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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花我一分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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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夜市还是当酒促,就算心有不甘他还是坚持做下来了……”

    她越说反而越平静,几十个日夜的相处,她亲眼见证着秦守从一个连暖水瓶都不会用的他,变成会帮她煮馄饨、买菜的他;从跟别人握一下手就要擦半天的他,变成肯窝在医院沙发上守她一夜的他;从一个骗吃骗喝的他变成一个准时去上班的他。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这么快的改变,与其说秦守变了,何晓诺倒觉得他只是找回了那个真正的自己。

    一室安静,她回头,秦守站在房间门口,目光深沉的望着她。何晓诺并不知他从房里出来,此刻见他心头一暖,一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脸*辣的烧了起来。

    她害羞了,秦守唇角弯了弯,再看秦建功立即又抿了起来,语气不善的开口:“晓诺不会认个忘恩负义的父亲。至于我,你都让我滚了,就别妄想让我去联姻。你儿子滚远了,滚不回去了。”

    秦建功真想上去抽他两巴掌,双拳握紧,看都不看那个逆子。他扫了一眼茶几上的一叠账本,问何晓诺,“你懂财务?”

    “略懂。”

    “有没有兴趣来秦氏工作?”秦建功说完,秦守和何晓诺都愣住了。

    刚才不是说联姻吗?怎么直接跳工作上来了。何晓诺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犹豫一下才说:“秦氏的实习生都至少是本科学历,秦先生您知道我的……”

    “我既然开口,自然不会计较这些,我会根据你们的个人能力分配职务。”秦建功挑眉看向秦守,“滚多远你身上流的都是我秦建功的血,这些日子你也玩够了,跟她一起去秦氏上班。”

    秦守怔住。

    “周一公司见。”秦建功说完就走。

    半响,何晓诺反应过来秦建功的意思,“哇”一声兴奋蹦起来,尖叫着:“居然有这么一个大馅饼砸我脑袋上。”

    秦守没有她的乐观,“你就不怕是陷阱。”

    “管他陷阱还是馅饼,吃了再说。”何晓诺已经在脑海里计算秦氏的工资了,想到秦建功那句“根据你们的个人能力分配职务”,眉飞色舞的挑着眉,心想:我肯定比秦守那个文盲强,如果秦守是实习生,我就是正式员工。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守不用猜也知道她琢磨什么,不知道该说她很傻很天真,还是说她财迷心窍。

    他皱眉不语,如果真的去秦氏上班,自己的病不用一天就能被发现,这个班他是说什么都不能去上的。可是老头子摆明是给他和何晓诺一个机会,如果他不肯上班,他和何晓诺接着面临就是“棒打鸳鸯”了。

    “我不会去公司上班的。”

    “你不能躲一辈子。”何晓诺板起脸,一脸严肃的站到他面前,眼里还有未退干净的兴奋,“我知道你怕什么,可你不可能在酒吧卖一辈子酒。你可以选择活的更好。”

    秦守没有这个自信,他也想更好,可是他做不到。如果能好,他就不用耗费这么年,最后还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败家子,天天故意气的老爷子跳脚。

    他就是希望家人不在对他有任何期望,他也就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

    “晓诺……”手机嗡嗡的震动,何晓诺松开他,让他接电话。

    秦守划开手机,手机里传出慵懒的女声,“宠物,我回来了。”

    “你这个巫婆还知道回来?”秦守声音仍旧冷冰冰的,可是表情却是难得的期待。

    何晓诺一听,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宠物?巫婆?她阴阳怪调的哼了哼,“谁呀?”

    秦守没回答,拍拍她头,眼神示意她该干嘛干嘛去,转身回了房间接电话,气的何晓诺直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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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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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3

    何晓诺问的那声“谁啊”被电话另一端听的一清二楚。

    “女朋友?”

    秦守默认。

    低低的笑声传来,“不错,有进步。她知道你的病吗?”

    “知道。”秦守沉口气,说:“老爷子让我回公司,怕是瞒不住了。”

    “我倒觉得你没必要隐瞒,你的认知障碍是心病,直视它、不畏惧,自然就不药而愈了。秦守,别太执着过去,往事不可追,珍惜眼前人。你家老爷子岁数也大了,再被你气几次,万一一命呜呼……”

    “格雾……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秦守咬牙切齿。

    格雾笑一声,“好好好,你家老爷子千秋万代,寿与天齐。”

    秦守“哼”一声,冷声冷调的刺她,“让我别执着过去,你还跑回来追‘往事’?”

    “他可不是我的往事。”格雾不理他的挑衅,转到正题,“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一下我老师,他治愈过很多创伤后遗症的患者,你的病情我跟他说过,他很感兴趣。”

    “我又不是试验品。”秦守气恼,“谁让你泄露我的病情,你想死啊。”

    “秦大少,我有职业操守,没泄露你的资料,只是跟他探讨了一下病例。”

    “不去。”秦守直接拒绝。

    格雾知道他这人的别扭也不勉强,“随便你。不过作为你的医生,真心建议你跟身边人谈一谈你的心结,有些事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你那个女朋友没问过你吗?”

    “她不像你那么鸡婆。”

    “我不鸡婆你早见阎王了。算了,懒得理你。我打电话是通知你我的工作室初七开业,记得送礼。”格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秦守对着手机干瞪眼,他哪有钱送礼?

    秦守一想去公司上班的事就头痛,唉声叹气的倒在床上,何晓诺便推门走了进来。

    “打完电话了?”

    秦守伸手就把她拉到床上,长臂一搂,死死把她压住。看着她瞪眼皱眉的挣扎,使劲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笑呵呵说:“醋劲还挺大。”

    何晓诺被说中心事,涨红脸辩白,“谁吃醋,就凭你?哼,我们家一长工,我至于吗!这要是旧社会,勾搭外面人,直接乱棍打死。”

    还乱棍打死!

    秦守翻身仰面躺在她身边,叹道:“最毒妇人心。”

    何晓诺也翻个身,眯着眼质问他,“你跟谁打电话还得避着我?”

    “格雾。”

    谁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跟你什么关系?”

    看着她妒妇似的样子,秦守忍不住笑,故意逗她,“这关系还真不好说,比朋友近一点……”

    何晓诺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秦守见她一脸不痛快,想到她对感情本就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顿时后悔逗她。一把将他拉回怀里,立即解释:“我在国外失踪的那几年,其实一直在治病,格雾是我的心理医生。”

    “医生和病患叫的那么暧昧?又宠物又巫婆的。”何晓诺一把推开他,郑重其事的说:“秦守,你要是打算三天两头的就弄出一个未婚妻、女朋友,我们就算了,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秦守一听这话,扯着她不松手,“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算是旧识,我最沮丧的时候遇见她,她是我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不过绝对没有男女之情。”

    何晓诺仍旧蹙着眉。

    秦守心里也有气,解释完松开手,脸也冷了下来。“你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如果出现一个人,你就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总有一天我们就真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何晓诺身子一僵,心绪烦乱,怕自己不冷静说出什么后悔的话,索性默不作声的走了。

    秦守见她一走,心里更气了。他在屋里憋闷半天,耐不住还是起身去找何晓诺。

    何晓诺听见他的脚步声身子僵了僵,不动声色的蜷了蜷腿,昂起头看他。她心里也不痛快,可这种不痛快不单单对秦守,更是对她自己。

    秦守说的很对,她对他不信任,更对自己没有信心。从母亲去世,她便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不与人深交,更别说谈论感情。她始终害怕自己会重复母亲的人生。

    秦守意外的住进来,成为一个要完全依靠她生活的人,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对他卸下心里那堵防御的墙,轻易的对他动情。可是现在,他应该很快就会回家,他不需要依靠她了,她的安全感也渐渐消失。思至此,何晓诺抱着腿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仰着的头也埋在了膝间。

    她默默的想:凌晨才开始的恋爱,还没过十二个小时就要结束,她的恋爱周期还真短。

    何晓诺心里的酸涩泛滥开来,竟有要落泪的冲动。可总不能当着秦守面哭,她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往房间窜,半路却被秦守揪住。

    “放手。”

    “你哭什么?”秦守问。

    “我没哭。”何晓诺撇过头,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知道自己真哭了。

    “嘴硬。”秦守冷声冷调,长臂却把她勾到身前,亲自给她擦眼泪,“真看出来眼泪不要钱了。”

    他还讽刺她。何晓诺恼羞成怒,挣扎的推他,但力气比不过他,被他死死按在怀里。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秦守声音软下来,心也软了。其实看见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时候心就软了,“晓诺,我们以后谁都不能再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话,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有未婚妻、也没有什么前女友,除了你和格雾知道我的病,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生病。你认为我能交到什么深厚感情的女友?”

    何晓诺吸吸鼻子,“顾城和唐菲呢?”

    这算是翻旧账,秦守哭笑不得,“顾城就是邻居家的小妹妹,至于唐菲……那个是逢场作戏……哎呦。”腰间的肉被狠狠的拧了一下,秦守紧忙说:“那时候我扮败家子,跟张凯然他们混一块,不带个姑娘会被笑话的……何晓诺,你干嘛?”秦守直接把人从怀里给推了出去,不知所措的原地打转儿。

    何晓诺揉揉鼻子,破涕为笑。

    秦守整个人都暴躁了,这女人居然用他衣服擤鼻子,他低头看着胸口那一滩鼻涕,汗毛都竖了起来,揪着何晓诺的脖领子,“你快帮我脱了衣服,不,去拿剪子,把衣服从我身上剪下去,别蹭到我。”

    何晓诺撇嘴,“让你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给你弄去。”说完,泥鳅似的从他手下钻了出去,直接回房锁门。

    秦守在客厅鬼哭狼吼了一阵子才安静下来,可这一静,何晓诺又开始担心。那个洁癖龟毛的大少爷不会真把衣服给剪了吧,他的衣服随便甩出来一件都够她两个月伙食费。

    何晓诺心疼衣服,轻手捻脚的开了一个门缝,不等她瞧见人,房门就被一把推开,她整个人差点没被掀翻过去。人没站稳,秦守就把她丢到了床上,何晓诺眼冒金星的抬头,发现秦守居然打着赤膊的冲她扑了过来。

    “你你你,你要干嘛?”何晓诺说话都结巴了。

    秦守憋着笑,作势掀她衣服,“敢往我衣服上擦鼻涕,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话好好说。”

    “现在想跟我好好说话了?晚了。”三两下就拨了她的开衫,露出里面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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