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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以墨的胸口,似乎被人插进了一把尖刀,有血腥气在翻腾。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权以墨声音冰彻入骨,伸手扯住金朵的胳膊,眼底似乎有浓浓的杀气弥漫。
“和……和你长得差不多高,头发是碎平头……”金朵有些胆颤心惊,浑身发抖回答着眼前的权以墨。
“是不是这个男人!”权以墨放开了金朵的手,点开刚刚收到的照片,指着那王明,要她确认。
“好像……是他!”金朵稳住那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结结巴巴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权以墨冰冷而呆滞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痛苦,呆怔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的捏成拳,骨节泛白。
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可怕,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权以墨暗问自己对顾绵绵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贪财的婊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贪财的婊子
“马上给我查一查A市,这个叫王明的电话!”权以墨很不死心,拨通了白晓嫣的电话,命令着。
“以墨,我还在请假也!”白晓嫣坐在电脑前,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淡淡的回答着权以墨。
“立刻!马上!”他的声音里带着暴怒,痛楚的对着那端的白晓嫣,大声咆哮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转身走回了卧室,重重的甩上了房门。
金朵望着他那无视的样子,怔了怔。
权以墨的心情很不好,她不愿意离开,只想陪着他。
哪怕他不理她,也没有关系。
手机突然响起,金朵快速的点开那条信息,脸上挂起了满意的笑容:“去,给我泡两杯茶。”
“是,金小姐。”佣人听到她的吩咐,恭敬的跑了出去。
看那佣人端着那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
金朵飞快的在手机上写着什么,又很快的按下了发送键。
这才接过那佣人手中的茶水,端着亲自朝着那卧室走去。
轻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以墨哥,我看你心情不好,喝点热茶吧!”她瞄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权以墨,他的手正搭在额头上,似乎很痛苦。
“滚出去!”声音很冷,没有半点温度。
权以墨低吼着金朵,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金朵惊慌的抬起眼来,权以墨无情的呵斥,让她眼眶都红了。
紧咬着嘴唇,想要说上两句。
权以墨的手机却响了。
他坐起身拿着笔,记录下了王明的电话,拨了过去。
“顾绵绵是跟你在一起吗?”劈头盖脸的问着那端的王明,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声音低哑,带着薄怒。
也不知道那边的家伙说了什么,权以墨脸上泛起一阵冷意,恨恨的说:“你最好别给我撒谎!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重重的按下手机,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
“金朵,你刚才真的没有看错?那个抱顾绵绵的男人,真是照片上的家伙?”权以墨冷眸一扫,凝视着眼前的金朵,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觉得很像,毕竟灯光不太好,也没看清楚。”金朵眼神闪灼不安,不敢直视权以墨的眼睛。
“知道了,你出去吧,别来烦我!”权以墨的脸色变得苍白无血,拿起那手机,再次拨打着顾绵绵的手机。
“好,我先出去了。”金朵乖巧得让人怀疑,她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依旧没有人接听。
权以墨满眼惊痛的盯着那手机屏幕,发呆。
‘叮’
有微信的消息发了过来,顾绵绵的头像不停的在闪动。
权以墨像是打了鸡血,坐起身子,飞快的点开了她的对话框。
那发过来的消息,刺伤了他的眼睛,心底涌起一阵阵黯痛。
‘权以墨,我跟王明是真心相爱,请你不要再打他的电话威胁他了。我们就这么分手吧!’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权以墨的心都碎了!
太可恶了!
这个臭女人,是在践踏他的真心,把他当猴子玩耍吗?
权以墨的唇变得惨白无血,僵硬冰冷的俊容上覆着一层杀气,浑身上下隐隐的泛着死亡的气息。
手指重重的按下了视频的发送键,他到要看看顾绵绵。
长的是什么样的心,为什么要玩弄他的感情。
那边的女人,竟然无情的直接挂断了。
他不肯善罢甘休,偏执的一次又一次发送着视频。
那女人也像是死了心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挂断。
心,痛到麻木!
为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
分开的那天,她不都还好好的?
今天上飞机前,顾绵绵还跟他通过话,发过视频,也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权以墨的思想像是被禁锢了,走进了死胡同,一个劲儿地钻牛角尖。
猛地想起,当时白晓嫣打电话来,让他立马飞回国。
好像顾绵绵一直都劝说他赶紧回来,还绝情的不愿意来送他走。
难道,她跟那个王明,当时就已经暗渡陈仓,偷偷搞在一起了?
他们或者一直都没有分开过,真如金朵所说,是诈骗夫妇?
想不通,也不明白。
她手上也不过才三十万,她就满足了吗?
烦乱的抓扯着头发,疯了似的大声叫出了声。
那种痛苦,那种心碎,让他整个脑子里都乱透了。
权以墨站起身子,哗啦啦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猛地扫到地上。
瓶瓶罐罐,应声而落,摔得稀巴烂。
金朵听到屋里的动静,踮起脚尖,高兴地离走开了。
看得佣人们一脸惊疑,明明屋里的权以墨那么生气的发着脾气,她为什么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
‘砰!’权以墨用力的推开了房门,燥狂得像是一头狮子,大步流星的朝着藏酒室走去。
“以墨哥,你这是要去哪儿?”金朵远远的跟着权以墨,声音里透着关心,追了上去。
她知道这才开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别他妈跟着我!滚!”闪身进了藏酒室,权以墨取下一瓶酒。
打开,猛灌一气。
“你疯了吗?以墨哥?到底怎么了?这么喝酒?”看他那么大口的喝酒,金朵吓得不轻。
飞快的跑了上去,想要夺下他手中的酒瓶。
“滚啊!”权以墨用力的推开夺瓶的金朵,眼底满是倔强,暗恼的眼神。
他权以墨一向优秀,没想到居然栽到了一个臭女人的手里。
“是不是顾绵绵的事让你心烦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自己呢?我早就说过,她就是那种贪财的表子!”金朵被他这么一推,重重的跌坐在地毯上。
有些委屈的看着眼前的权以墨,大声的叫骂着。
听到顾绵绵这三个字,权以墨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她那如花的笑靥,撒娇般叫着他老公的样子,还有她跟他在一起的所有甜蜜画面。
全都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他不相信,她是在演戏。
那些动作,神情,根本就演不出来。
“够了!不准你骂她!”声嘶力竭地望着眼前的金朵,瞪着一双红红的眼。
一把揪住金朵的衣领,咆哮着。
这凶狠的模样,像是跟金朵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金朵吓得她瞪大双眼,虽然气得要死,权以墨还维护着顾绵绵?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孤男寡女呆在房里
第一百一十三章:孤男寡女呆在房里
一瓶又一瓶!
权以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酒味,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
白晓嫣看到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心酸。
他跟顾绵绵两人,不过才半个多月,怎么两人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深了?
让她有些始料未及,感到后怕。
“晓嫣姐,现在要怎么办?”金朵看着赶来的白晓嫣,呆望着那醉得不成人形的权以墨,皱着眉头求助。
“先把以墨扶回卧室吧!”白晓嫣心疼的想要抱起权以墨,哪里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扛起他。
“绵绵……宝贝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权以墨嘴里念念有词,醉眼迷离,一脸痛苦的神情。
看到这样子的权以墨,白晓嫣觉得他既可怜,又可恨。
可怜他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样折磨自己。
恨他爱的那个女人,不是她。
佣人们也一起帮忙,把醉得像是死狗一样的权以墨,抬回了卧室。
白晓嫣温柔的俯下、身,替他脱掉鞋袜,又让佣人打来水,给他擦了擦。
“晓嫣姐,你真是一个贤妻良母。以后要是嫁给哪个男人,那男人就享福喽。”金朵神经大条的望着眼前的白晓嫣,脸上带着盈盈的笑容,表扬着她。
没有理会金朵,白晓嫣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满眼柔情,小心的替权以墨擦着他那好看的眉毛,鼻子……
“金小姐,现在轮到你上场了。”白晓嫣伸手解掉了权以墨胸前的钮扣,脱掉了他的上衣,淡淡的对着金朵笑了笑。
“我?上什么场?”金朵有些迷茫的看着白晓嫣的举动,不知道她要自己去干什么。
“把你的上衣脱了,过来。”白晓嫣眼里带着阴险的笑容,站起了身子示意金朵过去。
金朵的脸,刷的变得红了几分。
她不好意思的看向权以墨那健硕的肌肤,害羞的低垂着脑袋:“晓嫣姐,你……你要我干嘛?”
“上床抱着以墨,摆上一副暧昧的姿式,我给你们拍照!”白晓嫣眼里带着暗芒,声音淡定,对着一脸傻样的金朵交待着。
心里对金朵的自作多情,忍不住想要冷笑。
“喔,好。”金朵听话的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一件小内、内。
脸红红,心慌慌羞涩地爬上了床。
“伸手,搂着以墨,脸上的表情放自然一点。”白晓嫣举着手机,朝着那金朵说着。
“宝贝……”权以墨已然醉得不轻,翻身突然搂住了金朵的腰,脑袋紧紧的贴在她那颈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朵的颈间,伴着浓浓的酒味。
白晓嫣跟金朵被权以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半死,真怕他一下清醒过来。
“别磨、蹭,这样很好,我拍几张,你就赶紧下来。”白晓嫣觉得她的心,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要不是亲眼看到权以墨,喝了那么多酒,醉得完全不认识人。
就算借给她一万个胆子,她都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喔喔。”金朵的脸也吓得惨白一片,她捂住那跳得厉害的心脏,差点没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听到白晓嫣的话,她摆好姿势,装着熟睡的样子,很亲昵的与权以墨搂在一起。
两人满意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白晓嫣替权以墨盖好被子。
又满含深情的看了他几眼,这才准备带着金朵离开权家。
权以墨的手机,突然响起,声音尖刺而吓人。
白晓嫣拿起那手机,上面居然是陌生的号码。
她思忖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金朵:“你接,如果是顾绵绵,就直接告诉她,你跟以墨在一起了。知道怎么挑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