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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顾绵绵像是被抓住的小偷,有些尴尬的移开双眸,假意看着窗外。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试图通过呼吸,调整她那纷乱如麻的心。
蓦地,她这才发现,车里竟然只有她跟权以墨两个人。
而权家的佣人跟保镖,一个都没有上车。
透过那后视镜,也没有看到紧跟着别的车,顾绵绵有些诧异的打量着权以墨:“你上班不用带保镖吗?”
“我干嘛要带?”权以墨俊美冷漠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仿若一尊坐着的雕塑,语气淡漠地反问着。
车窗外,阳光明媚。
天空湛蓝,白云朵点点飘浮在其间,漂亮极了。
“你这么有钱,应该带上两个保镖才安全啊。”想到他家里那豪华大别墅,还有那成群的佣人跟保镖,顾绵绵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你觉得我有钱?”有些觉得好笑,权以墨唇角微微勾起,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顾绵绵。
粉嘟嘟的唇瓣,乌黑晶亮的眸子里带着满满的疑惑,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研究着他。
“不是觉得,你不就是有钱吗?”顾绵绵语气中带着困惑,长睫轻扇凝视着这个帅气冷酷的家伙。
那专注的模样,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唉,可惜了,那房子包括那所有的人都不是我的。”看她那认真的模样,权以墨突然玩兴大发,怅然若失的摇着头,满脸惋惜的叹着气。
略微地失神。
顾绵绵不知道权以墨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借用的别人的别墅,还有那佣人跟保镖都是别人家的?
脑袋里猛地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她那三十万,这家伙还拿得出来吗?
“额,你难道是借住别人的房子?”有些不踏实,顾绵绵试探地问。
“还有这车,也是借用。”权以墨扫了一脸惊愕的顾绵绵一眼,面无表情补刀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睫毛颤了颤,顾绵绵扫视了一下这车,这才发现竟然只有两个座位。
印象中,车子不都是五个座位。
肯定是他朋友要用车,把好车全都开跑了,丢了这辆不值钱的给他。
“难怪今天开两个座位的车,你朋友不想借好车给你开了吧。”顾绵绵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一般,冷极了。
真的有些担心,这个家伙付不付得出来她的钱。
“两个座位的车就不是好车了?”她的话传进了权以墨的耳朵里,听得他觉得有几分好笑。
“正常的车不都是五个座位,你瞧瞧那些座位少的车,不是自行车,就是三轮车,能是好车?还有你瞧瞧,别人家的车顶,哪里有用布做的?你这个顶多比那三轮车好一点点。”顾绵绵瞪着眼,用手指着头顶,一本正经的数落着这车的缺点,像是很了解车的样子。
心里更加担心起权以墨,可能真是一个空壳子,虚有其表。
她觉得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别白在他这里呆三个月。
到时候别分文没捞着,还丢了工作,那可不划算了。
“哈哈。对对,比三轮车好一点点。”有些忍俊不住,权以墨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看得有些呆掉了,顾绵绵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笑。
虽然很生硬,却那么让人着迷。
“原来你也是会笑的啊?”顾绵绵双眼发直地盯着他那勾起的唇角,喃喃地呢喃着。
“我笑了?有吗?”很快,权以墨就收起那迷人的笑,一脸冷漠霸道。
“当然。”笑了就是笑了,干嘛这么抵赖,真是搞不懂他在装什么。
“没有。”简短的回答着,车缓缓驶入了车库。
顾绵绵翻了一个白眼,有些瞧不起的斜睨了权以墨,轻嗤一声:“明明看到你笑了,承认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以墨?”白晓嫣按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匆匆地朝着两人跑来。
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清脆声音,在这空旷的车库里发出阵阵回音。
看到顾绵绵的那一瞬,她那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顾绵绵也注意到快步走来的白晓嫣,惊艳的瞪大眸子,没想到权以墨身边这么多美女。
那黑色的制服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身段,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知性女的味道,她一直都很羡慕这样的工作女性。
有些发呆地看着白晓嫣,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那个视频中的小姐吧?”白晓嫣望着权以墨嫣然一笑,向呆愣的顾绵绵伸出纤细的手:“你好,我叫白晓嫣,以墨的贴身助理。”
很大方,很得体。
“喔喔,你好你好。”顾绵绵回过神来,热情的双手拉着白晓嫣的手,眼里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崇拜的眼神,一刻也不愿意移开眼:“白小姐,你好漂亮喔。”
“谢谢。”触电一般,白晓嫣飞快地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有几分虚假:“呵呵,以墨你带她来事务所,有什么事吗?”
“她是我的贴身佣人,得二十四小时为我服务。”权以墨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顾绵绵那一脸花痴样,转身迈着大长腿朝着那电梯走去。
“二十四小时?”白晓嫣有些诧异的看着权以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微妙的变化,落入了顾绵绵的眼里,隐约感觉白晓嫣不太喜欢自己?
第一卷 第四十章:逃跑的女人
第四十章:逃跑的女人
“二十四小时?”白晓嫣有些诧异的看着权以墨,笑容瞬间凝固。
权以墨发现那顾绵绵双眼像是定在白晓嫣身上了,杵在原地,语气冰冷地喝斥:“速度点!”
皱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怀疑她的性取向。
“喔。”顾绵绵被这么一吼,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看顾绵绵,白晓嫣的心口像是被人堵了棉花,很不舒服。
“原来你是律师喔?”顾绵绵望着写着以墨律师事务所的牌子,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没有回答,权以墨一脸冰冷,率先推门而入。
“以墨律师事务所?难道你是这事务所的老板?哇,大发。”顾绵绵不死心的跛脚跟了上去,嘴里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看到权以墨一脸冰冷,白晓嫣心情好了几分。
她很了解权以墨,一向不太喜欢话多的人,特别是女人。
他喜欢安静,凡事说重点的人。
“以墨,你今天的行程安排是……。”白晓嫣自信的跟了上去,语速适中的汇报着权以墨的行程。
听着白晓嫣的工作汇报,顾绵绵再次刮目相看,佩服得五体投地。
并不是每一个漂亮的美女都是花瓶,比如眼前的白晓嫣。
“哇,这办公室好大。”做梦都想在这种写字楼里工作,顾绵绵身临其境才发现,这比她想象中看上去更高大上。
眼里全是羡慕的神色,一路走一路回头。
办公区域很大,顾绵绵走着走着,竟发现权以墨跟白晓嫣不见了。
有些傻眼的顺着那走廊找去,哪里有半个影子。
有半晌的犹豫,磨蹭地慢走了两步,暗忖着要不要趁着现在逃掉算了。
权以墨也说了,他的车,那别墅都是借来的,万一到时候真付不出那钱,她不是白浪费时间么。
何况,他还有金朵那样凶狠的女朋友,不逃,她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等死啊!
想到这里,顾绵绵快步跛着脚朝着那事务所的大门口走去。
顾绵绵猛地想起权以墨既然是律师,那一定会找她赔偿那高额的损失吧。
唉呀,乱死了乱死了。
顾绵绵有些烦燥地扯着头发,在原地打着圈圈。
早知道这家伙是律师,她就不该签那个合同,还在上面写了真实的身份证号码。
天呐!
这就是坑呐。
权以墨给她挖的坑。
她一脸哭相,小嘴微微嘟起,望着那事务所的牌子发呆。
“嗨,逃跑的少女!你好呀!”妖精般漂亮的脸映入她的眼帘,眸亮如星,笑容若花般美好。
是冷凌。
顾绵绵呆怔地望着突然出现,如妖孽般勾唇而笑的冷凌,整个人都傻掉了。
四周的一切因他的出现变得黯然失色,他在的地方,好似焦点只能是他。
“喂?你怎么了?”冷凌伸出修长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瞪眼询问着。
发现自己的失态,顾绵绵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冷凌:“没有,咳咳,我该进去了。”
她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男人。
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单眼皮男生。
他那纤长的睫毛,让顾绵绵不由自主想到了‘睫毛精’三个字。
指了指身后,低睑着眉眼转身走进了律师事务所。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想找你的时候,是不来这里就能找到你?”冷凌抓了抓他那微卷服贴的黑亮刘海,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天啊!
那笑仿佛让天地失色,顾绵绵呆立在原地看着他。
忘记了前行,一颗心都快被这笑给溶化了。
“我知道我很唐突……”有些不好意思地,冷凌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顾绵绵,解释着。
他试图让自己放得轻松一些,自然一些,僵硬的身子却背叛了他。
“顾绵绵!马上滚过来!”权以墨一眼就看到了顾绵绵跟冷凌两人,怒气腾腾上蹿。
如滚滚天雷般的咆哮声,钻进了顾绵绵的耳朵。
他脸黑如墨,眸子里隐隐带着浓浓的杀气。
整个人似笼罩在地狱里的修罗,冷透了。
“对不起,我得走了。”顾绵绵被他那凶狠的模样吓得背脊直冒冷汗,低着脑袋走了过去。
“顾绵绵,下次再见!”冷凌冲着她那娇小的背影,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挥手告别。
“你是无时不在想着逃走啊!”权以墨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恨恨的瞪了一眼冷凌,拖着顾绵绵快步朝着事务所里走去。
“吼什么吼,我才没有那想法。”有些嘴硬的反驳着权以墨,声音很没底气,软得像是棉花糖。
“没有?这么点大的律师事务所,难道是迷路走到门口来了?”权以墨那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泛着看到撒谎者的薄怒,语气狠厉的质问着顾绵绵。
权以墨一语戳准了她的坏心思,顾绵绵有种被人抓包的无力感,沉默地嘟起嘴任由他拖着向前。
“以墨!”白晓嫣看权以墨气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带着好奇也跟着走了出来。
没有回应,权以墨就那么拖着顾绵绵的手与她擦肩而过,好像没有看到她存在。
望着那两人拉着的手,白晓嫣的心像是被人扎了一个洞,莫名的泛起了阵阵疼痛。
“给我呆在这里,哪都不准去!”权以墨推开办公室的房门,恶声恶气地吼叫着,把她推搡着扔进沙发里。
没有一点好脸色,仿佛顾绵绵做了十恶不赦无法原谅的大坏事。
“哪都不准去!”顾绵绵看权以墨转身朝着那办公桌走去,调皮的学着他的样子,吐出了这句唇语。
哪知道权以墨像是知道似的,突地转身瞪她。
顾绵绵哼哼两声,装着清嗓子地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