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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花听到“军情处”则是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对。”权必行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可怕呢,军情处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听说那里的监狱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只要是进去的人,绝对不会是竖着出来的。”
王花脸上血色全无。
“我大哥就职军情处,和我讲过那里的事情,为了撬出来秘密,他们才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做出损害帝国利益的事情的人,在他们眼中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王花在颤抖着,不敢相信的摇着脑袋,“不不不······我有人权,军情处那样做······”
“哪样做?有谁知道?即使知道大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进去的都是罪无可赦的人呢。”
王花完全瘫倒在地,眼神都有一些涣散,“我都交代,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们要保证不能把我送到军情处。”
言初眉心微挑,“那要看你说的事情的到底有没有价值了。”
王花一咬牙,直直的看着言初,“我知道暴石介的下落。”
言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和权必行对视了一眼。
“说。”
权必行的声音不容反抗。
王花一副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他们给我信息说明天早上在省会汽车站旁宾馆会面,迟到了就不等我。”
王花话落,权必行抬头看向陆年,“带人去。”
“是。”
路年转身离开了。
权必行有抬头看着副营长,“交给军情处,就说我说的,要她得到最严重的处分。”
“是。”
副队长带着人就要把王花带走。
然而,王花一听“最严重的处分”就慌了,拼命的挣脱开抓住她的两个战士。
“不可以,你不刚刚已经保证了不会让我进军情处的监狱吗?”
王花歇斯底里。
而言初一副不解状看向权必行,“监狱?军情处什么时候有监狱了?我怎么不知道?”
权必行也煞有其事的蹙了蹙眉,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可能军情处改革了吧。”
王花懵了,被人架走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被两个无赖被摆了一道。
站在一旁的达子以及副营长他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传闻中的活阎罗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
还有这个女人,怎么一本正经的带着权将军说假话忽悠人?
第97章 楚烈来了
陆年去追踪暴石介的下落,王花被带走了。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权必行他们也要离开去下一个地方了
四营的副营长原本是挽留权必行他们做客明天再走,只是权必行却推辞了。
他们还有五营要去。
四营的副队长是亲自送他们去了五营,反正距离还没有十分钟的车程。
但是五营这边,即使不用调查事情就已经明了了,拖延支援的人是他们营长,他完全是听了风向东的话。
在筹划这件事情之前,风向东就给他比较信任的人编排了权必行,就说权必行以及他的战獒大队做出了损害帝国利益的事情,正在接受调查。
而五营长也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经过风向东这么一编排,完全就信了风向东的话,所以在权必行所在边线请求支援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拒绝。
因为这个五营长已经相信了权必行是一个叛徒。
然而,尽管这个五营长是被风向东蒙蔽的,但是权必行依旧没有打算轻易的放过他。
毕竟,连一个自己判断的能力都没有的人,就足以证明他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
五营长被送去接受调查。
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黑子却是永远回不来了。
杀害他的人是暴石介以及那群狼崽子,但是,他们现在却是不能马上帮黑子报仇。
言初和权必行是早上下山的,等回到山上的哨所已经到了下午。
战士们训练完了正在水池子前面洗手洗脸,可能还没有从失去了战友的阴霾中走出来,没有了平日的欢声笑语。
食堂里在做着饭,饭菜的香味弥漫着整个哨所。
风向东死了,边线上的那群狼崽子自从那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之后就没有再靠近过边线,他们这边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但是,因为权必行这位太子爷在,没了风向东那混蛋,附近可总是有部队给哨所送物资,而且还是用直升机送上来的。
所以,今天下午的饭菜中都飘着一股肉味。
言初他们也准备洗手去吃饭了,只是人还没有走进食堂指导员就喊住了权必行。
“将军,有你的电话,a市的。”
又是a市?
权必行让言初先去吃饭然后他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权兴华打来的,语气非常的着急。
“必行,你妈是收拾东西去找你了。”
权必行拿着手机有几分怔愣,随后眉心微蹙,“我妈又不知道我具体在哪里他怎么来找我?”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昨天就跟我说去找你,我没有当回事,谁知道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她不在家,家里的张嫂子说她早上就出去了。”
“我让人查了一下,她买了去南方的机票,在c市机场下飞机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让人注意一下,说不定她就是去找你了。”
权兴华语速很很快,权必行听着脸上越发的不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联系机场寻找我妈的下落。”
挂断了电话,权必行又拨打了机场的电话,安排完之后才去食堂吃饭。
吃完下午饭回到宿舍里的时候权必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言初。
“妈这是离家出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妈也不是小孩子了。”
“要是搁在平时她自己出远门我不担心,但是现在南边的局势不稳定,暴石介的势力在这里盘踞很久,就怕我妈被他们的人撞到。”
听着权必行这么说,言初铺床的动作一顿,也不禁担心了,“那现在妈那边有消息了吗?手机还不通?”
权必行摇了摇头,“还没有通。”
权必行看着对谁都冷淡,即使对父母也没有普通家庭的儿子对父母表现出来的亲昵,但是他心里还是爱着他的父母的。
因为担心洛秋容,他一整晚几乎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上也是早早的就去办公室打电话询问情况了。
只是等了一上午没有等到洛秋容的消息到是把楚烈他们等来了。
楚烈这人就是骚包惯了,想当初他们上山的时候都是爬上来的,而楚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三架直升机,开着就上了山。
提前没有收到消息,当三架直升机在哨所盘旋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有敌人袭击。
直升机停在了操场上,机翼旋起来的大风把操场上尘土吹的满天都是。
楚烈原本策划的是一个亮瞎眼的登场方式,然而没有想到这里的操场是沙石地,他是从满天的黄土中走出来的。
那场面再加上他憋屈的脸,还真是有几分滑稽。
把战狼大队的百十来号人都安全送达之后直升飞机下山了。
楚烈吐着满嘴里的沙子走到了权必行和言初面前。
“老子一世英名都毁在这破操场上了。”
楚烈想要过来抱权必行,却被权必行闪躲开了。
“端正你的态度,来这里不是让你游山玩水的,带着大家去休息。”
权必行交代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楚烈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嫂子,谁又得罪着活阎罗了?”
言初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很多事,暴石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妈那里又出了一点小状况。”
“嗯?伯母怎么了?”
“离家出走。”
楚烈当然是一脸惊讶,怪不得权必行一脸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言初带着战獒大队的人安排宿舍,原本很宽裕的房子这次一下子被挤满了。
而且还有很多的战士需要住临时搭建的帐篷。
战獒大队的都来了,只是言初没有想到连林若晴都来了。
看到言初她倍感亲切,而且她还带了很多女生需要的东西给言初,贴心的很。
言初也很想跟她聊个知心话,但是现在洛秋容那边还没有下落,言初自然也是担心的。
上午的时候,陆年去省城回来了,说他们在那宾馆附近蹲了一晚上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更是没有见到暴石介了。
但是王花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所以唯一的可能就就是暴石介把王花这个棋子给舍弃了。
陆年是亲自上山来的,当然昨天被达子给揍的脸上还有淤青,所以今天听说陆年上山来达子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权必行本来就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陆年点了点头,本来转身要离开的,只是想到了什么的一拍脑门回头看着权必行说道。
“将军,我们去省里回来时候遇到一个拦我们车的,说是您妈妈,让我们带着见您,但是我觉得可疑就安排她在我们四营里住下,问问您的意思。”
还没等陆年说完,权必行原本平淡的脸色就凝重了下来。
“现在在四营?”
“对呀。”
权必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是生气。
这幸亏遇到的是陆年,要是遇到暴石介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98章 孩子的事情
洛秋容有了消息,权必行第一时间就给权兴华打了电话。
权兴华虽然很想过来亲自接洛秋容回去,但是他实在是走不开,只好让权必行先安抚洛秋容,然后劝她回去。
权必行跟着陆年下山了,确定一下洛秋容的情况。
权必行是下午和陆年下山的,晚上回来的,当然是直升机送到山上来的。
“妈呢?没跟你上山?”言初看着权必行身后问道。
“陆年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没有让她来,说不定明天就回去了。”
山上的夜风冷飕飕的,权必行看着言初单薄的衣服揽着她的腰进了宿舍。
“那我明天下山去看看妈吧。”
洛秋容大老远的都来了,她这个做儿媳妇的要是不去看看那说不过去。
“好,我让陆年安排直升机。”
“不用这么麻烦吧······”
“不安全,暴石介也不知道会耍什么手段。”
权必行都这样说了言初也没有再继续坚持。
权必行这两天也累坏了,揽着言初躺在小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陆年安排了直升机过来,言初和林若晴都下山了。
洛秋容被陆年安排在了他们四营的招待所里。
对于言初的到来洛秋容当然是高兴的。
言初给洛秋容介绍了林若晴,言初和洛秋容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权兴华的事情上,因为是家事所以林若晴找借口就出去了。
“妈,你离家出走后爸也挺着急的,你和我爸有什么误会还不能说清楚吗?现在局势不好,离家出走真的危险。”
洛秋容叹了一口气,但是脸上都是倔强,“在家里看到他那张脸我怕还是会忍不住要生气,现在出来也当是散散心了,权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