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肃和言训本来对这个妹夫就很有意见,结婚这事能迟到他们作为大舅哥的更加不高兴了。
那脸色深沉的就像是两个大黑炭。
看着在场几人的脸色,言初大约也猜到了什么,嘴角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不是婚礼不用举行了?
“权老哥,这门婚事也不是我们上赶着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言卫国抬眼看着权兴华,语气中带着隐忍的怒气。
言初虽然也迟到了,但是人总归是来了,然而现在婚礼已经推迟了半个小时了,权必行还没一个影呢!
“言老弟,这是我们的不是,但是你应该也体谅必行,他是一个军人,总有身不由己的。”
听权兴华这话,言卫国就不高兴了,“你和我也都是军人呀,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这个样子吧,要我说,趁着现在还没领结婚证,一切从长计议。”
听着自家老爸这话,言初瞬间就高兴了,正要举双手赞成,后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然后几人就看到了逆着光走进来一个伟岸的身影。
单单是一个身影,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就足以彰显他的身份。
待看清了来人,权兴华和洛秋容松了一口气,“儿子,你终于来了。”
但是言初看清权必行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洛秋容的称呼,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言初这声嗤笑格外的明显,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她。
权必行也看了过去,在看清言初的面貌以及她身上的婚纱,他凌厉的双眼微眯了几分。
言初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言必行面前,抱着手臂微扬着脑袋对上权必行的双眼。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言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权必行看着身前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女人,眼神清冷,淡淡的说道,“没印象。”
“是吗?我对你的印象倒是非常的深刻,过来,有话要跟你说。”
后一句话小声说的,然后走出了休息室。
权必行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言初走了出去。
看着休息室的门被权必行拉上,言初才冷哼了一声。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厉害,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让公安部开除我的就是你,滥用职权被我逮个正着,叫什么来着?我看你也不想和我结婚,这样,恢复我的职位,我就答应取消婚礼。”
“权必行,我的名字。”
权必行双手揣着兜站在那里,眼神毫无波澜,仿佛面前的女人就像是普通的一件货物。
“哦,权必行,给我恢复职位。”
“你当公安部是过家家吗?”
听着言必行这话,言初就不高兴了,“你既然知道不是过家家还开除我,你以为警局是你家开的?”
由于生气,言初掐着腰,她穿的是一件抹胸婚纱,此时由于她的动作身前春光乍现。
权必行眉心不着痕迹的蹙了蹙,接着声音冷了几分,“没错,在帝国,权家就是天,这婚,必须结。”
下一刻,在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权必行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婚礼可以开始了吗?”
权必行这话问的是在场的几人。
言初本能的想要挣扎,只是权必行侧头看向她,那肃杀的眼神,无由的让她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竟然不争气的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他面前,挣扎只会让她吃亏。
言家当然也不会反对,论能力整个帝国都无人能力权必行,他们的小公主就应该要这样的男人来配。
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权必行换了一身衣服,依旧帅的亮瞎人。
他一走出来,那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冽气质就完全让人忽视不了。
权必行站在红毯的终点,言初挽着言卫国的手站在红毯的开始。
“爸,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先不说连我都不敢跟权家硬碰硬,你确定你敢公然悔婚?就算你妈那一关你都过不了。”
言初闭上了嘴,从在场嘉宾的眼神中她知道,今天的她很美,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心情享受。
走上红地毯的那一刻,言初就有一种被坑惨了的直觉。
她的手最终还是被送进了权必行微凉粗糙的大手中,即使她想要收回,但是权必行不会松一分一毫。
婚礼的流程,言初一直不在状态,就是那句“我愿意”都是在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交换戒指,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但是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是洛秋容准备的。
再接下来就是接吻。
言初以为权必行吻一下额头就是了,只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扣住了她的脑袋,他的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言初抵住了他的胸膛。
所幸双唇只是轻轻触碰就分开了。
嘉宾热烈的掌声中,他们结束了这次的婚礼,接下来的时间,婚礼主办方的人给他们拍婚纱照。
即使言初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勾起弧度,但是摄像师的脸上依旧写着不满意。
然而那个摄像师什么也不敢说。
言初可以想象到拍出来的效果,她们两个脸色肯定一个比一个难看。
浑浑噩噩,二十五岁的她嫁给了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
第3章 领证,进部队
婚礼结束后,言初一直在酒店安排的房间里等着。
因为今天她要和权必行在这里住一晚。
而她,也有事情要和那个男人好好的谈一谈。
只是,言初一直等到睡着之后都没有等到权必行回房间。
早上醒来,言初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心微蹙了一下。
既然这么不想结婚,那干嘛还要结?神经病吗?
洗漱完之后,言初在一排衣服中挑选了一件。
因为这个房间只有她在,所以她直接就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刚想要拿起新衣服穿上,房门传来嘀的一声刷卡进来的声音。
权必行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他清冷的双眼不着痕迹的微眯了一下,本来以为面前的这个女人会尖叫甚至是喊他流氓。
然而,言初却是非常平淡的穿上了衣服,转过身走了过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看够了没有?”
虽然表面淡定,但是此时言初心里早已经要戳瞎这个男人双眼的冲动了。
权必行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开口了。
“准备一下,去民政局。”
话落,权必行转身就要离开,只是言初喊住了他。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权必行转过身,凌冽的双眼之间依旧是清冷的神情。
“一分钟。”
意思就是给她一分钟说话的时间。
“给我恢复职位呗,我想留在的警局。”
言初昨天考虑了一晚上,这件事情必须找权必行说,权家人做出的决定,他们言家也不一定能解决的了。
“不行。”
权必行丢给了言初这两个字。
“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撞你车的是那个罪犯,让你受伤的也是那个罪犯,你拿我撒气干什么?我在警局拼到大队的位置容易吗?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呀?”
事情没有谈成,言初自然就怒了,噌的一下子就站起来,指着权必行的鼻子就嚷。
权必行看着那激动的微微变红了的小脸,眉心微挑,“因为你接下来会有一份新的工作。”
言初怒气卡在了半截,看着权必行那张俊脸眨了眨眼,“什么工作?”
“跟我进战獒大队。”
话落,权必行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清冷的脸上竟然带了几分隐忍。
半个小时之前。
权兴华把权必行叫到了自己面前。
“让言初跟你进战獒。”
“不可能,战獒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尤其是女人。”即使在的权兴华面前,权必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压迫的气息。
“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没有资格反对。”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娶她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同意,战獒那个地方是神圣的,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玷污。
“必行,我和你妈妈希望你不要像一个机器一样的活着······”
“我是为帝国生的,我要守卫的是整个帝国,而不是拘泥于小家。”
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权兴华既感到骄傲的同时又感到的浓浓的悲凉。
“我手里有一个特级清剿任务,你要是让言初进战獒,我会把这个任务给你,反之,不仅是这个任务,以后的任何任务都不会批给你们战獒,你想清楚!”
这是半个小时之前权必行和权兴华谈话的内容。
嘭的一声关上了言初房间的门,权必行脸上微微一点的怒气消失,又变成了清冷的脸。
所以,要带着这个女人进战獒,根本就不是他的意思。
言初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事情。
战獒大队的名声她听说过,当初二哥就是从战獒出来的兵。
但是,权必行为什么让她进战獒?她很有自知之明,完全没有那个资格。
带着深深的疑问,言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电梯关上的那一瞬间挡住,然后进去。
抬眼看着权必行那张完美的侧脸,言初问道,“为什么让我进战獒?我觉得警局更适合我。”
权必行目视前方,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进战獒吗?”
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让她进的战獒,怎么又让他离开?
“这不是你的意思吧?”
恐怕是权爸爸那边交代的,不然,权必行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带家属进战獒?
“你的话很多。”
电梯打开,权必行抬脚走了出去,言初对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冷哼一声还是跟了过去。
两人直接去的民政局,因为之前权必行就交代过了,所以在一切顺通无阻,没有五分钟,俩个人就拿到了结婚证。
坐在权必行的车里,言初看着结婚照上的照片满意的笑了笑。
她照的不错,显得非常的精神,而且看着也挺漂亮,至于权必行,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百万巨款似的,虽然帅,但是那气势却让人望而却步。
一点都不可爱。
权必行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听到她的笑声眼皮微抬,看到她拿着结婚证偷笑的样子,他原本紧绷的脸竟然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车子离开民政局,言初以为是回家的,只是车子越来越远,路也越来越陌生,言初双眼之间的神情不禁冷了下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言初转头看向权必行。
权必行没有睁开眼,“战獒基地。”
言初瞬间就不淡定了,“怎么这么突然,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呢。”
“什么都不用准备,因为到了那里你什么都用不到。”
听着权必行丝毫没有感情的话,言初瞬间无语了。
真踏马的上了一条贼船了?
接受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