩个人慢悠悠的压着马路往家走,距离小区很远就看见一辆闪亮亮的宾利车,助理小王就站在路边,显然是恭候多时。
“小秦先生,我是来接您回家的。”
秦守并不意外,让他侯着,拉着何晓诺上了楼。
进了屋,何晓诺方反应过来一般,死死扯着他衣袖,“你要回家了?”
“怎么?舍不得我走?”她的反应让他很是得意。
何晓诺没心情跟他抬杠,直接问:“秦先生同意你回去了?”
“老头子让我回公司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搂着她的腰,“这不是正合你心意,省的让人误会我们同居。”
“才不是。”突如其来的不舍涌上何晓诺的心头,分别来的太快,让她措手不及,毫无心理准备。
秦守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故意逗她,“是不是特舍不得我?”他等着何晓诺刺他,一低头却发现她眼睛里竟是毫无遮掩的失落。心尖一酸,伸手揉揉她的头,“我只是不住在这儿了,白天还是能见到面的。”
何晓诺仰头看他,突然伸手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秦守先是一怔,随即按住何晓诺的后脑将这个分别的浅吻加深。
这是何晓诺的初吻,笨拙的跟不上秦守的节奏,只能任由他在她唇齿间游荡,顺着他的步伐退后,后背抵在门上,大脑一时间混沌异常。
直到两个人快要窒息,这个吻才结束。
这回换秦守满眼的不舍,喘息着有些恨恨的说:“你诚心不想让我走,故意勾我是不是?”说着低下头又要吻她。
何晓诺偏头躲过,红着脸说:“小王还在楼下等你呢。”
“让他等着。”秦守捏着她下巴,不容她拒绝的又一次深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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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在楼下等着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等到秦守,秦守什么都没带走,牵着何晓诺走到车边,亲了亲她额头,“到家给你打电话。”
“嗯。”她点头,难得的乖巧模样,看得秦守心痒痒的,真想接着吻她。克制着内心的躁动,目送何晓诺回了小区,秦守才上车。
秦家灯火通明,秦夫人知道儿子要回来,早就在客厅翘首以盼,从晚餐一直等到宵夜才见秦守的身影。“快,快把汤端上来。”
“妈,我不饿,别忙乎了。”
秦夫人根本不听,催着佣人端汤过来,看着他喝下去才放心,好似这两个月他在外面吃不饱一样。
秦守急着给何晓诺打电话,喝完汤便说累了,回了房间。
秦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拉着秦建功不停念叨:“儿子大了,跟妈越来越不亲近了。”
秦建功突然有点同情未来的儿媳妇,碰上一个爱儿如命的婆婆,估计也够糟心的了。
被同情的何晓诺此时却是甜蜜蜜的跟秦守通着电话。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一定锁好门。”
“你没住进我家之前,我一直自己一个人。”
“以后你就有我了。”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何晓诺甜到心里。习惯这东西真的挺可怕的,不知不觉何晓诺就习惯了秦守的存在,送走秦守她一个人回到家,看着熟悉的屋子竟觉得格外的空旷。她进了秦守的房间,趴在他床上,闻着属于他的味道,才稍稍心安。
“我觉得我已经开始想你了。”何晓诺轻轻的说。
秦守恨不得立即飞车回去,若不是为了长久打算,他才不会这么痛快的回家,他想和她有一个未来,想让她得到家人的认可。
“我也想你。”
情话说多少不够,说多少都不腻。俩个人一直说到困,才挂了电话。何晓诺懒得动,直接睡在秦守的房间。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何晓诺睁开眼,看见床头坐着的女人,眼泪夺眶而出,她扑到女人的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
女人并不说话,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何晓诺昂起满是眼泪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妈妈的眼睛,“是您在看着我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您,是您把他带到我身边的对不对?”
女人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然后推开何晓诺离去。
“妈,您别走,别丢下我……”她想起身去追,可是发现自己好似被黏在床上,无法动弹。
恍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却仍旧控制不住的悲伤。眼皮沉重,半梦半醒,难以挣脱。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何晓诺挣脱束缚一般的睁开眼,脸上泪痕未干,心脏“砰砰砰”的跳的人发慌。
她抹了一把脸,迅速的接起电话,“喂。”声音里还存着几分哽咽。
“你怎么了?哭了?”秦守焦急的声音传来,“出了什么事?”
何晓诺想到梦里的妈妈,眼泪控制不住的再一次倾泻,“我梦见我妈了,秦守,我好想她。”
这是她第二次对秦守表达对母亲的思念,却是一次比一次令人心酸心疼。
秦守沉吟半响才开口安慰,“别哭,想她了就去看看她。过年之前,我陪你去给伯母扫墓好不好?”
何晓诺喉头哽住,半响才勉强“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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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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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恋爱的关系还是知道了秦守眼睛的秘密,何晓诺觉得这几天的情绪起伏特别的大,动不动就掉眼泪,快成爱哭鬼了。她用凉水洗了脸,才从那种复杂的情绪中挣脱。
大概是因为秦守的陪伴,让她时而想起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日子。日子再苦有妈妈在,哪怕是住在鱼龙混杂的巷子里,也觉得那是一个家。而她一个人,不管住什么样的房子,心都是空的。
何晓诺到公司的时候,秦守的办公室还锁着门。她向白总的秘书要了一些公司的销售资料,正看得认真,就听见秦大少高声叫她,“何助理。”
何晓诺起身,跟着秦守进了办公室,刚关上门,人就被按在门板上。她双手抵着他胸口,严肃的板起脸,“注意影响。”
秦守瞥了一眼旁边的落地玻璃,不情愿的松开手,回到座位。“你妈妈生前喜欢什么?”
“啊?”何晓诺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是要给伯母扫墓去吗?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当然要带一点她老人家喜欢的东西。”秦守一本正经,“送点数码产品怎么样,手机、电脑、ipad,省的伯母一个人寂寞。再给她送一栋大别墅,配辆劳斯莱斯,再送俩佣人。”
“你说认真的?”何晓诺快被他逗笑了。
“当然是认真的。”秦守皱眉,“不许笑,我想了一早上。”
何晓诺笑出声。
秦守被她笑的有些窘,哼声辩解,“我这是头一次没经验。”
“扫墓要什么经验?”她又笑。
秦守拍桌,“谁说扫墓了,我是说见家长,见家长你懂不懂!”
这回何晓诺不笑了,抿着说:“我妈又不会从墓里跳出来说满不满意,你不用这么紧张,带些香烛、花束就行了。”
秦守撇嘴,“万一托梦呢!”
何晓诺又笑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秦守这么迷信,刚要再开口,敲门声响起。
是白荣发的秘书吴云云。
“十点钟销售部例会,这是会议文件,秦副总可以先看看。”
“我知道了,放下吧。”
吴云云放下文件就离开了,何晓诺拿过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念给秦守听。
“先礼后兵,昨天吃下去还没消化,白荣发就要让我们俩给他吐出来了。”
何晓诺不解。
秦守也不着急给她解释,带着她直接去了会议室。会议是白荣发亲自主持的,说了说销售部近期的几个大项目,然后给各组分配任务。
“秦副总,我这边追着好几个项目跑,忙的睡觉都没时间。还好您来了,不过接下来就要辛苦您了。”白荣发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