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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疾步离去的王明,顾绵绵心里总觉得他不太靠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怕看到父亲那失望的眼神,更害怕她的坏想法会成真。
“外面热,你们在空调房里等他吧。”保安全程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心里有些同情这父女俩。
“谢谢你,大哥。”感受到了保安的好意,顾绵绵再次被这些陌生人的情谊给感动了。
“唉呀!我忘记了跟王明说要借的金额了。”顾从木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满脸懊恼地说着,心里不由得责备起自己来。
“爸,没事,等他拿卡出来再说也来得及啊。”看父亲满脸自责的样子,顾绵绵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立马出声安慰着眼前的父亲。
其实她心里更害怕王明就这么一去不返了,那样的话,她真怕顾从木会受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顾从木扯着脖子,朝着那王明离开的方向看了无数次,依旧没有看到他那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得有点着急了,声音里带着不自信:“这王明,咋还不来呢?”
害怕父亲心急上火,顾绵绵压抑着内心的怀疑,故作镇定的安慰着:“他是教授的助理,有可能现在遇上事,走不开。”
“现在可是午休时间,应该没上课。”保安没有看出顾绵绵的心思,一口就戳破了她的谎言。
“绵绵,王明他……他不会骗我们吧!”顾从木听了保安的话,伸手一把紧紧的抓住她,眼里带着绝望的神色。
顾绵绵已经感觉到了父亲的慌乱,努力的勾唇浅笑着:“爸,我们再等等吧!”
她基本敢认定,王明是不会再出现了。
明明是大热天,顾绵绵的心里却荒凉丛生。
“要不我帮你们打个电话问问宿管,看王明来了没有?”保安好心拿起电话,询问着眼前可怜的父女俩。
“谢谢你,大兄弟。”顾从木听到这话,满眼感激的道着谢。
保安打通了宿管的电话,详细的询问了几句,满脸失望地看向两人:“宿管说王明离开了很久了。”
“明娃子不会骗我的!他不是那样的人!”顾从木听到这话,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一屁股跌坐在那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
看父亲那沮丧的神情,顾绵绵虽然早就猜到王明会这样干,可真确定后,心里还是止不住痛骂起王明来。
她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父亲,心口阵阵发酸,真怕他受不了而引发心脏病。
“爸,王明他一定是有急事走了,等下次我们再来找他,好吗?”顾绵绵抿了抿嘴角,努力的压抑着心头的酸涩,笑了笑。
心里替父亲那抹下面子,放下尊严的一跪不值,对王明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原本她还念及两人曾经的恩情,不愿意多去分王明一分钱,只想找他拿到弟弟的治疗费用。
而那王明却一点都不念旧情,一次次欺骗她,羞辱她的家人。
明明是他欠着顾家的,却好似顾家欠着他家一般绝情绝义。
顾绵绵在心底里暗暗的发誓,只要解决完顾吉祥的事情,她一定要找王明讨回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
到时候,她一毛钱也不会多给!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权以墨了。
顾绵绵低头看了看那毫无半点动静的手机,真想再打一次试试,看他是不是还处于关机状态!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心灰意冷
第二百二十三章:心灰意冷
眼看接手的案子开庭在即,权以墨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中。
白晓嫣急得像是那铁锅上的蚂蚁,团团的在那办公室里转动。
当她再次愁眉苦脸转过身时,被那突然推门而入,满脸胡子拉茬的权以墨给吓了一跳。
“以墨?你这是去哪儿了?”白晓嫣关心的朝着他跑了过去,眼里带着几日不见的想念之情。
从没见过权以墨如此不修边辐地活着,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灰尘,连身上似乎都还有一股子味道。
这样的权以墨让白晓嫣觉得陌生,有些受不了。
“我去了顾吉祥的学校,去找了她前夫,甚至还开车去了她老家,都没有找到我宝贝。”权以墨眸神空洞地看向眼前的白晓嫣,面色死灰地幽幽说着。
原来他消失这几天,一直都在找顾绵绵,甚至还为了她去了乡下?
难怪搞得跟像才要饭回来一般。
这些话虽然让白晓嫣很难受,可看到权以墨这种无精打采,行尸走肉的样子,她更心疼。
心都快碎了。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计到金朵竟会抢先一步,跟权以墨订婚,还把她心爱的男人逼得这么一副模样。
“会找到的,以墨,她或许正躲在A市哪个角落,关注着你呢。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顾绵绵肯定会伤心的。”白晓嫣像是在哄小孩子,伸手扶着他耷拉着的胳膊,柔声安慰着。
“能吗?可为什么我找遍了A市,都没有查到她半点踪迹?”权以墨不想听白晓嫣的安慰,他内心是有些怨恨白晓嫣的。
如果她的办事能力强一点,在订婚之前能找到顾绵绵,也许就没有那场订婚了。
他这几日都这么难受,他的宝贝,他的绵绵一定也伤心死了吧。
“A市那么大,如果她躲藏起来了,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她?”白晓嫣看着他那张充满苍桑感的脸庞,继续的劝说着眼前的权以墨。
她已经感受到了心爱的人,突然消失不见的恐惧感。
这几日,权以墨不带手机,不接电话,也不来事务所,别墅也找不到他。
而公司的大堆事务,却要等着他处理,白晓嫣也急坏了。
“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单独一人留在家里,她的行为那么反常,我这个蠢货都没能看出来。我不配爱她!”权以墨听了白晓嫣的话,总算觉得能有一个人诉说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与悔恨。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这样失落,白晓嫣竟在心底生出一丝怜悯来。
“以墨,别再自责了。伯父不喜欢她,那也没办法。相信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你会忘记她的。”白晓嫣望着他那沮丧而颓废的背影,面色凝重地替他加油打气。
“不会!忘记谁,我也不可能忘记她!”如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权以墨突然恶狠狠的大吼了出声。
这突如其来的咆哮,满脸泛着的浓浓怒气,吓得白晓嫣怔了怔。
“你先去处理一下这几天堆积下来的案子吧!”白晓嫣不想再跟他谈论顾绵绵的事情了,知道谈下去只会惹得自己伤心难过,也会让权以墨更加燥狂。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心情跟状态,有可能静下心来处理这些吗?”权以墨冷笑着扫了一眼白晓嫣,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好像这事务所是白晓嫣开的,而他是一个充满怨气被压榨的打工仔一般。
“可你最重视的那个案子,马上就开庭了,若你不赶紧调整状态,就完了。”白晓嫣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去劝说权以墨,完全是不靠谱的举动,可想到案子的重要性,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提。
“找事务所里其他得力的律师先干着吧!”权以墨长吁了一口气,满脸疲倦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到底是来干嘛的,现在别说案子,恐怕连文件都看不进去。
“权以墨,你是一个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别整天为个女人,而放着事业不干!”白晓嫣被他这种态度给彻底惹火了,从认识他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二次为了顾绵绵放任自己了。
上一次,差点让事务所给垮掉。
这样的事情,只要有她白晓嫣在,就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男人怎么了?首先我也是一个人,有感情,也会心痛啊!”听着白晓嫣的数落,权以墨满脸苦痛,一脸悲伤地朝着她大喊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事务所了,他以为在这里自己就可以放松一点,不受人摆布,不用听人说教。
看来他错了,他忘记了这里有一个比权启山还厉害的角色,那就是白晓嫣。
她不但有律师那能说会道的嘴,更主要她还是跟自己共进退,一起打拼像兄弟一样的情谊,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教训他!
“以墨,我知道你会心痛,可是你想要真正逃脱伯父的掌控,也只有靠专业知识跟打拼来立足的事业了,不是吗?”白晓嫣比权以墨冷静,她本不想用顾绵绵来激发权以墨的斗志,可现在却不得不再次利用她的影响力了:“如果你想找回顾绵绵,也得给她好的生活对不对?”
权以墨呆呆地看向白晓嫣,觉得她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他受控于父亲,连自己的爱情都被他操纵,不正因为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他现在能与父亲对抗了,权启山又怎么敢轻易的弄走顾绵绵来威胁他?
可现在想这些,似乎都太晚了。
“晚了,就按照老头子的方法活吧!”权以墨俊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心灰意冷的模样,看得白晓嫣心里不禁一颤。
权以墨的意思是他就这么放弃自己热爱的事业,回权家任由权启山的安排吗?
不行!
绝不可以。
好不容易,顾绵绵离开了。
现在她的对手就只剩下金朵了,她得想办法留住权以墨。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很阴险。
可谁为了爱情又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拱手相让呢?
“权以墨,我们做笔交易吧!”白晓嫣咬咬牙,望着他的背影喊叫着。
“什么?”权以墨一脸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白晓嫣要讲什么。
“我帮你去找顾绵绵,你认真的完成这次案子,好吗?”白晓嫣满脸淡定地看向权以墨,提出了交易的条件。
“你上一次找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我自己来吧!”他已经对白晓嫣的办事能力,失去了信心,特别是在找顾绵绵这件事情上。
“你出面去找,恐怕你还没找到顾绵绵,伯父就出手了。”白晓嫣没想到权以墨会拒绝自己,有点心疼。
听了她的话,权以墨停住了脚步,犹豫了起来。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发疯的权以墨
第二百二十四章:发疯的权以墨
权以墨知道白晓嫣的话没错,父亲绝对不会就这么放着他不管。
到时他说不定还没找到顾绵绵,就惹得父亲大怒,永远的把顾绵绵藏起来。
这种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让权以墨锉败感猛生。
他不允许顾绵绵永远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那样,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我答应你的提议。我好好的去打这场官司,你努力的去帮我找顾绵绵!”权以墨抬起那张俊美如刻的脸,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望向眼前的白晓嫣。
“成交!”白晓嫣听到权以墨的话,那悬在半空的心,顿时放回了原处。
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总算是寻到了一丝心安。
“我希望能越快找到她越好,那样我打起官司来,会更卖力!”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权以墨放松的瘫坐在那办公椅上,话中带话地看向眼前的白晓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