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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婴儿发育不好,必竟那些仪器,很多都自带辐射,嘿嘿。”沈碧华干巴巴的笑得很不自然,接过女儿的话。
母女的态度更让权以墨生疑,他正准备坚持自己的作法,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
瞄了一眼,竟是顾吉祥的电话号码,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权以墨果断地按下了接听键。
他是顾绵绵的亲弟,肯定是担心她才打来电话。
“姐夫,我姐回权家了吗?”顾吉祥依旧叫着他姐夫,语气里带着关切跟担忧从话筒那边传来。
“还没有。”果然被自己猜中了,权以墨凉凉的回答着那端的顾吉祥。
“还没回来?我姐她会不会是遇上坏人了?姐夫,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听到顾绵绵还没回权家,顾吉祥的声音突地变得尖锐起来,
“吉祥,虽然……你姐没回来,但有跟我说过,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所以你不必太担心。”权以墨听他要报警,立即出声制止了他的提议。
要是报警,那还不查到权启山的头上,这可是犯法的。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说话结巴,还骗了视他为亲人般的顾吉祥。
“这样啊,那她有没有说多久回来啊?每次都这样,出去玩连电话都不带!”顾吉祥在那端报怨着任性的姐姐,丝毫没对权以墨的话起疑心。
“吉祥,你姐说周末就会回来。”权以墨心里满满都是愧疚感,嗓音低沉而暗哑,很不是滋味地骗着不明真相的顾吉祥。
“姐夫,你也别太担心,我姐消了气就会回来的。”很贴心地,顾吉祥反而出声安慰起权以墨来。
权以墨心情很是沉重,带着深深的歉意,亲切而温柔的对着那边嘱咐:“吉祥,你好好学习,你姐,等她回来我就让她跟你联系。你要是差钱或者遇上难处,记得跟姐夫说一声。”
顾绵绵被父亲禁锢,他理当替她照顾她在A市这唯一的弟弟。
可他,这几天却天天忙这忙那,甚至连电话都没主动给顾吉祥打一个。
“知道了,姐夫。我先挂了,你也照顾好自己。”依旧是那个热情洋溢,永远不知愁的样子,顾吉祥声音愉悦地跟他道别。
挂断手机,权以墨阴冷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以墨,你也别光站着,走,跟伯母进去坐吧!”沈碧华见他挂断电话,脸带笑意热情的招呼着他,领了他想往屋里走。
“伯母,金朵呢?我得带她去检查了。”冰冷的黑眸搜寻着金朵的身影,除了一众佣人跟沈碧华,哪还有金朵半个影子。
“咦,这丫头,刚才还在这里呢!”沈碧华如梦初醒般环视了四周一圈,脸上假意带着责备:“这孩子也太没礼貌了。”
“什么时候,金朵变得这么不喜欢跟我呆一起了?”权以墨俊脸黑如墨,言语中带着恼怒的味道,冷声像是在自问。
沈碧华可不傻,一下就听出这权以墨很不高兴。
“你们还像呆头鹅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把小姐叫出来!”她厉声训斥着身边站着的佣人,怒目圆瞪地吼叫着。
“是,夫人。”佣人听到这话,快步的跑向金家别墅。
“以墨,走吧,咱们进屋等。”沈碧华转过笑脸,望向权以墨,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示意他进屋坐等。
没有再拒绝,权以墨到想要看看这金朵,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今天的行为的确太反常了,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杯都喝了两杯了,权以墨不急不燥,安静地坐等着那去找金朵的佣人。
“夫……夫人,我们把家里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小姐。”佣人满脸通红,额头泛着薄汗,害怕的低睑着眉眼回答着沈碧华。
冷眼看向那两个佣人,权以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心里很清楚,就算今天在这里等一天,金朵也不会出来。
她是故意要躲着他,不想去医院。
“那么大个活人,都找不到,你们干什么吃的?”沈碧华瞪着一双眼,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朝着佣人训斥。
“我们再去找找。”佣人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颤颤兢兢地跑了出去。
“唉呀,以墨,这死孩子真是太气人了,怎么能这样呢?”沈碧华那张略带皱纹的脸上,堆满怒容,嘴里咒骂着那消失不见的金朵。
权以墨勾唇阴冷的笑了笑,起身轻描淡写地望向她,礼貌地说:“伯母,没关系,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朵朵不在,你也把饭吃了再走吧?”沈碧华眼含笑意,一脸慈祥疼爱的模样,亲切地拉着他的胳膊挽留。
“呵呵,谢谢伯母好意,我还有工作没处理,还是先走了。”权以墨语气淡淡地拒绝着她,抬脚就朝着车库走去。
母女俩的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很疑惑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神秘的邮件
第一百八十八章:神秘的邮件
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洒落在顾绵绵的身上,清丽的身影倒映在地上,孤单而寂寞。
她被权启山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没有手机,门口还有两个彪悍的保镖守着。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像是跟外界失联了。
有些浑浑噩噩,权启山答应等权以墨乖乖订婚后,就放了她。
“顾小姐,老爷让你看一下这个。”女佣人不由分说拿起手中的电视遥控板,按出了新闻频道。
这几日在梦里,日思夜想的权以墨,风度偏偏的挽着金朵出现在镜头前,好生般配的两人。
心,狠狠地疼了起来。
顾绵绵只觉得鼻头酸酸,眼眶泛红,咬紧牙关看着电视画面上那熟悉的颀长身影。
‘这简直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男才女貌,真让人期待的一场强强联姻。’
电视里传出让她心疼得滴血的配音,前两天还幻想着,权以墨会来救她出去。
看他那刀刻般的俊俏脸庞上,泛着柔和的光,顾绵绵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他真找她,应该早就找到带她离开了。
顾绵绵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蜷缩着坐在沙发上,呆滞地望着那电视画面。
金朵赢了,她说准了。
在孩子跟她之间,权以墨最终还是选择了孩子。
眼泪止不住大颗地滑落,顾绵绵没忍住地哭了出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那画面变得朦胧,顾绵绵恍惚的觉得自己掉进了无底洞,心疼得没有停驻的地方。
“大姐,离订婚快了吧?”顾绵绵忍着那剧烈而钻心的疼痛,抹了一把眼泪,问向佣人。
“是的,顾小姐,还有两天。”眼带怜悯,佣人恭敬的回答着她。
“两天……快了。”目光呆愣地吸了吸哭红的鼻头,顾绵绵抿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幽幽地吐出这几个字。
佣人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轻叹了一声:“顾小姐,你可要看开些。”
“好,谢谢你。”凉凉的一笑,顾绵绵起身摇晃着身子,慢慢朝那大床走去。
掀被合衣而眠,也许睡去,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
“宝贝,不哭!”权以墨猛地睁开眼,深邃如墨的眸子里还浮着未退散的痛苦之色。
他呆愣地盯着天花板,回想着梦境里与顾绵绵分离的剧烈的疼痛,浑身忍不禁战栗起来。
泪润湿了他浓黑如扇的长睫,慢慢的,那抹撕心的疼痛,也变成了一缕缕迷茫。
“宝贝,你到底在哪儿?”喃喃地念叨着,权以墨脑里全是梦里,她楚楚可怜的痛哭模样。
‘叮。’
手机清脆的响了起来,权以墨按着痛得似要炸掉的脑袋,刺鼻的酒味提醒他,昨晚他又喝了不少。
疲惫地撑着身子,拿起那手机,竟有一封未读的邮件。
长指轻击,打开了那陌生人发来的东西,狭长的眼眸倏地瞪圆。
‘金朵根本没怀孕!’
邮件的内容,惊得他像是离水的鱼儿弹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他的确不是眼花,也没有看错。
难怪金朵那么害怕去医院检查,看来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愤怒的火焰猛的在心间升腾而起,权以墨刀削般的脸上泛起一层薄怒。
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快速的拨通了权启山的电话,脚步飞快地朝车库走去。
心急如焚爬上车,快速朝着畅山集团驶去。
热血似在沸、腾,一路狂燥而气愤。
“权少,董事长在开会,请你……”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权以墨伸手推开。
他连半秒都没有停留,径直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权启山抬起眼,阴沉的看向同样臭着脸的权以墨,淡淡的出声训斥:“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
“爸,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聊聊。”连看都没看那会议室的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权启山,冷冷地要求着。
“先散会!”朗声对着员工下了命令,权启山大手一挥,算是结束了这场会议。
平日里,权以墨几乎连畅山集团都不来,他很费解,今儿到底遇上了什么,让他破了例。
耐着性子,权以墨等人都走光了,这才冷声严肃地说道:“爸,金朵她根本就没怀孕!”
“什么?”如当头被人打了一棒,权启山惊呼出声,眼里透着不可思议。
“金朵根本就没有怀孩子。”重复了跟父亲说了一句,权以墨眼光怔怔,语气里透着气愤。
“瞎说什么?她连那亲子鉴定书都有,难不成是作假?”权启山勾起嘴角,目光犀利紧盯着眼前的儿子。
权以墨摸出手机,点开邮件递给权启山:“有人举报她是怀假孕。”
“混帐,这能说明什么!”权启山斜睨了一眼权以墨递到他面前的手机,低声骂着。
“你记得昨天,她摔倒,我说带她去医院检查的事吗?”见父亲不但没有相信他的话,还骂他,权以墨极力的想要说出心中的疑惑。
“真当我老糊涂了?”生气的瞪视着权以墨,权启山神情倨傲,他到要看看这家伙要说什么。
“她不愿意去医院,还借上厕所偷偷走了。”父亲这副模样,让权以墨很不舒服,却也不得不努力压制内心的气恼耐心解释。
“也许她有急事呢。”权启山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妥,还替金朵找理由。
“下午我回权家听佣人炫耀金朵送手机给她,去金家找她对质,她也避而不见!现在又收到这样的东西,爸,你觉得正常吗?”权以墨伸手抚额,无奈地把知道的事情一一的说给他听。
“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跟金朵订婚?我还怀疑是你找人发的假邮件,你当老子是傻的吗?”听着儿子说些废话,权启山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恨恨的盯着他站了起来。
胸口积聚着逼爆人的腾腾怒气,权以墨看父亲根本就不相信他,脸色刷地变得阴寒:“你知道我跟她的照片是谁拍的吗?”
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的一点期望,权以墨带着不确定问向权启山。
疑惑的看着他,权启山猜测着,不可能会是金朵拍的吧?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陪你疯一次
第一百八十九章:陪你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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