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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如三月的阳光,炫烂迷人。
权以墨不由一怔,心底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层层的波澜。
他仔细看了一眼顾绵绵发送出去的短信,果真很守承诺,没有多发一个字。
“别再影响我,否则我就让你站一晚!”一秒,权以墨又恢复了冷酷无情。
灯,彻底熄灭。
卧室倏地变黑,只有那冷清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幽幽照射进来。
“谢谢你,权以墨!”顾绵绵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切都安排妥当,睡意似乎也变浓了几分:“还有晚安!”
听着她的话,权以墨嘴角勾起浅笑,沉沉的睡了过去。
“笃笃!”
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两人。
顾绵绵赤着脚,闭着眼条件反射性朝着出租房门的方向走去。
“进来!”权以墨慵懒的对着门口应着,翻身准备再眯一小会儿。
磁性的嗓音,让顾绵绵彻底清醒,她竟走到了床边!
“以……!”金朵满脸微笑,推门就看到了站在权以墨床边的顾绵绵:“你是谁?为什么在以墨哥的卧室?”
金朵脸上的笑僵住了,像是大冬天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颗心凉透了。
“我是顾绵绵啊!”顾绵绵睡眼惺忪,打着呵欠,呆滞的看着妆容精致的金朵。
仔细打量着眼前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顾绵绵,金朵瞬间变得烦乱。
“你在我以墨哥的房间里,干什么?说啊!”金朵瞪大了蕴藏着怒火的眼,发狂地抓住顾绵绵睡衣前襟,大声冲着她嘶吼。
有些猝防不及,顾绵绵怯怯地看着眼前的金朵。
“在这里睡觉啊!”顾绵绵一脸懵逼,淡淡的回答着一脸薄怒的金朵。
这里是卧室,她不睡觉,还干嘛?
“你勾引我的以墨哥?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抢我的,你这个贱货!”金朵突然伸出手,扯住顾绵绵的头发,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她。
“啊……你干什么啊?”脸上被连续扇了好几个耳光,顾绵绵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头发,像是要被人硬生生连根扯掉,头皮直发麻。
顾绵绵只有伸出纤细的小手护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表子,烂货!”金朵满嘴粗言秽语,瞪着血红的眼不停打骂着。她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表情狰狞,让人害怕。
“权以墨,救命啊!权以墨!”顾绵绵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可怜巴巴的呼喊着。
听着顾绵绵的求救声,权以墨猛地惊醒了过来。
“放手,金朵,别打了。”他紧皱着双眉,伸手想要扯开金朵的手。
哪知道平时温柔如水的金朵,像是打红了眼的疯子。
连他都被抓了几下,顺带被打了两个耳光,挨了两脚。
“妈的!住手!”权以墨厉声喝斥着癫狂状态的金朵,吃力的扯开了眼前缠打的两人。
“以墨哥,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睡?你怎么这样对我……”金朵委屈地看着眼前的权以墨,手无力的耷拉垂下。
如同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胸口剧烈起伏,嚎哭了起来。
顾绵绵顶着鸡窝似的头发,疑惑地看着伤心哭泣叫嚷的金朵。
一袭漂亮的白纱长裙,勾勒出她那姣好的身材,妆容精致。
气质高雅,千金大小姐的气息,扑面而来。
难道她是权以墨的女朋友?
顾绵绵想到这里,浑身不由惊起一层冷汗。
那她跟别人的男人睡同一间卧室!
完了完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睡别的女人,别瞎说,再这样,你就给我离开!”权以墨伤神地抚着额头,烦乱地扯了扯细碎的黑发,厉声训斥着不停数落他的金朵。
“以墨哥,你睡别的女人,还这么大声的凶我?”金朵震惊的抬起一双泪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权以墨,伸手指着发呆的顾绵绵,嘟着嘴红了眼眶反问着眼前的权以墨。
“这位小姐,你误会了……”顾绵绵双眸怯怯地瞥了金朵一眼,捂着被打的脸颊,尴尬的笑着想要解释。
“谁是小姐?你他妈一家女人都是小姐!”金朵瞪着一双嗜血的眼睛恨恨的盯着眼前的顾绵绵,跟她像是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你……你骂我可以,别骂我妈!”顾绵绵很理解她的心情,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你个不要脸的臭小三,还敢顶嘴?”金朵双目圆瞪,厮力竭底的大骂着,又准备扑腾过来打她。
“权以墨,救命啊!”顾绵绵见状,吓得瑟瑟发抖,大叫着直往权以墨身后躲。
“够了!金朵,你给我出来。”权以墨生气的扯着金朵,拖了出门。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金朵的眼里像是藏着无数把冰刀,咬牙切齿的警告着她。
顾绵绵捂着被打疼的脸,脑海里全是网上正牌收拾小三的场景。
有剥衣羞辱录视频曝光,也有痛打闹到家里去的。
顾绵绵苦着一张脸,哀嚎一声,不知道有钱有势的金朵会用哪一种方法对付她。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浴室的惨叫
第二十六章:浴室的惨叫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顾绵绵惊恐的瞪大眼看着门的方向,害怕是那凶残的金朵。
“顾小姐,少爷让我扶你去洗洗,换衣服吃饭!”佣人走到顾绵绵身边,恭敬的望着她。
“喔。”见来的是佣人,顾绵绵轻吁了一口气,任由佣人搀扶着回了之前的那间卧室。
“顾小姐,这边是浴室。”佣人扶着她推门而入,声音平缓的介绍着。
“好,谢谢你。”顾绵绵蹦哒着跳到那房门口,如果她没记错,之前权以墨把她扔到的就是这个浴缸。
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水上浮着花瓣,顾绵绵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进去,美美的泡一个澡。
“顾小姐,请你抬手,我帮你脱衣。”佣人敬业的朝她走来,伸手就往她的腰带拉。“呵呵,不用不用,你先出去,我自己来。”顾绵绵有些惊慌的摆着手,脸颊上飞起了一抹红云,难为情的想要把她推出去。
“喔,好,那我就站在门口,有什么你尽管叫我。”呆怔地看了顾绵绵一眼,那佣人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好。”顾绵绵眉眼弯弯,看着她走出房间,这才放松自己,朝着那浴缸走去。
受伤的脚不能沾水,顾绵绵换了无数个姿势,才如愿睡到浴缸里。
温和的水温,断断续续的按摩,真是舒服极了。
十指纤纤,轻触浮在水面上的泡泡,抹在那纤细白嫩的小腿儿上,忧伤仿佛瞬间变没了。
“顾绵绵,你弟弟刚打电话来了。”权以墨皱着眉头推开了房门,冲着空空的房间吼了一声。
早知道顾吉祥也是一个缠人的麻烦精儿,权以墨就不应该心软借手机给顾绵绵了。
要不是那小子威胁他,说听不到姐姐的声音,就会报警,权以墨还真不想理他。
“喔……啊……”顾绵绵听到权以墨的话,心急的想要站起来,去接弟弟的电话。
心一急,她居然忘了脚受伤的事,直接就往那水里踩了下去。
她疼得尖叫着飞快地提起那只脚,可惜已经有些湿透了。
“怎么了?”权以墨听到她的惨叫声,快步推门而入。
妙曼身姿,光洁如玉的肌肤,就那么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权以墨的面前。
脸烫如火烧,狂热的感觉像是风暴一般不停的蔓延……
权以墨双眼发直了,愣愣的盯着顾绵绵。
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身下某物已然蠢蠢欲动。
“啊!”顾绵绵大叫着,飞快地护住三点重要部位。
点漆般的眸子里透着惊慌,满脸通红的迅速滑回了浴缸。
娇羞红润的小脸,粉嫩的唇瓣被满缸浮着的白色泡沫,衬得更加娇、嫩诱人。
“叫什么叫,又不是没看过。”权以墨脸红得似在滴血,下了好大功夫才转过身,背对着顾绵绵。
努力的压抑着心中那沸、腾的热血,故作轻松想要化解两人之间尴尬的场面。
“你!你个臭流、氓,不要脸!”听着权以墨的话,顾绵绵羞红了脸,气乎乎的咒骂着。
“嘁,就你那初中生身材,就算你脱、光了摆在床上,我也不会有半点反应。”权以墨假装镇定,带着嘲讽的口吻把顾绵绵贬得一文不值。
“你个混蛋!”一股羞辱感强烈的袭来,顾绵绵气得七窍生烟,贝齿紧咬着下唇。
小拳紧捏,恨恨地瞪着背朝着她的权以墨。
“赶紧穿上浴袍,滚出来给你那讨厌的弟弟回一个电话。”权以墨轻吁了一口气,转身迈着大长腿走出了浴室。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身后顾绵绵那姣好诱人的好身材,有些失控。
望着他那霸道狂傲的背影,气得顾绵绵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连脚底的疼痛都忘记了。
“少……爷。”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佣人,正准备推门来看看顾绵绵的情况。
哪里知道权以墨像是雕塑一般杵在那里,吓得她脸色苍白,傻了一样。
“你不是在照顾她吗?怎么擅离岗位?”权以墨被佣人这么一喊,顿时清醒了过来。他阴冷着一张酷脸,故作凶狠的问着她。
“我……对不起,少爷,我刚去上了一个厕所,以后再……再也不敢了。”那佣人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满脸怯意的解释着。
顾绵绵顶着一头湿发,裹着浴袍一跛一跛地走了出来。
眼里带着羞愤的神色,气冲冲的瞪着权以墨,小手一伸:“手机!”
对于侮辱她的坏蛋,她不屑与他为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儿。
“长话短说。”权以墨把手机递给了顾绵绵,转身又朝着那佣人吩咐着:“去把吹风拿来给她把头发吹干,别打湿了我的家具跟地毯。”
“切!”顾绵绵很不礼貌,一把抓过权以墨的手机。
跛着脚跳着去了另一边,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收回手机!”权以墨看向顾绵绵,一脸冷漠的警告着。
“姐,你在哪儿?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手机只响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了顾吉祥焦急不安的询问。
听着熟悉的声音,顾绵绵激动得都快要落泪了。
想着这一次通话后,要三个月才能跟他讲电话,才能见到他,瞬间红了眼眶。
她把手机拿离耳边,抑头努力的憋回了眼眶中的泪。
很快,她又脸上带着笑容,坚强的对着那边的程吉祥说:“祥祥,姐姐跟着朋友出来旅游三个月,这三个月你要乖乖的好好上学。特别是陌生人找你,一定不要理会!记住啊!”
权以墨望着她明明想要哭诉,却努力挤出笑容的侧脸。
心里莫名的一颤,一丝怜惜爬了出来。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啦。到是你,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不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吉祥跟顾绵绵感情一直很好,有些担忧地问着她。
“要是有事儿,你还能听到我声音?姐只是觉得太累了,想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