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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起来之后我们再说。”莫越琛抱起她,把她塞进被子里。飞快地拿起卫东送进来的镇定剂,准准地注入她的血管里。
“莫院长,发消息的手机查过了,手机号码的户主就是那个给童心晚漫画打赏的那个。户主本人五年前就去世了。没人知道现在是谁在使用这个号码,这个帐户。账户里的钱是四年前就打进去的,现在里面还有三百二十万。”卫东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告诉他刚刚查明的情况。
“我哥的情况怎么样了?”莫越琛收起针管,扭头看向门外。
“还在抢救,中风的可能性比较大。”卫东说道。
“我等下过来,让郑秀秀他们全力以赴。”莫越琛说道。
“小叔,怎么回事?”莫谦凌焦急的大嗓门从外面传了进来。
“大少爷你总算出现了!唐家人天天找你,把莫院长的手机都快打爆了。”卫东看着他,不满地说道。
“我问你现在是怎么回事?这事谁干的?”莫谦凌怒气冲冲地问道。
卫东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刚到医院半个小时,还在查。”
“童丫头不知道?”莫谦凌问道。
“迷倒她的药物里面有三唑仑,七氟醚等成份,其中三唑仑的成份含量很高。短时间里就能让人昏迷不醒。进到房间她苏醒之后,又吸入了大量的香气,其中成分还没有化验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极为强烈的崔情的药物。童小姐因为昏迷时间长,人又蒙在被子里,所以后面一种香吸入较少。莫总却因为喝了酒,正处于兴奋的时候,所以吸入的香气太多,他本身心脏和血压都不好,这才导致了现在严重的后果。”卫东解释道。
莫谦凌铁青着脸,往里面张望了一眼,转身往楼下走。
“让爷查出是谁干的,非撕碎了他。”
“说不定是唐家人报复呢。”卫东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那我也一样撕,什么恶心玩艺儿。”莫谦凌用力按开了电梯门,走了进去。
卫东收回视线,对着门里说:“莫院长,现在怎么办?”
“你先下去看着,我陪陪她。”莫越琛抚着童心晚的头发,哑声说道。
闹这么一场事,把他给吓到了。他还从来没有想到过,会为童心晚如此担心。他不敢想像,如果莫远炜没有心脏发作这回事,真的把童心晚怎么样了,他能不能接受,又会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来。
他额角的青筋迸起,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肩,视线停在她的背上。
过了几秒,他拿起了酒精,给抓痕上擦药。
就像莫谦凌说的,找到那个人,他会撕碎他。
——
楼下,林文佩还在哭哭啼啼。
封凝彩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抢救室的大门。
“你说,是不是你干的?”林文佩指封凝彩,哑声质问她,“除了你,我想不出有谁会这样。”
“行了,长点脑子吧。”封凝彩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对于负过我的人,我不会一辈子当宝。回来去见你们,只是出于亲戚的立场上,给你们一点面子。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把他当神一样的供着。在我心里,他早死了。我要真的报复,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的手段会更狠,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妈。”封衡赶过来了,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众人,小声问道:“这里没事了吧?他们都在等您呢。”
“走吧。”封凝彩扫了一眼林文佩,拔腿就走。
林文佩张张嘴,最终只敢在封凝彩上了电梯之后小声骂了一句,生不出蛋的老狐狸精。
莫谦凌扭过头,黑着脸说道:“妈你知道你这辈子输在哪里吗?”
“你又说我干什么 ?”林文佩又哭了起来,抬手拍他的背,“我已经够伤心了。”
“你能不能别总是添乱。”莫谦凌拉开她的手,不客气地说道。
“我没有想添乱哪,我爱你爸爸,我就是发现他这样……我气晕头了。”林文佩哆哆嗦嗦地哭诉,“别的女人我不管,封凝彩不行,你爸念了她一辈子了。我得不到他的心就算了,我人都老了,他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居然还想和封凝彩一起!”
“那他和表姑在一起了?”
“儿子,你看到短信了,他上来就是来见封凝彩的呀!我这一辈子都没能争得过封凝彩呀。”林文佩哭着跌坐在椅子上,掩着脸哭声更大了。
莫谦凌拍拍额头走去了一边。
“出来了。”卫东往抢救室大门的玻璃窗里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几人赶紧围过来,等着大门一打开,马上就围到了担架床前。
“情况还算稳定,但是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尤其是这种药物,千万不能再沾。”郑秀秀拿下口罩,严肃地说道。
“不沾的,不沾的。”林文佩连连点头,俯下手,手指轻滑过莫远炜惨白的脸颊,哭着叫他,“老公,你怎么样?你别生我气,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呜呜……”
“你走远一点,我烦得很。”莫远炜的眼皮子动了动,虚弱地说了一句。
林文佩僵了僵,乖乖地退开了几步。
“爸,没事了。”莫谦凌握住莫远炜的手,安慰了他一句。
“嗯……”莫远炜的嘴角抿了抿,也没睁开眼睛。
他被送进病房了,母子二人在病房外面的小套间里守着,谁也不出声。
——
莫越琛下去看了看,问清了情况,但也没进病房看莫远炜一家人。
这事搁在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林文佩把童心晚背上抓出的那些伤,让他很是恼火。这个没脑子的嫂子,有时候确实让兄弟两个都头疼得很。但真因为她没脑子,才让他们的父亲决定娶进这个儿媳妇。不然大嫂太精明,妯娌难相处。
卫东他们在会议室里等着
回到房间,童心晚已经醒了。她缩在被子里,乌篷篷的头发露出来,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她呼吸有多急促。
“醒了。”他弯下腰,手掌覆上她的小脑袋。
“别碰我……”童心晚缩紧身子,哑声说道。
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从停车场开始,从她看到莫越琛和贺澜肩并肩站在一起开始,到后来莫远炜扑倒下来,她都有印象。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真是丢脸死了。莫远炜肯定看到她的身子了!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出来,被子里空气不好。”他抓着被角往上拽。
“别拽,没穿衣服……”她软着嗓子嚷嚷。
“没穿就没穿。”他坚持把被子往下拽。
“你们兄弟两个就这么喜欢看人家不穿衣服呢,不要脸!”她的脑袋被迫露出来了,立刻又往枕头上面埋。
“他没看。”莫越琛坐下来,手掌抚过她的腰线,停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两下。
好有弹性,又q又软。
他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抓了一把,身子覆下来,嘴唇贴到了她的小脸上,低哑地说:“只有我看了。”。
第98章 会好好疼你的
童心晚趴着一动不动。
雪白的小身子在灰色的床单之上,颜色界限如此分明。她是灰蒙蒙的天色里一朵白莹莹的白茉莉,她有最柔软最清新的香气,一丝一缕,缠人勾神。
“你把被子给我盖上。”她的手反过来,抓了个空。
“起来吃点东西。”他又往她的臀上拍了两巴掌。
“不吃。”童心晚哪里吃得下?想到自己这样趴在陌生的大床上,被蜂涌而来的人看了个够,她连透气都透不过来了。
莫越琛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强行把她给翻了过来。
“啊!”童心晚急了,缩腿抱手,气急败坏的用脚去踢他,“你干吗呢,你把被子给我盖上。”
她要臊得皮都烧透了。
莫越琛又不碰她,又不要她,动不动给她撩得一身难受,真是讨厌死了!
她一生气,突然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推,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身子往他面前一趴,恨恨地嚷嚷:“你再逗我试试看!我现在就……就……”
“就什么?”他捧着她细软的腰,唇角微微勾起。
“就……揍你!”她举起一只小拳头往他眼前晃,气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沮丧。莫越琛还真行啊,宁可给她一针镇定剂!
莫越琛的手往下滑了几寸,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慢吞吞地说道:“起来,吃东西去。”
“你就知道吃,你吃,让你吃!”童心晚更急了,真的一拳头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
咚……
捶他的胸膛像在捶鼓,声音响亮。
“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抚着她光洁的背说道:“你怎么是这么急躁的性子。”
“我就跟你急,你不要脸,你总抱着我干嘛。”童心晚眼眶都红了。
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他也不安慰几句,就知道一句一句地臊她!
“会很疼的。”他盯了她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得吃饱了,有点力气才行。”
童心晚琢磨着,这是要和她单挑呢?怎么着,想和她切磋一下拳脚?
嗯,她打不过他!
她在他怀里趴了会儿,脸在他的胸前乱蹭,眼泪鼻涕全蹭上去,难过地说道:“我知道的,我就是因为在你面前太厚脸皮了,所以你觉得这事无所谓,你觉得我在谁面前都这样……我也后悔死了,怎么在你面前就什么脸都不想要了。你也给我一点面子,别笑了。”
“没笑你。”他的胳膊揽紧她的腰,抱着她翻了个身,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心上,低哑地说道:“会好好疼你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童心晚的心被锄头挖了个洞,狂喜喷涌而出,那股激动劲儿,差点没把莫越琛给掀翻了。
童心晚抱着他的腰,催着他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你再说给我听听。”
“你还挺来劲。”莫越琛好笑地勾她的鼻子。
“就要听,你快说给我听。”她急得用力踢了踢小脚丫。
他捉住了她抬高的脚,拇指在脚心里轻轻地揉动了几下,低低地说道:“嗯,会好好疼你的。”
莫越琛会好好疼童心晚。
莫越琛会疼童心晚。
那么,莫越琛现在是童心晚的了!
童心晚想到这些,就激动得想尖叫。
你说她没出息也好,说她怎么不配上莫越琛也好,她就想得到他。管别人怎么想呢,一辈子多难才能遇上这样一个让你热血狂涌,不顾一切的人?若不抓紧了,可能以后再也遇不上了。
她这辈子只有莫越琛,只要嫁给莫越琛。就算他是一个移动中的大冰柜,她也要躺到里面去。
她又往他的怀里蹭,眼泪透过了他的衬衣,烫到他的胸膛上。
莫越琛轻拍着她的腰,低声说:“可以起了吧?”
“叫外卖啊,我不想出去,别人看到我会笑。”她摇头,不肯动弹。
“没人笑你。”莫越琛拿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往身上套。
童心晚眼睛肿着,头发凌乱,小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也破了,是他进来之前她自己咬的。
他捏了捏她的嘴唇,小声说:“还挺狠的,能这么咬自己。”
“你要是�