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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傻?人家都要杀她孩子了,还想替权敏开脱?”
“就是,她难道还指望权敏这种歹毒心肠的人会感谢她?”
有很轻的质疑声,在人群里响起来。
权以墨听着这话,心里虽然有点不高兴别人把顾绵绵的善良理解为她傻,可他觉得她们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墨儿,你看我孙媳妇都赞成不计较了……。”权老太太看顾绵绵帮着求情,立马抓住机会出声讨好的问着权以墨。
“今天不管是谁求情,都没用。如果你们再这样拖延时间,那只好我亲自报警了。”权以墨说着就拿起电话假意要拨通警察局的电话,那模样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绵绵呆愣地看向权以墨,清楚权以墨这样做,完全是怕权敏再伤害自己。
不再出声。
也不再说话。
更不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们受到威胁。
她像是一下子想通了。
也许只有拿一个人来当猴杀,别的人才会害怕。
“不用!”权敏满眼绝望的扑到权以墨的身边,哭着抢过了权以墨手中的手机:“我、我自己来!”
手在颤抖,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她明白,这次是再也逃不了了。
“小敏……。”权敏妈挣扎着就要蹿过去,想抢掉她手中的手机,却被丈夫一把死死的抱住。
“算了,以墨都说了她自首,他不会追究责任。”权敏父亲心里很清楚,只要被害人不追究责任,权敏应该会被判罚得很轻。
何况这药,还有这件事,都是由金朵指使。
权以墨再坏也是权家人,胳膊肘不会往外拐,到时金朵的罪应该还会重一些。
客厅里上空的空气,低沉而压抑。
“妈,以墨,事情既然解决了。我就先告辞了。”权以墨的大伯率先起身道别,脸上带着难过的神色,好像要被送去警察局的孩子是他家的一样。
看着大伯那假惺惺的样子,权以墨心里直在冷笑。
“妈,我们也走了。”
“以墨,这次真是好险,以后好好的保护好孩子们。”
看大伯领了头,所有的人都依次起身告别。
顿时,权家别墅的客厅,只剩下了几个人。
门外,刺耳的警笛响起,权敏哭瘫在母亲的怀抱。
“走吧!自己做错了事,就要吸取教训,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权敏父亲扶着权敏,语气凝重的朝着她说着。
“墨儿,你去送送你妹,给警察说她年纪还小,不是存心的。”权老太太听着警笛声,站起身看向权以墨请求着。
他是被害人,出去说一句话,比什么都强。
这个理儿,权老太太是清楚明白的。
“好,权敏别再干傻事了。这事结束后,好好的做点有意义的事儿吧,金朵那种朋友还是离远点好。”权以墨冷脸睥睨了她一眼,又温柔的低身亲了亲顾绵绵的额头,这才快步朝那门走去。
权敏被父母搀扶着也慢吞吞,有气无力的跟了上去。
顾绵绵也想跟去,却被权老太太一把拉住:“你还怀着孩子,就别去了,别让那警铃吓着孩子。”
“是,奶奶。”顾绵绵没能劝停这件事,心里有几分愧疚,恭敬的回答着权老太太的话。
看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顾绵绵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点担心,也不知道权敏会不会坐牢。
“少奶奶,顾夫人打来电话说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让你跟少爷早点吃。”佣人突然跑出来朝着顾绵绵汇报着。
“他们已经搬过去了?”顾绵绵这才想起,全程都没看到爸妈,猛然想起早上的时候老两口就在忙活着收拾东西。
这两人真是速度快,才这么点时间,竟搬走了。
“是的,少奶奶。”佣人低眉顺眼的回答着顾绵绵。
“好,我知道了。”顾绵绵暗想着,爸妈不回来吃饭的话,一定是在新家煮饭了。
想着虽然经历了这次危险,可大家都还好相安无事。
父母的事情也解决了,顾绵绵嘴角不由挂起了开心幸福的微笑。
“宝贝,想什么事儿呢?一个人偷着乐?”权以墨从身后抱住了顾绵绵,温柔的问着她。
“我爸妈八成是没住过那么好的房子,竟手脚麻溜儿的在新房里做起饭来了。”顾绵绵说到这个,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权以墨刚想打趣她两句,顾绵绵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顾绵绵瞅了两眼,伸手就按下了那手机的接听键。
瞟了一眼屏幕的权以墨,似乎觉得号码有几分眼熟,好像是白晓嫣的电话号码?
第一卷 第四百二十四章:准备出庭
第四百二十四章:准备出庭
这才想起,后天好像就是顾绵绵案子开庭的日子。
这白晓嫣看样子是吃了秤铊铁了心,要打这场官司了。
他依旧保持着抱着顾绵绵的姿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权以墨到想要听一听,白晓嫣给顾绵绵打电话想要说什么。
“顾小姐,哦!不,权太太。”白晓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很不爽,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后天,就是你跟乔以森案件开庭的日子,明天,我想跟你当面谈谈具体注意事项,行吗?”
她的语气很冷,像是隔着话筒的机器人般公式化的通知着顾绵绵。
“后天吗?这么快?”顾绵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踪无影,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件烦心事儿在身。
这阵子,光顾着开心,竟忘记了。
乔以森那阴险的模样猛地浮上心头,顾绵绵不自觉的感觉到恐惧。
“呵呵,是啊,好快!明天,我们权少奶奶有时间吗?”嘲讽的笑了笑,白晓嫣满眼悲伤地盯着正前方,这一晃她都躲着权以墨好几天了。
很想念他那张俊美的脸,如果不是他常常发来短信问自己是否还平安,几乎都要从她的世界消失般。
顾绵绵听出白晓嫣的语气中似乎带着挑衅的口吻,她不禁一怔,礼貌的回答着:“有,我过去找你吧?”
原本还想请她来权家,顺道让厨房里给她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以示感谢。
听到她这话时,顾绵绵有点犹豫了。
怕她认为自己在摆架子,不想要给她这样的错觉,更不想在白晓嫣的伤口上撒盐,必竟她深爱着权以墨。
“好,那我们明天十点见,能行吗?”白晓嫣略微思考了片刻,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出声询问着她。
“那麻烦你把地址给我发过来一下,好吗?”顾绵绵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口吻,不想无意间刺痛到白晓嫣。
她们几人这关系,真是尴尬。
两人都同时爱着权以墨,而白晓嫣因为爱而大度到帮自己打官司,那她呢?
在这场三角关系中,算是什么角色?
不光明的小3,还是强取豪夺的坏女人?
思来想去,顾绵绵觉得好像这两个定位有点不准确。
她和权以墨是真心相爱,虽然比白晓嫣晚认识,可她爱的男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白晓嫣。
白晓嫣顶多算是暗恋吧?
“好,明天9:30我把地址发给你。权家到我在的地方,也差不多能到了。”白晓嫣声音冷漠地回答着顾绵绵,计算着时间:“对了,我跟你约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诉以墨,就算告诉了,也不要让他跟来或者知道我们约见的地址。”
“为什么?”顾绵绵仰头望了一下环抱着自己的权以墨,不解地问着那边的白晓嫣。
不敢出声告诉她,其实现在自己正在权以墨的怀里。
而她们通话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按着我的话去做就行,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白晓嫣听着顾绵绵问自己原因,本就觉得憋屈的她没能忍住吼出了声。
她真的有时候很佩服自己,竟能跟情敌耐心的讲话,还傻子一样为了帮爱的男人而接手她的案子。
心里升腾起阵阵苦涩,鼻头酸酸眼泪就要漫上眼眶。
“对不起,我知道了。”被白晓嫣这么一吼,顾绵绵有半秒的呆愣,很快就回过神来赶紧赔礼道歉。
白晓嫣那么聪明,她这么做总有自己的道理。
“你的确挺对不起我的……。”白晓嫣强忍着,说出这几个字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重重的倒回床上失声音痛哭起来。
悲伤的气息飘荡在酒店套房的上空,白晓嫣的世界显得那么无助而迷茫。
“喂?白助理?”顾绵绵疑惑的对着那边喊叫着,好半天都没听到回音,直到断线音传来,她才知道对方连再见都没说就无情的挂断了。
“白晓嫣跟你说什么了?”权以墨虽然抱着她,顾绵绵却没开免提,也没能听得清楚那端的人说了什么。
只听清了顾绵绵的话,他紧张的问着她,希望能知道情况。
“白助理她说要开庭了,让我明天去见她。”见权以墨那么关心地看向自己,顾绵绵把电话的内容说了出来。
“见她?不行!”权以墨听了顾绵绵的话,脸色倏地变得凝重了起来,一口就拒绝了。
他很担心,白晓嫣现在可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儿。
虽然这几天,都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逃过了那帮坏家伙的搜寻,依旧安全。
可顾绵绵要是出现了,也许两人都危险了。
这么强硬的制止,顾绵绵满眼疑惑地看向权以墨惊讶地问着他:“为什么?后天就开庭了,我跟白助理从来还没有见面详谈过,两眼一抹黑。”
“我有乔以森这件案子的全部电子备份,晚点我再研究一下,亲自教你好吧?”权以墨满眼宠溺地看向顾绵绵,搂住她的腰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想要就这么把顾绵绵给忽悠过去,不想让她置于危险中去。
“老公,我已经答应她了,怎么好出尔反尔?”权以墨的话让她很为难,不想让白晓嫣觉得自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顾绵绵思忖了一下反对着他的提议。
现在这权家的人,可能跟她只会保持距离。
而白晓嫣虽然对权以墨有非分之想,她竟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大肚的替权以墨着想,帮自己打官司。
不能再让她生气,伤心,不然权以墨真的就没多少支持者了。
权以墨脸色倏地变得黑沉了几分,双手捧着她那瘦削的脸,很郑重地解释着:“我去跟她说好吗?就说我不准你出门!这样白晓嫣就不会觉得是你不守信了。”
“不行!你不能插手我们俩的事情太多。”顾绵绵双手扯掉权以墨的手,着急的朝着他辩驳着。
要真这样,白晓嫣还不得恨死她?
八成会以为自己不想去见她,把权以墨出来压制她。
“你是我老婆,她是我下属,我介入你们不是很正常?而且,家里就有这么棒的律师,还用她那种没经验的半灌水?”见顾绵绵那一本正经,嘟起小嘴反对的可爱模样,权以墨心情好极了。
“我相信她,总之我明天就是要去见她。”顾绵绵倔强地反抗着,一副完全没有商量的样子。
这表情这模样,让权以墨的脑海里跳出了初见她时的模样。
很久没看到她这副表情了,竟有点怀念。
只是他要如何找借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