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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似乎很嫌弃。
又在盒子里挑了块小兔子图案的饼干递到曲暖的手边。
“再吃一块?下面那些也没什么能让人吃饱的,你一定饿了吧。”
“谢谢,不用了,我想我该告辞了。”
既然陆睿和宁嘉薇已经离开了,她也没必要继续留着。
“啊?这就走了?我平时很难的见到投缘的人的…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唐言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有些失望,还有些可惜。
让曲暖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这样的姑娘实在可爱,怪不得顾先生会那么喜欢她,只怕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吧。
“我有一个朋友,我想你们一定很聊得来,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你等一下…”
她说着放下饼干盒,蹬蹬蹬的跑了出去,不出两分钟便又一阵风似得跑了回来。
将一张设计精巧的名片递到曲暖的手里。
“这上面是我的电话,你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噢。”
“好,一定。”
将名片收进贴身带着的手拿包里,曲暖起身告辞。
“我让人送你吧,这里很难打车的。”
曲暖想要拒绝,但转念想到,她说的是,她踩着高跟鞋,又人生地不熟的,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市中心去。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便拉起曲暖的手臂向外走去,恰巧碰上要上楼的唐安仁。
“大哥,你来的正好,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了?还有事找顾笙。
挑了挑眉头,正准备开口,而他那可爱的妹妹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将曲暖推到他面前。
第65章 所谓的不合适
“顺道送暖暖一程吧,对了,你住哪家酒店?”
“鸿基大酒店。”
“太好了,正好顺路,哥,这是我很重要的客人,麻烦你做一回专职司机。”
“不方便就算了…”
曲暖连忙摆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唐安仁。
后者挑了挑眉,妖孽般的脸上扬起一抹勾人的笑容。
“当然方便,送美女回去是在下的荣幸。”
当即便伸手揽过曲暖,手臂很是有礼的半贴在她的腰间。
既不会显的太过亲昵,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轻浮。
与唐言道了别,曲暖便上了唐安仁的车离开顾家别墅。
两边的景色不断变化,曲暖抱着手臂坐在后座,恬淡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唐安仁抬眸从后视镜里看了安静的坐在后座的女人,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的先生呢?他怎么舍得抛下你这么个美人独自回去?”
不提陆睿还好,一提那个男人,曲暖的心头就是一抽,仿似有一只大手捏着她的心脏,让她喘息不过来。
“他有事先走一步。”
“噢?”
唐安仁当然看出曲暖是敷衍他回的这么一句,但是他这个人,向来识趣,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将车停在鸿基大酒店门口的时候,从怀中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塞到曲暖的手中。
“上面是我的电话,需要司机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谢,我想我应该不用了。”
将名片收了起来,曲暖便转身进了酒店。
回到豪华套间时,果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她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走着一边将一头海藻一般的长发盘起,用一根发带固定,拉开落地窗前的帘子,迫切的打开落地窗,扑面而来的是黑夜独有的气息,带着清淡的泥土味道。
嘴角微弯,扯掉身上的衣服,在浴室里泡了个澡,根本不管受伤了的右手会不会因为沾染上湿水儿更加严重,滚烫的水温将皮肤泡的泛红,直到水温渐凉,白皙透着红润的皮肤上出现些许皱纹,她才茫然的站了起来,裹着白色浴袍,赤着脚,打开一瓶酒红。
红色的酒液滑入杯中,她嘴角微扬,没有焦距的双眸中却闪过陆睿与宁嘉薇双双离开的画面。
将酒杯高举起,杯中酒渍晃荡,仰头便将半杯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唇瓣滑落,滑过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脖颈,滑入微微开启的浴巾领口。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捏着酒杯。
“呵…陆睿…你赢了…我就是个笨蛋!就是个笨蛋!”
低声呢喃着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的落地窗,任由冷风吹进,夜风卷动着纱幔,带起丝丝凉意,而沉浸在悲伤中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半分察觉。
夜风再冷,又怎么能比的过她心头的凉意呢。
一瓶红酒见底,曲暖脸色酡红,随手丢开已经空了的酒瓶,她站在落地窗的栏杆前,一手抓着栏杆,猛的站在栏杆底下的柱子上。
杯中红酒洒出,染红了白色浴袍,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发泄般的嘶吼着。
“陆睿…我死心了…我死心了…我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有人说过,所谓的不合适,大概就是我不能让你快乐,你也只能让我哭。
她像是被伤到骨子里的绵羊,任由眼泪狂飙出眼眶。
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她想要手背擦去,却无可奈何,眼泪只会越流越多,直到将她淹没。
她输了,她从来就没有过胜算。
五年前,她走的时候,陆睿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追不上,而五年后…她的每一次离开,都有陆睿陪伴。
而她,却可笑的像是一个小丑!
微微弯腰,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抖动的身躯,让她看上去既柔弱又让人心疼。
而另一个酒店,另一个套房内。
还没进入房间,宁嘉薇就急迫的献上自己娇艳的红唇,双手勾着陆睿的手臂,一只手推开房门。
勾脚将房门推上,将人推抵在墙壁上,小巧的手滑入他的西服内,脱下他的西服,昂贵的西服外套掉在地上。
她忘情的沉醉在情、欲之中,拉过陆睿的手,放在自己后背,替她拉下裙子的拉链。
“哗啦…”一声,贴身的小礼服掉在地上,她红唇微勾,靠在陆睿耳边吐气如兰。
“我去洗澡…你等我…”
说完便微微推开陆睿的胸膛,只着着内衣向浴室走去,只是在进入浴室之前,微一转头,看向陆睿,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扭着腰肢走了进去。
然而,她一进入浴室,陆睿便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哪里还有半分呼吸凌乱。
方才与宁嘉薇亲热的时候,脑子里竟都是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往酒店打了个电话。
而那边的酒店套房里,电话铃声响着,而曲暖已经歪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
夜风卷动着洒满飘飞,她就那么身着单薄的蜷缩着,酒瓶和酒杯就落在脚边。
饶是这样,口中却还在呢喃着什么。
“不要…陆睿…我不是…我不是她…你看清楚…看清楚…我不是…”
噩梦,又是那个缠绕了她五年的噩梦。
梦里,她在那人身下一遍遍求饶,一遍遍告诉他,他是曲暖…不是宁嘉薇…让他看清楚…
可一切都是那么的徒劳。
梦里,还是青春时期的面孔…
幽暗的房间,地上一片狼藉,满屋子的酒味伴着浓重的烟味,厚厚的窗帘拉着,透不进丝毫光亮。
坐在地上半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下巴上冒出青色胡渣,浓重的黑眼圈和满眼的血丝,预示着他几日未合眼。
门缝被推开了一些,一只小手摸向墙壁想要打开灯,却听到一声嘶哑的低吼。
“别碰!”
娇小的身子一抖,有些怯弱的收回了手,在黑暗中努力辨别着方向,跨过一个个障碍物,因为视线看不清楚而不断踩到玻璃瓶,撞到椅子或是桌角。
“陆大哥,你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好不容易摸索到男人的身边,看着他一脸的憔悴,曲暖心脏几乎拧了起来,她很心疼,她所看到的陆睿,无不是意气风发的,自信拙越的,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男人眯了眯眼睛,没有焦距的黑色瞳孔盯在她的脸上,忽然伸手捧起她的脸。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的…”
他嗓音嘶哑,却带着些许喜悦,让曲暖有些手足无措,更多的是心疼。
她知道,他认错人了。
可她不忍心让他失望,即使是他认错人了,她也想将错就错,只要他能振作,能重新站起来。
“是…我不会离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也不管陆氏怎么样,我会一直陪着你。”
听到她的话,陆睿瞳孔缩了缩,猛的将人揽入怀中,青色的胡子渣在她细嫩的皮肤之上,灼热的呼吸带着烟酒气息扑面而来。
怀中的小女人愣了一下,想要挣扎却被一双强劲的手臂禁锢着。
“不…不要这样…”
她只是想让他振作一些,却从未想过会这样。
“你不是说了不会离开我么?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曲暖被吓住了,她可以代替她安慰他,但却不想以这种方式代替别人!
高大的身躯压下,她想挣扎,想要呼叫,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突然“啊…”的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脑门和后背却已经是一片冷汗。
五年了…这个梦不断的缠绕着她,整整五年。
没有一次能够摆脱…
床头的电话还在疯狂的响着,她却疲软了身子,缩在沙发里,不想去接。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宁嘉薇捏着嗓子的叫唤,他却都没听见,唯有的只是电话里一声声冰凉的“嘟…嘟嘟…”以及冰冷的器械女声。
他掐断了电话打给林泽。
电话很快便被接听了。
“你将太太平安送回酒店没有?”
对方沉默了一会,那一阵沉默,对此刻的陆睿来说,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抱歉先生,太太被顾太太带走了。”
抱歉?这时候抱歉有什么用!
陆睿差点砸了手中手机,低咒了一声,切断了电话。
他就知道,那个人小女人表面装作无所谓,但心里肯定是介意的!
伸手进西装裤口袋,想要掏出烟来,却忽然摸到一个柔软丝滑之物。
陆睿脸色一变,即使不用拿出来看,他也知道这是什么。
那是他亲手剥下来的!
浴室里的宁嘉薇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陆睿进来。
不禁唤了一声“睿…你怎么还不进来…”
却没得到半分回应。
她心头一凸,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却清楚的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心头不好的预感上升,几乎是跄踉着跑出浴室,而面对她的,却是略带着烟草味和那人身上未散去的味道…
陆睿,他到底是走了!
第66章 不听话,是要有惩罚的
黑色保时捷驶过无人的马路,路灯在他的车窗上一道一道划过,开车之人的双眸微沉,似一片没有波澜的死水,又像是一汪没有冰凉刺骨的寒潭。
副驾驶位置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蓝色屏幕上显示着宁嘉薇的名字。
他烦躁的将指间的烟蒂含入口中,下巴上青色胡渣绷紧,神经却渐渐跳脱,脑子里竟满是五年前,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巧身影。
那时候的场景,这么多年来,不断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在对宁嘉薇的愧疚里,又不断的想起曲暖,那个柔弱而又倔强的女人,那个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小女人。
他一直觉得,那时候的曲暖是故意的,而他和宁嘉薇不过是掉入她圈套的可怜情侣,面临着分手问题,却被她那一招,生生拆散!
……
“砰!”
屋子的大门被人踹开,强烈的光亮从门口射进,两人在黑暗中久了,忽然的光线有些刺眼。
门口处站着一个女人,脸色铁青,身边还有一个行李箱,不知道是拎着箱子回来,还是要拎着箱子离开。
身上的男人待看去门口处的人,身体忽然僵硬,看向身下满脸泪痕的小女人。
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